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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寶見狀馬上換了副神情,剛剛有些沒控制好,估計有些兇,這會兒他俯下身吻她,低聲哄道:“我錯了,是我不好,以后不這么問了。”
黨貞偏過頭不讓他親,元寶壓著她道:“別生我氣了,我錯了。”
黨貞不說話,元寶拿起她的手象征性的往自己身上打,嘴上說著:“打我幾下出出氣。”
黨貞還是不說話,元寶沉默數秒,然后拉著她的手往下,待到黨貞察覺他要做什么的時候,已經晚了,她碰到了,手指本能緊握成拳,臉似火燒。
元寶聲音越發的低沉,他說:“你以為我不想嗎?我都快想瘋了,你還偏要逗我,看我難受你就高興了?”
黨貞臉上一陣陣的發熱,身上也出了一層薄汗,說不出的滋味兒,這會兒她不說話不是故意的,而是腦子當機了,完全懵了。
元寶還扣著她的手腕,見她整個人繃得緊緊地,他輕聲道:“知道怕了?以后不要隨隨便便逗我,尤其是這種沒有外人在的場合,我早說了,我不像你想的那么好。”
佟昊最了解元寶了,人面獸心,長得牲畜無害不代表真的牲畜無害,他早就跟黨貞說過,只可惜她不相信。
第1128章
腿早晚都得斷
元寶壓在黨貞身上,每分每秒都是煎熬,松開她的手腕,他撐著準備起身,黨貞下意識的抬手抓住他腰間的襯衫,不撒手,眼巴巴的看著他。
元寶肌肉繃緊,心底卻是頹然的泄了口氣,這種感覺就像是艱難戒毒的人又開始復吸,再想戒掉就是難如登天了。
用盡全部的自制力,元寶控制著瀕臨崩潰的沖動,垂目睨著黨貞,低沉著聲音道:“怎么了?”
黨貞一眨不眨的看著元寶,隔了幾秒,開口回道:“不想讓你走。”
她聲音軟糯,帶著酒精浸染后的慵懶,元寶某處已經憋疼,額角帶汗,沉聲說:“你知道這種話會讓人想入非非嗎?我不是柳下惠。”
黨貞睫毛輕眨,低聲回道:“我也不是未成年……你不想留下嗎?”
元寶第一次有耳鳴的感覺,什么都沒做,就是嗡的一聲,直直的盯著身下的人,元寶明顯的滾動著喉結,低聲道:“不是考驗我吧?”
黨貞抬起手臂勾著他的脖頸,將他往下拉,柔軟的唇瓣掃過他的唇,一路滑到耳邊,不輕不重的吻著,邊吻邊道:“是你在考驗我。”
黨貞不明白黨毅為什么要防狼似的防著元寶,如果兩人之間必須有一人是小綿羊,一人是大灰狼,那她想要撲到他的心完全就是大灰狼本狼,她早就想對他下手了,今兒不過是個引子罷了。
元寶被她吻得渾身汗毛豎起,某一瞬間開始瘋狂回應,男人的霸占欲來勢洶洶,幾乎如潮水一般將黨貞吞噬。
寂靜的房間,柔軟的大床,兩具身體緊緊地糾纏在一起,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渴望,后來束縛盡褪,元寶抽空抬起頭,雙眼早就不再清明,可還是掙扎著最后一絲理智,低聲示意:“我來了?”
黨貞雙眼迷離,什么都不說,只抱住他的背,將他拉下來。
元寶已經盡量放輕了,哪怕他很想用力,但緊要關頭還是怕弄疼她,黨貞咬著牙一聲不吭,身體卻很誠實的本能瑟縮,雙臂雙腿都在默默地分擔著疼痛。
元寶馬上停下來,側頭吻她的臉,伸手有意無意的撫著她的頭,等她身體稍稍放松,他才繼續,如此整個過程慢刀子割肉,元寶滿頭是汗,已經分不清是疼痛帶來愉悅,還是愉悅讓人疼痛。
汗珠掉在黨貞臉上,黨貞抱著他早已汗濕的后背,低聲道:“沒事兒的,我不疼。”
她的潛臺詞是什么,元寶心知肚明,所以才會又心疼又欣喜,俯身吻她的唇,他在她耳邊極盡溫柔的哄道:“別怕,一會兒就不疼了。”
……
顧東旭送韓春萌上樓沒回來是天經地義,凌岳送喬艾雯沒回來也是理所應當,元寶送黨貞直接有去無回,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然而樓下包間的人早就喝多了,喬治笙就算猜到了也不會說什么,他覺得元寶不回來才是正常男人該做的事兒吧。
凌晨不知道幾點,陸陸續續有人從包間離開,比如阮博衍和邵一桐,然后是常景樂跟戴安娜,最后宋喜也被喬治笙打橫抱了出來,懶得在路上折騰,直接去樓上客房睡。
形單影只的只有佟昊一人,走廊中漂亮的女公關經過跟他打招呼,“昊哥,玩兒完了?”
“嗯。”
“回家還是去樓上?”
佟昊也在糾結,是回家還是直接在樓上睡了算了?
女公關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這么晚了,你一個人不安全,我陪你吧?”
佟昊聞言,眼帶戲謔的回道:“我一個人才叫安全。”
說罷,他邁步往前走,女公關看他喝了不少酒,跟在身旁道:“我又不會吃了你,你怕什么?”
佟昊斜了她一眼,出聲道:“下班就趕緊回家睡覺,習慣了兩個人一起睡,一個人睡不著啊?”
女公關當然不會真的生氣,只假裝嗔怒著道:“切,我又不收你錢,上趕著還被你揶揄。”
佟昊很輕的笑了一下,“那就找個對你好的。”
他又不是憐香惜玉的人,嘴巴雖然跟喬治笙比毒還差了點兒,但也不會像元寶那么如沐春風,跟他這兒甭想討到什么便宜,哪怕是口頭上的。
半夜三更,佟昊從禁城出來,讓人開車送他回家,今晚在樓上開房的都是成雙成對的,做人要有骨氣,他絕對不上去湊這個熱鬧,免得明兒被誰看見一準兒還要諷刺他一個人睡的滋味兒好不好。
黨家的警衛員沒辦法跟進禁城里面,一直都在外面守著,見佟昊深夜出來,猜可能是聚會結束了,然而佟昊身后沒有其他人,帶隊的一人只能下車上前,主動跟佟昊搭腔,“您好。”
佟昊站在車邊,聞言側頭。
對方頷首道:“請問二小姐還在里面嗎?”
佟昊想到黨貞大概兩個小時前就被元寶帶上樓了,而且元寶還一直沒下來,沉吟片刻,他出聲說:“嗯,還在玩兒,找她有事兒嗎?可以直接進去找她。”
帶隊馬上微笑著回道:“不用,謝謝了。”
看著男人掉頭往回走,佟昊彎腰上車,坐在車上,他沒忍住掏出手機打給元寶,手機里面傳來‘嘟嘟嘟’的連接聲,一連響了好久都沒人接,佟昊這邊兒腦補著元寶不接電話的可能原因,有極大的可能是他猜的那種,畢竟元寶一個人的時候,不可能這么久都不接電話。
心底如此想著,佟昊惡趣味的沒有掛斷,本以為元寶不會接了,可臨到最后手機里忽然傳來某人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喂。”
只一個字,低沉暗啞,帶著讓人浮想聯翩的意味深長。
佟昊馬上笑了,問:“干嘛呢,這么久才接?”
元寶不答反問:“什么事兒,快說。”
佟昊問:“忙著呢?”
元寶道:“不說我掛了。”
佟昊笑著道:“黨家的人還在外面守株待兔呢,你這邊生米煮成熟飯也好,省的黨貞她爸成天防賊似的防著你,如果黨家早晚要斷你一條腿,那晚斷不如早斷,別委屈著自己。”
佟昊正肆無忌憚的開涮,手機中忽然傳來女人軟糯的一聲:“元寶……”
這一聲,直接讓佟昊渾身抖了個機靈,酒都醒了一半,不待元寶說什么,他先把電話給掛了,非禮勿視,非禮勿聽,朋友妻不可戲啊。
第1129章
夠本兒
早知道每個人喝多后的狀態不盡相同,有大哭大鬧的,有安靜睡覺的,有絮叨生平的,也有暢想未來的,可元寶從未見過誰喝多后的‘酒瘋’是在半路發作的。
半小時前元寶才把黨貞從浴室里抱出來,暗道她喝醉后也很乖,不吵不鬧,只是很粘人,一直抱著他不肯放手,兩人去客臥睡覺,他好幾次差點兒沒忍住,可一想到黨貞之前疼得厲害,他也不想讓她受罪,打算今晚就讓她好好休息,誰料黨貞瞇了一會兒之后開始主動撩他。
佟昊打電話過來的時候,黨貞在被子里的手正往下滑,開口喊他名字的聲音也是夠人喝一壺的,元寶渾身一繃,再看手機,電話已經被佟昊給掛了。
元寶伸手進去及時按住黨貞的手腕,壓低聲音道:“別亂摸,不想睡覺了?”
黨貞依偎在元寶懷里,慵懶的像是一只貓,聞言,她什么都不說,只是被子下的手在跟他較勁兒,他按著不讓她往下,她就是要往下,元寶忍俊不禁,俯身親了她一下,出聲問:“故意的?”
黨貞哼了一聲,元寶眼底神色一變,低聲說:“還疼不疼?”
黨貞抽出手環住他的脖頸,閉著眼睛吻他……
每次完事兒后他都要給她喂很多水,擔心她宿醉會不舒服,水喝進體內再迅速的通過運動蒸發掉,如此幾個回合,黨貞倒也真的醒酒了,酒醒過后她需要面對的是溫柔進骨子里也不正經到骨子里的元寶。
他將她摟進懷里,低聲問:“怎么樣,還疼嗎?”
黨貞火辣辣的,又有些脹木,可她不好意思說,只閉著眼睛小聲回道:“不疼,睡吧。”
元寶問:“還要?”
黨貞愣了一下,隨即眉頭微蹙,紅著臉道:“我說睡覺,我困了。”
元寶故意逗她的,聞言輕笑出聲,關了燈摟著她一起睡覺。
黑暗中黨貞感受著身前汩汩傳來的溫熱氣息,帶著元寶身上固有的熟悉味道,她真的跟他在一起了,不再是朋友,也不僅僅是談戀愛,而是徹徹底底的,成了他的人。
黨貞沒有后悔自己的主動,當然…也沒后悔他這一晚的表現,打從認識他開始,他給她的一切都超過她的預期,還有什么是比這樣更讓人驚喜的?
累到不行,黨貞只想了一會兒就睡著了,半夢半醒之間,身體比意識更先覺醒,
要說無師自通,難點兒,但是名師指路就是不一樣,僅僅一晚上而已,黨貞覺得自己頗有些輕車熟路的既視感。
從晚到早,中途元寶問她疼不疼,這會兒黨貞是徹底酒醒了,特別不好意思,紅著臉,如實回答:“還行。”
元寶說:“那我輕點兒。”
黨貞下意識的道:“沒事兒。”
元寶笑問:“嫌我輕了?”
黨貞跟他對視,本想嗔他兩句,可視線忽然下移,落在他心口的位置,在他光滑的皮膚上,一枚一元硬幣大小的圓形傷痕特別醒目,黨貞昨晚大多數時間都沒睜眼,所以這會兒才看清楚。
元寶順著她的目光低頭一看,隨后淡笑著道:“難看吧?”
黨貞抬起手輕輕地摸了一下,問了句很沒常識的話:“還疼嗎?”
元寶說:“不疼。”
黨貞沒有問這是什么傷,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只有子彈打穿了才會留下圓形的傷疤。
她想到黨毅從前對她說過的,元寶和佟昊的身份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這么簡單,他們從小就是被當成保鏢在培養,哪怕是和平年代,日子也會過得九死一生,說一句有今天沒明天也不會夸張。
心里忽然一陣鈍疼,黨貞抱著元寶的背,把他拉低,手指無意間掃過他的背,她摸到什么,馬上又重新摸了摸,那是他背上的凸起,同樣是一元硬幣大小的圓形傷痕,不止一個。
元寶埋首在黨貞耳側,低聲道:“害怕嗎?”
黨貞搖了搖頭,眼淚在眼眶打轉,元寶吻著她的側臉,出聲說:“都是舊傷,以后不會了。”
黨貞用力抱著他,恨不能早遇見他幾年,她一定會想辦法保護他,不會讓他受傷的。
元寶伸手幫她擦淚,低聲哄著,剛開始無論他怎么安慰,她的眼淚都掉個不停,后來他只能用惡劣點兒的法子,讓她不敢張嘴,一張嘴就不好意思。
兩人睜眼就在床上膩了一個多小時,后來黨貞餓的肚子叫,這才下床洗漱收拾。
臨出門之際,元寶似是忽然想到什么,問黨貞:“你昨晚沒回去,你爸竟然沒給你打電話。”
黨貞實誠的回道:“昨天早上我就關機了。”
元寶投以一個詢問的目光,黨貞道:“省得他總給我打電話。”
她就是沒好意思說下半句,總給她打電話提醒,讓她跟元寶注意一點兒。
注意什么?他是她男朋友,他們做什么不是理所應當的?
元寶是聰明人,黨貞沒說完的話他也能想得到,唇角勾起,他輕柔的說:“開機吧,給他打個電話,報聲平安。”
最后‘報聲平安’四個字莫名的戳到了黨貞的笑點,她輕笑出聲:“我都覺得該報平安的人是你。”
元寶一本正經的接道:“說我昨晚被某某人給劫走了,到底是吃干抹凈才讓出的門。”
第1130章
口是心非老父親
黨貞一夜沒從禁城出來,警衛員也覺著奇怪,但黨毅一直沒有其他指令,他們也只好從黑等到白,大家都是成年人,黨貞一夜未出意味著什么,警衛員都想明白了,黨毅更不可能自欺欺人。
黨貞開了機,給黨毅打了個電話,電話才響了一聲就被接通,可見對方一直都在等。
黨貞拿著手機面色坦然的道:“爸。”
黨毅破天荒的沒像往常一樣熱情的應著,只是‘嗯’了一聲。
黨貞知道他一定不怎么高興,但她很高興,所以主動道:“你今天有空嗎?有空的話一起吃飯。”
黨毅聲音不辨喜怒的說了個地點,“你跟元寶現在就過去吧。”
黨貞應聲掛斷電話,身旁元寶玩笑的口吻道:“我是不是要有去無回了?”
黨貞看著他道:“有我在。”誰敢?
元寶笑了笑,拉著她的手往前走,邊走邊說:“你待會兒要罩著我。”
黨貞點頭,“放心吧。”
元寶聽后心里好笑,她還一本正經的。
兩人開車去了黨毅說的地方,這地兒是很有名的私房菜館,很有名倒不是指人盡皆知,事實上恰好相反,這家菜館夜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知道,因為這里只給少部分人提供服務,不知道的人壓根兒就不清楚這里是干嘛的。
兩人到的時候黨毅還沒來,元寶先叫了一份點心給黨貞壓壓肚子,黨貞原本說不用,元寶旁若無人的說:“吃點兒,餓著我心疼。”
一旁立著的女店員面帶嬌羞,黨貞也叫他說的不好意思,干脆點了兩份點心,也不能餓著她男朋友嘛。
店員走后,包間中只剩他們兩個,元寶跟黨貞挨在一起,他拿起茶壺給她倒了一杯茶,夏天,包間里開著二十四度的恒溫空調,熱茶冒著裊裊白霧,黨貞道:“剛忘記要冰鎮酸梅湯。”
元寶道:“今天不喝涼的。”
說著,他把茶杯遞給她,黨貞問:“為什么不喝涼的?”
元寶道:“喝涼的你身體會更不舒服,喝點兒熱茶暖一暖,不會那么疼。”
他說的臉不紅心不跳,黨貞卻一瞬間坐立難安,接不上話,只好垂下視線,接過茶杯默默地小口抿著。
元寶看著她的側臉,越看越覺得可愛,所以湊近她耳畔,低聲道:“也不怕,多做幾次就適應了。”
黨貞本就不好意思,見他赤裸裸,她眉頭輕蹙瞪著他,元寶輕笑出聲:“我說的是實話。”
黨貞道:“別說了。”
元寶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是你男人,又不是外人。”
黨貞愣是叫元寶給調戲的面紅耳赤,兩人正跟包間里逗悶子,忽然間房門打開,準確的說,在房門打開的前一秒,元寶憑借著超強的第六感察覺到有人靠近,所以提前端正了坐姿,沒有讓黨毅看到令人血壓飆高的不良畫面。
店員給黨毅開門,黨毅邁步往里走,元寶禮貌的站起身,黨貞也跟著起來了,叫了聲:“爸。”
元寶道:“叔叔。”
黨毅往日里對元寶倒算是客氣,禮貌上的笑容也會有,今兒擺明了是心情不好,端著一張臉,不茍言笑。
黨毅進門后坐在主位,店員立在一旁問:“請問現在需要點菜嗎?”
黨毅沒說話,黨貞心生警惕,倒不是警惕別的,而是怕黨毅給元寶難堪,她時刻準備著開啟保護模式。
元寶想的就簡單多了,他開口說:“點,我女朋友餓了。”
女店員面帶笑容,笑容中大有心照不宣的意思,三個人一共給了三個點餐簿,元寶先是對黨貞說:“點你喜歡吃的。”
說罷才又看向黨毅,“叔叔,今天外面很熱,估計您也不想吃米飯這類主食,咱們要點兒打鹵面和炸醬面吧?”
不待黨毅出聲,黨貞先附和著:“我想吃。”
元寶笑了笑,“那就都要。”
黨毅坐下半天才開口說第一句話:“今天請你們兩個吃飯,你們想吃什么自己點。”
黨貞抬眼道:“那我可要多點幾樣,吃不完打包帶走。”
她說的俏皮,像是慣常跟父親開玩笑的女兒一樣,但黨毅卻心知肚明,黨貞好多年不跟他這般親近了,這會兒也絕對不是突然轉了性,而是顧著元寶的面子,怕他讓元寶下不來臺。
心中無奈長嘆一口氣,黨毅心說:兒大不由娘,女兒大了也由不得爹,他昨天一夜沒睡,同是男人,他猜得到元寶這個混球會做什么,同樣他又是父親,也知道再怎么橫八豎檔,女兒也早晚都有這一天。
內心無比的糾結,黨毅好幾次都想抄起電話讓警衛員上去把元寶給抓下來,他要扒了這小子的皮,可他到底沒這么做,只是眼巴巴的等到天亮。
點完菜,店員離開,這回包間中變成三個人,元寶剛剛已經給黨毅倒過茶,這會兒也是主動開口:“叔叔,您看最近哪天有空,沅沅說想讓您回家一起吃飯,她親自下廚。”
黨毅看著對面的一雙人,元寶模樣自是不必說,跟黨貞在一起稱得上郎才女貌,為人嘛,黨毅也早就調查過,各界人的口評都不錯,沒什么花邊新聞和不良嗜好。
黨貞目光忐忑又謹慎的望著他,只一眼就把黨毅看得心軟了,一晚上他嘆了無數次的氣,這會兒見到人倒也平靜了許多,開口,黨毅道:“我家沅沅哪兒都好,就是人無完人,廚藝方面嘛,確實是差強人意,她親自下廚,我怕沒有這個口福。”
元寶微笑著說:“您要是不放心,時間就稍微推遲幾天,我近期好好培訓她一下。”
黨貞附和:“我會好好學的,這么多年沒給我爸做過一頓像樣的飯菜,覺得自己不夠孝順。”
甭管黨貞是真這么想還是臨時抱佛腳為了哄他,總之黨毅聽到這句話,險些沒哭出來,事實上他也瞬間就紅了眼眶,邊點頭邊笑:“好,你有這份心,我一定要去嘗嘗。”
黨貞道:“不用怕,我不行還有元寶呢,他是我的后廚總管。”
元寶朝著黨貞微笑,黨貞回以一記眼里都寫滿我愛你的寵溺笑容,黨毅別開視線,算了算了,眼不見心不煩,他是立誓要當個好爸爸的人,千萬別動怒,千萬保持住!
第1131章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