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洛冰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選項C:保持沉默。】
……
能死開么——
你特么升級更新了的原來就是這種東西嗎——
那個括弧里面的是什么鬼?!連語氣和表情都給我設(shè)置好了,你以為是玩GALGAME嗎——
還不如原來那個低級版呢誰快來給我一個系統(tǒng)1.0的安裝包——我謝謝他全家!
沈清秋滿臉黑線:“A也太假了!我是洛冰河我都不信而且還會惡心。B算怎么回事?你是嫌棄他上次沒把我掐死?”
系統(tǒng):【請選擇。】
沈清秋:“CCC!”
系統(tǒng):【形象哲學(xué)深度+10.】
沈清秋:“誰能告訴我,這個‘形象哲學(xué)深度’,究竟是怎么算的?”
他就這么目不斜視,保持沉默。
洛冰河等不到回答,緊握的拳頭慢慢松開,自嘲道:“明知答案,還問師尊這個問題,我也是夠蠢。”
要不是知道洛冰河乃本世界所有系統(tǒng)的總能源,沈清秋絕對會懷疑他被穿了。
要不是上帝視角洞悉劇情,沈清秋也絕對會懷疑……洛冰河大概真的有那么一點難過。
沉默是金,多說多錯。沈清秋閉上眼睛,盤足靜坐。
對面一陣沉寂,洛冰河又涼又輕的聲音傳來。
“師尊你總是少言寡語,以前對著我還能多說幾句,如今也不肯了。”
頓了頓,語氣陡然一變,他獰笑道:“不過沒關(guān)系,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最后一句剛說完,沈清秋就驀地睜開了眼睛。
從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說話你不開心,不說話你也不開心。你何苦,我何辜!
片刻之后,刺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是一種什么東西在血管里爬行的異樣感覺。
天魔之血蟄伏多日,已經(jīng)完全適應(yīng)宿主體內(nèi)的環(huán)境,這時受到原主感召,凝化成蟲,開始在這具身體內(nèi)臟中四下試探。
洛冰河慢條斯理道:“脾臟,腎臟,心肝,肺腑。”
他每說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就傳來詭異至極的癢痛。當(dāng)真是又癢又痛,就像排排細碎的牙齒在密密地啃噬,還伴著一股灼燒感。
雖然不至于痛徹心扉,但也夠人受得了。
沈清秋坐不住了,不由自主彎下腰,抵御蜷成一團的沖動,冷汗順著下巴上未干的水珠滴落。
洛冰河畫風(fēng)總算是對了,可是輪到他不好了。媽的肚子好痛,妹子痛經(jīng)是不是就這種感覺?!
洛冰河溫聲道:“師尊,你想讓它在哪里下口?”
哪里都不想!
話說原來它還沒下口嗎?!那它下口了該是什么感覺!!!
沈清秋呼了系統(tǒng)框一巴掌:“想點辦法行嗎?好歹我也算是你客戶對吧?!”
系統(tǒng):【是否啟用關(guān)鍵道具:假玉觀音?溫馨提示:此道具使用權(quán)限僅一次。】
沈清秋:“現(xiàn)在洛冰河怒氣值為多少?”
系統(tǒng):【30點.】
沈清秋:“為什么這么低?你確定沒空算錯?!完全不科學(xué)!”
能消除5000點的神器對付30點,絕對不行!
沈清秋:“還有沒有別的選項?業(yè)內(nèi)好評度排行第二的方案是什么?”
系統(tǒng):【是否啟用情景小推手?】
……這個名字聽起來好像不太高級。但是既然是業(yè)內(nèi)排行第二順位方案,就它了。沈清秋果斷戳下!
洛冰河冷笑:“既不想看我,也不和我說話,是嫌污濁么?”說著,倏地上前一步,哼道:“既然如此,偏不如你的意!”伸手便去抓沈清秋肩部。
見他動作,沈清秋下意識錯身一閃。洛冰河捉了個空,只捉到一片衣料。
原本這件外袍就被小宮主的鞭風(fēng)刮得七零八落,這么一扯,嗤啦一聲,直接大半都從肩膀上撕裂開來。
這種發(fā)展兩人都始料不及,當(dāng)場雙雙愣住,石化原地。
沈清秋剛被潑了一頭一臉的冰水,到現(xiàn)在,衣衫和頭發(fā)濕淋淋的貼著白皙的皮肉,細如紅線的捆仙索在身上道道纏縛,即便臉上的表情盡是正直得不能再正直的錯愕,可整個人看起來,仍然是極其的……不端莊。
洛冰河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呆了一會兒,他才猛地反應(yīng)過來,像是被烙鐵燙了,立即甩手轉(zhuǎn)身!
他這一回避,原先在內(nèi)臟中蠢蠢欲動的血蠱仿佛也受了驚嚇,作鳥獸散,方才血管中的堵塞感頓時消散。
沈清秋喘了一口氣,淚灑心田:大姨媽總算走了!
所以說這個情景小推手到底是怎么運作的?就是讓他爆了一下衣啊?還不如叫爆衣小能手。工作原理指什么?利用洛冰河看到男人半果體之后的生理厭惡嗎?!
洛冰河背對他僵硬地站了一會兒,像是四肢都不知道往哪兒擺。忽然,飛快地脫下外袍,往后一扔。
外衣兜頭罩面糊了沈清秋一臉。
沈清秋:“……”
這算什么意思?
這個場景這個動作,為什么莫名讓人渾身不自在,讓他情不自禁聯(lián)想到“飽受蹂躪的少女獲救后,男票為她披上了溫暖的大衣”這種經(jīng)典惡俗橋段……
沈清秋毛骨悚然,胳膊一頂,讓墨色外袍從他肩膀上滑下來。
質(zhì)地柔軟細膩的外袍墜地,銀色光暈順著極細的流線型暗紋流過。洛冰河聽到悉索聲響,回頭一看,外衣委地,沈清秋還謹(jǐn)慎地把它往這邊推了兩下。
其實沈清秋還有考慮要不要給洛冰河疊一疊,誰知道只是考慮,還沒動手,一抬頭,洛冰河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來,眼中反射著亮得刺眼的火光,似乎怒氣大漲,手背青筋突顯,指節(jié)屈伸幾下,發(fā)泄一般猛地打出幾記暴擊。
這幾下其實是一發(fā)連擊,根本就沒瞄準(zhǔn),幾發(fā)打在湖面,遠遠炸起巨大的水花。還有一發(fā)打在溶洞壁上,直接爆了個大坑出來,石塊滾滾墜下,火把受震,落入湖中,居然不熄,反而漂在水面上繼續(xù)熊熊燃燒,火光映得洛冰河臉色忽明忽暗,鬼氣沖天。
他緩緩收手,道:“差點忘了,魔族沾手的東西,師尊定是不喜。”
堂堂男主,居然在這兒沒有理由不顧形象亂發(fā)脾氣。跟個不如意的小孩子氣得亂踢玩具積木有什么區(qū)別。掉價,講真,掉價。
好好一個溶洞被打得四壁坑坑洼洼,洛冰河才總算出夠了氣。
他一轉(zhuǎn)身,沈清秋仍處于無所事事的圍觀狀態(tài)。洛冰河太陽穴似乎有一根青筋跳了幾下,他咬牙道:“……我倒要親眼看著,一個月后,你怎么身敗名裂!”
擲下這一句,他便拂袖而去,離開洞口時狠狠一掌劈在機關(guān)上,轟轟作響,水簾飛流直下。沈清秋坐在原地,望天仍在迷惑,自己已淪為階下囚任他拿捏,他這火氣究竟從何而來。
第三十九章
逃離水牢
洞中陰嗖嗖的,冷風(fēng)一吹,濕衣貼著皮膚,冰得沈清秋結(jié)結(jié)實實打了個哆嗦。
一旁,洛冰河的外袍還扔在地上。
沈清秋不由走起了神。雖說其實清靜峰學(xué)藝期間的洛冰河,從來不會有亂發(fā)脾氣的時候,更別提如今這樣喜怒無常,可方才他甩袖而退時那怒氣沖沖的模樣,居然讓沈清秋看到了點以往小綿羊的影子。
走完神一陣生理惡寒,想打噴嚏,沈清秋無奈,還是用手指夾住那件黑衣,磨磨蹭蹭披身上去了。
沒辦法,不是他剛才口嫌體正直,而是在洛冰河面前,他根本做不來這個動作。
原作每次啪啪啪完事后洛冰河給妹子披的不就這件衣服么?!
當(dāng)著男主的面,讓他怎么下得去手!
沈清秋發(fā)現(xiàn),只要他想打個坐或者冥個想,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外界干擾。比如在靈犀洞那次,再比如水牢這次。
石道升起,腐水?dāng)嗔鳌9珒x蕭匆匆穿過石道,才看了沈清秋一眼,就腳底打了個滑。
他結(jié)結(jié)巴巴道:“沈……沈……沈前輩,你……”
沈清秋不覺有異:“我怎么了?”
公儀蕭表情怪異,好像不知道該不該轉(zhuǎn)身回避,遲疑地定在了石臺之外,沒繼續(xù)前進。沈清秋順著他目光往下看。
公儀蕭遲疑道:“那件好像是……”
沈清秋:“咳。”洛冰河的外袍。
公儀蕭這才反應(yīng)過來,忙也跟著咳了一聲,道:“沈前輩這兩日過得如何。”
沈清秋道:“尚可。”人氣不要這么高就更可了。兩天之內(nèi),到訪三人。他暫押的這個豪華特惠單間,絕對是幻花宮水牢建立以來的超人氣的存在。
公儀蕭道:“聽說昨日洛師兄……離開時大發(fā)雷霆,晚輩還擔(dān)心他會不會對沈前輩做什么……”他嘴里說著話,眼睛卻不由自主往那件外袍上飄。
沈清秋被他盯得情不自禁把胸前的袍子緊了緊。
能做什么?亂發(fā)脾氣天南地北打了一通,打塌了半個洞而已。你那是什么眼神!
沈清秋嘆道:“洛冰河在幻花宮倒當(dāng)真是如魚得水。”
公儀蕭苦笑道:“豈止。洛師兄靈力高強,行事果決又雷厲風(fēng)行,旁人望塵莫及,也難怪師尊如此看重。若非他執(zhí)意不肯拜師,恐怕如今首座弟子的位置,就輪不到我頭上了。”
沈清秋看他的目光帶上了深切的同情。
公儀蕭正色道:“晚輩此次前來,是有要事。尚峰主今早向師父申請過通行腰牌,只是被延扣下來了,不知什么時候才能批過。他似乎有急事,便讓晚輩帶了一封信進來。”說著,伸手入懷。
一封信臥槽。
而且就只草草折了兩道,連個火漆或者咒封都沒加。
尚清華,你牛!
公儀蕭道:“前輩請放心,這封信我看過了。”
那還放心個頭啊?!
公儀蕭接著道:“不過沒看懂。”
沈清秋暗暗松了口氣。好吧,看來是他誤解了,尚清華不至于大條成這樣,多半在信里使用的是暗號,即便是被人截了也不怕。
沈清秋兩根手指抖開那張紙。一眼掃過去,臉青了,看完兩行,臉又白了,各種顏色在臉上交錯開花,好不熱鬧。
沈清秋:“……”
這封信是用英文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