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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計別人搭上一輩子,最后沒有了利用價值,藥死完事。
丑妮攥在門把上的手,因為用力,指尖充血。
推門進去,質問,謾罵,戳穿他們的陰謀,撕破臉。
他們可以矢口否認,說她聽差了。
沒有人能證明,也沒有證據,只要他們不承認,一件還未發生的事,報公安也沒用。
丑妮強忍著那股沖動,勸著自己來日方長,這輩子長著呢,總能報復回來。
緩緩松開自己的手。
樓梯口那邊傳來說話聲,有一個是她媽的,她緊走了幾步,躲進了旁邊空著的病房,把門關上。
不一會,就聽見聲音傳過來。
“要不是聽人說,咱們還真不知道。醫院給開的這個單子,能不要票,買二兩白糖。
你們爺倆餓了吧,我給你們沖碗白糖水補充補充。”
原來她媽去供銷社了。
丑妮放輕動作,走到樓梯口。
再邁正常的步子走到王老蔫他們那間病房外,推門進去,已經臉色如常。
聽到這飯哪來的,田玉芬難得的夸了她一句機靈。
吃完飯,丑妮又把飯盒還了回去,就回家了。
已經四點多了,她也餓了,從空間里拿出一個肉包子,還是熱乎的。
邊走邊吃,腦中合計分家的事。
知道了王老蔫害她的目的,這分家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難。
王老蔫的計劃里,肯定也不會放過他哥這個大勞力,一輩子給他們老王家扛長活。
兄妹兩個都分出去,王老蔫怎么肯,這是場硬仗。
接下來的兩天,丑妮也不管往鎮上送飯的事,一個是親爹親哥,一個是親老爺們,王萍和侯月菊要是寸的住勁,就讓他們身上有傷還挨餓。
三天后王老蔫和王老大出院回家。
一場初雪下來,王老蔫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張羅著讓田玉芬炒兩個菜,他和他大哥好好喝兩杯。
丑妮知道,她分家的契機來了。
外面飄著小雪,屁股底下的炕燒的熱乎乎的。
一口酒下肚,辛辣刺激,吃上一顆花生米壓下那股子辣味,倒是覺得那花生米更香了。
渾身都暖和起來。
王老蔫和他大哥一直喝到天大黑,外面都靜了下來。
最后是王大嫂過來,拎著王大哥的耳朵把他拽回去的。
自己家里,王老蔫也喝的五迷三道的,他大哥一被叫走,他大著舌頭說了句,“我睡會”就蹭到炕頭那睡覺。
田玉芬怕他著涼,把棉被給他蓋上了。
撿了桌子碗筷,天頭不早了,也都躺下睡覺。
王老蔫睡到一半,是被熱醒的,小腹憋脹的厲害,他掀起被子,就去外屋地放水。
現在天氣冷了,都是把痰盂放到外屋,小便就在屋里解決了。
抖落抖落,他里里歪斜的轉身進屋。
還嘀咕了一句,“啥時候把厚門簾掛上的?”
渾身燥熱的厲害,血往那處涌,王老蔫就摸進了旁邊的被服卷,想找田玉芬釋放一下。
觸手這皮子怎么還嫩了不少?
許是酒勁大的緣故,他也沒往細想,撲上去就要辦事。
“啊!”
一聲尖叫劃破寂靜的雪夜。
侯月菊半醒半夢間,還以為是自己男人想要了。
她今天把被單都漿洗了,捶了半天胳膊都酸了,正半推半就,突然感覺不對勁。
這動作,這手勁,這感覺,不是自己男人!
“啊!!!!哪個王八犢子?!
王老大!你死哪去了?!!!”
第23章
被綠了
侯月菊大喊大叫著,連踹帶撓,想要掙脫身上的男人。
這功夫,不僅炕頭睡著的王老大被吵醒了,連東屋的人也都吵醒了。
旁邊院子里的吳嬸子一家,也聽到動靜,都立起了耳朵。
王老大被侯月菊不停的尖叫,瞌睡立馬就嚇跑了。
嘴里叫著,“怎么回事?”
拉開燈一看,王老蔫還拉著侯月菊要往她身上壓呢。
自己爹要綠自己!
王老大血往腦瓜頂上沖,攥緊了拳頭,對著王老蔫就是一拳。
自個爸咋的?為老不尊,簡直畜生不如!
這一拳,讓精蟲上腦的王老蔫清明了一下。
迷迷糊糊的吼著,“誰?老大,你敢打你老子!”
“我打你怎么的我!”
王老大看王老蔫想睡他媳婦,還想拿老子的身份壓他,這股怒火是怎么壓也壓不住。
一把就把王老蔫薅到地上,拳腳相加的打了起來。
王老蔫四十多歲正是身強力壯的時候,可他現在身子憋的很,跟要炸開似得,彎著身子。還一股子發虛沒勁,完全是被王老大壓著打。
等田玉芬聽著那動靜不好,跑到西屋的時候,王老蔫已經鼻青臉腫了。
“老大,你干啥呢!
還不住手,看你爸讓你打的!”
田玉芬忙去拉架,都這時候了,她也不敢對王老大說重話。
過后人家父子兩個和好,跟沒事人似的,她里外不是人。
王萍也薅住王老大的胳膊,一陣混亂嘶吼,才把兩人拉開。
侯月菊被自己老公公爬了,已經羞憤的要死,哭著跑到下屋,就要喝農藥自殺,被王老大攔了下來。
“分家!
咱們分家!”
王老大嘶吼一聲,抱住侯月菊。
丑妮看著這混亂的一幕,心中冷笑連連。
這還真是棒子落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疼啊!
上輩子,王老大這個畜生借著酒勁要鉆她被窩,侯月菊是怎么做的?
劈頭蓋臉的扇了她幾巴掌,還對外散出消息,說是她勾引王老大這個繼兄。
為了讓王老大不再對她動動心思,半夜開了門放了鎮上的兩個癩子進來,想讓他們輪J了自己,要不是大哥及時趕到,她早就被糟蹋,活不下去跳井死了。
王老大那個畜生,被她大哥揍了一頓,半個多月才能起身。
后來,沒過多久,大哥就跌下水庫去世了。
上輩子,也有這么一出,王老蔫喝醉了酒,上完廁所迷糊了,跑到王老大那屋睡了一宿。
第二天從王老大被窩醒了,大伙還當成笑話說了好久。
這輩子,她只不過是往他那酒里添了點東西,是她從畜牧站要的,給豬配種的藥粉。
王老蔫就鉆進了侯月菊的被窩里。
呵呵,侯月菊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就算她因為這個,喝藥死了,也活該。
隔壁的吳嬸子立立著耳朵,聽著隱隱約約傳過來的聲音。
激動的聲音都抖了。
捅了捅身邊的男人,“當家的,王老蔫看著是個正經人,咋還干的出來這種事啊!”
“你可別上外頭傳去,這里邊許是有什么誤會。”
吳大叔知道自己婆娘是什么人,忙警告了一句。
“啥誤會,你沒聽王老大吵吵著要分家嗎!
哎我的媽呀,被自己爹給綠了,王老大怎么受的了?
這家非分不可了。”
又捅了捅吳大叔,“當家的,你說丑妮那個小模樣,又不是親生的,是不是已經被。。。。”
“閉嘴吧你!趕緊睡覺!”
吳叔吼了一嗓子,吳嬸才安靜下來。
黑夜里,那眼珠子嘰里咕嚕的轉著,明顯心理活動很頻繁。
要不咋說呢,你家有啥事,隔壁院子的鄰居一般多少都知道點,是瞞不住的。
王嬸子激動了好一會,聽隔壁的院子漸漸消停了,才漸漸睡著。
第二天,王家就請來了村支書,還有王家的長輩王二爺。
做主給王老大分家。
王老蔫那鼻青臉腫的樣,說是自己喝多了摔了,大伙也就聽聽。
誰能摔一跤這么嚴重,暗暗猜著,王老大分家,這里邊肯定有事。
王家明面上的東西就是這一個院子,三間房子,還有今年新收的秋糧。
加上種地的,還有過日子的這些家伙什。
“給我批塊房場蓋房子,我們一家三口從這院子里搬出去!”
“我們三口人的地分出來!”
“糧食分我一半!”
他這話一出,王老蔫耷拉著腦袋沒吱聲,王二爺先氣呼呼的不干了。
“老大,你分走一半糧食,你爸他們喝西北風啊?!
咋一點當大的樣都沒有!”
“二爺,你聽聽我爸咋說吧!”
王老大擱楞著腦袋,斜眼看著王老蔫,那里面赤裸裸的都是威脅。
要是不答應,他就把他干的事抖落出去,看看到時候他的那張老臉往哪擱,藏褲兜子里吧!
老公公爬灰,王老蔫現在只覺得很沒臉。
昨天他也不知道怎么了,迷迷糊糊的就做出那樣的事。
他現在都不敢和閨女兒子對視,怕看到瞧不起和唾棄。
對王老大他是既有愧又有氣。
愧疚是因為爬了兒媳婦,氣是王老大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他。
他是那對兒媳婦起色心的人嗎?!
一屋子都看著他,他只能壓下心事,開口說分家的事。
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就算是心里有氣,王老蔫也還是要為他打算。
想著前院埋的那一百五十塊錢,他思量了一下。
“重新給他們蓋房子行,他們分的地歸他們。
糧食就按人口分給老大。
另外我再給他三十塊錢,去鎮里置辦一套過日子的家伙什。”
起兩間房子,一百左右差不多夠了。
這一百五十塊就差不多都填給了王老大。
聽到糧食不多分給他,王老大臉一下陰沉下來,就要出聲威脅。
聽到說給他錢,轉了轉眼珠,掩下喜意,輕輕點了點頭。
王老大的分家很快就達成了協議,村支書寫了分家文書,都按上手印就算成了。
之后,戶口掰開,王老大重新簽土地承包合同,以后交公糧也單算。
后續的就都需要村支書去鎮上辦了。
王老蔫的手印正要按下去,就響起一聲清脆的聲音。
“等等!”
田玉芬看出聲的是自己閨女,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當著村支書還有王家長輩的面,哪有她開口的份,怎么這么沒規矩。
“丫頭家家的,在這干什么,還不去外屋做飯?一會留支書和二叔吃飯。”
邊說邊警告的看了一眼丑妮。
丑妮連理都沒理她,直接看向王老蔫。
“爸,我哥也二十三了,正好支書和二爺爺都在,給他也分家吧!”
二傻早就得了丑妮的囑咐,在旁點點頭,“我分家”。
第24章
心痛
王老蔫都不用想,張口就拒絕,“二傻還沒成家呢,分啥家?”
“我哥和小苗已經說親了,眼瞅著就辦事,也不差這一天兩天的。
這事,村里人都知道。”
小苗得了丑妮的授意,逢人就說她和二傻在說親,村支書和王二爺自然也知道。
兩人都點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