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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種情況,隨著開業時間的增加,名氣打出去,肯定入住率會越來越高。
這個酒店前前后后,可是投入了大筆的資金。
就那部電梯,加上安裝,井道建造費用,就花費了三十多萬。
海鮮都是直接從二百多公里的海邊運過來,運輸途中死的,直接就低價處理給外面了,做的都是鮮活的,保證食材的新鮮度。
還有各地的特色風味美食,都是在當地收的。
蘇曼手里的大部分資金,都投到了酒店上面,還有蘇家各房投的錢。
好在,投入高,收益也是相當可觀。
蘇曼的保守估計出今天一整天的營業額。
按現在省城的金價,76元每克計算,日進斗金雖然沒有達到,可五天的營業額就能到一斗金。
第222章
親生的和親自生的
扣除食材,人工等等成本,今天凈收入能到三萬多,這還是賓館入住率不足的情況。
今天開業人多,可優惠也多,以后人不會像今天爆滿,陸續恢復原價后,營業額大差不差。
加上賓館的收入,只會更多。
估算出今天的收益,蘇曼徹底放下心來。
當初蘇家一大家子簽了股份合同。
這座樓的產業是蘇曼出資獨有的,改造裝修,加上各種費用,零零總總。
最后,蘇曼一共占了百分之七十的份額。
剩下的百分之三十拿出來大家分。
蘇大姑,蘇小姑,蘇小叔,一家占了百分之七。
剩下的百分之九,蘇英投了百分之二,是韓寶君給她的本錢。
最后的百分之七,是蘇華的。
他把當初分家的錢都讓蘇曼投進來,份額記在了他名下。
兩口子因為李三丫對李家的慷慨,經濟方面蘇華一直留著后路,這事同樣的沒告訴李三丫,除了蘇曼誰都不知道。
因為酒店份額的事,李三丫還特意找過蘇曼一次。
話里話外的意思,蘇曼應該分幾股給蘇二寶,雖然他姓李,可那是蘇曼的親侄子。
她這個當姑的為侄子攢些家底,是應當應分。
蘇曼聽她這套陳詞濫調,心里膩歪又膈應,沒理她這茬。
不過,有大哥侄子侄女在,她也沒給李三丫沒臉,把她幾句話打發走了。
走時李三丫一臉訕訕,眼中有些深深的不滿,不過小姑子現在的身份地位,她也不敢甩臉子,只能暗自憋氣。
回去和李嬸聲討了蘇曼半天,心氣都沒徹底平順下來。
蘇華從家里搬出來,蘇大寶暫時讓蘇曼養,李三丫也快生產了。
身邊沒人也沒個抓拿,蘇華怕有什么事身邊沒人,他趕不及過來,就提前把岳母接了過來。
李三丫對他顧念她身子心里熨貼,可仍然一點不松口,就是要讓蘇華去韓大舅那邊工作。
兩人還僵持著呢,破冰緩和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酒店開業一周,基本走上正軌,蘇曼就回了清市。
肥嘟嘟抱著趙志峰的脖子,涂了他一臉口水,“爸爸,你自己要乖乖的,我們下次再來陪你。”
拉上小箱子,就坐上車。
小小嘆了口氣,在爸爸這沒人管沒人吼,好自由哦。可是,好想媽媽,想媽媽抱抱,想媽媽親親,還是跟媽媽回去吧。
親生的,和親自生的,還是有些區別的。
回清市半個多月,蘇曼從吳家父子手上,以高出半成的價格,搶走第一塊地。
吳家父子一臉陰沉,悔的腸子都青了。
吳俊臣第二次去看望趙大奶,被老人家吐了一臉口水,罵了個狗血淋頭,才知道自己不小心漏了底。
現在,被蘇曼針對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他們還輸了,這對吳氏以后在清市的發展太不利了。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失算了啊!
蘇曼這邊,卻是一切進展順利。
罐頭廠已經開始運作,第一批產的黃桃、山楂罐頭,已經擺到了清市的各個商超柜臺。
省城這邊,也談妥了幾個賣場的供貨,開始見回頭錢。
服裝廠拉回了一批牛仔布料和其他材料,上次去羊城,招聘了二十名有經驗的制版,裁剪,裁縫師傅,陸續的都已經過來。
這些都是從清市出去打工的,掙了些錢,家里的日子改善了不少,也是不想一直在外獨身飄著。
遇到蘇曼招工的這個機會,回來工資還能漲二十塊,還能做個小領頭,想了幾天,就簽了合同。
服裝廠現在也正式開工,十里八村招聘的大姑娘小媳婦,本就是手巧,培訓半個月,就已經上手熟練。
第一批做出來的牛仔褲、牛仔服,蘇曼檢驗了質量和做工,很滿意。
也不用陳棟他們出去談客戶,直接拉了一批到南華路和景園路的大賣場外面。
那客流量大,零售批發,幾天就把廣告給打出去了。
小商販,還有門店的人,自己就主動找過來,批發服裝。
不管是什么生意,農產品也好,服裝也好,在某一個時期,一定范圍內,只要你走在前面,別人無你有,就都不愁銷路。
牛仔服的訂單,都已經排到了明年的三月份。
進了臘月,別的村子已經開始貓冬,可鎮里的這些村子,尤其是趙家窩鋪的村民,冬天也養著牲口,不得閑。
蘇曼的廠子里,更是一片忙碌。
胡師傅拿著原材料的采購單過來,找蘇曼簽字,蘇曼看過沒問題,簽字后交代,“胡師傅,這趟讓疤五去拉貨,你去找他吧。”
“欸~”胡師傅應了聲,沒走,支吾著,“那個,老板,我想求你點事。”
“你說。”廠里這些員工,要是家里遇到什么難事,或是需要預支工資,蘇曼都會幫一把。
“您能不能幫我勸勸桂琴。
生不生孩子的,我不在乎那些,只要我倆好好過日子,到老了有個伴,我就知足了。”
鄭三姑,就叫桂琴,她和胡師傅兩人的事,蘇曼也聽到一些,不過怕鄭三姑面矮,她也沒問。
胡師傅今年四十歲左右,結過一次婚。
老婆生孩子時難產,孩子沒能留住,老婆身子也壞了。
病病殃殃,連做飯都做不了,更別提下地干活。
時不時就要纏綿病榻,住院看病吃藥也是借了不少錢。
就這樣,好生將養著,前些年,還是走了,就剩下胡師傅一個人。
家里的日子不好過,種地也還不上那些借的外債,他就去了羊城打工。
加班加點,他什么苦都能吃,什么累都能受,總算是把外債還清,還攢了些積蓄。
蘇曼招工,他也想回家過安穩的日子,就回來了,家就在鎮里,現在住在員工宿舍。
一來二去的,和鄭三姑就有了交集。
兩人都是老實本分的人,說話也能說到一起去。
胡師傅就動了心思,鄭三姑也有那么點意思。
可他主動和鄭三姑把話說開,鄭三姑卻有自己的顧慮,說要考慮幾天。
胡師傅以為鄭三姑女人家,即使同意,也要再推脫一下,拖幾天,才顯得矜持。
笑呵呵的抓著后腦勺,和鄭三姑保證,“以后,我一定對你好。”
鄭三姑卻不是為了矜持,她是真的需要好好考慮。
第223章
騙到手還裝什么
胡師傅確實是個不錯的人,踏實、能干、可靠,是個好人。
可好人,他不一定是好男人。
當初,沒結婚之前,前夫也是個好人。
處處體貼細致周到,知冷知熱,可結了婚,他就慢慢變了。
家里家外的活,他一把手不伸,自己整天忙得跟陀螺似的。
挑水、拾柴,煮飯洗衣,收拾屋子喂牲口,。。。
莊稼地里的活干了一大天,累死累活,回家還要伺候那一大家子。
大冬天的,她發高燒起來晚點燒炕,就被他一把掀了被窩,還生著病,瞬間就凍的渾身發抖。
她委屈,和他爭吵。
到現在都忘不了他那副冷嘲熱諷、似笑非笑的嘴臉,“老子都把你騙到手了,還裝個雞巴毛!”
后來,她一直懷不上孩子,去醫院檢查,不能生育。
他更是變本加厲,碗口大的拳頭,兜頭蓋臉,就往身上砸。
自從檢查出她不能生孩子,他更是變本加厲。
夜里,變著法的折磨她,羞辱她,她身上各種紅腫掐痕,幾乎沒有一塊好地方。
白天,眼睛跟盯在她身上似的,讓她脊背發毛。
這種日子,實在難熬。
她再顧不得什么臉面,什么名聲體面,大半夜偷偷跑回了娘家。
娘抱著她嚎啕大哭,心疼的拍打著她的后背,說她是死心眼,怎么就不早早的回娘家,受了這些的苦和罪。
第二天一早,爹就去找了支書,叫上村里的民兵隊,去前夫家交涉。
那一家子挨千刀的,搓磨媳婦有本事,看到這些青壯,就慫了。
只有婆婆出面撒潑打滾的鬧,公公和前夫當起了個縮頭烏龜,躲在屋子里不露面。
爹說這婚必須離,支書出面,和前夫村子的干部交涉。
最后,搬回了她的嫁妝箱子,婚也離了。
離婚后,前夫還跑到村里,站在街口,罵她不孝敬公婆,懶得挑蛆,是不下蛋的母雞。
紅口白牙,顛倒黑白,把她的名聲敗壞個干凈,當真是下作的厲害。
之后,事情漸漸平息,也有媒人上門給她做媒。
可她實在是怕了,想到在前夫家的那些折磨,想起來她就渾身發冷,面色發白。
爹娘不忍心,說閨女在家好好養養,再嫁的事以后再說。
過了幾年,她養好了,可一直也沒遇到合適的,她不想講究,爹娘也不想逼她,就這么拖了下來。
后來,爹娘相繼去世,哥嫂當家,她這個離婚住在娘家的妹子,就礙眼了。
嫂子明里暗里,說她住在家里,影響了侄子侄女們的名聲,以后不好說親事。
大哥不吱聲,也是和嫂子一個心思。
以前的兄妹情,他有了老婆孩子,有了更多的牽絆和責任,那份親情,早就淡了。
她不是那沒有骨氣的人,非要死皮賴臉的賴在娘家,就想找房子搬出來。
想求一下趙大奶,租住在她的老房子里。
也是遇到了貴人,小曼和趙大奶心善,給了她一份工做,讓她的日子不再艱難。
她和胡師傅,也是一次她去服裝廠那邊找三個孩子,偶然碰到才說過話。
后來,慢慢熟悉,知道了他以前的這些事。十里八村的,有在廠子里干活的,也夸他一句仁義。
對前面的老婆,他可以說是仁至義盡,確實是個好丈夫。
聽他說話嘮嗑,也是本分,踏實。
有著做衣裳的手藝,有一份不錯的工資,是個能干可靠的人。
他對她動了心思,她也有那么點意思。
成個家,有個知冷知熱的人,有人一起溫言細語的說個話,解個悶。
以后老了,也有個墳頭埋。
沒有夫家,以后她死了,進不了娘家的墳地,只能在山坡找處地方,當個孤魂野鬼。
胡師傅和她說破兩人的事,她心里是高興的,可也有顧慮。
他四十一歲,也算壯年,肯定想要個孩子,可是,她不能生。
鄭三姑也不藏著掖著,也不想耽誤別人,考慮了兩天,直接去找胡師傅,把話說開。
“我不能生孩子,咱倆這事,還是算了吧。”
胡師傅急了,“這算個啥事,咱倆好好過日子不比啥都強。
要是真想要孩子,咱們抱個小閨女就得了。”
現在,有些家庭,拼著被罰錢,有單位的拼著被開除,也要生個男孩出來。
實在不行,生個小閨女,就直接送人,想抱養一個,也不是難事。
鎮農機站的老宋,老婆生了四個閨女,他的工作早就被擼了,家里也被罰的四角空。
可還是要生,第五胎總算生了個兒子,生下來就是長短腿,也高興的合不攏嘴,終于有后了。
那小子長到五歲,隔三差五的就發羊癲瘋,口吐白沫。
老宋也沒后悔過要兒子,整天寶貝嬌慣的不得了。
小小年紀胖成了地缸,生病去醫院,還檢查出糖尿病。
這個年代,能得這個富貴病的,還真不容易。
人家大夫一問,好家伙,這孩子,整天的糖不離口,頓頓吃肉,精米細面,連個菜葉都不沾。
囑咐了半天別這么給孩子吃,老宋還不樂意呢,他的寶可不能受半點屈。
聽到胡師傅說抱養孩子,鄭三姑苦笑一下,搖了搖頭,“抱養的和親生的,哪能一樣。”
任憑胡師傅怎么說,都沒松口。
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再次想成個家,她更加的小心慎重。
兩人現在感情好,他自然什么都愿意。
可以后,抱養的孩子要是出了點問題,被親爹媽再認回去,或是長大了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不認養父母。
那時兩人若是感情褪去,他可能就會把責任都推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