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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點害怕,但舍不得走,便繼續趴在門口聽著。
“我叫了,所以呢?”
……什么?叫什么?裴音一臉茫然。
“和媽媽無關,和裴琳也是。如果非要說,與你有關。”
李承袂模糊的笑聲像秋天的霜露,是涼的,帶著冷意:“你干什么非要讓裴琳生一個出來呢?還偏偏是個女孩子。”
“我從沒說過討厭她。她還是個處在青春期的孩子,怕什么愛什么,不是我能完全控制的。
“…………林照迎么?如果不是爺爺當初…我不會和她結婚……下一輩的事………啊,我確實是這個意思。”
裴音摸了摸臉,她有點無法聽清整句了。
“…不行,金金至少這幾年,必須在國外。我已經……裴琳沒有說么?”
裴音聽得太使勁兒了,乍聞自己名字出現在男人口中,整個人打了個激靈,耳朵順勢便不小心撞上門板。
砰的一聲,裴音輕輕吸了口氣,卻并未顧上揉傷口,因為李承袂的聲音戛然而止,顯然已經知道妹妹在偷聽。
很快,男人拉開門。
第一眼看的是裴音身高的位置,沒找到熟悉的小臉。李承袂頓了頓,目光緩緩下移。
妹妹趴伏在地上,仰頭望過來的時候,像一個可憐的寵物。
李承袂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
他后退半步,放輕聲音,俯身問道:“金金,聽到什么了?”
00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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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會在星期天晚上
空氣沉默,自堂廳傳來淡淡的沉香。
“你又不要我了嗎?”
女孩子伸手來輕輕扯他的褲腳,輕聲問道:“您又不要我了?”
李承袂心抽了一下,及等這種反應過去,他才意識到剛才的感覺是疼。
身體先意識一步半跪下來,他把地板上的少女自腋下撈起,就著跪姿半抱進懷中。
李承袂緩緩摸妹妹的頭發,垂頭吻了吻:“為什么說這種話?我從沒不要你。”
裴音不說話,也不發出聲音,只有肩膀抖動,正趴在他胸口哭。
李承袂動作停滯兩秒,探手去給她擦淚。
他的手很大,只要手掌,就足夠把那張濕漉的臉揉干。
眼淚被抹沒了,哭意下去,惱意就上來。裴音很快緩過了神,從哥哥懷里抽抽噎噎爬下來,要走。
李承袂攔住她,沒有選擇說出實情:“這是為了你好。”
為了她。
什么事都說是為了她。
但她從喜歡李承袂開始,沒享受過一次這所謂的“為了她”帶來的好處。
“媽媽才說讓我出國,你就也想讓我走么?我不在,哥哥沒有拖油瓶了,很高興吧?”
李承袂頓住,垂眸盯著她:“裴音,你在用什么語氣跟我說話?”
裴音正惱怒著,哪怕畏懼他的氣場,也迎著男人的臉要質問他。
她不會吼人,氣急了也依舊是輕聲細語的:“你又憑什么用這種口吻要求我?哥哥,我們接吻、上床,我都被你玩成那幅樣子了……你還可以理直氣壯,繼續擺著哥哥的架子管我嗎?”
李承袂皺眉,剛要說什么,裴音已經靠過來。
沒穿內衣的胸口不住蹭他的衣服,極親密的距離,妹妹攀他的肩膀,在親他。
男人只動了動就輕易拿回了主動權。深吻過后,他按著裴音的后背,貼緊她無力的身體,抵著耳畔問她:“告訴我,我把你玩成什么樣子?”
“呼……呼…”
裴音說不出話,手抓著他襯衫胸口,敏感地發抖。
“我玩弄過你嗎?”李承袂手掌往下,握住她的腰:“還是說,你指的是那些口交?誰規定,在被妹妹勾引之后,不能要求她口交,不能管著她?”
李承袂低頭親她,若即若離的吻里,他仍然完全掌控她。
“管你是我們雙方獲得滿足的步驟,你覺得你享受的是跟我接吻上床么?裴金金,你只是想讓我完全地‘管你’而已。如果我真的輕而易舉當了你的狗,你會寂寞成什么樣?”
他壞得要死。別人熱諷時總是冷漠,李承袂卻偏偏在笑,冷意只留在眉目之間:“啊,大概就像那些小男孩得不到你那樣寂寞……”
裴音漲紅了臉,小聲辯解說“沒有”,反被李承袂用更小的聲音質問回來:
“是,嗎?”
他此時格外愛計較,聲線壓得低,沉沉的視線有如實物,壓得裴音不敢再狡辯。
……哥哥大概比她自己還要了解她的性癖。他從頭到尾都知道她在他這里需要什么,或許也知道他需要什么,所以很少說愛她。
裴音有點想哭。
“你那樣說…難道是吃醋?就因為別人,因為你的嫉妒心,你就要送我走嗎?”
李承袂微微揚眉,對她刻意的挑撥沒有什么反應。他太明白她那點兒小心思了,激將法對他從來沒用。
他會因為林銘澤對裴音的追求感到不適,但送裴音離開,這并不是主要原因。
他需要把裴音放逐出去,就像確定一只信鴿有沒有真的歸從主人,要看它是否在出籠后選擇回來。
只有確定了這些,他才能在不被剝離“兄長”這個身份的同時,去做她的情人。
“可我根本不喜歡林銘澤呀,”裴音揪緊他的衣服,偏頭觀察男人的表情,乞求道:“哥哥明明知道的,我只喜歡你……”
裴音看著李承袂平靜以對的態度,情緒開始像雪崩一樣坍塌。
不知怎么,她不愿媽媽情緒過激對她動手,卻情愿李承袂這時候反應大一些,最好可以打她幾下。但他毫無反應,說一不二,由她碰壁,卻是最令人痛苦的事情。
“你是豬…你真的是豬……”女孩子揉著眼睛抽噎,罵他。
李承袂不置可否,再度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這樣的姿勢可以令她俯視他,前所未有的。但裴音哭得投入,并未注意到。
“你可以這么認為,如果這能讓你好受些。”李承袂低聲道,輕柔地在裴音背后拍了拍。
裴音悶在他肩頭,用力咬他:“我討厭你,我一定討厭……”
狠話還沒放完,男人已經掐著她的臉到跟前。
哥哥眉頭壓下,皺眉盯著她,目光稍稍下移,落在她還沾著口水的虎牙上。
“不要討厭我,”這樣明明該是乞求的話,從他口中說出,卻像嚴厲的命令一樣。
李承袂掐著她的臉把她按得更近,近在咫尺,在眼前,瞇起的雙眼對著睜圓的雙眼。
“妹妹,我說,不要討厭我。”
他還抱著她,此刻更是牢牢地控制住她全身每一處地方。
裴音有些難堪。使性子被突然打斷了,假意的撒嬌和埋怨被他不解風情地當成真的,真是渾身都不舒服。
她推他,推不動就搡,反被抱得更緊。甚至于因為姿勢別扭,李承袂掐著她的腰站了起來。
兄妹彼此軀體貼合,柔軟的和堅硬的分毫畢現,裴音被迫夾著李承袂,胯骨磨蹭他堅實的腰腹,抬腿也不是,放腿也不是。
她被他沉默的動靜頂得腰酸,骨頭逐漸融化掉,變成水,落在地上,蒸發成急促且示弱的呼吸。
“……哥…………”
她還是向他求救,一點點口水滴在男人指腹,被李承袂冷淡抹回至她唇角。
李承袂松開手,看少女再度滑坐在地上,撐著身體喘氣。半晌,她揪住他褲腳挪過來,抬手解開他的褲鏈,直起上身,扶著慢慢含住。
書房門大開著,兄妹堂而皇之留在門口玄關。
年幼的青澀地舔舐吮吸令她身體酸軟的堅硬性器,擼動莖身,體會被征服的快感,直到年長的那方呼吸逐漸變重,手按在門框,另一只手撫著她的后腦主動動作、進出。
被巨物撐開和被窄腔緊緊容納的快感讓兩人無暇顧及剛才的沖突與爭吵,在對方身上尋找庇護與滿足。
陰莖漲熱,裴音的手指反復抓緊李承袂的衣角,那種將柔順的衣料揉得亂七八糟的感覺,某種程度上釋放了身體的空虛。
她只有唇舌是飽的,在吃他,汲取他的溫度。那根東西她如今也能算是熟悉了,些微的彈性伴隨硬度,似要從口腔進來,順著食道與脊骨把她整個人貫穿。
李承袂則還記得被她惹怒的方才,沒有哄她或是夸她,也不叫她妹妹、摸著她的臉低低叫她好孩子。
沉默的動作里他在看裴音通紅的臉和流淚的眼睛,她像是要干嘔,被他這個哥哥的陰莖噎得喘不上氣,而這偏偏是他的春藥。
“……”
李承袂最后射到地板上。手因為快感發麻,大腦也不再能精確控制喘息的聲音,李承袂垂眼望著裴音哭腫的眼睛,用貼身的手帕去擦地上乳白色的濃稠。
他想到那張地毯,裴琳為此恨死了他,在那通電話大罵他衣冠禽獸,話里話外說他把親妹妹當泄欲的工具,竟然饑渴到把女孩子按在地上行淫。
父親則冷靜得多,早年的氣魄終于拿出來一些,還有心思為小女兒來和他討價還價,好像他不是他兒子一樣。
他有多少年沒好好叫過他一聲爸了,李承袂也記不太清楚。
情誼這種東西果然還是只在活人身上發揮效力,他作為自己,為愛情低頭無可厚非;作為孩子,卻忍不住為記憶里那個常年臥床的女人感到不值。
現在他的確是泄欲了,因他唯獨靠裴音才看得見自己的欲望。這些東西默不作聲長了數年,難窺其貌,而洞見這方天地的鑰匙,被命運交到他的小妹妹手上。
李承袂低低嘆了口氣,俯身跟跪坐在地上的妹妹接吻。
“膝蓋痛嗎?”出乎裴音意料,哥哥低聲問了這句,與剛才爭吵的話題無關。
他先低頭了。
裴音順著這個臺階下來,搖頭上前,捧著他的臉急于索取回應。
“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裴音用氣聲開口:“哥哥,我根本離不開你…你怎么能像媽媽一樣,要我走?”
李承袂壓著她親,接吻的同時留心她心跳的頻率。
“所以,我現在和你媽媽一樣,不被你喜歡了么?”他問。
裴音沒有說話,她把自己更多地送給他。直到親得舌根都痛了,她才慢慢舔李承袂的唇角,道:“媽媽……”
男人頓住,看到妹妹整個人都埋進他懷里,哽咽著小聲喚他,充滿無與倫比的依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