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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發傾瀉而下,沉進水里。裴音紅著臉問:“哥哥還不休息的話,過來給我扎頭發吧?”
李承袂心里微微嘆了一聲,面上依然不為所動指著腕表,示意裴音盡快裹了毛巾出來。
少女沖著他搖頭,喊了一聲:“李承袂,你怎么這么不解風情呀?”
他在她口中,好像常常是一個不解風情的大人。
李承袂立刻開口:“只是因為你身上的痕跡還沒消完。”
男人像是刻意要提醒她,他們在大雪前做了整晚的事。
裴音抿著唇面紅耳赤,肩頸一片都燒得透粉。
這讓氣氛再度變得微妙,她抬起臉快速望了一眼李承袂,在哥哥和她對視的瞬間,急急低下了頭。
雪被薄風吹進池內,隔壁的金湯沒有人用。李承袂望著妹妹燒紅的耳朵,還是把腕表取了下來。
兩個泉池之間系了一道薄竹簾,裴音背對著李承袂過來的方向,裸身泡在池中,雙手攀著池沿,手背墊著下巴,脊背被水流濡濕,裸露在空氣里。
潺潺的水流聲里她聽到背后傳來李承袂走近的聲音,腳步聲沉穩,不慌不忙。而后是輕微的脫衣時布料的摩挲聲,泉池入水聲,男人低沉的嘆息聲。
裴音有些慌張地轉過頭,只半身朝著他。
她羞怯的樣子與大膽的渴求行徑格格不入,而更令人心尖發癢。
李承袂沉沉望了一眼,垂眸靠在池邊,抿了口清酒。
答錄機在放楊桃的留言,路上有一部分會議的整理他沒聽完,現在他得光著身體泡在自己妹妹旁邊聽了。
李承袂等著妹妹主動來和自己說話,但那頭安靜了一會兒,只傳來女孩子輕輕的一聲喘。
李承袂當她只是想哥哥主動,便道:“你在做什么?不要亂跑,如果嫌無聊不想泡了,把衣服穿好再走,冬天容易著涼。”
一說到著涼,他就突然有很多話要囑托她。
“楚旻說你愛穿裙子,因為不樂意穿褲子,秋褲也不穿,只穿褲襪。裴金金,你覺得你身體很好嗎?你那雙膝蓋跪一會兒都會留印子,你覺得它們很抗凍?”
“以后年紀大了得風濕,你就自己蘑菇一樣躲起來哭吧……”
李承袂搖搖頭,回身看那道隔簾,意識到裴音似乎一直沒有說話。
他有點擔心,雖然他們本來也不會泡很久,但他不知道裴音會另外弄出什么事情。妹妹總是有無窮的無用精力,令李承袂煩憂。
李承袂遂問她:“裴金金,怎么不說話?”
雪簌簌落下,入池如蜻蜓點水,身旁傳來翻書的聲音,李承袂幾乎可以通過聲音判斷出那是多少克重的紙頁。
裴音隔著一道簾,在此刻,低低叫了他聲“承袂哥哥”,嗓音黏膩清甜,像蜂蜜一樣。
哎呀。
李承袂幾乎是立刻,就知道自己的妹妹此刻正背對著他干什么。
溫泉干凈,私湯更甚,和愛人在自己的家里親近無可厚非,但這不是床上,甚至不是室內,李承袂不是那種性保守的衛道士,但妹妹畢竟不同,他還是想盡量避免。
男人皺了皺眉,摁停答錄機,警告她:“不要在這里自慰。”
他毫不委婉的客觀用詞讓裴音格外受用。那頭沒有傳來聲音,但少女的呼吸卻愈發急促起來,如水流那般裹在蒸騰的水霧里,朝李承袂涌過來。
“我沒有用手亂碰,本來也學不會那個……比起哥哥,差得遠了。”
她聲音有些沙啞,已經動情了。
李承袂不喜她頂嘴,反問回去,卻再聽不到少女吭聲。她不肯講話,知道只要不講話他就無法斥責她,但李承袂將她呼吸的節奏聽得清清楚楚,甚至能從中聽出她是何時夾緊了大腿磨蹭,何時感到快慰,咬著唇在池中分開腿,讓水波沖洗嬌嫩的腿心。
他就知道黃色漫畫淫穢書籍是裴音這個年紀絕對不該碰的東西。
妹妹確實沒有自慰,她只是并腿,或者張開,任水流溫柔地反復涌上腿心,借那陣微小的沖力緩解欲望而已。
她喘得很急,應和著汩汩的泉水,聲音像是濕漉漉的穴直接貼著耳廓猥褻他。
她肉感的大腿仿佛就壓著他的下巴,李承袂不肯舔的話就故意蹭他別的地方,不準他用口鼻呼吸,得意又小心地垂眸看著他盛怒下的雙眸與鐵青的臉色,發神經一樣扭著細腰嗚咽“哥哥好厲害”這樣的話。
十幾歲的姑娘,色心一旦起來壓都壓不住,更何況她本就喜歡看兄長冷著臉弄她。
這種時候,李承袂罵她哪怕一句話,都是在給她助興。
李承袂心里明鏡似的,但還是放冷了聲音斥責妹妹:“你非要在湯池里做這種事嗎?”
他最多也就抗拒她到這里了,身為哥哥,慣著妹妹已經是本能,他下意識要抽身事外,又有意身陷其中。
裴音呻吟了一聲,委屈熱情:“可這兒是哥哥家呀,哥哥家的溫泉……我不信別人也能用?更何況,哥哥就在我旁邊,還沒穿衣服……”
她吸了吸鼻子,哼喘著叫哥哥,聽聲音,又在用湯池內的攪動起的水流刺激腿心了。
那股力量滿足不了她,但足夠解饞,讓她聽著哥哥的呼吸聲胡思亂想,聊以慰藉。
幾天以前,他才剛剛勉強算是碰過她,按著她在浴室肆意妄為,做到女孩子的大腿后側與小腿中間被皮帶扣刮出血痕,留下紅珠串一樣的薄痂,屁股也被揉出漸紫的指印,疼里帶著癢。
如果這些算是傷疤,那李承袂那天失態縱欲的下場,大概是把妹妹弄得傷痕累累。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想要,病態地渴望他帶來的痛楚,因為那種痛楚,時刻與他制造的快感相連。
金湯看不清水下的情形,陰莖勃起的情狀仿佛不存在,李承袂冷淡望著水面,在這種情況下開口:“我沒穿衣服,和我的妹妹有什么關系?冬天出門記得偶爾也穿穿長褲,別總惦記裙子,春天穿也是一樣的。”
裴音唔唔應著,腿似乎在發抖,攪動水流。涓涓的聲音里她的嗓音也是濕的,只回答前半句話:“沒穿衣服的話,哥哥走過來就可以操我了呀…”
是,他的浴衣就在旁邊,他此時起身,哪怕包括穿上衣服的時間,過去也只要一兩分鐘,一兩分鐘就足夠他在她身上交付欲望了都不用一兩分鐘,而是立刻這里沒有人,也不會來人,他完全可以直接起身過去,下水把她撈進懷里,然后嚴厲地檢查他這個不聽話還無時不刻想上他的妹妹,像虐待灰姑娘的惡毒繼姐那樣,把她按在身下褻弄,將小小的柔韌的穴撐開,舔她到一對胸乳的乳尖紅腫敏感,胸側留下粉色的指印,胸衣布料碰一下都喊疼。
他近來如此呵護她……舊木逢春,他憐愛她到忘記了原來曾經,自己高高在上,在心里用“灰姑娘”這三個字施恩般地稱呼年幼的妹妹。
李承袂沒有說話。
裴音也不催促,輕聲呻吟了一會兒才重新開口,嗓音清亮柔軟,帶著倦意:“我結束了……好濕,我軟軟的…現在,哥哥要過來嗎?”
她還趴在池邊,頭發半濕,露出細頸。腳步聲沉緩,在裴音回頭之前,李承袂已經把她自腋下撈出水面,下一刻,男人拿過一旁疊好的淺紫色浴衣,抖開裹住她,將人抱緊,大步走回房間。
銷號就是為了能安安心心把這本寫完,不必擔心!
本來早要發了,跑實驗出了點問題,加上和朋友弄早婚通販的售后又耽擱了一些時間
大概過年寫完,寫得差不多了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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曠野,人是哥哥生的
走進臥室,隨即而來的是一個綿長的深吻。
浴衣內兩人都未著一物,李承袂牢牢握著裴音的腰,毫不遮掩自己的反應,緊貼著她的身體。
答錄機、圖本與酒還落在外面,他沒管,裴音身上軟綿綿的,腿耷拉著勉強掛在他身上,很明顯的事后狀態。
她剛才到底在那圖畫本子上看了什么,只泡在溫泉里,不借助任何工具,就能把自己搞成這樣。
她向來喜歡接吻,此時倒很乖巧,仰著頭任由李承袂親,叫得頻促,呼吸顫抖。
李承袂未像平日她給他口交時那樣呻吟出聲,只是呼吸異常沉重,動作也有點兒嚴厲過頭。
裴音被他碰得更軟,陰莖頂在肚臍下的位置,馬眼流出的水液把她弄得很濕。
“做嗎?”男人聲音已經喑啞得不成樣子。
“做?”裴音頭腦發暈,他口中清酒的味道渡進來,本就易醉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
“哥哥為什么…征求我的意見?”她頭昏腦漲地問他,又湊過去索吻:“我永遠都聽你的話呀。”
李承袂盯著她。
“也是。”他慢慢道。
“唔…噯!嗚……”
少女的叫聲被風吹散,被兄長的動作撞碎。
李承袂按牢了她的腰,微微起身拿來毛巾,把她身上帶著濕意的地方擦干,輕輕撲開她吸附在后背的長發。
她腿間濕潤的地方帶著湯池的藥浴香,后穴在拼命收縮著包容他。
還是先進了后面。李承袂看出裴音今晚,至少是此刻,不想和他做。
因為裴音嗚咽里攜帶的情緒是抗拒的。
她才靠水流帶來的曖昧快感把自己送到高潮,正是最疲憊懶惰的時候,整個人軟得沒骨頭,哪兒都不想多動一下,只樂意靜靜看著身上男人的臉,滿足視覺與情緒的需要。
李承袂卻偏要在這種時刻操她。他頂得深而用力,肌肉很硬。
性欲被面容冷淡的兄長強行挑起來,仿佛腿麻后還要勉力行走,整個人被外力帶動,靈魂是飄忽戰栗的。
不堪其擾的酥麻讓裴音抽噎著推他,腿在李承袂身前亂動,可沒幾下,就顫聲蜷起身體發抖,再顧不上反抗。
“聽聽你的聲音……幾次了?”
李承袂問她,耐心地撐在她身上起伏,腰上動作穩當,手護著她的后腰,把人往上掂了掂:
“拒絕有用嗎?又尿床……裴金金,十八歲了還學不會聽話,得好好管教管教。”
裴音幾乎喘不上氣,想并緊膝蓋,可腿才合攏,就被陰莖朝上頂在花心。
被操屁股不該這樣的,但她才泡完溫泉,全身都被水流潤得滑膩酥軟,根本使不上勁兒,哥哥的體溫貼緊,手指溫熱,陰莖滾燙,肉棒格哪怕隔著一層,也輕而易舉刺激到小穴深處。
他隔靴搔癢地撞她最深的地方,如果是前穴,一定早已經把她弄壞了。
最需要呵護的地方會被親哥哥毫無憐憫之意地虐待,稚嫩的小口被反復撞入撐開,直到她開始覺得不疼,開始癢,張合著要含住他吮吸。
但現在是屁股,還好是被干屁股……裴音手指都快要抬不起來了,氣喘吁吁地望著李承袂,眼神茫然。他強行把她弄到高潮,一次又一次,強勢的控制下她徹底失去力氣,連說一些亂七八糟情話的念頭也沒了。
李承袂打定主意要收拾她不識好歹的引誘,遲遲不射,也不改變姿勢,見裴音今晚既不愿自己插小穴,又爽得直掉淚珠子,就親自幫她自慰,用兩根手指把本來發紅的小逼攪得濕成一片。
指奸和自慰不同,指奸妹妹的時候,李承袂的注意力在裴音的臉上。
她那種有些羞恥的神情,含淚的眼睛,以及臨近閾值無意識張開的嘴,全部都是最好的催情劑。
而幫她自慰的時候,他看的是裴音的反應,為刺激陰道而感受到的快慰程度。平坦的小腹反復繃緊,她側著身緊緊偎在他跟前,抽噎著在他手掌上流水。
正如現在。
李承袂垂眸看著她在自己身下戰栗,淺紫色的浴衣只剩半邊還裹在身上。現在他不想幫她自慰了,那種……哥哥的義務勉強算是義務吧,他不想再做。
他想做更過分的事,因為初雪持續了這么多天,因為他們共同淋了場雪,又泡了泉湯,她當著他的面堂而皇之地自慰,拿事后的狀態和他性交。
李承袂朝上掐住裴音的胸,乳肉從虎口溢出,胸口上緣現出一道淺淺的弧。粉色乳暈淺淡小巧,紅果般的乳尖愣愣地凸著,毫不遮掩情動的痕跡。
沒被舔就這樣,那舔過之后,她的胸會變成什么樣?
李承袂俯身含住她一邊,用舌頭吃她,而非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