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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比她的舌頭寬大的舌面反復舔過乳暈,把虎口處溢出的那一片乳肉舔得濕淋淋。她奶尖兒比他想得敏感的多,舌尖勾一下她就叫了,腰下發著抖纏緊,口中溢出嬌淫的呻吟,穴流出的水液越來越多。
李承袂重重頂了一下,從她身體退出來。
現在兩個穴都在被他欺負,紅的紅粉的粉,濕軟嬌嫩,不經干的可憐姿態,但足夠貪吃。
妹妹陰蒂腫得很厲害,那會兒在湯泉里,他冷下臉讓她不要自慰的時候,應該就是偷偷在揉自己這兒。
裴音很聰明,知道怎么找自己豆豆的位置,想尿的時候就試著掐它,然后在濕跡里空虛得像一只脫水的活蝦,指望著他來解救她。
李承袂是相信的,相信如果他不要她,他的小妹妹總有一天要在空虛里把自己玩死。
她像一只腦子里充滿交配欲望卻束手無策的公貓,絕育后只會空有其表地做出疏解的姿勢,一切實際的快感都來源于養育她的主人自身。
他才把手搭在她尾巴根部,她就立刻要像那些野外無家可歸卻被馴化的同類一樣高高抬起屁股,露出腹毛和茸茸的尾根,咪嗚咪嗚地叫到身下兩顆白毛團子癟掉為止。
她的色心無處施展,學不會那種馭人的手段,因此嬌弱又虎視眈眈,靠暴露尾巴渴求愛撫的方式守著主人,不要別人靠近。
李承袂突然停下來的做法,讓裴音打起精神睜開眼看他。男人撐在她身上,正專注地看她失神的樣子,裴音察覺到,窘迫地紅了臉,幾乎要哭出聲。
“哥哥……別看我了……我這樣,漂亮嗎?”
李承袂俯身附在她耳畔,輕輕道:“很漂亮。”
他近距離凝視妹妹的眼睛:“但我現在說的‘做’,不僅僅是指這個。”
男人掐住少女兩腿間豐腴柔軟的唇肉,手掌朝上緩緩地揉:“想明白了嗎?”
兄妹骨之臣等正欲死戰,陛下何故先降!
妹:不應期遼
哥:好了來做吧
妹:O.0?
本來沒打算現在就do,但是真的覺得哥妹感情已經到了非do不可的程度,所以還是做吧
李承袂性格就是冷冰冰的,性冷淡人夫男,即便愛上金金也不會ooc變成性癮狂魔。也許會覺得他不夠愛妹妹,但他這樣的人,本來就不會做百依百順的舔狗的:
00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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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人生是曠野、曠課和曠工
裴音被他揉得幾度瀕臨崩潰,無助地掙了一下,用手背擋著臉:“我早就想得明明白白了,我只是……我只是……”
她深深吸了口氣,可那口氣還沒來得及用出來,就全泄了。
餅一樣被翻了一邊,裴音徒勞地掙扎幾下,老老實實揪來枕頭墊在胸下抱住。
李承袂摸摸她的腦袋,俯身啄吻細膩的脊背,身體半壓向她,勃起的肉棒不斷碾著臀縫,偶爾撞到濕漉的陰阜,把肉縫輕而易舉地頂開。
想做的沖動與才沖完的疲憊在腦子里撕扯,饞得開始流水,又替豆豆嫌累,裴音揪著眼前的淺紫色浴衣布料,頗為糾結,爭辯道:
“我根本不是想不明白,我只是在等你……這件事上,是我一直在等你。”
“所以你是心甘情愿?”李承袂在她身后低低問。
裴音把臉埋進淺紫色的衣料,屈膝成跪姿,主動迎向李承袂。
“你說錯了,”她輕聲道:“是你心甘情愿。哥哥,我們能走到這一步,是因為你心甘情愿。”
從來都是他記反了。
因為想和她戀愛,所以刻意忘記最開始窮追不舍的是誰,堅持拒絕的是誰。
從來不是她拉他下來、求他下來,李承袂是自己走下來的。
“心甘情愿”這四個字似乎輕而易舉地刺激到原本寡言的男人,裴音才說完話,就被長兄剝出來按進懷里,李承袂直起上身,一手按著她后頸往下壓,握著她的腰往上提。
啊,被這么上下死死按著,爽得有點找不著北了……
腿根濕得發涼,裴音順從地把枕頭往下推,墊在小腹下面,手腕不經意碰到三角區,那兒已經全是水了。
“我心甘情愿,”李承袂沉沉抵著她:“心甘情愿在第一次,讓我的妹妹用事后的狀態和我上床……”
話音落下,裴音膝蓋一軟,腿已經被進入身體的陰莖頂開。
有那東西在她根本并不攏雙腿,敏感纖細的神經傳遞著任何一個動作所能引發的感官刺激。身體深處有東西在濕潤而鼓脹地破土,要把她的肚子撐破了。
裴音揪緊衣服,有生理性的想吐的感覺,像是被噎著了。才被李承袂翻到正面,她就急切地往上掙,想脫離體內碩物的桎梏。李承袂不容反抗地用力按住她,而后重重一撞。
“嗚……”
裴音只來得及叫這么一聲,身體的主動比她的意識更快,心滿意足的沉實和湯池自慰導致的潤滑讓小穴根本不痛,而完全被填滿的快感,又讓她升起求歡的渴望,不斷翕動著吞咽肉棒。
“事后,”李承袂重復了一遍,眉眼柔和,說出的話卻像是訓斥:“幾張圖片,幾段文字,就把你看成這樣了嗎?整個人軟得像是面紗……”
裴音不再犟嘴,只看著李承袂,抿著唇笑。
她胳膊軟了,掛不住他的肩,只好抻開了向著他,在被哥哥往下按的過程里,不斷在床單上蹭出河流一樣的褶皺。
而后,男人強勢的吻嗆住了河流的嗓子,裴音因為窒息而勉力動作,因為窒息,把身體內作亂的東西絞得更緊。
函數一樣流暢的褶皺被揉得粉碎,裴音仰著頭跟李承袂接吻,幾乎不曾收回舌頭。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會特別特別好。
這種精神強迫的愛做得她手腳發軟,方才轉身的過程里肉棒完整地磨了一圈,那上面的青筋刮得她眼淚直掉,快感與刺激淹沒了腦袋,她要變成給他棲的枝。
也是因為正面相對,裴音終于看清楚一周前那次親近,哥哥腹下到底紋了個什么東西。
李承袂的皮膚偏白,是那種刻板印象里禁欲男該有的膚色,他的肌肉帶著薄汗,詞源學里月光所帶有的“非理性”之意在此時也如同月光那樣照在紋身上。
淺黃色的杏子,雙枝兩葉,繞著它有半圈同色的發辮。
在他從不示人的位置,隱私如同心意。
裴音不去想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她勉強撐起一點身體,眨了眨眼,眼淚啪嗒啪嗒落下來,沿著赤裸的胸蜿蜒流下。
他們每一次親近,李承袂都記得清清楚楚,連同她對他們關系的畏懼、對結合的渴望、對長大的希冀一起。
他把她當作一顆果核種下去,從前種在身邊,現在種在心里。
裴音從來就不是那種像小太陽一樣健康的少女,陰暗喜潮,病態畏縮,擁有杏才有的干癟的褐殼,里面是飽滿蒼白的種子,跟她的身體一樣。
他養她像勉強培植一株不善于結果的芳樹,因為想要占有,所以費盡委婉的心思。
枝葉倒是茂盛,引他勤懇施肥,但繁陰下只有遮遮掩掩扭結的枝干,沒有止渴的果實。
妹妹根本就是杏仁,親吻他的時候裹著軟爛的杏肉,金發仿佛表皮的淺色絨毛,只有把她含在口中咬破,才能發現她的味道是苦的。
愛她的過程像被杏核的苦倒灌,李承袂覺得這是報應。
大概注定不存在苦盡甘來,就像沒有水到渠成,沒有開花結果。
仿佛臍帶纏繞脖頸,裴音的觸摸和眼淚讓李承袂呼吸困難。
他很難不進入得更深,好讓她連示愛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在他手里被操出頻繁的水聲,身體癱軟緊致,臉頰潮紅,眼神失焦,瀕臨崩潰。
他們不來自同一個母親,但可以為這一半的血緣而向對方搶奪生存的養分,令弱勢一方的妹妹窒息死掉。
她哭得上不來氣,李承袂做得更兇,直到她嗓子啞了,纖細的四肢任由他擺弄,雞巴每往上頂,手指都稍稍蜷起來,掩住潮熱的手心。
“哥哥……嗚,嗚嗚…哥哥…哥……”
李承袂嘆道:“別夾了,裴金金……快被你弄死了。”
他握住妹妹的腰用力往上撞,看著裴音睜圓一雙濕漉漉的眼睛,茫然又渴望地望他。
“好緊,”李承袂低低開口,呼吸很重。
想告訴她他也在流水,想問她現在到底算事后還是正在做,想說她的胸很敏感很漂亮,掐她的時候他爽得頭痛。
他在她身上,快要忍不住跟她陳述那些細節的渴望了。
而就這么兩個字,已經讓裴音滿臉通紅。
她實在沒什么力氣了,聽到李承袂這么講,還是竭力問他:“哥哥……哥哥,我很緊嗎?”
李承袂稍稍彎了下眼睛。
用這個形容詞回問他,顯得她好傻。有經驗的人這種時候該說些更露骨的話調情,妹妹卻只追著問那個字,把這當成一種夸獎。
只有她這樣半大不大的少女會在這種地方刨根問底,好像取悅他就是她最大的事。可一個男人如果足夠愛對方,不會用這個詞順水推舟地夸身下的女孩子。
李承袂俯身去親她,啞聲道:“不知道,但你身上又被我弄出印子了,好可憐…裴金金,實在對不起。”
他把“好可憐”和“對不起”這兩個詞說得太輕佻,像行為隨便的男人說想操你。裴音捂住眼睛,張著口喘得著急:
“好討厭……怎么能說這些話?好討厭……”
才說完,就被抽走腰下的枕頭,她沒了便利,腰陷下去吃得不如剛才舒服,立刻抬起腿去找他。
腿被李承袂拍掉了。
大手把腰握緊按在床上,上翹的雞巴退出去一點兒立刻全部撞回來,裴音瞬間潰不成軍,不想都知道小腹一定被頂出了凸痕。
“打我吧……我真的受不了這樣…”她咬著手背哭叫:“哥哥,你打我好不好…打我屁股,小穴,胸…好想……”
想要責打的力度與撫摸的心意,他從來擅長對她做這些。
裴音叫得可憐,反復抬腿用腳趾蹭李承袂肋骨的位置,側過臉去貼男人的手腕。
李承袂安靜地看著妹妹發騷,陰莖仍舊不斷整根撞進她身體里,小逼流水也無動于衷。
他很喜歡這種用妹妹閾值之外的高強度性愛榨干她到精疲力盡的感覺,因為她還小,身體生疏,而他的體力好到令女孩子無能為力的地步。
現在這種情況打她才是有必要,因為她已經完全沒有躍躍欲試來征服他的力氣了。
李承袂從來不喜歡在一匹野馬發瘋載著自己奔徙的時候,多此一舉地用馬鞭打它的屁股。
那時候他控制不了她,扇她也像無能狂怒之下的隔靴搔癢,她想把他帶到哪兒就帶到哪兒,疼痛只會讓她更瘋,想要用身體自損八百,好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但現在不是了……妹妹眼里含淚,張著腿咬著手指流水,疲憊困倦里情欲蒸出的情意如此動人,仿佛喝醉。
她身體已經累了,心理還跟著他在求歡,因此所有的反應都是最真實的。
被他干得驟然緊繃又驟然松軟下來,嗚嗚咽咽的聲音里,絞著大腿內側拼命含吃肉棒,不讓他退開。
妹妹已經完全沒有占有他的力氣,甚至無法咬著哥哥的耳朵說他是她的,她所能做的一切,是躺在身下由著李承袂侵犯,乖順乞求地望著他,希冀身上的兄長做更過火更刺激的事情。
李承袂望著任人宰割的少女,漫不經心扳著她的下巴,及等她再度痙攣起來,并試圖后退抵抗這種快感時,才輕柔地拍了拍她的臉蛋,用掌心扇了一下。
而后又是一下,第三下連著第四下,被握住胸后的第五下,手心挨的第六下。
她在他跟前咬著雞巴直流水,手心遞到他跟前,被打得掌紋潮濕,掌心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