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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哥都沒生氣,你生什么氣啊?
向韓羽心里更加崩潰了,她身處局外,輕易覺察到不對,瘋狂給裴音使眼色
啊啊啊啊你哥在看你手里的煙啊啊啊啊啊啊你不要抽了你快放下它啊啊啊啊你他媽怎么還咬爆珠了你要死啊!!
裴音恍若未聞,還在不滿對方居然把哥哥當成男同,正要再說點什么,手腕就被李承袂握住了。
林銘澤拿來煙灰缸放在裴音面前,一臉看戲樣,李承袂則越過裴音,在妹妹呼出的那一小片白霧的余煙里,拿過牛郎手里的酒單,讓對方去開酒。
他好像很熟悉那種默認的規則,翻了幾頁就合上,直接說自己的意思。
對話向韓羽并未聽懂,林銘澤聽懂了,臉色幾乎變得和裴音一樣差。
他看向李承袂,李承袂則只看著身旁的妹妹。
接著,男人從裴音手里把煙抽出來,就著那上面少女唇釉的痕跡,將煙放到唇邊咬住,而后,按了按妹妹的腦袋。
吸煙是順便,李承袂皺了下眉,意識到妹妹剛才咬煙那一下,是在咬破里面的爆珠。
霧氣沒什么氣味,但吸煙入肺滿口甜香,奶糖味兒。
抽女人抽剩下的煙,在情場中屬于相當曖昧的行為,而他一個三十歲出頭的男人去撿十幾歲小姑娘抽過的煙抽,更是越界……簡直就是下流,無恥。
本來就挺禽獸了,這煙還這么甜。
裴音怔怔看著他手里的煙,還沒覺察到這之中的曖昧。李承袂嘆了口氣,跟妹妹的好友問話。
“這好像是第一次金金朋友來找她玩。你什么時候來的,父母都知道嗎?”
他問向韓羽,示意許鈞繼續方才被打斷的事,過去記下對方父母的聯系方式。
林銘澤在這時插話進來:“你真不知道我為什么要追著她不放嗎,如果不是……非得這樣嗎?”
許鈞起身出去不知道做什么,李承袂看著林銘澤,眉眼間盡是寬容:“沒事,不是過生日嗎?林家就你這么一個小孩,應該的。”
他把那個淺發牛郎定成了妹妹的擔當,今晚開酒價格最高的客人會有ラスソン的資格,類似于點歌,也就是由客人的擔當牛郎唱一首客人指定的歌曲。
所以,現在接不接吻暫且不論,今晚林銘澤要先聽著裴音的牛郎給他唱生日快樂歌了。
裴音聽懂了一半,鎮定又心虛地看著哥哥。
李承袂過往從不在她面前表現出這一面,他還是平日那副神情冷淡的樣子,沉穩之外卻多了別的,先前總在妹妹跟前端著的架子仿佛從未存在過。
男人捏住煙蒂,再度緩緩吸了口煙,因為習慣性地過肺,沒那么大的煙霧。裴音絞著手指,看起來有些無措,砸吧了一下,小聲說了句“還挺甜的”。
李承袂摸了摸她的腦袋,俯身跟她交待:“去玩吧,我在這兒陪你。店里沒有香檳塔,但可以等st
?
song,就當是送小澤一首生日快樂歌。”
他有點記不清楚是第幾次給她處理爛攤子,或者也不能說是爛攤子,而是愛情的絆腳石。
李承袂安靜地坐在原處,看裴音總算敢起身到向韓羽那兒,兩個女孩子看了看他,開始互相說起悄悄話。
日本這邊有爸爸活的說法,如果他再年長些,剛才的舉動,倒有點向她拋橄欖枝的意思。
有那種被溫柔陷阱迷了眼睛的年輕姑娘,會一時上頭,找老男人做爸爸活,拿收入來供養牛郎。
李承袂面上沒有表情,心里已經在不學好的幼妹屁股上打了好幾下。
就該打紅才對,留幾天都消不掉的印子,叫她每次彎腰屈腿時,都能被疼痛喚醒記憶,想起自己是怎么趴在桌子上懸著下半身敞著腿,在哭叫里被哥哥頂得直往前挪。
想要的都給了,吃飽了,所以開始有心思到處找樂子,甚至敢跟著別人去嘗新鮮東西加餐。
他是死人嗎?
林銘澤又被拉去公主抱,李承袂咬著煙拿過最近的一瓶酒,給裴音斟滿。
兄妹之間,哥哥抽妹妹的煙,給妹妹倒酒,怎么能算調情?
別說是下流,連訓誡的程度都不到。
李承袂見裴音很快坐回來,便把酒杯放在她面前。
“不……”
女孩子捂著臉哼哼唧唧地應付,不敢再喝,李承袂遞到她跟前的酒,她更是不敢去碰。淺淺的一杯,酒液顏色很淡,看起來很好喝,但她不敢。
她已經開始醉了,到時候真的喝多忘記天高地厚,一定會說一些不知死活的話勾引他,黏在他身上討操。
裴音半捂著臉問他:“哥哥,你今天什么時候過來的?”
李承袂俯身靠近才聽清她說的話,道:“比小澤早一些,他母親晚些也會到。”
“那…你待會兒,會不會讓我真的跟林銘澤……”
他放下酒杯:“不會。不是我愿不愿意看著你和別人接吻的問題,而是沒有必要。”
李承袂抬眼看著四周,眉頭松開:“我很早就想說了,只是沒想到居然會是在歌舞伎町里。林銘澤胡鬧,你也是,這件事根本沒有你想的這么棘手。”
人言可畏,人言同樣媚俗。
李承袂靠近裴音,聲音的可聽范圍僅限兄妹二人:
“裴金金,如果我和你是同齡,或者比你大一兩歲……我一定不會讓任何人知道我們的事,因為只有保守秘密,才能保護你。我們是相依為命的。”
他把裴音的頭發往后捋,露出少女發熱的耳朵。
“可裴金金,你對你親哥哥有那種心思的時候,他連婚都結過一次了。到我這個年紀,秘密就開始成為一種流動的東西。”
“我說不的事情,它就是‘不’,即使那是真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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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得不夠緊
整場玩鬧及等結束,已經有些晚了。李承袂派人送向韓羽回酒店,把裴音和林銘澤提進車里。
兩個人都喝多了,裴音埋進哥哥臂彎咕噥,林銘澤則呆呆坐在一邊,也不說話。
林照盛此時應該已經出了機場,快要到了。她的這個兒子,今晚生日過得倒是特別。
李承袂的寬容僅限室內,男人看了眼腕表,朝著林銘澤開口:“我如果是你,大概會選擇跟裴音道歉。這件事,你做得有些過猶不及了。”
林銘澤眼眶紅了,猛地抬頭:“難道我不能喜歡裴音嗎?只能你喜歡?”
李承袂淡淡看著他,語氣一如之前:“你還是覺得這一切是我們兄妹導致,而對自己過剩的好奇心毫無察覺嗎?”
裴音拉了拉哥哥的袖口,李承袂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地搖頭。
都說了不讓她插話進來,但喝多了腦子混亂,裴音抿了抿唇,還是沒忍住,燙著一張臉小聲道:“可我已經說過我不喜歡……”
她還沒說完,林銘澤一直以來的困惑、崩潰、憤怒與嫉妒情緒終于爆發了。
他知道他有很多地方都做得不對,有的事做得太遲,比如表露自己對裴音的心意;有的事做得又太早,比如在沒弄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的時候,就隨便和別的女孩子戀愛。
但他還是忍不住要遷怒她,即使裴音在stsong環節真的為他點了生日歌,和眾多牛郎連同她的情人兼哥哥一起,陪他提前一小時度過了他的十九歲生日。
林銘澤惡狠狠打斷她:“裴音,你還說……這明明都要怪你!”
裴音被他這么一說,人也懵了,眼淚立刻涌上來,縮在李承袂身后,抓緊了男人的胳膊看著他:“你放屁!明明就怪你!你…你……是你色膽包天,恩將仇報!”
林銘澤也怒了:“你胡說什么,明明是你色膽包天,恩將仇報!”
裴音仗著有哥哥在林銘澤不敢說明白話,外強中干地回他,臉仰得高高的:“我怎么胡說了!你沒那個意思,爬山那天那么看我干什么!”
車里一時間吵個沒完,李承袂忍無可忍,冷聲打斷他們:“多大的人了,怎么還在吵這些東西?裴音閉上嘴,林銘澤你母親已經到了,左手邊路面,給我下車去。”
裴音恨不得跟他打起來,被李承袂按在右臂下面,眼見著林銘澤一臉憤怒地下了車,坐進隔壁那輛涂裝的跑車。
車內重新恢復寂靜,李承袂有些疲憊地按了按眼睛,側頭看向妹妹:“身體感覺如何,還有不舒服嗎?右手邊有嘔吐袋。”
許鈞還拿著裴音的護照在店里核銷賬單走流程,車里現在就剩他們兩個人,少女乖巧下來,聞言探手去摸。
李承袂見她找錯地方,覆過去幫她抽了兩個。動作里他的側臉離她很近,聲音因為疲倦也顯得輕柔:
“實在難受還是吐出來好些,你酒量太淺了。”
好近,近到能聞到他香水的味道了。裴音不自覺往前傾,李承袂頓住,退后。
“怎么了?”他輕聲問。
裴音如夢初醒,趕忙也后退靠在椅背。她小心地抬起眼看李承袂的眼睛,發現哥哥眼里的情緒,也幾乎與她相同。
可是才處理完別人單箭頭她的事情,還在兄妹的相處習慣里,這時候突然談愛,有些怪。
兩人沉默片刻,李承袂從大衣兜里拿出那會兒放進去的酸奶爆,把煙盒放在旁側的小桌上。
這是是車里目前唯一的聲音。李承袂點了一根,安靜地抽起來。
甜味重新在口腔彌漫,像是和妹妹接吻。許久不抽煙,這種對自己而言過量的甜,讓李承袂的思緒變得緩慢起來。
他低頭呼了淺淺的煙,白霧順著窗口飄出去,未流向裴音這方。日本室外普遍禁煙,也就這兒能短暫吸一會兒。
“前兩天跨年航班延誤太久,我沒來得及過來,有出去玩嗎?”他道。
裴音聞到爆珠的甜味,手指動了動,眼神透出渴望。
“沒有的,我不愛出門,況且還有好多作業要寫。”
她試探著湊過去,這次李承袂沒拒絕她,把煙遞到她唇邊,扶著她的腰,看她小小吸那一口的樣子。
“好甜……”裴音有樣學樣,慢慢呼煙,舔了舔唇:“還挺解壓的,哥哥平時抽煙,也是這種感覺么?”
她整個人都快偎進他懷里,很柔軟,不設防,好像碰哪里都可以。
李承袂今晚也喝了一些,不過最多是微醺的狀態。此刻人狀態閑適,動作也多起來。他借著位置摸了摸裴音的口袋,把她外套里的名片抽出來,捏住其中一角,丟在桌子上。
香噴噴的一沓,真他媽的好啊……多得快能打牌了。
李承袂垂眸看著她的眼睛:“……收名片的時候,有想起來寫作業的事嗎?”
裴音臉脹得通紅,不吭氣,只抿著唇使勁點頭。
李承袂看著她笑笑,手里夾著煙,按住她的腰,整個人往下靠了靠。
裴音睜大眼睛,發現他硬了。還沒做出反應,已經離開的跑車又倒了回來,林銘澤從副駕下車,朝他們走來。
可能是管孩子真的讓人容易覺得煩,李承袂看了一眼林銘澤的方向,把裴音從身上拉起來,將煙放到她手里,包住她的手:“看樣子,是來找你的?”
裴音沒多想,尋思著應該也沒別的可能了,說不定是來給她道歉的,就點了點頭。
下一刻,李承袂關閉車窗,按下擋板,同時抓住裴音拿煙的手,調整她捏住煙蒂的手勢,拉著她來到自己腹肌的位置,扯開襯衫。
紋身在此時看得格外清楚,白杏與金色的發辮,很澀。裴音不知哥哥動作的目的,但知道他現在真的很硬。她不曉得他為什么硬,也不曉得他此刻,為什么而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