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明曜林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晃。”邵明曜聲音沉下來。
林晃轉回頭看著地板說:“表白了而已啊。”
邵明曜呼吸一滯:“她表白?”
“嗯。”
“什么時候?”
“上個月。”
“當面說的?”
“嗯。”
“你答應了?”
“沒。”
“然后呢?”
“沒了。”
邵明曜抬手解襯衫扣子,“再敢給我擠牙膏——”
“沒別的了啊。”林晃只好遵循記憶還原當時的場景:“她說林晃我喜歡你,我說不行。她說這快就拒絕?為什么?我說反正不行。她說你要是壓力大,我們一起考同一所大學再說,我說真的不行。”
邵明曜唇角又輕輕勾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她說我是人機,然后她走了。”林晃說,“沒有然后了,這是最后。”
屋子里沉默下去。
片刻,林晃抬頭飛快看了邵明曜一眼,又別開視線去,煩躁道:“想笑就笑。”
話音剛落,邵明曜撲哧一聲,又憋了回去,低聲道:“你不老實,沒全交代。”
林晃無奈了,“全交代了啊。”
“那你心虛什么?”邵明曜說,“你都不敢看我。”
媽的,分開四個月了,誰敢看啊。
林晃終于抬起頭直視過去,“邵明曜,咱們已經很久沒見了。”
邵明曜問:“所以呢?”
林晃面無表情,“你不是在問我話么,我要是一直盯著你,還能這么快把這事翻過篇去?”
邵明曜愣了下,“什么意思?”
林晃有些煩地蹭了蹭腳尖,“意思就是你問完了沒,沒完就快點。”
“想看,想親。”
邵明曜發愣間,林晃已經不耐煩了,視線把眼前3D立體的臉仔細打量了一圈,又順著修長的脖子看到領口露出的鎖骨,雙手攀著他的肩,朝那片唇咬了上去。
他含著邵明曜的唇含糊道:“你不想。”
邵明曜手垂下來在他胯上用力捏了下,“倒打一耙是吧,我想得在英國多半天都坐不住,結果提前跑回來還要聽你的八卦。”
林晃又不說話了,裝聾,裝作專心致志地接吻。
邵明曜懶得戳穿他,索性直起腰,提著他把他放在窗臺上坐著,讓他的胳膊從自己脖子兩邊搭到身后,手攏著他的后脖頸,讓他低頭方便吻得更深。
禮拜天晚自習返校,林晃比平時早來了十分鐘。
剛走到教室后門,鄧燃剛好從男廁出來,迎面招呼道:“喲呵,今天怎么不踩鈴了?”不等林晃回答,他又點點頭,“哦對,第一節晚自習是老胡的。我懂我懂。”
懂個屁。
林晃轉身從邵明曜手里順次接過書包、奶茶、水果和零食,低聲說了句“來接我”,便抬腳要從后門進去。
“我靠!”鄧燃在他身后忽然一聲驚叫,指著邵明曜:“你不是高三那個……啊不,高四,不,也不是。”他語無倫次了一會兒,“你不是上一屆那個不高考的學長嗎?上劍橋還是牛津的那個?”
邵明曜瞥他一眼,“我不是。”
鄧燃茫然,“啊?你不是嗎?”
邵明曜沒再回答,林晃余光里,見他朝自己這邊看過來。
鄧燃撓了兩下臉,“那……難道是我記錯了?哥們你誰,來我班干啥的?”
林晃忽然有種不妙的預感,心微微提起。
果然,邵明曜那股無法無天的勁從來不讓他失望。
邵明曜平靜地說:“我送對象來上課。”
鄧燃張開嘴傻了兩秒,視線越過林晃從后門往班里看,“誰啊?我班誰是你對象?”
林晃正要和同桌解釋,一回頭,猛地僵住。
像是一口氣嗑了十斤薄荷,瞬間從頭皮涼到腳后跟。
胡秀杰站在邵明曜背后,正看著他們倆。
神情出乎意料地鎮定。
只是眼神略復雜,還有些微妙的熟悉感。
就像在看兩坨發酵失敗的面團。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76】
明蛋搶先呆蛋一步去上蛋蛋大學了。
晚飯后,呆蛋獨自坐在草地上看日落。
敲鍵盤的過去陪它:蔫了吧。想明蛋嗎?
邊問邊構思待會如何戳破嘴硬的小雞蛋。
呆蛋點頭:想。
敲鍵盤的:……你是真不裝啊。
呆蛋轉頭看著她:像我這種走了男友蛋的,有沒有撫恤金拿啊?
敲鍵盤的嘴角微抖:它是走了不是死了,謝謝。
第79章
番外1-2
林晃做足了被胡秀杰從教務處一腳踢到門外、再撞墻拐彎直通走廊另一端,從窗戶飛出去直達國旗桿上掛著的心理準備。
但直到禮拜六,物理課都上過十幾堂了,胡秀杰仍然沒找他。
放學鈴響,邵明曜的身影準時出現在后門外。
林晃拎著書包起身,正要走,被鄧燃一把拽住胳膊。鄧燃神秘地問:“學長到底和咱班誰在搞對象啊?”
林晃垂眸,和那雙求知若渴的眼睛對視片刻,“你看他每天接送誰上下學。”
“我抓不到他啊!”鄧燃眉頭緊鎖,“藏得好深,明面上只接送你。”
“……”
林晃低頭把書包放回桌上,掏出邵明曜放在外袋里的每日堅果遞給他,“吃點。”
鄧燃感激地接過去,“你這周怎么突然開始吃堅果了。”
林晃說:“學長自己喜歡吃堅果,也給對象帶。”
鄧燃思考兩秒,說:“他對你真好,給對象帶還不忘捎上你。”
林晃面無表情地把書包掛回肩上,轉身就走。
鄧燃在后頭喊:“你忘了和我拜拜了!”
沒忘。
只是不想再和二百五一起玩了。
禮拜六放學是氣氛最輕松的時候,雖然哪怕從打鈴算起,高三生也只能放19小時40分鐘的假,但大家還是會很有儀式感地把一部分不用的書本、沒吃完的零食都帶回家,等周日晚上再帶回來新的。
走廊上全是三兩一夥閑聊著穿行的學生,只有邵明曜一人閑散地靠墻站著等人。
白襯衫下擺垂在大腿上,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線條結實分明的手臂。
才留學半年,無論是氣質還是身材,都比以前更多染上幾分成熟和游刃有余。
林晃站在他面前,視線從他小臂側面微微隆起的肌肉線條上收回,把書包遞過去,“走了。”
邵明曜轉身跟著他的步伐往外走,“怎么把堅果給別人了?”
林晃說:“試圖告訴他,你對象是誰。”
邵明曜挑了下眉,“終于愿意讓大家知道我了?”
林晃腳下頓了半步,沒吭聲。
好愁。
邵明曜回家一禮拜,態度有點不冷不熱。
根源是上周日返校和鄧燃話說一半,鄧燃還沒明白怎么回事,胡秀杰就出現了。回家后,林晃就讓他先別太高調。
“先別太高調”——就五個字,就隨口一說,大少爺不樂意了。
這次他不樂意得很隱晦:聊天如常,上學接送如常,白天買蛋糕送到班級門口,晚上耐心細致地輔導功課,回家前還會接一個濕潤綿長的吻。
要是擱從前,林晃估計到明年開春也發現不了某人不高興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人情練達,只花了四天就察覺不對。
邵明曜總盯著他看,對視后又漫不經心地挪開視線。無論說什么,都沉默一會兒才回應,回得也是不冷不熱、不咸不淡、不緊不慢。
如果仔細砸吧,能發現眼神帶著幽怨,說話聲拖得長,沒精打采的。
直到此刻,邵明曜頭頂那朵小烏云才終于有松動的跡象,追問道:“他什么反應?”
林晃心頭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