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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自己就不能碰,明白么。”
不明白。
生日最后轉去敲鍵盤的小霄度過,入場卡片上寫著“林晃十八歲快樂”。
所有問題都審完,和鄧燃坦白的誓約也立下了,林晃整個人也散了架子,視線所及、感官所及均是一片狼狽凌亂,他像個死人一樣栽倒著,動也不動。
少年白皙的身體橫在床上,滿身刺目紅痕,腰上和腿根一片青,雙臀更是緋紅一片,像巴掌扇過,又像是絞成索的襯衣抽出來的。
邵明曜幫他擦干凈,這才從柜子里掏出一張薄毯,扔在他身上,自己進去洗澡。
林晃聽著里面淅淅瀝瀝的水聲,好恨,卻連牙根都已經酸軟了,咬都咬不住。
他從沒這么累過,感覺意識要沉下去,不知是要睡還是要死了。
意識朦朦朧朧中,水聲停了,啪嗒一聲,屋里唯一的小臺燈被關掉,邵明曜窸窸窣窣地上了床,躺在他身后,拉了兩下毯子,把兩人都裹好。
那只大手卻忽然又放在他臀腿交處。
他渾身起了陣激靈,“別……”
“不弄了。”邵明曜從身后咬了一下他耳朵,手指的觸感很快被冰涼堅硬的東西取代,林晃愣了下,“什么啊。”
兩顆小鉚釘似的玩意在他原本被狗咬過留疤的地方用力頂了頂,像是要重新留下個牙印。
邵明曜拿著那個東西,從他身后來到他身前,環著他,拿起他的手,把他食指上的戒指摘了,過一會兒又戴回來。
戴回來的這個觸感明顯不同,更堅固冰涼,他在昏暗中抬手,看不清,只能用手摸一摸,上面有兩顆銳利的突起。
“新的戒指。”邵明曜在他身后吻他,“十八歲成人禮。”
曾經重要但樸素的銀戒被換成了更堅硬的鉑金,不再是簡簡單單一個圈,而是有了含義非凡的造型。
戴在食指上,仍然是“控制”。
這個禮物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他在他還未成年時教他自控,卻在成年往后的漫長余生中,還要一直親自管著他。
林晃含糊沙啞地“唔”了一聲,嘟囔道:“還不承認是小狗。”
“承認。”邵明曜吻他后腦,大手捏著他手指上的新戒指說:“小狗牙齒都給你戴在手上了。”
“胡說。”林晃和他十指相扣,閉著眼睛低聲呢喃:“明明是小狗耳朵。”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77】
敲鍵盤的嚴肅地把明蛋拿到面前來。
說:你和呆蛋,的時候,輕點,懂?
明蛋搖頭:不用。
敲鍵盤的氣憤:遭罪的又不是你!
明蛋說:你不懂。呆蛋喜歡遭罪。
敲鍵盤的滿臉狐疑:真的假的?
真的。明蛋嚴肅說:呆蛋就是這樣的小雞蛋。
第80章
番外1-3
“Surprise!崽,十八歲生日快樂!”
林晃頂著雞窩頭,凌亂的劉海遮著眉眼。他半邊身子掩在院門后,看著清晨五點出現在門外的陳亦司。
“你咋來了?”
陳亦司表情凝固,放下朝天張開的雙臂,“你嗓子咋了,半夜嗑玻璃渣子了?”
林晃咽了一下口水,喉嚨蜇得慌,接著問:“連夜開車過來的?”
陳亦司撩開他劉海,看著他紅腫的眼睛,“操,你眼睛又咋了?”
林晃掙開他的手,把門縫拉大,趿拉著拖鞋往回走,沙啞道:“生日紅包放桌上。”
陳亦司在后頭追問不舍:“你腿又咋了?走道怎么跟倆面條似的?”
林晃沒心思搭理他,半閉著眼邁進門檻,掀起眼皮瞄向廚房——邵明曜正在做早餐。
也不知道這人幾點起的,顯然已經洗過澡,還換了身衣服,利落清爽地站在灶臺前。單手往鍋里連敲四只雞蛋,等待一會兒,握著鍋柄一顛,煎蛋拋到空中迅速翻了個面,又啪地落回鍋里,痛苦而歡愉地滋啦啦響著。
邵明曜抓了一小撮鹽丟進鍋里,迅速顛鍋翻面兩次,抬手關了燃氣。
一氣呵成,區區小煎鍋,被那只手使喚得行云流水。
他把煎蛋倒在盤子里,扭頭看林晃一眼,說:“我讓爺給胡秀杰打電話了,你下午再去學校。”
謝天謝地!
謝爺!
林晃用破鑼嗓子開口:“什么理由請的假?”
邵明曜放下盤子走過來,抬手按在他喉嚨上,輕柔地替他揉了兩下,“說你著涼發燒了。”說著抬手撥開他的頭發摸腦門,“燒沒燒?”
林晃躲開他的手,“沒。”
邵明曜從身后攬著他的肩,垂下一只手在他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嘶!”林晃生平第一次產生了尖叫的沖動,“別弄我!”
“第一次這么弄都沒發燒。”邵明曜在他耳邊低聲說,“不光是內核好,身體素質也好。”
“好你媽。”
林晃木著臉回屋。
陳亦司放好行李追上來,語氣嚴肅地吆喝:“你等會兒!我這才看清,你這脖子上胳膊上都是什么東西,你倆昨晚上……”
砰!
林晃進臥室抬腳把門踹上,往床邊挪兩步,直接大字趴著砸進床墊。
他這輩子還從沒有過兩條腿走路打哆嗦的體驗,像做一百公斤硬拉,連著拉了一宿。
趴回床上又瞇幾分鐘,聽著廚房的香味飄過來了,才又勉強撐起來去洗漱。
不知道邵明曜留學都學了什么臟東西,昨晚徹底暴露出惡劣來。
林晃含著牙刷照鏡子。
鏡子里的家伙臉色慘白,偏偏有蝴蝶紋身那半邊臉還微微有些發紅,他盯了一會兒,彷佛能回憶起那只大手昨晚在他臉上重按、揉掐的感覺。
他皮薄,脖子上留滿了印,鎖骨還有幾塊咬破的地方。
手腕更沒法看了,邵明曜正面進的時候,他的手被反捆著壓在自己身子底下,勒著、磨著出了好幾圈交錯的印子。后來邵明曜又拖他起來,按在墻邊撅著從后面來,大手繞到他身前死死箍著他手腕不讓他掙,又生生給他攥出兩圈青。
真服了。
林晃撩了一下睡衣,看著后腰和小腹上的痕跡,更觸目驚心。屁股不敢看了,邁兩步都生疼,里頭外頭不一樣的疼法。
林晃把水吐掉,打算糊弄著洗把臉,彎腰時又“嘖”了一聲。
早飯原本是清湯面加煎蛋,是昨晚快要睡著時,林晃在邵明曜耳朵邊嘟囔說要吃的。結果陳亦司帶來了愛心燉牛肉,邵明曜看一眼就扔進絞肉機,出來的肉餡竟然還帶點血湯,他直接調了醬汁倒進去,團成牛肉丸子用小鍋煎熟。
林晃謹慎地嘗了一口,仔細砸吧,感慨真有人能化腐朽為神奇。
他又拿了一只大號的沙拉碗,把牛肉丸倒出來一大半,用胳膊圈到自己旁邊,悶頭干飯。
飯桌上另兩人還在吵嘴。
陳亦司:“你他媽昨晚對我弟做什么了?”
邵明曜:“做了。”
陳亦司:“我操,你留學就學這了是吧?”
邵明曜語露訝異,“這些需要留學才能會嗎?”他平靜地看了陳亦司一眼,“你不會的話得去看醫生,別寄希望于留學,劍橋不教這個。”
陳亦司臉都憋紫了,連著去下好幾句“我操”,而后筷子朝林晃一指:“你看你把他糟蹋成什么樣了!”
林晃頭也沒抬,吃完了自己的一盆牛肉丸,看這兩人沒有要吃飯的意思,筷子又伸向了桌子中間的盤子。
邵明曜問:“什么樣?”
陳亦司說:“你瞎啊!身上!還有嗓子!眼睛!”
“哦。”邵明曜頓了頓,平靜地拿起筷子,“你弟太能哭了。”
陳亦司好像這輩子沒受過這么大刺激,邵明曜都吃完一只煎蛋了,他還在瞪眼瞅著他。
邵明曜又低頭吃了兩筷子面,喝了口湯,把剩下的推給林晃,隨口又說:“還成吧,你弟……”他頓了頓,“挺抗折騰。”
眼看著陳亦司震驚到要把桌子掀了,林晃才抬眼皮解釋道:“他的意思是,我沒發燒。”
陳亦司茫然了一瞬,“這玩意還能發燒?”
林晃趁機夾盤子里最后一顆牛肉丸,低頭說:“別問我,沒燒過。”
“嘿!你個小崽子還挺驕傲是怎么著?”
林晃吃飽起身,把陳亦司去在身后,隨手摸走了桌上的生日紅包。
今年的紅包厚得不科學,摸起來有好幾張,他回屋把紅包抖落開--果然,只有一張紅票子,其他幾張都是五十二十的,甚至還有古老的毛票,最后數了兩遍,竟然只有一百八十一塊八。
得虧這個時代沒有分票了,不然他真怕陳亦司把小數點再往左挪一位,給他發個十八塊一毛八分。
他失望地收起紅包,掏書包補昨晚沒寫的作業。
寫了一會兒后邵明曜進來了,端著一盤,拉過凳子坐在他旁邊。
大半年沒被輔導過作業,但兩人挨著一坐,還是熟悉的流程。林晃有不會的推過去,邵明曜給他講,講完出一道變式題,做對了就回去接著寫,做不對再講一遍,再變化一次考,直到能通過為止。
林晃琢磨思路時邵明曜保持安靜,等他開始在草紙上算數,邵明曜就會拿一顆喂給他,修長的手指捏著葉蒂,林晃用牙齒咬住根部一扯,把從葉子上扯下來,有時會碰到邵明曜手指,他就故意咬重一點。
寫完一張卷,林晃挪了個姿勢。
“難受不?”邵明曜忽然低聲問他:“我給你找個墊子去。”
林晃反應過來,“不用。”
撞得那么兇,他躲一下,巴掌就扇上來了。
那只大手寬闊有力,五指骨節分明,扇在肉上也是夠人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