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尬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絲巾正面上是唐二打的鉛筆畫,鉛筆畫上的唐二打模樣看起來比現在要年輕冷峻一些,但狀態看著卻不太好,穿著染血的管理局的制服,臉上有傷,目光空洞渙散,但直勾勾的注視中,他的眼神好像又充滿著一種漂浮的恨與絕望在里面,顯得頹廢又癲狂。
畫上的唐二打右胸口下有一個小小的金色獎杯,獎杯的左右兩邊畫著象征冠軍的月桂枝條。
而絲巾的背面上用一種很奇怪的象形字符寫著一些信息,換游戲里的任何一個普涌玩家都看不懂,但查爾斯瞇著眼睛看了一會兒之后,饒有趣味地看向了唐二打的小電視:
“難怪我覺得眼熟,原來是你啊,凋謝的玫瑰獵人。”查爾斯壓低了帽子,笑得越發意味深長,“時空旅行者,其他世界線曾經的冠軍,我看看那條時間線里,那些目睹你拿過獎杯的愚民是怎么為你這位他們以為可以帶離他們離開游戲的救世主歡呼的”
他的手指抵在絲巾上往下滑,看到了唐二打的應援標語:“傳說中百發百中擊殺怪物拯救民眾的獵人,鋼拳無耳下,神槍唐二打。”(這里化用李叔文的標語,一位清朝的神槍手)
查爾斯在看到唐二打的應援口號的時候,笑得越發意味不明:“【如果我贏了,我要結束這個游戲,保護每一個無辜的人讓你們成功地離開游戲】。”
“真是過分天真。”查爾斯漫不經心地把畫有唐二打的玫瑰色絲巾揉成團往手心里一懟,絲巾就消失不見了,“可進入這個游戲的人,有多少是無辜的呢?”
“這種目的和使用的辦法無法達成一致的玩家,最后就算贏了,也會因為自己達不成目的而瘋掉。”
簡而言之,并不適合作為他的黑馬,他喜歡更加功利性一點,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能獲得什么的玩家。
魔術師不緊不慢地手往下一拉一送,絲巾再從他指縫里抽出來的時候,卻變成了一束玫瑰花“砰”地在他手掌中炸開般盛放。
查爾斯隨意地把這束花遞給了他剛剛被那聲“砰”嚇到,他前面一位為唐二打歡呼的女觀眾,他半屈身微笑著說:“抱歉剛剛打擾您的觀看了,但這位玩家的小電視配合這束玫瑰觀看更佳,送給你,女士。”
在這位女觀眾懵逼地接過這束玫瑰花,在她反應過來之前這個奇怪的魔術師就消失了,她低頭看向自己懷里的玫瑰,臉色變得詭異。
剛剛遞給她還在茂盛綻放的玫瑰,現在全都開始凋謝了。
但她很快就沒有忘記了這個奇怪的人,因為更加刺激的事情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緊張屏住呼吸,看向了正在進行計算的,唐二打的小電視。
【系統提示:玩家(因玩家選擇不公開姓名,因此做屏蔽處理)】
【新增10107人贊了玩家的小電視,新增0人收藏玩家小電視(該玩家禁止觀眾收藏ta的小電視),7003人為玩家充電10102積分】
【新增18020人正在觀看玩家的小電視,恭喜玩家一分鐘內獲得一萬贊!一萬積分!你被觀眾熱烈喜愛著!】
【恭喜玩家獲得推廣位,進入中央屏幕核心推廣位,瀏覽量正在急速上升中】
“晉升了!三級游戲開游晉升!開門紅!”
“我靠這人到底是誰啊這么強又這么神秘,姓名面板都隱藏,還不允許別人收藏”
視線拉回白柳的小電視。
和唐二打那邊歡呼震撼,青云直上的晉升景象不同,白柳這邊的情況就有些慘淡了。
不僅在帶著劉佳儀苦戰,而且看起來只是拖延時間到下一次劉佳儀的技能重新續滿然后繼續拖延,一點對抗的底氣都看不到,只是勉強求生罷了,這樣懦弱畏縮的姿態,就算是白柳這邊有觀眾也會讓他們失望而歸。
更不用說沒有觀眾,只有一群希望白柳早死早超生的人。
“真是浪費女巫的能力,也不知道女巫為什么要跟著他跑”
“他不是說是控制系玩家嗎?控制了女巫吧,但有女巫還玩成這樣,也太廢了,公會帶女巫下大團都沒有讓她這么辛苦過,到底多弱智才會想到拖延時間不要讓女巫再給你擋槍了!是男人就站在她前面保護她啊!!”
這群前排看戲的公會中層玩家急的不行,簡直恨不得替白柳上。
和基層玩家大部分陰陽怪氣地酸白柳的情況不同,國王公會的中級玩家很多都是吃劉佳儀治療福利升上來的。
劉佳儀操作好意識佳,紅桃很多時候是不怎么在意公會里玩家的命的,會讓大批人一起下三級游戲,就像是養蠱一樣通過殘酷的游戲機制,從中級玩家里篩選出高級玩家,再篩選出聯賽的預備成員。
所以對很多會員來說,他們對紅桃這個心狠手辣的會長是害怕多過于敬畏的。
在紅桃這種養蠱的做法下,小女巫的存在就顯得尤其珍貴。
劉佳儀控團穩治療線能力很強,在確保游戲通關的前提下,她會拼盡全力把所有人都撈出游戲。
對很多不太強的中級玩家來講,他們的命真的就是劉佳儀給的,劉佳儀就是他們的保命符,他們對劉佳儀那是真的有很深的感情在的。
小女巫年歲不明的時候,這群玩家把小女巫當女神,小女巫年歲明朗的時候,這些人爭著搶著要做小女巫的哥哥和爸爸。
現在這群人看到小女巫跟白柳跑了,那就相當于自己家的寶貝妹妹(女兒)被白柳這個大壞蛋拐走了一樣,他們可以說是和白柳有不共戴天之仇,對白柳的心情概括一下就是恨不得當場就把白柳給挫骨揚灰,然后把女巫劉佳儀給搶回來。
但是奈何現在,被他們捧在手心上的小女巫勤勤懇懇又辛辛苦苦地給白柳做苦力,認真保護白柳,透支體力到小臉發白都沒有說一句怨言,那他們的心情簡直是
就算是他們恨白柳恨得死去活來,一個贊一個積分都沒有給白柳,但其中不少人都在悄悄地去看小女巫的小電視,偷偷給她充電點贊,求爹爹告奶奶地希望她沒事。
作者有話要說:
鋼拳無耳下,神槍唐二打這里化用了一位歷史人物李書文的評語,李書文是一位清朝的神槍手,原句是鋼拳無二打,神槍李叔文,肉體的武力十分高強,二打的名字也是來自于這個批語
想必大家已經看出來了,我的文化水平不足以支撐我給2起這么有文化的名字,這名字是我基友起的,她已經對我每天去八字網站按照吉兇隨手挑名字的行為忍無可忍了,然后給我起了這個名字
一個小劇場:
這群抵制白柳的國王公會的人給+1充電,然后+1把自己的積分作為工資發了給6
提問:請問這群人對白柳的抵制到底是有效的嗎?
第170章
玫瑰工廠
【新增0人贊了白柳的小電視,
新增0人收藏了白柳的小電視,無人為玩家白柳充電】
【新增0人正在觀看白柳的小電視,和上次游戲視頻數據相差過大,
玩家白柳即將從(多人游戲專區)下降至(墳頭蹦迪區),請玩家白柳認真游戲!】
白柳的游戲推廣位下降是遲早的事情,
有國王公會把守小電視,
嚴格控制,白柳掉到【無名區】只是時間早晚的事情。
紅桃站在白柳小電視的最前方,
目光如霧,
很飄地落在小電視里白柳蒼白的,
汗水密布的臉上,就好像是在欣賞畫廊上一副描摹死亡的畫卷,但一點很淺淡的惋惜,
似乎在惋惜畫中人就此死去,又似乎在惋惜畫中人的死亡由她親手賜予。
她往上抬了抬寬大的帽檐,回轉看向身后的會員們,
用那種惋惜的眼神淡淡地下達了對白柳更加殘忍的命令:“去新星隕落區(墳頭蹦迪區的別稱)繼續圍堵白柳,確保他進入無名區之前,
不撤隊。”
與此同時,
小電視內的白柳和劉佳儀也陷入了困境。
如果不能消滅這群流民,隨著流民的越來越多,
需要維持兩個人不被傷害的毒藥消耗就越快,八瓶毒藥,就算是在劉佳儀的精準操控之下,撐到現在也快要見底了。
花田里寄生的流民和多生的觸須堆疊咆哮,
流動沸騰,宛如吞噬一切的深海巨浪,
在田埂的邊緣掀起一面遍布觸須的高墻,這種時候要把所有的怪物和觸須趕回去,只靠劉佳儀的毒藥和白柳的鞭子,這已經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但這兩個人都做到了。
毒藥的煙霧被克制地拉成肉眼不可見的絲線圍繞著白柳和劉佳儀的四周游走,劉佳儀的臉色慘白,這種高消耗的技能使用方式讓她幾乎站立不穩,她握住快要空掉的毒藥瓶子大口大口地喘息。
但在密集的觸手扭動襲來的一瞬間,低著頭喘息的劉佳儀握住手中的瓶子往身前拉攏收緊,絲線般的毒藥煙霧編制而成的大網落下,“網”中的觸手紛紛被煙霧“切割”掉落,斷口上是劇毒腐蝕出來的模糊斷面。
劉佳儀搖晃了一下,喉頭上涌上一股血腥味,但被她咬牙吞了回去,她手中的毒藥只剩淺淺一個底。
網中漏掉的一根觸手從背后穿過來,尖銳的頭部眼看就要穿過劉佳儀的胸膛,一個雪白如閃電的鞭子極快地拉過來,“啪”一聲打開要觸碰到劉佳儀臉的這根觸手,又極快地“啪啪啪”好幾聲脆響,那些伺機攻擊,數量不少的“漏網之魚”全部都被白柳依次用鞭子打開,清掃回去。
雖然白柳操作精準得不可思議,但他現在情況明顯也不太好,白柳臉色比劉佳儀還白,基本和他手上的骨鞭一個顏色了,拿著鞭子的手隱隱震顫。
“你的技能冷卻快要結束了吧?”白柳斜眼看向他身后半蹲在地上休息的劉佳儀。
劉佳儀勉力仰頭看向白柳:“不到一分鐘了。”
“那只要撐過最后一波這些流民的進攻。”白柳抬頭看向被他堆疊得越發猙獰的流民墻,“那我們就可以開始收割了。”
斷裂的觸須頃刻再生拱動,混合著花田里密集的觸須密不透風地向白柳和劉佳儀襲來!
而白柳甚至都沒有提起鞭子,他目光平靜地看著這些扭動纏繞成一整面墻的觸手和碎裂的流民尸體嘶吼著傾軋而下,就像是一個要被海嘯掀起的巨大浪花卷走吞噬的岸邊游客。
白柳的手上忽然出現了一個旋轉的魔方。
【系統提示:玩家白柳使用道具(魔術空間),空間限定為正對的花田(該道具已經達到最大的空間廣度,使用時限僅有5分鐘),禁止任何已經進入的流民外出】
【系統提示:空間構建完成】
下一秒,這些傾軋而下的“浪”撞在一面不可見的透明墻壁上,發出了讓人大腦共振的,“嗡”的一聲巨響,肉色觸須所做成的“巨浪”觸到了不可逾越的高墻,緩緩回落回花田,夾雜在其中的流民怨恨的眼神貪婪地看著地上的玫瑰。
這些流民被困在一個四四方方的看不見的局限空間里,它們在里面扭動掙扎,爬滿墻壁,就像是一屋子長了臉的人面蛇糾纏在一起,似乎下一秒就要咬破墻壁咬死站在它們不遠處的白柳。
不過這些流民可能永遠都等不到這一刻了。
白柳背后的劉佳儀咬著體力恢復劑緩緩站了起來,他們費盡全力堆積而來的“流民”終于到了成熟收割這一刻,她冷靜地看著這個已經看不出原貌的花田,然后伸出了手。
她斜眼掃了一眼白柳,擺了擺手讓他走遠一點,白柳頓時識趣地躲得遠遠的。
【系統警告:玩家劉佳儀是否使用爆發個人技能(毒藥噴泉),該技能對范圍內的所有玩家造成無差別緩釋傷害,使用完此技能之后,玩家劉佳儀體力槽耗空,玩家劉佳儀是否確定使用?】
【確定。】
濃烈的,卷曲的黑色煙霧從劉佳儀的袖口里鋪散而出,繚繞著涌入了【魔術空間】限定的花田中,然后瞬間填滿了整個空間,一種肉類在被化學藥劑腐蝕燒灼的“滋滋”聲伴隨著流民撕心裂肺的慘叫響起,墻壁上時不時有扭動的觸須無力地從透明的墻壁上滑落。
一分鐘后,透明墻壁上黏著的最后一個觸須和臉色慘白的劉佳儀一起落在了地上。
但在劉佳儀坐在虛脫坐在地上之前,白柳穩穩地把她給抱了起來,陷入體力槽清空后遺癥的劉佳儀動彈不得,她雖然不太想靠在白柳身上,但現在也只能靠在他肩頭閉著眼睛喘氣。
當然白柳現在自己也站不太穩,所以沒多久他就沒骨頭一樣癱軟在地上了。
又坐回了地上的劉佳儀:“
所以你剛剛為什么又要把我給抱起來?”
白柳摸摸劉佳儀額頭上濕透的劉海,笑笑:“我看別的家長都是這樣鼓勵自己家干得不錯的小孩的,我也學學,你剛剛真的很帥,小女巫。”
趴在白柳胸口上的劉佳儀微妙地沉默了兩秒,然后別過了頭:“我可是新星第一。”
她小小聲地嘟囔:“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隨著【魔術空間】里的黑霧散去,里面被腐蝕得七七八八的死亡流民尸體上不斷地爆出玫瑰花,而與此同時,白柳和劉佳儀的系統提示界面也不停地響了起來。
【系統提示:恭喜玩家劉佳儀擊殺一名怪物流民,該流民已經偷盜了1.5kg干葉玫瑰,現成為您的戰利品】
【系統提示:恭喜玩家白柳利用道具困殺一名怪物流民,該流民已經偷盜了0.3kg干葉玫瑰】
【系統提示:】
原本被流民鋪滿的地面現在全是散落的干葉玫瑰,白柳扶著自己身上的劉佳儀緩慢地坐了起來,看著一地的戰利品勾起了嘴角:
“不錯,還算是豐收,今晚沒有白干。”
游戲大廳里白柳小電視前的國王公會的觀眾目瞪口呆地看著白柳臉上不停彈出的系統獎勵界面。
他們剛剛嘲笑這人握住女巫這么一張厲害的牌都不會用,現在發現人家哪里是不會用,人家愣是用女巫這一張治療牌打出了最大的AOE效果!
之前所有人對小女巫的印象都是【游戲中唯一的治療玩家】,從來沒有想過劉佳儀的【毒藥】攻擊力如此強悍。
但到了白柳手里,他利用一個【魔術空間】的道具,A級面板的劉佳儀加上一個C級面板的他自己,居然也能在三級游戲里抗住一大波A+級別怪物的兵線!
這簡直就是個奇跡!
但白柳就是做到了!
這還是在兩個游戲之前,被一個A+怪物搞的差點半死的新人啊!!這成長速度也太尼瑪變態了!
剛剛還在譏笑白柳是蹭女巫熱度上的國王排行榜那個人面部表情癡呆地喃喃自語:“我們公會的女巫,原來有這么厲害嗎?能一次性抗住三級游戲的兵線?”
另一個人神色同樣呆滯地附和他:“我記得,是沒有的”
“是戰術,白柳給女巫制定的戰術發揮出了她最大的攻擊效用,沒有讓女巫的一滴毒藥和一個技能浪費掉。”有稍微懂一點的中層玩家深思分析,但他臉色也不怎么好看就是了,“他用鞭子這些怪物集中到一起,利用女巫的毒藥牽制這些怪物,就像是趕鴨子一般把怪物趕到一個籠子里,最后用一個籠子困住了這些怪物,女巫一波爆發技能清掉他們聚集來的所有怪物”
這個分析的玩家有種不得不服的憋悶:“我們之前從來沒有嘗試挖掘過女巫的攻擊技能,但白柳利用自己的強控場武器魚骨鞭,讓女巫的攻擊技能最大化了,并且他拖時間拖滿了女巫毒藥技能的冷卻時間,這樣不僅堆積夠了足夠多的流民可以爆出獎勵,而且在爆發清怪之后,就算有少量漏網之魚來攻擊他們,因為女巫的毒藥技能cd已經結束,他們也暫時不會有事”
“白柳制定的,是最大限度利用了女巫,針對這個游戲任務的完美戰術。”
還有一些不服的基層玩家小聲逼逼:
“嘖,什么戰術我要是有他的武器和女巫的配合,我也能打出這種局!”
“對啊,不就是堆怪,放道具,然后女巫清怪嗎?這也算尼瑪的戰術?這是在侮辱戰術吧!”
“不光是這樣,你們想的太簡單了。”另一個更高級別的中層玩家嘆息,“白柳的戰術是潤物細無聲的,你們還記得牧四誠嗎?這個一直在被我們公會張傀追殺的新星玩家?”
其他幾個玩家頓了頓,他們都想起了這個被白柳殘忍反殺的國王公會高級玩家,原本逼逼白柳的欲望不知道為什么微妙消減了不少,聲音也弱了下去:“記得,怎么了?”
“牧四誠對上張傀根本毫無勝算,有好幾次牧四誠還差點被張傀給控制了,但白柳握住了牧四誠這張牌之后,他那個時候僅僅只是第二次參加游戲,你們還記得張傀的結局嗎?”
說道這里,這個給所有人分析白柳的國王公會會員深吸一口氣,靜了靜,才又接著道:“張傀被牧四誠牽制之后,白柳成功反殺,張傀在鏡中被活活燒死。”
“在牧四誠遇到白柳之前,你們能想到牧四誠還有能反殺張傀這一天嗎?”這人定定地掃視其他人,“沒有任何人能想到有這一天吧?你們都覺得牧四誠是張傀案板上的魚,被抓住只是遲早的事情。”
所有人都不再說話了,剛剛批判白柳的玩家們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靜默中。
他們慢慢抬起頭看著白柳的小電視,突然感到一種由衷的恐懼和毛骨悚然對,白柳利用根本無法對抗張傀的牧四誠,壓倒性地反殺了張傀。
要是他們沒有記錯的話,那個時候游戲的進程甚至還沒過半,張傀對白柳就已經毫無反抗之力了
明明只是一個新人,明明面板才C級,明明智力值也不是頂尖的,不說死去的張傀,就連現在和他合作的小女巫也比白柳高。
為什么這家伙卻可以那么輕易地掌控全場,以弱勝強?!
那個分析白柳的人也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向白柳的小電視,他發自內心產生了一種莫須有的恐懼:“這就是白柳戰術的可怕之處。”
“白柳拿到的不是最好的牌,用的也不是非常出格的戰術,但是他和手里的牌配合度調用率都太高了,比如《爆裂末班車》的時候和他的牧四誠0失誤的合作,以及在這個游戲里,白柳在女巫收網之后毫無遺漏地掃尾白柳承擔了所有可能出現計劃偏差,但又不為我們重視的戰術部分,并且完美執行”
這人神色復雜地嘆氣:“明明只是第一個合作,這個新人就像是已經和這些人配合了千萬次般,能發揮每個人最大的實力,看起來就好像這個能力卓絕的家伙在制定戰術的一瞬間,他就已經看到了所有玩家的結局多么驚人的綜合游戲實力”
“白柳的戰術從來沒有出過錯,他自己從來沒有失誤,并且在他的調配下,他自己也百分百地相信自己的牌絕對不會出錯,在這種堪稱瘋狂的自信下,這個新人把手里的牌賭出了我們都想象不到的殺傷力。”
而這個新人如果進入聯賽,他手里如果有五張好用的牌,然后根據敵我雙方的情況制定對應的戰術
這個人想著想著沒忍住打了個寒顫,他看向白柳的小電視的目光堅定了起來:“走吧,皇后說一定要在這里把白柳堵死,堵進【無名區】,不然等這家伙明年進聯賽,我們公會戰隊后患無窮。”
小電視上白柳的畫面突然熄滅。
白柳按照系統的指示,跌入了【墳頭蹦迪區】。
第171章
玫瑰工廠
游戲內。
劉佳儀的技能終于重置了。
她的技能有一點很特殊的地方,
劉佳儀的技能是不按照體力槽清空的程度來規定下一輪的使用的。
但對于大部分的玩家來說,體力槽情況之后,個人技能的使用會受到嚴重限制,
就比如說牧四誠的技能【盜賊猴爪】,如果體力槽清空了,
在無法用藥劑恢復體力槽的情況下,
牧四誠只能用靠著自然回復的體力繼續使用技能。
而劉佳儀的技能除了爆發技能【毒藥噴泉】以外,則不受這個限制,
她的【毒藥】算是【法師類】的技能,
只需要技能冷卻結束,
就能再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