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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等技能cd之后,劉佳儀又生成了八瓶毒藥,她自己倒是動不了了,
她把毒藥遞給了白柳自己癱軟在土地上休息回復體力。
而白柳拿著毒藥,繞著圈檢查【魔術空間】里還有沒有還沒死的流民,如果還有,
他就用毒藥輕輕潑一點,算是補刀。
等到徹底檢查完所有流民之后,
白柳才取開【魔術空間】,
快速地收撿玫瑰因為不遠處的,又開始出現涌動的流民和觸須。
在簡單地計算了自己和劉佳儀的系統面板上獲得的獎勵加起來已經超過了八十千克之后,
白柳干脆地背上劉佳儀,開始往帳篷的方向跑去。
劉佳儀生無可戀地趴在白柳的背上,
雙手被白柳背得顛顛地亂滾,
她的語調嘶啞平靜:“我剛剛才想起來一個事情,【魔術空間】這個道具你從我這里拿走了,我還以為你弄掉了,
如果這個道具你帶進了這個游戲,并且一直都有的話”
“那你為什么不一開始就用在我們身上,罩住我們自己一個小時等我的技能冷卻結束,這樣就不用那么費力地對抗了啊”
劉佳儀艱難地往上挪動了兩下,她面無表情地用雙顫抖的雙手卡住白柳的脖子,語氣幽幽地反問:“【魔術空間】這個道具要用最大空間廣度,一天之內的使用就有時限。”
“白柳,你該不會是為了用【魔術空間】的最大廣度,然后一次性清掉最多的怪物獲得最多的玫瑰,才讓我強撐一個小時抗怪的吧”
白柳:“。”
劉佳儀怨恨到快要吐血:“白柳你這個又利用我!你這個,給老子!你可以再摳一點!”
【系統溫馨提示:小孩子說太臟的臟話,小電視會做屏蔽處理的哦】
背后的流民不斷地追著白柳,在觸須纏上了白柳的腳踝那一刻,白柳一個打滾滾進了花田中間的帳篷里,然后干脆利落地拉上帳篷的拉鏈。
扭動的觸須“砰砰”摔打在帳篷的布面上,拉鏈也在緩緩向上移動,感覺這些流民隨時都能用觸須鉆進來把他們兩個體力耗盡的玩家給拖出去。
白柳面色鎮定地拿出了那個旋轉的魔方。
【系統提示:玩家白柳使用道具(魔術空間),使用空間(玩家所在帳篷,空間較小,使用時限較長),使用限制(禁止除玩家本人以及劉佳儀以外任何生物進入)】
【系統提示:因玩家之前透支了道具(魔術空間)最大廣度,因此魔術空間使用時限縮小,可在帳篷空間使用約3小時】
白柳手中旋轉的魔方轉動了幾圈之后,變得狹小了不少,魔方四散轉動,變成了一個正四方體的,帳篷的形狀。
剛剛還在罵白柳的劉佳儀這個時候有點微妙的不好意思。
她的目光落在白柳手心中那個變小了不少的四面體魔方上她以為白柳是為了一次性利益最大化所以才選擇正面對抗的,沒想到是為了讓他們兩個人可以安全地在【魔術空間】里待到天明。
白柳很明顯計算過道具使用的時間她是不是不應該用那么骯臟的意圖去揣測白柳她剛剛罵的好像有點過了。
劉佳儀也不是什么特別扭捏的小女孩,她看向白柳,直接就道歉了:“對不起,剛剛罵你有點過了,我不知道你是為了確保你和我安全才選擇省道具的。”
白柳奇怪地看向劉佳儀:”沒有啊,我省道具就是為了一次性讓你抗最多的怪啊。“
劉佳儀:”“
白柳一本正經地解釋:“我預留這個道具的使用時限,是為了要是一次性收集不夠玫瑰,我還可以用道具把你體力槽清空的負面狀態解除,讓你繼續爆發技能透支身體,用這個道具困住更多的怪物,幫我掙更多的玫瑰,雖然已經有八十千克了,但是這種符合整個游戲定位的道具肯定是多多益善”
劉佳儀:“”
白柳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他好似十分遺憾地看著精疲力盡的劉佳儀長嘆了一口氣:“但你看著還是不太行,可能是小孩子,體力耗空之后的狀態太差了,的確是不怎么”
劉佳儀忽然笑了起來,笑得很甜美,甚至露出兩個小酒窩著,她對著白柳舉起了兩瓶魔藥,乖巧可愛地歪腦袋看向他:“白柳哥哥,你再說我就真的要生氣了哦。”
看向已經纏上自己脖子的【毒藥】黑霧,白柳很懂事地換了一個話題:“劉佳儀小朋友,您今晚真是辛苦了!請問您現在要睡覺嗎?”
劉佳儀:“”
媽的,真是很想罵人。
白柳來帳篷這里讓劉佳儀休息是有原因的。
3小時后,如果天還沒亮,外面這群觸須怪物還在,他們就不得不再次出去進行拉鋸戰,23小時劉佳儀這邊的技能cd可以產生比較多的毒藥,并且劉佳儀還可以靠著休息恢復一部分體力,那么他們可以勉強靠這部分的毒藥撐到天亮。
帳篷內只有一張臟兮兮又油光發亮的小床,半人寬,約成年人的長度,床沿搭了一張臟污斑駁的毛線毯子。
白柳把劉佳儀放在這張小床上,自己用毛線毯子隨意地墊了一下,就蜷縮在這張不大的毯子上面睡著了。
他的右臉上還帶著觸須迸濺的血液,還沒擦就疲憊地合上眼睡著了。
在無法恢復精神值的情況下,白柳承擔了掃尾和保護主攻的劉佳儀的工作,這讓他被那些無處不在的觸須和流民污染下降了不少的精神值,同時,精神值的持續低迷加劇了白柳的體力消耗,就好像在熬夜的狀態下高強度,還不允許出任何錯誤地加班一樣,這讓白柳的疲倦也加倍了。
【系統警告:玩家白柳的精神值下降至61,請迅速回復精神值!】
他臉色的黑色裂紋往下凹陷了一部分,皮膚從白柳的臉上分離出來,感覺要掉落一般。
睡夢中,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讓沉睡的白柳蘇醒了過來,他看了一眼小床上縮成一團睡得正香的劉佳儀,低頭確認了一下【魔術空間】的時限還沒過還剩差不多一個小時。
那他差不多就睡了兩個小時。
帳篷外那些流民隨著天光漸亮,似乎已經不見了,吵醒白柳的聲音也并不是從帳篷外傳來的,而是在帳篷內發出的。
白柳的目光緩緩落在了劉佳儀睡的床的底部一種淅淅索索的,就像是什么東西在緩慢爬動的聲音清晰地從床底穿了出來,并且還越來越大聲。
還在熟睡的劉佳儀似乎也要被這個聲音吵醒了,她皺眉翻了個身,白柳脫下自己的外套蓋住了她的耳朵,于是她又舒展眉頭沉入睡眠中。
白柳半蹲在劉佳儀的床前,他握住鞭子偏頭看向床下。
他使用【魔術空間】的時候,明確指定了帳篷這個空間除了他自己和劉佳儀以外的任何生物進入,這個時候還能和他和劉佳儀出現在一個空間,不被排斥,還能發出聲音的東西,要么就不是活的生物。
要么就是這個生物有能力突破【魔術空間】這個【超凡】級別的道具設置的屏障。
【超凡】類別的道具,原本就是三級游戲里怪物書爆出來的道具,那么反過來推理,在三級游戲里,存在能夠破解【超凡】類道具的高級別怪物,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白柳預防性地把鞭子擋在了自己的胸前,他目光直接地掃向了床底這個骯臟的小床底部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有,斷掉的半只鉛筆,幾個用過的衛生紙團,一個破口的麻袋,和一個用處不明,模樣優美的右手模。
床底沒有任何活物的痕跡,又黑味道又大,看起來就是一個被很多工人寄宿過,還沒有怎么打掃過的正常床底的樣子。
就好像白柳剛剛聽到的聲音是他的幻覺,畢竟他的精神值的確已經低到快出現幻覺的界限了。
但白柳依舊沒有收回目光,而是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床底,或者準確來說,是盯著床底那個看起來就像是某種玩具的手模。
白柳認出了這只完美的宛如按照黃金模型雕刻出來的右手模型。
這是一只他曾經死死握緊過,又主動松開了的右手。
這是謝塔的右手。
第172章
玫瑰工廠
白柳看著那只手,
他附身鉆入漆黑的床底,試圖去夠這只雪白的雕像手模,但在他即將摸到這只手模的一瞬間,
一根玫瑰似的藤條從床底鉆出,發出白柳剛剛聽到的那種淅淅索索的爬動聲。
藤條在白柳的眼前纏上了手模,
似乎要把這只手模拖入地底,
白柳用力前伸身體,甩出鞭子想要打開藤條,
但藤條已經收縮著纏緊了手模,
在手模被拖入地底的前一秒,
白柳抓住了它。
斷裂的冰冷右手雕像在白柳的掌心內輕輕蜷動,似乎是回握了他一下,然后在白柳的手上化成了散落的玫瑰花瓣,
那些藤條也緩慢地潛入地底消失不見。
雪白的斷手化做的零落花瓣燃起磷光般的淺藍色火焰,在白柳的眼前化成灰燼煙塵徹底消散。
昏暗的床底什么也沒有,這朦朧的一切倒映在白柳空蕩漆黑倒映玫瑰的眼底,
是一場不知道有沒有發生過的幻覺。
白柳剛剛并沒有觸摸到物體的真實觸感,他以為自己握緊了的斷手,
只是一個虛影。
除了一種似有所無的冰冷感殘留在他收攏的五指上,
白柳什么都沒有感受到。
劉佳儀還是被白柳的動靜給吵醒了,她睡眼朦朧地揉著眼睛坐起來,
迷迷糊糊地摸到自己放在枕頭邊上的護目鏡戴上,恢復視力后的劉佳儀一低頭就看到了鉆進自己床下面的白柳。
劉佳儀瞬間就給嚇清醒了,開口的聲音都有點變調:“你在干什么白柳!”
白柳慢吞吞地從床下面退了出來,在他撐著床沿搖晃著抬起頭和劉佳儀對視之后,
劉佳儀一怔。
白柳神色有種罕見的迷離,就像是被什么東西蠱惑帶走了靈魂的漂浮恍惚,
而他眼中的玫瑰搖曳著盛放了第四瓣花瓣,右眼眶下的黑色裂紋加深,右眼下面的那塊皮肉剝脫,有種搖搖欲墜的“凋落”質感。
“白柳。”劉佳儀嗓音莫名干澀,“你調出你的面板,給我看看現在的精神值是多少?”
白柳靜了一會兒,似乎才反應過來劉佳儀在和他說什么,他聽話地低下了頭翻找出自己胸前的硬幣,半瞇著眼睛調出了系統面板,靠過來給劉佳儀看,肩膀上散落一種很誘人的,被燒灼之后的玫瑰香氣。
這香讓劉佳儀都神志恍惚了片刻,然后她迅速地打開面板購買了兩個呼吸面罩,在她腦子開始發昏之前給白柳和自己套上。
但還是晚了一些。
【系統提示:玩家劉佳儀嗅聞到高濃度原始玫瑰香,由于玩家現在對該濃度玫瑰香不耐受,進入一個(眩暈)的debuff效果,精神值下降為63,即將看到幻覺。】
【系統警告:玩家白柳嗅聞到高濃度原始玫瑰香,由于玩家現在對該濃度玫瑰香不耐受,進入一個(眩暈)的debuff效果,精神值下降為46!請迅速恢復精神值!】
劉佳儀眼前天旋地轉,她倒回了小床上捂住自己的面罩用力呼吸,白柳也向后倒在了地上,他微弱的呼吸在面罩上漆出一層水霧。
一種強烈的,攝人的,讓人無法動彈只能任由其折磨的熏人香氣在他們的大腦里流轉,讓人幾欲作嘔,劉佳儀劇烈地嗆咳了好幾聲。而白柳眼前的一切都變的扭曲旋轉。
他陷入了某種玫瑰色的,水底般的窒息黑暗中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見的斷裂右手平靜地扼住了他的喉嚨。
白柳的眼皮緩慢耷拉了下去。
“起來!快起來了!”一個惡生惡氣,十分不耐煩的聲音伴隨著“啪啪啪”的拍掌聲響起,“都他媽多晚了還睡!知道這帳篷五月玫瑰節前后住一晚上多少錢嗎!”
“要不是缺人,也不會讓你們這些下等人進來做采花工!”
伴隨著叱罵,白柳在半夢半醒間感覺自己被人抓住了臂膀直接從地面上扯起來,他腦子又暈又漲,感覺就像是通宵熬夜加班一個星期,被同事強行拖去社交聚會之后灌了十瓶伏特加,然后只睡了一個小時被拖起來繼續加班的狀態。
可能需要輕輕對他吹一口氣,白柳就能就地猝死,長睡不起。
白柳搖了搖一邊發麻刺痛的腦袋,撐著手邊的一把椅子的靠背穩住不協調的身體,深呼吸了好幾下才把眼前搖晃旋轉的眼前景象重疊在一起。
還是那個陳舊破敗的小帳篷,但透亮多了,畢竟外面天色已經大亮了。
白柳看向從床上東倒西歪地爬下來的劉佳儀,那個加工員把劉佳儀給提溜下來之后,轉身就對他們破口大罵:“玫瑰呢!讓你們通宵采摘的玫瑰呢!不干事還吸嗨了!兩個沒有用處的賤人!”
說著,這廠工就怒氣蓬勃地提起了腳,沖著還在搖搖晃晃走路的劉佳儀背部就是一腳。
這一腳沒踹下去,白柳臉色蒼白地跪地,這一腳穩穩當當地抵在了白柳的膝蓋上,他神色平寧鎮定,一點都不像是十秒鐘之前戰都站不穩的樣子。
白柳對著這加工員畢恭畢敬地一點頭,指向他身后的那些鼓鼓囊囊的麻袋,和被毛毯蓋住的玫瑰花。
“昨晚采摘下來的玫瑰都在這里了。”白柳抬眸,“一共83.7kg。”
這個加工員神色變了好幾下,最終收回了自己的腳走向了白柳的身后,去核查那些玫瑰,在大概確定了白柳所說的重量沒錯之后,這個加工員眼中帶一種好似恐懼,又好似怨毒的眼神轉過頭來盯著白柳打量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勉強算你們完成任務。”
“不要得意!就算你們這批新人全都完成任務,但想晉升成為加工員,淘汰掉我們這些勞苦功高的老員工,還早著呢!”
他都已經走到帳篷邊了,毫無征兆地回過頭來又惡狠狠踹了白柳一腳,帶著惡意彎起嘴角:
“今晚你們的任務翻倍,要每個人采摘80kg的玫瑰,如果做不到,那就等著被下崗流放吧!”
這一腳踹在白柳的肩膀上,本來還在眩暈debuff里的白柳就“柔弱”,沒什么抵抗力,被這力道十足的一腳踹得往后整個人往后平移了一段距離,撞在他剛剛用來扶手的椅子上。
那加工員冷哼一聲,提著白柳他們采摘好的玫瑰走了,隨手拋給他們兩瓶用小玻璃瓶子裝著的淡粉色香水,被劉佳儀眼疾手快地接住才沒砸到地上。
【系統提示:恭喜玩家白柳完成(采摘40kg)玫瑰支線任務,獲得獎勵(低級玫瑰干葉瓦斯香水)一瓶】
【系統提示:玩家白柳觸發新任務,請玩家于今晚采摘80kg玫瑰,成功后獲得獎勵(低級玫瑰干葉瓦斯香水兩瓶)以及主線任務進度(加工員的晉升資格)】
劉佳儀歪歪扭扭地走向坐在地上的白柳,掏出香水正對白柳的臉,一噴。
【系統提示:玩家白柳的(眩暈)debuff解除,精神值上升至81】
白柳臉上皸裂的開口肉眼可見地愈合,恢復成一個淺淺的凹陷,但眼里的玫瑰卻像是得到了某種滋潤,抖動著枝葉往外舒展花瓣,這種一看就覺得不妙的變化讓劉佳儀停止了繼續噴香水的手。
她遲疑了一會兒,才咬牙在自己臉上也噴了幾下,解除了自己的【眩暈】狀態。
劉佳儀半虛脫地靠在椅子上,手在白柳面前左右舞了兩下吸引他視線,語調懨懨:“喂,清醒了沒?你昨晚在床下面遇到什么東西了,差點沒把我兩給搞死。”
低級香水的味道讓清醒過來的白柳有點不適應地嗆咳,他向后把沉重的頭放在椅子上仰頭看著劉佳儀,眼神還有點睡意朦膿,白柳條理清晰地把昨晚看到的東西和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有東西鉆進了我們的帳篷,還是在【魔術空間】生效的時候?”劉佳儀越聽眉頭越緊,“這不太可能。”
白柳征詢般地看她一眼。
劉佳儀轉身過來,低頭正視白柳繼續解釋:“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在一個新的三級游戲里,的確可能存在可以突破【魔術空間】界限的怪物,但你想一想白柳,如果昨晚真的是這種怪物,我們算是被攻擊了吧?你有觸發怪物書嗎?”
“以及如果這個實力強悍到可以輕易突破【魔術空間】的怪物真的鉆進了我們的帳篷”劉佳儀雙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挑眉,“它為什么不殺了我們兩個玩家,合著它半夜鉆你的帳篷,我的床底就是為了握一下你的手,給你看它變的玫瑰花?”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白柳不緊不慢地開口,“但它的本意如果不是攻擊和傷害,所以昨晚并沒有出現它的實體,我也才沒有被攻擊觸發怪物書,我看到的只是它想呈現給我看的一個虛影呢?”
劉佳儀下意識就想反駁:“沒有怪物對玩家的最終意圖不是攻擊和傷害,不存在這樣的”
白柳靜靜地看著她。
劉佳儀話語突兀地打住,她想起了什么,然后神色轉凝:“《愛心福利院》的神級游走npc你和他是什么關系?”
她之前的確從來沒有見過不是以傷害玩家為目的的怪物,但上一個副本的神級npc完全是在可以殺死白柳的情況下,主動獻血救了白柳。
這是劉佳儀玩過這么多次游戲,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見到怪物救玩家的。
“什么關系嗎?”白柳視線一頓,開始在帳篷頂部微妙地亂飄。
他想給自己和謝塔的關系找一個精準直白的定義,但這對白柳來說有種說不出的,詭異和難辦。
如果在進入游戲之前,白柳可以十分問心無愧地對劉佳儀說,謝塔和他是清清白白的朋友關系。
但現在,朋友這兩個字已經到了嘴邊,白柳莫名想到了塔維爾毫無雜質,又略帶困惑的眼神,和一次又一次落在他唇上和額頭冰涼又虔誠的吻。
以及兩個人在《塞壬小鎮》里重逢,久別重逢后白柳對謝塔堪稱調戲的油膩開場白【我想要什么或許你可以給我一個吻?】
白柳:“”
劉佳儀問這個問題,以為自己會得到什么【這個怪物是我收購的靈魂之后被異化的玩家】之類的回答,但白柳奇怪的反應讓她頭上冒出了一堆問號。
白柳語調十分冷靜:“我們之前是朋友,后來重逢的時候,我當時腦子不太清醒(精神值過低),所以對他做出了一些越線的事情,我們發生了一些朋友之間不應該發生的事情(指打啵)。”
“但后來我個人清醒之后,還是想和他做回朋友,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在我這里我們還是朋友我和他目前大概就是這樣的關系。”
白柳高度地概括了一下他和謝塔之間發生的事情。
劉佳儀緩緩:“哈?”
這是什么渣男發言?!你還對npc做出過這種事嗎白柳!?
作者有話要說:
白柳(不要臉):我們是清清白白的朋友關系
塔維爾(并沒有搞清楚狀況,但是白柳說什么就是什么)表情認真的:嗯
+1(怒掀桌):不要給我侮辱朋友這個詞!!還有白柳你和我說過你唯一的朋友是陸驛站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