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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動手嗎?”牧四誠轉頭看向唐二打。
唐二打冷靜地搖頭:“現在出手容易傷到她,守衛離她太近了。”
“但也不能看著她”唐二打頓了一下,“再等三十秒,不行我們就強攻救人。”
牧四誠深吸一口氣,比了個OK的手勢。
“等等,主教大人,在她開始之前,是不是我該為她祈禱凈化一下?”一道輕快的女聲傳來,打斷了守衛強制讓少女吞食鰻魚的動作。
牧四誠和唐二打在聽到這個聲音的一瞬間緊繃住了,他們猛地轉頭看了過去。
燦金色長卷發的碧眼少女身著純潔的白色雙色修女服,雙手在身前輕微握拳作祈禱狀,她用一雙晶晶亮的眼睛望著主教,誠懇地請求:“在審訊開始前,我可以為她祈禱嗎?這是我作為修女的工作,還請您務必不要拒絕我。”
在看到菲比的表情之后,主教不由自主地心臟狂跳起來,他幾乎是艱難地將自己的視線從菲比胸前那裸露的一小塊白皙皮膚上移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磕巴道:“當然可以!如果您不嫌棄對方骯臟的話。”
菲比甜美一笑,微微欠身行禮:“多謝主教大人允許我任性的請求。”
主教簡直被這位傳聞中最美麗的新人修女迷得神魂顛倒,他身體前傾,眼神迷離地和菲比搭話,似乎已經把臺下的待審判女巫忘在了腦后:“但您怎么會這么快就過來?您應該現在還在一號教廷,一號教廷的審判還沒開始。”
“是嗎?”菲比俏皮地眨眨眼,“可能是因為有我幫助,今日的審判都結束得格外快速,那些審判庭的女巫審判都已經結束了哦主教大人。”
“相信我,今天您這里的審判也會很快結束的。”
菲比勾起嘴角向下走,靠近那個正在瑟瑟發抖的少女,她臉上的笑容的弧度介于圣潔和殘忍之間,說話的聲音很輕:“很快,主教大人您也能像其他審判庭的主教一樣,在我的幫助下結束工作,去休息了。”
“永遠哦”
主教沒有聽清菲比的話,還迷茫地問了一句什么,但菲比并沒有回答,而是輕巧地跳躍兩下,從臺階上小步走到了那個少女的面前。
菲比舉起了手,她緩慢地打起了手語:“你是女巫嗎?”
少女眼中帶淚,她恐懼又帶著一絲隱含期待地望著走到她面前的菲比這是她被抓到這里之后,第一個愿意和她交流的人,她正想搖頭否認的時候,卻不知道為什么,搖頭的動作突然頓住了,手指動了動,似乎想要用手語說什么。
菲比抬眸看了一眼旁邊的守衛:“給她松綁。”
守衛遲疑了一下,但還是給少女松綁了,少女艱難地被手腕上被勒出紅痕的雙手,顫抖地打手語:“我不知道什么是女巫。”
“我只知道我的媽媽被判定為了女巫。”
“如果她是女巫的話,我應該也是吧。”
菲比饒有趣味地蹲了下來,她用手語說:“女巫就要被教廷審判,要遭受很多折磨,你居然敢在我面前承認自己是女巫?”
少女眼淚急得直掉,她著急又不解地打手語質問:“可是他們說媽媽是女巫啊!”
“媽媽很好,那女巫應該也很好啊!為什么要審判女巫!”
“你說得對。”菲比眉眼彎彎地笑起來,她打手語說,“我也覺得沒必要審判女巫。”
和少女交流完,菲比轉頭狀似遺憾地抬頭看向主教:“主教大人,剛剛她承認自己是女巫了。”
主教一愣:“承,承認了?”
“既然她承認自己是女巫,那要按照慣例用圣火燒死哦不對,考驗她嗎?”菲比語氣平靜地詢問。
“那既然承認了。”主教遲疑了一下,“那就上圣火吧。”
火把被堆在了柱子下面,少女迷茫地又被架了回去,鄰居不忍心地別過了臉,不想看這殘忍的一幕,唐二打和牧四誠對視一眼,準備動手。
“她不可語,不可聽,這是身體的殘缺,這是上帝賜予她的刑罰,她被宣判為女巫,燒灼下地獄,死后靈魂受焚燒苦楚,不得上天堂。”主教義正言辭,狀似憐憫地念著頌詞,最后行了一個禮,低頭輕語,“愿主寬恕她的罪行。”
少女在眾人舉著火把過來的時候,本來應該很恐懼的,但她看著站在她正前方的菲比,不知道為什么感到了恍惚和平靜。
她看著那位金發碧眼的修女帶著淺淡的笑意,仿佛閑聊一般對她打著手語:
“你知道嗎?他們用身體上的殘缺宣判你為女巫這一點,是我最喜歡的。”
“你讓我想到了另一個女巫。”
“我很久沒有誠心祈禱了,但今天就為你破例祈禱一次吧。”
修女垂下纖長卷翹的睫毛,蓋住碧綠的眼眸,神色純真地輕語祈禱:“愿主保佑她上天堂。”
【系統提示:玩家菲比使用技能(祈禱福音)】
【該技能可迷惑部分范圍內所有npc以及玩家,讓對方對玩家敞開心扉,相信玩家的一切舉動,對玩家產生親近感,不自主地靠近玩家。】
菲比的身后張開巨大的白色羽翼翅膀,圣潔的光芒鋪滿整個教堂,讓人目眩神迷,表情恍惚,就像是沉迷在一場天堂般的夢里。
在菲比身后突出翅膀的一瞬,唐二打這個敏銳的老玩家就抓住牧四誠這個還沒反應過來的新手急速后退,迅速跳到了教堂側壁上,從頂部的鏤空的口子里爬了出去,趴在上面看向里面的場景,險之又險地躲過菲比的福音范圍。
看著教堂里的主教從席位上滾下來趴在菲比腳下,守衛恍然地放下火把下跪懺悔自己的罪行,其他男人表情呆滯地跪在地上爬向菲比,神色崇敬地向她傾訴,牧四誠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哇靠,這技能也太頂了,范圍好大。”
唐二打的臉色卻并不好看:“她比我想象的還要強。”
明明是個控制位的選手,但看起來攻擊性和氣勢好強。
正常的控制和游走位玩家應該是木柯那種會刻意隱藏自己存在感的,但菲比從頭到尾的存在感都顯著過頭了,這不是控制和游走位玩家的特征。
菲比在控場,這是主攻手和戰術師的特征。
“我懷疑她不光承擔了控制和游走位的工作。”唐二打語氣沉了一些,“她可能還承擔了主攻手和戰術師。”
“主攻手和戰術師?!”牧四誠有些不可思議,“控制,游走,戰術師,主攻手,這家伙全都承擔了,她是六邊形戰士嗎?!”
“她和白柳和逆神是一個檔的玩家,成長起來是個強敵,今年還只是她第一年參加聯賽。”唐二打語氣越發低沉,“難怪佳儀要把我分配來打審判庭,佳儀應該猜到了菲比是主攻,會來掃審判庭,以她的攻擊能力,估計只有你和我兩個防高的才扛得住。”
“這是場硬仗。”
審判庭內,菲比不緊不慢地走到了少女的面前,她解開綁住少女的繩索:“你離開吧。”
“今日的審判已經與你無關了。”
少女恍然地望著菲比的臉,打手語:“不是審判我嗎?為什么與我無關?”
“怎么會審判你?”菲比聳肩,她微笑,“當然是審判除你之外的所有人,我可不喜歡審判女巫。”
少女不理解地望著菲比,但很快,在福音的誘導下,她順從地離開了,還攙扶走了自己迷迷糊糊的鄰居,走之前少女回頭看了一眼菲比,她的大腦介于清醒和混沌之間,似乎看到菲比對她揮了揮手,笑瞇瞇地用手語說:
“拜拜,女巫小姐。”
菲比垂下眼眸,看著這些匍匐在地上的男人,輕聲下令:“讓我想想,你們怎么結束比較好呢?”
“燒死我已經用過了,不如就”
菲比背后白色的羽翼輕巧地振動一下,從低端向上翻轉,變成了黑色的蝠翼,她原本淺綠色的眼眸顏色變深,散發出一種鬼魅般的熒光,嘴角露出兩顆尖牙,額前長出兩個長約一指的紅色小角。
【系統提示:玩家菲比裝備怪物書形態《如墜地獄的魔女》】
菲比用那張純真的臉小惡魔一樣地笑起來,語氣玩味又惡劣:“整天審判別人下地獄,自己沒見過地獄怎么行呢?”
“不如今天就讓我祈禱你們下地獄吧,這也算是修女工作的一環。”
【系統提示:玩家菲比使用技能(地獄祈禱歌)】
【該技能可讓己方玩家全隊傷害力增加百分之四百(包括自己),時間十五分鐘,冷卻時間兩個小時。】
整個教廷瞬間籠罩在黑沉沉的陰影當中,地面上仿佛生出無數怨靈一般陰風陣陣,寒氣入骨,無數粘稠又看不見形體幽靈尸骸和骷髏從地面上爬了出來,它們握住了那些還沒清醒的男人的手腳,面對面吮吸著對方的陽氣,很快就將對方吸得只剩一副骷髏架子。
這幅地獄般的景象讓牧四誠完全看傻了:“這是什么啊?!王舜給的情報里菲比沒有這個技能啊!她大技能不是單體吸血攻擊嗎?!”
唐二打眉頭緊皺:“果然是主攻,還是范圍攻擊,這張牌國王公會藏得夠深,之前比賽里菲比沒有用過這個技能,王舜也沒有拿到內部情報,應該是國王公會為季后賽準備的底牌。”
那個主教在福音結束之后,短暫地清醒了一瞬,他被十七八個骷髏抓住手腳吸吮著生氣,臉迅速地干癟了下去,他驚恐地望著站在審判庭中央的菲比,干澀又艱難地質問:“為什么?!”
“你不是修女嗎?!”
“教廷花了那么多精力來培養你,你為什么要站在女巫那方?!”
菲比坐在高高的審判桌臺上搖晃著小腿,她歪了一下頭,語氣不解地重復主教的話:“為什么嗎?”
“的確用修女身份也可以贏游戲,也還挺好贏的。”
“不過站在女巫這方我也能贏,我選擇了站在女巫這方”菲比無辜地攤手,臉上的笑很乖巧,“那自然是因為,我很喜歡女巫啊。”
“雖然她們不是同一種女巫,但用一樣的稱號,就很得我喜歡。”
菲比從審判臺上跳下來,笑著踩在了主教干癟的腦袋上:
“而且殺你們這種懦弱又骯臟的男人又實在太簡單了,又花不了我多少功夫,順手的事情而已,我很愿意為我這點喜歡做點事情。”
主教死不瞑目地瞪著菲比,不甘地掙動了兩下,化作了一具骷髏。
“正在偷看的兩個人。”菲比漫不經心地一腳踩碎骷髏的頭顱,她抬頭看向審判庭頂部那個空洞的位置,笑得人畜無害,“你們該不會以為我開大技能,就是為了殺這些無關緊要的NPC吧?”
唐二打眼神一凝,迅速抓住牧四誠的肩膀反轉跳躍,從教廷頂部跳了下去。
就在牧四誠被抓住跳下去那一刻,他們身后猛地傳來了一聲巨大的爆錘聲音,牧四誠抬頭看向他們剛剛躲著的巨大空洞位置,那里站著一個渾身燃燒的人,手中舉著一把半人高的巨大骨頭,骨頭上也燃著火焰。
【系統提示:玩家劉集裝備怪物書身份《燃燒怪人》】
【系統提示:玩家劉集使用技能(烈焰骨錘)】
【該技能燃燒玩家四十點的生命值,將原有的S級殺傷力提升三倍,達到SS級別。】
【玩家劉集處于(地獄祈禱歌)生效范圍,提升后的殺傷力再次翻四倍,將殺傷力提升至原來的十二倍,一擊可穿透目前最頂級玩家的防護,造成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二十五之間的生命值傷害。】
而他們剛剛站著的穹頂位置現在已經完全被砸開了,教廷頂部有一個巨大的空洞,就像是被什么導彈轟炸過一樣,但處于菲比的技能范圍內,卻讓這個教廷依舊籠罩在黑暗當中,一絲光也透不出來。
正在燃燒的劉集一躍,從穹頂的空洞上跳躍了下來,他拎著的骨錘重重砸地,在地面上造成了一個深深的凹陷,動靜大得穩穩站在地面上的唐二打和牧四誠都被震了一下。
牧四誠第一次感到這種巨大的攻擊力和壓迫感,他頭皮發麻地看著對面的燃燒怪人不是他的錯覺吧?這家伙的攻傷好高,感覺他吃一下攻擊血條就要下去半截。
之前在玫瑰工廠里看到劉集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的感覺,這中間發生什么?!
唐二打的背部肌肉已經完全繃緊了,他拿出了槍,死死地盯著站在他面前的魔女菲比:“所以說今年國王公會沒有招募主攻手,并不是你們沒有準備主攻手,死馬當做活馬醫,讓劉集作為了你們的主攻手,而是你們配合,這才是你們完全的主攻手形態,是嗎?”
菲比的翅膀愉悅地振動了一下,她背著手,笑得輕快:“不是哦。”
“而是只要我在,我們公會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是主攻手,所以無論多廢物的人,在我的輔助下,都可以打出漂亮的攻擊。”
正在燃燒生命值的劉集:
雖,雖然是實話,但是好傷人啊菲比小姐QA在相信你也清楚我們雙方的對抗關鍵在什么地方了。”菲比不緊不慢地朝著唐二打他們走來,她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十分友好,但唐二打和牧四誠卻連連后退,“我們承擔的都是主攻的任務,也都是隊伍里的關鍵主攻手。”
“那代表那邊先解決對手,能夠回教皇宮大部隊匯合,用人數優勢壓制對手,哪邊就先取得先機,能搶到上天梯的鑰匙。”
“也就是說”菲比的翅膀一振動,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她幾乎是憑空出現在了牧四誠的面前,握住了牧四誠的脖頸,語氣冷酷地說,“哪一方先減員,哪一方就輸了。”
“那就先解決掉你們這支主攻隊伍的新人弱者吧。”
牧四誠的瞳孔緊縮了。
第541章
女巫審判(日+272)
同一時刻,
教皇宮。
奔跑而來的提坦高舉著拳頭對準教皇宮落下,碎石飛濺蹦出,白柳和木柯順勢向后方跳躍,
躲過這一拳,被砸到一塊天花板下的教皇逃過一劫,
表情呆滯,
看著已經嚇傻了,腿直哆嗦地看著這一切。
白柳從自己的后腰抽出鞭子,
略一挑眉,
微笑地看著對面從暴風雨中心走出來的齊一舫和提坦:“看來,
想要上島的人不止我們這邊一波。”
“好久不見了,白柳先生。”齊一舫禮貌地點頭,他手上懸浮著那個轉動的越來越狂亂的風向標,
抬眸看向白柳手上那個權杖,目光停了一瞬,神情變得晦暗不明,
“不愧是白柳先生,在我還在猶豫的時候,
已經進入教皇宮,
拿到上島的鑰匙了。”
木柯不動聲色地站到了白柳的身后,白柳站直身體,
他抖動了一下鞭子,抖落上面的雨水,輕笑詢問:“你不是我的對手,這樣強行地讓你不自量力地擋在我的面前,
讓我殺你,你的戰術師對你還真是殘忍。”
“雖然我的確不是你的對手,
我的戰術師的確也很殘忍。”齊一舫臉上滑下雨水,他神色并沒有因此而改動,手上正在轉動的風向標猛地一停,“但比賽就是比賽,戰術就是戰術。”
“我們要做的事情并不會因為我們是否因此死亡而改變,這就是國王公會培養我們的目的。”
齊一舫直視著白柳:“我們生而效忠皇后,效忠勝利,至死不渝。”
“真是虔誠的信仰。”白柳贊賞地攤手,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正在提坦的幫助下從正廳廢墟里爬出來的教皇,“不過看衣服,你現在的身份設定應該是教皇吧?當著你另一個頂頭上司的面說這個話是不是不太好?”
木柯湊到白柳的耳邊,他捂住自己的手臂,語氣有些低沉:“剛剛我的匕首擊中了那個教皇NPC,但被反彈了回來,我解鎖了他的怪物書,這家伙可以免疫所有男人和被審判女巫的攻擊,甚至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可以觸發反彈,是個很難殺的NPC。”
“但奇怪的是”木柯遲疑了一下,“怪物書上寫著是要被審判的女巫和被統治區域的男性才會被免疫和反彈傷害,我們不屬于這個范疇,但也被反彈傷害了。”
白柳用余光掃了一眼木柯手臂上那個正在滲血的傷口:“這就是教皇反彈回來的傷口?給我看看你面板解鎖的怪物書。”
木柯給白柳展示了教皇的怪物書,白柳眼睛一瞇,迅速地點出劃動了一下自己的系統面板刷新了一下,目光停了一下,語氣了然:“原來是這樣。”
他系統面板上的身份設定從【預備女巫】變成了【被教廷通緝的待審判女巫】。
木柯也反應過來了,他臉色一瞬之間就沉了下去:“所以是身份設定的原因?!”
“雖然我們是男人,從正常邏輯上來講不屬于被免疫范圍,但我們的身份設定一開始就是預備女巫。”白柳條理清晰地解釋,“而且在那次我們被女巫團隊救下之后,我們作為叛逃的預備女巫,在教廷的眼里已經歸屬于女巫團隊,于是審判庭通緝了我們,所以我們現在的身份是待審判女巫。”
“但還是不對啊,就算是我們現在是待審判女巫,也不屬于攻擊教皇的免傷范圍啊。”木柯疑惑不解。
白柳語氣平靜地繼續說了下去:“但我們現在來到了教皇宮,這個審判女巫的核心位置,所以作為【待審判女巫】的我們此刻正在接受教廷審判。”
“剛好落進了攻擊教皇和主教們無效的免疫范圍內。”
踉踉蹌蹌被守衛們攙扶起來的教皇歇斯底里地憤怒大叫:“快給我把這兩個女巫的同伙抓起來處死!”
“神父呢!剛剛沖進來救下我的那個神父呢!”
齊一舫聲音很輕地回答教皇:“我在這里,教皇大人。”
教皇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樣躲在了齊一舫的后面,他被風雨淋得瑟瑟發抖,但依舊頤指氣使地下令:“我剛剛看到你命令那個巨人了,那個巨人是你喊來救我的是嗎?快,快讓那個巨人把這兩個賊人殺死,把我的權杖給我奪回來!”
“巨人的力量的確很強大,但那兩位也很強大,所以除此之外,我還需要您的幫助,教皇大人。”齊一舫輕聲細語地說,“您能讓我可以調遣您的隊伍嗎?”
教皇略微遲疑了一瞬,但他轉頭看著白柳手中的權杖,一咬牙,還是同意了:“你調動吧。”
紅衣主教們簇擁過來,戴著面具,舉著權杖對準白柳他們,站在最前方的齊一舫抬手拖起自己身前的風向標,眼神望著被紅衣主教們層層包圍的白柳和木柯,臉上沒什么表情地回答教皇:“那如您所愿,教皇大人。”
看著不斷靠近自己的紅衣主教,木柯和白柳背對背站著,他臉色變得難看:“怪物書里說,紅衣主教也能免疫我們這種【被審判的女巫】的攻擊傷害。”
“這下麻煩了啊。”白柳語氣平平,他的鞭子往旁邊一甩,看著隔著紅衣主教和他對望的齊一舫,臉上居然帶出了點笑意,“看來對方的戰術師,早就針對我們做了準備。”
“特意把我們這群【待審判女巫】引誘到了這里,讓我們落進免傷范疇里。”
灰暗的暴風雨天氣當中,巨人龐大的影子在閃電的白光中若隱若現,他踩在教皇宮的廢墟上,身軀沉重地踏步,不斷朝這邊靠近,呼吸聲猶如隱約的雷鳴聲般震耳欲聾,給人一種揮之不去的巨大壓迫感。
提坦緊攥著拳頭,表情猙獰,雙目赤白,嘶吼著對準中央白柳和木柯狠狠錘下,與此同時,齊一舫右手高拖起風向標,語氣凌冽地下揮左手:
“雷爆,下落!”
風向標上雷光閃爍,噼啪作響。
【系統提示:玩家齊一舫使用技能,在(暴風雨)區域天氣的疊加下,可對局部地區覆蓋極端天氣(落雷),最高可持續一分鐘,體力值降低,將進入十分鐘的僵直時期,無法移動。】
紫白的驚雷從暴風雨中心的烏云漩渦中閃爍下落,凝成一柄劍的形狀,直插教皇宮廢墟上白柳的落點,閃灼的雷光從白柳毫無情緒的漆黑眼瞳前落了下去,觸地的一瞬間激烈炸開,散出火花。
天空中閃爍好幾陣激光般的閃電,晃得讓人睜不開眼,教皇宮廢墟頂端一片沉寂,只能聽到雨水沖刷雷鳴硝煙之后的嘈雜聲響。
齊一舫死死盯著那個彌漫著硝煙的地方,心臟不由自主地狂跳起來,他屏住了呼吸接下來他就將進入十分鐘的僵直期了,如果他這次大技能沒有削掉白柳的血量,等下要削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