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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此時正被抱在半空,到底不敢一味掙扎,只能嬌泣求饒。
“不要什么,不好看嗎?”男人邊問著,竟然又朝窗戶走近了兩步,“要不然你仔細看看?”
孟抒偏過頭躲避,只覺得羞臊不已,酒意徹底醒了。?
075|酥麻(H)
“別……別看……”
強烈的羞恥讓潔白腳尖都泛起紅意,緊緊蜷縮了起來。
鐘寅兩手托抱著她,沉黑眼眸緊盯著玻璃中兩人緊密相連的身影。
像是能感受到男人直勾勾的灼熱眼神,孟抒只覺得身上溫度迅速攀高,無一處毛孔不在冒汗。
尤其嵌在穴肉里的陰莖動得那么慢,每一次都會磨出更深的癢意。
鐘寅總算欣賞夠了鏡中美景,低頭吻了下她的發頂,隨即向上聳腰,狠狠一撞。
孟抒猝不及防,差點被他頂出臂彎。
她又驚又羞地叫出聲。
經過幾番刺激,嗓音變得嬌媚沙啞,尾調更是被身后男人接連不斷的強勢抽插撞得高低起伏。
小手慌亂抓在肌肉賁張的鐵臂上,剛好摸到一條未消下的疤痕。
掌心像是被那凸起的形狀燙到,孟抒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穴肉緊緊絞動,內里肉棒抽插得越發兇悍。
之前喝下的酒液累積在腹中,此時有種難以控制的酸脹感。
快要……
快要尿出來了……
孟抒在他懷里失控哭喊,掙扎間背上的汗水將她與后面的堅實胸膛完全貼連到一起,赤裸身軀熱得幾欲融化。
小腹不住地抽搐起來,穴眼也跟著極力收縮。
陰莖每進出一次都變得艱難無比,緊致的甬道纏著每寸肉莖使勁吸吮,如同要將他絞斷一般,那種快感直灌四肢百骸的沖擊力幾乎吞沒了一切理智。
鐘寅下頜緊繃,連呼吸的氣力都節省下來,操弄的速度越來越來快,次次頂到肉穴最深。
身體里有什么開關被他撞碎了,孟抒嘴里喊出的尖叫都破碎不堪。
“啊……不……太快……啊……”
粗碩陰莖高速進出,帶出穴里大股淫水從交合處流淌,有的甚至在接連不斷的啪啪脆響中飛濺到落地窗上,然后滑落,留下一道道曖昧水跡。
這樣大開大合操了百十下,軟白腿根抽搐起來,忍不住想要收合并攏,顫抖的小穴不住向上抬高,直到啵的一聲吐出堵塞其中的肉棒,痛痛快快地噴出了一股清亮水液。
孟抒喘息著被放了下來,兩手無力地向前趴伏支撐身體。
男人從她身后撈起一條腿,再次將腫脹陰莖插了進去。
按在落地窗的小手徒然蜷縮,汗濕掌心將冰涼的玻璃氤出手指形狀的白霧。
后入的姿勢令胸前兩團柔嫩跟著肉棒插搗的節奏晃動起來,敏感乳尖一下下蹭到身前的玻璃上,涼意刺激下竟有種異樣的快感。
她熱極了,一時恨不得將上半身全部貼到那上面降溫。
“你說外面會不會有人正在看著我們?”
大手握住一捧晃蕩的軟肉揉捏,鐘寅貼近了她耳邊低聲吹氣。
幾次高潮后的腦袋昏昏沉沉,孟抒原本有些迷糊,被他這么一問,才陡然意識到,自己正渾身赤裸站在窗邊與他做愛。
一想到那些放蕩淫靡的畫面都被別人看了個徹底,大腦轟的一聲,她一下子緊張得連呼吸都忘了。
“嗯……”穴肉跟著瘋狂痙攣起來,狠狠擠壓陰莖。
鐘寅悶哼一聲,偏頭咬住她軟燙的耳垂在齒間輕磨,“雞巴讓你夾斷了!”
孟抒慌張扭頭去推他:“不要在這里了,不要別人看!”
男人勾著唇角,得逞低笑,“晚了,你看對面那些亮著燈的……”
“鐘寅!”她嚇得哽咽。
這個男人是不是變態啊,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怎么能在做這種事的時候……
孟抒沒辦法再想下去。
她一刻也受不了!
看著她委屈巴巴地望著自己,鐘寅只覺得小腹里有團火燒得越發旺盛。
他斂了笑去親她,被她惱得直接偏頭躲開,“你放開我!”
“好了,逗你的,這是單向玻璃,外頭什么也看不到。”
孟抒將信將疑,仍扁著唇不理他。
“你也不想想,我怎么舍得給別人看……”男人輕輕用嘴唇蹭在她頸側,低啞的嗓音傳到耳朵里,孟抒半個身子都在發麻。
尚且沒從那種酥麻的感覺里回神,下巴被大手捏著轉了過來。
她來不及垂下眼睛回避那道炙熱視線,突然穴里一個深頂,不由自主地張嘴呻吟,聲調淹沒在男人霸道的親吻中。?
076|玉鐲(H)
窗外的黑夜漫長得仿佛沒有盡頭。
孟抒被男人壓在光亮如鏡的落地窗前不知操了多久。
激烈動作中,她胸前那片原本冰冷堅硬的玻璃都被捂熱了。
大手牢牢抱著高潮中肌膚泛粉的嬌軀,每次撞擊都直搗進失控收縮的甬道最深處。
快感無休止地沖擊著,孟抒又哭又叫,爽得整個人都在顫抖。
唔……
不行了。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不絕于耳。
她哭喘著搖頭,長發黏在潮紅的頰邊,搔到身后男人布滿汗水的胸口上。
鐘寅此時也已經到了極致,肌肉因為強烈的快感繃緊到極點,那柔軟的發尾輕輕掃過去,高潮幾乎瞬間奔涌。
終于……
終于結束了……
孟抒胸口劇烈起伏,腳上一點力氣也沒有,虛浮得像是踩在了半空。
剛從高潮中緩了一會兒,鐘寅伸手把她攔腰抱起,她一下子清醒了似的,本能地想要掙扎。
“不……”
“不什么?不洗澡還是不睡覺?”
除了同樣渾身是汗,鐘寅一點也不像是剛做完激烈性事的狀態。
抱她的手臂還是那么有力,腳步沉穩,聲線也平靜得很。
孟抒看了他一眼,不說話了。
事實證明,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不能相信男人的嘴。
兩人在浴室待了一個多小時。
洗個澡花了十分鐘,然后剩下的時間孟抒要么被哄著并腿給他夾肉棒,要么被放在洗手臺上,墊著腳尖給他操穴。
“嗚嗚……騙子……”
她手指緊緊扒住洗手池邊緣,哭得鼻尖通紅,嗓音可憐,睫毛不住顫動,臉上濕漉漉,分不清是水還是眼淚。
鐘寅一看到她這副樣子就受不了,更想發了狠的欺負。
“怎么就騙子了?騙你什么了?”
嘴上問著,腰腹不斷聳動,那兩瓣白嫩嫩肥嘟嘟的屁股被他用胯部撞得來回顫動。
“你……你說洗澡睡覺……”
他聞言笑起來,“剛洗了澡,這是睡覺呢。”
孟抒咬唇,一口氣剛吸了一半,被男人驟然猛烈的操干打斷。
她尖叫著往前躲,被他兩手抓住屁股動彈不得。
上百下強勢直接的深搗猛干之后,鐘寅伏在她身上,射了出來。
浴室這次結束后,孟抒累到極點。
鐘寅收拾完上床抱著她,摸摸這里揉揉那里,孟抒睫毛都不動一下。
看她睡得無知無覺,他也歇了心思,長臂一伸,牢牢摟著香軟的女人睡了過去。
難得的夢都沒做,算是好眠。
要是沒有被一巴掌打到臉上的話。
凌晨四點。
孟抒是被尿意憋醒的。
迷迷糊糊想爬下床上廁所,腰上卻沉沉放著一根胳膊。
男人嘶了一聲,從她腰上收回手臂,擰著眉睜開眼睛。
孟抒這才有點清醒了,愣愣看了他兩秒,翻身低頭去穿鞋:“我要上廁所……”
意識到自己扇了鐘寅一耳光,她心口咚咚狂跳,不等他說話,連忙跑到洗手間鎖上門。
她不是故意的……
但是鐘寅剛才的臉色好像很難看啊。
床頭燈光不怎么亮,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沒看清……
坐在馬桶上,孟抒有點不知所措,腦子里亂糟糟的,一低頭,這才發現自己左手手腕上多了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