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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韜?
鐘寅拿開手機看了眼,一串手機號,沒有備注。
他冷冷扯了下嘴角,話鋒一轉,“你找小抒有事?她洗澡呢。”
不待鄭韜在那頭連連質問。
鐘寅果斷掐了通話。
怎么就忘了還有這么個多余的存在。
他隨手把手機丟下,邁步到盥洗室敲門。
孟抒從里面打開一條縫,抬眼看著他:“那個……能不能幫我買個東西?”
“什么。”
她有點不好意思,又垂下眼睫,聲音很小,“我來月經了。”
鐘寅瞇眼盯著她,“什么?!”
行李箱里預備了衛生巾,鐘寅很快拿過來給她。
孟抒有點詫異他會帶這個過來,又看他臉色沉沉的,沒多問,接過來便把門關上了。
只留男人站在原地郁火中燒,暗自攥拳平復了好一會兒。
夢,終究是夢而已……
這里還是要提醒大家
?
不存在安全期
?
無論何時快樂都要做好措施
小年快樂?
108|騙子
鄭韜來海城后過得很不好。
隨著職位上升,負責的工作自然也繁重了許多。
身為技術總監,他要身先士卒,每天早出晚歸成了常態。
工作日的中午還能在公司食堂對付一口,可回到住的地方,再也沒有人為自己準備一頓可口健康的飯菜。
外面的飯再好吃也會膩味。
最初來到海城的熱情和野望伴隨著日數增長而漸漸消退。
隨之而來的是越發深刻的孤獨和疲倦感。
他想念孟抒了。
雖然現在在法律意義上兩人已經再無關系,可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們到底是有兩年相伴同行的情意。
又一次加班回家后,鄭韜倒頭便睡下了。
第二天醒來,他獨自睡在沙發上,身上還穿著昨日的衣服。
頭發睡得亂七八糟,襯衣皺得像是咸菜干。
鄭韜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看著自己濃重的眼圈,睡醒一覺卻依舊無神的雙眼,突然覺得空虛無比。
離開后他和孟抒的聯系近于無,她從來沒有再打過一個電話,發一條消息過來。
握著手機猶豫良久,鄭韜終于鼓起勇氣,撥了電話過去。
等待音響了十幾下。
“哪位。”一個低啞的男聲壓著不耐接起,顯然是剛睡醒的狀態。
鄭韜大腦霎時一片空白。
他從沒想過,會遇到這種情況。
“……她在洗澡。”男人扔下這句曖昧不明的話就掛斷了。
鄭韜傻了。
孟抒她……竟然找了別的男人。
趙桂英初聽到這個消息時愣了瞬:“這怎么可能,你那同學看錯了吧。”
鄭韜深知他娘的脾氣,沒說大清早有男人接了孟抒電話。
當時反過勁兒來,他又再打了過去,可電話已經被拉黑了。
越想越覺得心寒,猶豫了整整一天才決定先讓趙桂英去看看真假。
于是找了個借口說大學同學看見孟抒和別的男人走在一起什么的。
“媽,我同學是給我當過伴郎的,怎么會看錯。你不是說幫我看著的嗎?”
面對兒子的質問,趙桂英在鏡頭里躲閃了下眼神。
她哪里會真的去天天圍著孟抒轉。
巴不得等兒子更上一層樓,找個能真正幫襯他的老婆。
在鄭韜的催促下,趙桂英拖了一兩日的功夫,總算動身了。
按照鄭韜給她的地址找過來,只見到是處上了年歲的老小區。
“就這條件,哎呦……有什么好的……”趙桂英邊打量邊嘀咕著。
當初鄭韜一心相中了孟抒,她可是不怎么滿意這個兒媳的。
看上去個子也不高,臉那么小一點,按照他們這一輩的審美來說,瞧著一點也不大氣。
若不是當了老師,有個鐵飯碗,將來也好相夫教子……唉。
趙桂英站在單元樓下嘆了口氣。
有個人拎著菜就要從她身邊過去,“哎,大姐,”趙桂英及時叫住了人家,“您知道孟嚴家在幾樓嗎?”
對方頭發花白,戴了副眼鏡,看上去很有書卷氣。
略微思考片刻回答她說:“你是找我們這棟樓的嗎,我們這棟樓沒有姓孟的。”
趙桂英一愣,隨即笑道:“哦,那您知道吳珍吳老師嗎?”
趙桂英有點不明白:“同事?她丈夫不是叫孟嚴嗎?”
“孟嚴?你記錯了吧,她丈夫姓李啊。”
十多分鐘后。
趙桂英魂不守舍地走出小區,半晌沒回過神來。
孟抒,給她當了兩年兒媳,給兒子當了兩年老婆的人,居然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她此時已經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狠狠深呼吸幾下,從包里拿出手機。
抱歉
?
來晚了
?
這一章24h免費?
109|酸的
說是來江城沒有工作安排,可從第二天下午開始,鐘寅的電話就沒有斷過。
孟抒趁他停歇的間隙問:“要不然回去吧。”
鐘寅斂眉:“你有其他事?”
孟抒搖頭,這樣子明明是他很忙啊。
鐘寅扔開手機把她摟進懷里,低頭就在沙發上親吻起來。
身上溫度升得很快,沒一會兒便情欲纏身。
呼吸被男人霸道掠奪,孟抒臉頰緋紅一片,身體軟得向后仰。
大手胡亂隔著衣服揉摸,直到碰到她腿間的那刻停滯了。
孟抒身體一僵,喘息著推開他縮到一邊。
曖昧氛圍消散。
鐘寅正要說什么,手機又在桌上嗡嗡震動起來。
“你忙吧,我去做飯。”
她低著頭快步走開,像是怕他繼續做出什么更進一步的事情。
鐘寅看著她走進廚房,這才拿起手機放到耳邊。
到底還是在江城多待了兩天。
白天兩人就去附近買菜采購,然后回去自己做飯。
大多都是鐘寅動手,照著網上的美食教程一板一眼地切菜、放調料。
孟抒看不下去,便站到一旁出聲指揮。
好在他這方面的悟性不錯,漸漸熟練了,幾頓飯做下來竟真的有了不小長進。
等到唯一的“食客”在飯桌上予以肯定,鐘寅微挑眼尾,語氣似是謙遜:“也沒什么,比我想象中簡單多了。”
孟抒有點想笑:“那你也總不可能天天做飯。”
這句話像是隱含著某種回應。
他沉默兩秒,盯著她的眼睛開口:“能的話,會怎么樣。”
孟抒心頭一顫,下意識垂眸躲避他的視線:“沒怎么……你那么忙,不應該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