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邊野謝遠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他說著讓謝遠星摸一摸,另一只手卻松開了一直禁錮著謝遠星的手腕,轉而去撥弄謝遠星額前濕潤的頭發。
半濕的頭發被他撩開,那張略微蒼白的臉沒了阻擋,就這么暴露出來。
謝遠星就像被剝干凈拎到了光下,視線無處躲藏安放,有一瞬間的慌亂感。
“你這里有一顆痣。”沈邊野語氣古怪,說著,還伸手去碰,“小小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輕到近乎呢喃,視線專注的看著那顆越來越近的淚痣,專注到...癡迷。
“沈邊野!”
謝遠星猛然后退了一步,兩個人的距離瞬間被拉開,“你干什么?!”
沈邊野略微無辜的看向他,“怎么了?”
“你后退干什么。”
謝遠星不可置信的微微瞪大了眼睛,這個人為什么還在問他怎么了,剛剛他如果不后退的話,沈邊野差點就親到他臉上了。
盜芋泥資源倒霉一輩子
該問怎么了的應該是他才對吧?
他胸口劇烈起伏了一瞬,又很快平復下來。
謝遠星說不出多尖銳的話,也不想在這里陪喜怒無常的大少爺玩什么把戲,轉過頭淡淡的說了一句:
“算了。”就往自己的床位走去。
沈邊野不知道在想什么,這一次沒有再攔住他。
謝遠星剛洗完澡就被沈邊野拉住了,現在頭發還是濕的。
雖然是夏天,濕著頭發倒也不冷,但他想上床躺著,所以還是拿出了吹風機。
吹風機嗡嗡的聲音代替了寢室的安靜。
謝遠星兩三下將頭發吹干就拔了線,連吹風機都沒有收回到柜子里,而是直接爬上了床。
他側身躺在床上,背對著寢室內部也背對著沈邊野,被子被拉起來,好似這樣就能在這個寢室最大范圍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胃餓得有些抽痛,謝遠星伸手按了按,接著拿出手機翻找起來。
不是翻看外賣界面,而是翻看他剛加入的兼職群。
里面要不是代課,要不就是一些跑腿,勉強算得上長期穩定能做的就只有在校園內送外賣。
謝遠星想做,但時間不允許。
大一的課表被他反復看過,已經能背住了,從早到晚的課排得滿滿當當,招校園內送外賣的都要求上午最后一節沒課。
入學第一學期不是一個適合做兼職的時間段,但謝遠星沒有什么別的辦法。
他全身上下所有錢加在一起也不超過兩百,雖然飯卡里還有三百塊錢能讓他撐過這個月,可下個月的生活費從哪里來還不知道。
總不可能頓頓都喝西北風吧。
謝遠星無聲嘆了口氣,不抱希望的又把群消息往下翻了翻,一條新跳出來的消息突然代替了翻不下去時出現的空白。
“招服務生,時間晚上十點到三點,日薪150,可兼職,有意私。”
晚上十點到凌晨三點,謝遠星算了算時間,猶豫著點開了那個人的頭像,發去了好友申請。
雖然做這個一天可能只能睡四個小時,但他只是賺一點錢過渡一下,身體應該能撐得住。
謝遠星在VX和找工作的軟件上反復來回的劃拉了幾次,時不時切回去看看。
沒有看到對方的回復,只有班級群里導員發了一條明天開班會的消息。
謝遠星沒有順著其他人一條條的收到回復下去,他習慣了做隱形人,在班級群里也不愿多說一句,記了下時間就把手機放到了一邊。
躺在床上醞釀睡意,明晃晃的燈光有些刺眼,謝遠星沒有開口問沈邊野能不能關燈,而是皺著眉頭把臉更深的埋進了被子里。
他們學校有統一的熄燈時間,一樓的宿管阿姨會在十一點準時關燈。
但是不斷電,所以學生都能接受。
這項規定對謝遠星來說唯一的好處就是他不用和習慣熬夜的沈邊野商量關燈時間。
想著他還沒有著落的生活費,想著兼職,想著明天班會結束時可以找導員問問,他換寢室的申請能不能過。
想著中午從面包房路過時看到的那個擺在玻璃柜上圓嘟嘟胖滾滾的泡芙。
慢慢的,前面那些亂糟糟的想法都不見了,只剩下了那個圓嘟嘟的泡芙。
黃色的芋泥泡芙上面戴了個檸檬黃的奶油帽子,長得和別的泡芙不一樣,還要更大一些。
謝遠星開始想象它的味道。
應該是很甜的,咬一口會掉很多碎渣下來。
但那個泡芙擺在那里很久了,一直沒有人買,那它應該不是很好吃。
謝遠星按了按平坦的肚子,將腦海里的泡芙貼上不好吃的標簽,把它從腦子里趕了出來。
手機嗡嗡嗡的響了幾聲,謝遠星一怔,而后連忙把手機從枕頭下面摸出來,動作飛快的輸入鎖屏密碼。
不是那個兼職的回復。
謝卓武:“喂,給我轉兩百塊錢,我要買游戲卡帶。”
謝卓武:“不要裝沒看見,你只給我買游戲機不買游戲卡帶,我怎么玩?”
謝卓武:“快點,不然我跟我媽說。”
謝遠星臉上的表情冷下去,帶著些淡淡的厭惡,把手機設置成靜音后扔到了一邊。
他轉身平躺在床上,盯著頭頂的白熾燈發呆,那燈泡的光亮晃得他眼暈,又在一瞬間突然熄滅下去。
十一點了,宿舍熄燈的時間到了。
啊,該睡覺了。
謝遠星有些木然的想著,閉上了干澀的眼睛。
失去視覺在黑暗里,其他的感官慢慢被放大,那股從一開始就存在但被他有意忽略過去的味道在鼻腔里越來越濃。
火焰舔舐吞噬后留下的灰燼,里面焦黑的木料還在迸發著火星。
烈火的余燼帶來危險的氣息,像是只需要一點易燃物,這股大火就能瞬間在這間寢室沸騰起來。
謝遠星的煩躁在今天一點點被疊加,又在剛剛那幾條讓人厭惡的消息中被催化。
危險的帶有攻擊性的氣息催生不安,煩躁和不安則會讓人失去冷靜。
他噌的一下坐了起來,在昏黑的寢室里尋找到沈邊野的位置。
一開口,語氣又下意識的軟了下去,氣勢無端的弱了幾分:
“沈邊野,你的信息素可以收一下嗎?”
無人回答。
謝遠星疑惑的探出頭,發現沈邊野還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似乎一直保持著剛剛的姿勢。
黑暗的環境里,寢室的中間坐著一個不出聲不動的高大人影,這個場景搬到任何一個校園題材的恐怖故事里都不違和。
謝遠星咽了咽口水,小聲的叫了一聲,“沈邊野?”
心跳了又跳,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掀開被子下了床,朝著沈邊野走過去。
“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我信息素怎么了?”沈邊野開口,卻是反問謝遠星上一個問題。
謝遠星開口:“太濃了,有點沖鼻子。”
對方狀態明顯不對,謝遠星不想惹麻煩,語氣又弱又輕。
話音剛落,寢室里那股余燼般的信息素味道瞬間淡了下去。
謝遠星見狀,也就沒有再向沈邊野走過去。
兩個人之間隔著一步的距離,他在靠近之前先轉了身,“謝謝,早點休息吧。”
沈邊野:“很難聞嗎?”
謝遠星思考了一下,中肯的說道:“還好吧,只是我不喜歡。”
下一秒,他的手腕被人抓住。
黑暗中滾燙的胸膛貼上了他的后背。
沈邊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語氣古怪,聲音低啞的不像樣:“不,你得喜歡。”
第3章
第
3
章
信息素紊亂
“......沈邊野?”
人在危險前近乎動物般的直覺讓謝遠星不敢轉身,只是遲疑著疑惑的叫了沈邊野一聲。
他聲音放得很輕,害怕驚擾了身后的人,如果仔細去分辨,還能察覺平靜語氣下細微的不安。
身后的人沒有出聲,寢室安靜而昏暗,在黑暗中,一只手搭在了謝遠星的腰窩。
謝遠星猝不及防被摸了腰,身體下意識抖了下,再也受不了這個古怪的氛圍,猛然擺脫沈邊野的手就要往自己的床位走去。
他還是不敢回頭,也不敢轉身質問沈邊野,兩個人天然的體型差距在這里,動起手來他落不到好。
他不回頭,有人幫他回頭。
謝遠星只感覺身后傳來一股巨力,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被拉扯著猛然轉過了身。
也是身后的人,幫他保持住了轉過來以后的平衡。
腰身被寬厚有力的手掌掐住,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衣物貼著腰身寸寸劃過。
每一處皮肉都被觸碰,比起抱,更像是一種丈量,一種圈禁。
過分侵入的私人領域,像抓住鳥雀的翅膀,掐住蛇的七寸,動作中還有一絲藏在暗處難以言說的狎昵,謝遠星感覺自己以一副被人賞玩的姿態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