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雨張汐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張汐顏扭頭看向柳雨。
柳雨飛快的扭頭沖她笑了下,便馬上回過頭繼續看路,用肉麻兮兮的撒嬌語氣說:“人家就要吃糖嘛,人家辛辛苦苦地給你開車當保鏢,你連糖都不給人家剝。”
張汐顏:好想把她打得柳仕則都認不出來。
她冷哼一聲,剝了顆糖塞進柳雨的嘴里,堵嘴。
柳雨含住糖,贊了句,“甜。”她笑得合不攏嘴。
她吃完糖,又喊渴。
張汐顏很想說,把車停到應急車道,你可以盡情地想怎么喝水就怎么喝。她知道柳雨是在趁機作妖,但誰叫她有求于人,只好給柳雨擰開礦泉水瓶蓋,問,“要喂到你的嘴里嗎?”
柳雨說,“我怕你灌進我的鼻子里。”伸手接過礦泉水自己喝。
張汐顏冷冷地瞥她一眼,說:“雖然我沒有四十米大刀,但我有三尺長劍,開過鋒的那種。花祭神放出花神蠱,蠱都能吃,何況是吃顆糖喝口水。”
柳雨喝了幾口水,把瓶子還給張汐顏,說,“喜歡的人喂到嘴里和自己用蠱進食不一樣好不好。我不趁現在,回頭等到地方,鬼知道你還理不理我。你對我可是用完就扔,拉黑都不帶猶豫的。”她又馬上提了個要求:“我要吃糖。”
張汐顏氣得真想有把四十米長的大刀對著柳雨掄過去。
柳雨放出花神蠱落在蠱胎上,她冷聲警告:“老實點。”
張汐顏愣了下,才反應過來柳雨是在沖蠱胎發作。她并沒有覺察到蠱胎有異動。不過不管怎么樣,多個柳雨盯著,總是放心些。她剝了顆糖喂進柳雨的嘴里,扭頭看向車窗外。
柳雨含著糖,偶爾扭頭看一眼張汐顏,心里又甜又美。副駕駛位上坐的是張汐顏,她比精神病還精神,半點不困。
張汐顏的作息挺好,向來早睡早起,坐車本來就挺容易困,沒過多久便露出了困倦。
柳雨說,“你睡會兒,我盯著她,保證她不敢動。”
張汐顏扭頭,就見花神蠱把蠱胎包圓了,心說,“你這樣誰敢動。”她放心地把椅背稍微往后調了調,很快便睡著了。
柳雨關掉音樂,調小導航的提示音,空調溫度調到二十八度,專心開車。
車里突然安靜了下來,柳雨收起了笑鬧,不時扭頭看一眼張汐顏,眼里帶著淺淺的笑意和溫柔。她有點小得意,也很感慨。
張汐顏在她身旁睡著了,帶給她的是莫名的安心和滿足,那是賺再多的錢都比不上的。不管經歷過什么,她還活著,記得自己是誰,分得清自己是誰,還把張十三找回來了,老天爺待她已經不薄了。
她知道張汐顏氣她把地下室的蠱都吃了,除了正主兒,一只沒留。她是真沒打算給張汐顏留,以后也不打算留。
巫蠱畢竟是邪術,修煉蠱術吃的是毒蟲和蠱蟲,花神蠱也是蠱,吃的蠱蟲越多越強大,體內的花神蠱繁衍得越多,她不知道修煉到最后會變成什么樣,不知道還能不能有個人形模樣,可她只有這一條修煉道路,只能一條道走到黑,沒別的選擇。張汐顏不一樣,她是正統的道家弟子,有道家的修煉功法,也能壓得住蠱性,不靠修煉蠱術也能變得強大,會活得更好。
深夜,柳雨把車子開進服務區,找了個相對偏的角落停下,補覺,準備天亮再上路。
開夜車畢竟危險,她有把握不犯困,但害怕遇到的那些大車司機犯困。
她閉上眼睛休息,心想:“不知道張十三會不會偷偷看我。”眼睛悄悄地睜開條縫看過去,發現那貨正閉著眼睛擺好造型——打坐。她沒好氣地說,“打什么坐,裝什么十三,讓你守夜呢,你打坐睡著了怎么辦?”
張汐顏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淡聲回:“不是只有你能用花神蠱包圍蠱胎。”
柳雨扭頭見到蠱胎被張汐顏用薄薄的一層花神蠱圍著。張汐顏體內的花神蠱小得可憐,團起來估計還沒雞蛋大,這會兒散開成薄薄的一層,輕紗都比它厚。她“嘖嘖”兩聲,說:“真是個小可憐。”她把自己的花神蠱聚成團送到張汐顏的面前,問:“大不大?”
張汐顏倒抽口冷氣:這貨吃膨大劑了!原本小小的一團花神蠱,長到足有臉盆大。
柳雨說,“你的表情回答了我。。”
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睡覺。
張汐顏冷冷地盯著柳雨看了好一會兒,才憤然地扭過頭去:世上沒有比柳雨更過分的人了。蠱胎里那貨花上一百多年時間積累攢下來的蠱,以及那至少有百年道行的大蛇蠱全喂了狗……柳雨。她吃的是什么?白骨堆里的那些毒蟲跑出一些到院子里,被她仔仔細細犁地三尺和柳雨二一添作五瓜分了。想想都是心酸淚。
幸虧她修煉蠱術純屬業余,不然她絕對能跟柳雨拼命。
車子開了二十多個小時,到達鎮上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
柳雨根據導航開到香火鋪前,還沒停車就見到一個八十多歲的老頭穿著身道袍坐在路邊跟人下棋,嚇得她的頭皮一緊。這人她認識——張長壽他爹。
她說張汐顏,“你使喚自家人可真不客氣。”這真是全家老少齊出動。她敲敲蠱胎,“死心吧,別掙扎了,到地方了。人家祖孫三代一起出來收拾你。”又問張汐顏,“車子停哪?”有院子嗎?要開進去嗎?
張汐顏說:“靠邊停就好了。”她推開車門,下車,喊:“爺爺。”
張老觀主聞言立即把棋盤攪混,說:“不下了,我孫女回來了。”笑瞇瞇地看向張汐顏,一眼看到從駕駛位下來的柳雨,打量兩眼,轉身,回到身后的香火鋪,再出來時,左手法鈴,右手拂塵,笑得格外和氣:“小友從哪里來?有何貴干?”
柳雨隔著老遠都能聞到那拂塵上的味道不對,不動身色地躲到張汐顏的身后,笑瞇瞇地打招呼,“張爺爺好。我陪汐顏姐姐回來看您。”她說話間,悄悄地把后座門打開一點點,讓老觀主看到里面的蠱胎,又飛快地關上門。她悄悄地拉張汐顏的袖子,低聲說:“厚道點,別用完就扔。”我的天啦,之前光注意到找到張汐顏的老家找人方便,忘了他們家是干什么的了,她這簡直是進入天敵的老巢。造孽喲!
汐顏姐姐?張汐顏扭頭看向柳雨:要點臉,行嗎?
張老觀主見到兩人很熟絡、不像自家孫女被挾持的模樣,收起拂塵和法鈴,問張汐顏:“你朋友?”
張汐顏說了句:“柳仕則那倒霉女兒。”
張老觀主認出柳雨,說:“哦,是她。”這才沖身邊的眾青壯揮揮手,說,“沒事,老主顧家的孩子。”
張汐顏上前客氣地打招呼。這些全是老宅旁邊張家村的人,和她家是同一個祖宗的親戚,山里不通車,臺階多,連摩托車都騎不了,運送藥材和生活物資都靠人力挑或抬。
他們早有準備,取出一塊大紅布蓋住蠱胎,幾個人合力把它抬下車裝進一個大木框里,再加固幾根長大條,拿釘子哐哐哐一通釘,釘得嚴嚴實實的,又再加幾根粗麻繩套上,方便用扁擔抬。之后,他們把蠱胎抬上一輛農用山輪車,其余的人騎著小電驢跟上,走了——從出鎮子到進山的這段路還是可以騎車的,只是進山以后就只能靠人力抬了。
柳雨詫異地問張汐顏:“這么隨便的嗎?周圍的鄰居都不好奇你們運回來的是什么嗎?”他們不僅沒上來圍觀,還都回屋了。她略微一想,明白了:“懂了,都知道你家是做什么的,主動避讓。”
張老觀主對張汐顏:“回家。”
張汐顏指指柳雨:“我有客人。”
張老觀主說,“你三姑奶奶說你在外面奔波辛苦了,讓你回家吃飯。”
張汐顏:我不辛苦。我不缺一頓飯。她再次調強:“我要招待客人。”
張老觀主說,“鎮上有酒店,這么大個人,能安頓好自己。”他又摸了道疊成三角形的符扔給柳雨,說,“掛脖子上,別回頭讓人收了去。”旁邊就是千年道門的祖庭。
張汐顏看看柳雨,問她爺爺,“你覺得這保險嗎?”
張老觀主掃了眼張汐顏,松口,“行了,叫上她一起吧。”柳老板的女兒是什么情況,他還是知道點的,除了會點蠱,什么都不懂。進山有陣,告訴她怎么走,不牽好她,都能跟丟。
柳雨頓時樂了,忐忑又期盼:“去你家?見長輩?”
☆、第58章第
58
章
張汐顏知道柳雨又想多了,
心說:“你想得美。”她向經營香火鋪的遠房堂叔一家道過別,讓柳雨鎖上車跟他們走。
柳雨看車停放在人家大門口,問:“不會影響他們做生意嗎?”再往前開一點都要堵門了。
張汐顏說:“不年不節的,
沒什么散客生意。”她家做的都是熟客生意,香燭紙蠟只是順便賣賣,
藥材、藥丸和符箓才是主營項目,熟客能找到門,
大門口留這么寬的路足夠進出。鎮子很古老,
沒什么停車位,停車要么占道,
要么停家門口。
柳雨回頭看了眼招牌,
上面寫的是“張氏香火鋪”,
問,“這也是你家的產業?”
張汐顏說,“不是,是代理商。”
柳雨的眼睛一亮,問張汐顏,
“你看我怎么樣?”
張汐顏說:“我家的代理商都姓張,
都是一個老祖宗傳下來的子孫,
住在同一個村里。”
三人不緊不慢地在鎮子里步行。
鎮子不大,但因為離祖庭不遠,又有幾處旅游景點,
聞名而來的香客和游客都多,
相應的以此謀生的也多了起來。道士打扮的人、算命先生和香火鋪隨處可見,
不少店鋪還掛著“正宗”、“正統”的招牌,里面坐著高人模樣的居士,張汐顏也不知道他們是哪家的正統、正統,反正就是賣點香燭紙蠟和一些尋常的居家風水擺件,也沒誰去追究。也有道門或修行中人混跡其間。就像她爺爺,穿著身道袍蹲路邊下象棋,普通人也看不出他是不是真有本事。
不時有人用打量審視的眼光看向柳雨,也有相熟的街坊向張老觀主問好,還有兩個人寒暄時順口問了句柳雨,張老觀主說:“老主顧家的孩子,來求醫。”
柳雨挺莫名其妙的,說,“我有這么明顯么?”她沒好意思說他們弄得她感覺自己像過街老鼠。以前怎么沒見到這么多高人,一下子全冒出來了。
張汐顏說:“你從別人門前過,引得法器動了,看你兩眼或問上兩句,很正常。村民來個陌生人,狗還得叫上兩聲。”
柳雨:“……”她無話可說。
他們出了鎮子,從小路進山。最開始還有游客旅游步行路線,越走路越偏,地上的路也從水泥路變成了老舊的石頭路,年代久遠,不少地方踩得光滑,不少石板間錯開了縫。
柳雨跟在張汐顏和張老觀主身后沿著山路往上爬,沒走多遠她就發現這路曲曲繞繞的,陷阱多、坑多,很多地方看起來像是自然形成的,但是實際上融合了光學、建筑學等各方面知識,去欺騙人的視覺感觀,進行錯誤引導。她對花祭部落的伏曦大陣了如指掌,自認摸到點陣法的門路,結果進山以后,生生地把她繞暈了。要不是她機智,看到前面距離她不到兩米遠的張老觀主突然消失,一把拉住張汐顏的胳膊,指不定就得跟丟。她哼笑一聲,“小樣兒,就知道你家的把戲多,我揪著你,看你怎么丟?”
張汐顏回頭就見柳雨停在身后三四米處對著一團空氣自言自語。她對蹲在巖石上的年輕人說:“天晚了,別玩了。”
柳雨面前的張汐顏突然消失,緊跟著發現張汐顏竟然站在三四米外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她頓時愣住,怎么又中招了,要完!她正在琢磨前面的張汐顏是真是假,忽然瞥見旁邊多了個人,扭頭,就見一個跟她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旁邊,扭頭看著她,還沖她微笑,嚇得她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張汐顏無奈,說:“還玩?”走過去伸手往“柳雨”身上一抓,“柳雨”消失了,她的手里出現一張畫滿符的小紙人。她告訴嚇得把花神蠱都放了出來的柳雨:“幻術。沒黎未的高明,需要媒介。”
“黎未是誰,叫出來跟我比劃比劃。”
柳雨聽到有人說話,才注意到旁邊的巖石上竟然有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
張汐顏介紹,“張嘯林,擅長幻術,經常堵在這捉弄人。”轉身朝山上走。
張嘯林跟上張汐顏,喊:“汐顏長老,黎未……”話到一半,收到張汐顏那殺人式的冷眼,麻利地嘴門,又不服氣地小聲嘀咕,“憑本事當的傳功長老,憑什么不讓人喊。”
柳雨眨眨眼,看著張汐顏: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剎時間,張汐顏那心情大概只有日了狗能形容。
不管是宗派還是家族,壯大起來后就必然會分枝另行立宗。她家就是分出來的一支,世世代代住在這小山村,傳承方式是父傳子、子傳孫,還設有族學,管族學的就叫傳功長老。據說這傳功長老還不好當,有一個書單,要把上面的功法都掌握,即使不練成,也得知道怎么練。她爸沒事就讓她背書,她仗著記憶力好,又想著多學沒壞處,把藏書樓的書都背完了。后來,三姑奶奶告訴她,以后她就是傳功長老了。她剛聽到的時候還想傳功長老多么的高大上呀,里那都是地位超然的存在,戰斗力爆棚的那種。
她在清明節的前家里的堂兄弟們都到齊后進行的出師考試,清明祭祖的時候當著全村人的面通過了三姑奶奶的傳功長老考核,自以為走上人生巔峰,呵呵……然后才知道,所謂的傳功長老就是村里的私塾教師,家教的另一種稱呼,學生年齡跨度大到她懷疑人生,她上課還得兼職幼教和成人教學輔導,每個人的課程還都不一樣!她去實習了半天就收拾好行李跟著爸媽下山繼承了爺爺的道觀。這種慘不忍睹的事早就拋到了腦后,恨不得所有人都忘了,張嘯林竟然還要提醒她!過不過分!
張嘯林嫌棄地離得柳雨遠遠的,繞到張汐顏的另一側落后半步跟著,說:“汐顏長……咳……堂姐,你下山后,三姑奶奶就裝了網線,還買了電腦。三姑奶奶才是真的壕,頂配臺式機配起來眼睛都不眨一下,還嫌臺式機不方便,又買了部好幾萬的筆記本電腦,挑最貴的買,眼都不帶眨一下的。她對自己特別壕,對我們可摳門了,買了那么好的電腦鎖在柜子里,除了讓我教她怎么用以外,都不讓我碰。她還傳功長老呢,傳功能長老有本事自己學電……”吐槽到一半,一眼瞧見前面一個鬼一樣的人站在路中間,嚇得“咳咳咳咳……”連聲咳嗽,咳得臉都紅了。
柳雨看到前面路中間穿著一具張汐顏同款道袍的骷髏怪,不由得扭頭看向張嘯林:你丫又搞什么鬼。她心想:“小樣兒了,不給你點顏色看,真當姐是軟腳蝦。”花神蠱出,一頭扎向前面的骷髏怪,準備來個秒殺。
張汐顏乍然見到三姑奶奶,也是嚇了大跳,氣得想把張嘯林踹下山:你不念叨三姑奶奶,她還能多匿一會兒才出來。
她正準備打招呼,柳神那神經病已經放出花神蠱攻過去,她還沒來得及出聲阻止,就見三姑奶奶伸手去掏道袍的袖袋,頓時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要完!
三姑奶奶從袖子里摸出一個只有巴掌大的迷你丹爐揭開蓋子。
那些花神蠱一股腦地鉆進去,很快就把丹爐填滿,耀出滿爐的紅光。
三姑奶奶淡定的蓋上了蓋子。
柳雨:這骷髏怪有點厲害。花神蠱被收,她沒招了。她對張汐顏:“你家回家還要在山路上打怪的呀?這骷髏怪有點牛X。我認輸。”
有法寶的守山小BOSS,惹不起!她和張汐顏商量:“讓你家骷髏怪把我的蠱還回來唄。”她最開始以為是幻術,交手后被收了花神蠱,才發現并不是幻術,她看骷髏怪沒呼吸沒心跳,猜測可能是受人驅使的傀儡尸。這種東西,最人主人能夠驅使,找張汐顏就對了。她見張汐顏沒反應,又對著山林喊,“我是張汐顏的朋友,不好意思得罪了,不知道是哪位前輩的骷髏怪,麻煩收一收,能不能把我的花神蠱還給我?謝謝。”
張嘯林震驚兼欽佩地看著柳雨,抱拳,“大姐,我敬你是個死士!”躲到了張汐顏的身后。
張汐顏蔫蔫地走過去,告訴三姑奶奶,“柳雨的腦子有問題。”
三姑奶奶看了眼張汐顏,滿臉嫌棄地瞥了眼柳雨,把丹爐塞進袖子里,走了。
柳雨:“……”我……這是被一具傀儡尸給鄙視了?
她被張老觀主鄙視,被張長壽鄙視,被張汐顏鄙視,她認了,誰叫他們都牛X,她惹不起,一具傀儡尸還鄙視她。要不是這是在天敵的老巢,各種對付蠱的手段層出不窮,她非得……能操控傀儡尸的人,她也惹不起。
柳雨被鄙視后,不樂意,告訴張汐顏,“你家居然煉制傀儡尸,還是正統道門。”她說完,就發現那傀儡尸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跟張汐顏還有幾分像。她心說:“錯覺。”怎么可能跟張汐顏像。
張汐顏有氣無力地看著柳雨:“你不要說話。”
柳雨“嗬”了聲,說:“有本事煉制傀儡尸,有本事別堵人嘴。”
張汐顏無奈,說:“那是我的三姑奶奶,我爺爺的三姐,親的。”
柳雨的表情頓時變成“臥槽”,說:“你家拿自家人煉傀儡尸。”
張嘯林果斷地離柳雨遠遠的,對張汐顏說,“我還有點事,你們先走。”
三姑奶奶.頭也不回:“小林子,祖宗們的棺木積灰了,回頭擦擦灰再上點漆做點保養。”
張嘯林:為什么要吐槽三姑奶奶?為什么這么想不開?
柳雨:“……”張汐顏家里有點兇殘。她莫名的覺得哪里有點不對勁。
她小心翼翼地問張汐顏,“操控你三姑奶奶的人是你家哪位長輩?”
張汐顏面無表情地回答她,“我三姑奶奶。”她見柳雨猛眨眼,似有點沒反應過來,又補充句,“我三姑奶奶自己操控自己。”
柳雨的表情再次變成“臥槽!”這次真的要完!她強自鎮定,垂死掙扎:“她在你家……管事嗎?還是就守個進山的路?”她聽三姑奶奶給張嘯林派的活計就知道身份地位了,頓時想哭,她還很冤。沒誰告訴過她,張汐顏家里有一個地位很高的長輩長成這鬼樣子呀。真是鬼樣子,演鬼片都不用化妝和加特效,人家純天然本色出演絕對到位的那種。
柳雨簡直想淚流三千尺:張長壽大師,你那么牛X,你倒是給你家長輩治治呀。她長成這副尊容,你不管的嗎?你們不管就算了,好歹提前招呼一聲呀,坑死我了。
她想問,“我現在下山來得及嗎?”可她的花神蠱還在三姑奶奶手里扣著。她辛苦吃了頓飽的,好不容易長成那么大一團,就這么走了,那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柳雨整個人都自閉了!
☆、第59章第
59
章
事情已經這樣,柳雨放棄掙扎,
默默地跟在張汐顏和三姑奶奶的身后,
一直走到天色黑盡才見到一座村子。
她們沒有進村,
從村外的小路繞過去繼續往黑漆漆的山里去,
又翻過一座小坡,才看到黑幽幽山里坐落著一座古建筑,門口掛著兩盞紅通通的燈籠,
照得那朱紅色的大門宛若張開的血盆大口。
柳雨看著前面領路的骷髏怪……咳,
三姑奶奶,
真心覺得自己的膽子已經很大了,這會兒都有點兩腿哆嗦。她忽然就理解了張汐顏為什么怕鬼了——住在這么個鬼地方,再加上還有這么一位長輩,
膽小點的能把自己嚇死。
她地把自己的手塞到張汐顏的手里,
見張汐顏扭頭朝她看來,
立即擺出一副“我有點害怕,你牽著我吧”的表情。
張汐顏心想:“又戲精附體了?”這神經病成天作天作地,遇到三姑奶奶都敢作上天,
會害怕?她想到老宅的環境確實不是一般的陰森恐怖,自己心里也有些發毛,
于是任由柳雨拉著她的手。
三姑奶奶推開門,
院子里就傳來大堂嫂的聲音,“回來了。”
張汐顏拉著柳雨進門,
喊了聲:“大嫂。”
大堂嫂笑著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