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雨張汐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張汐顏說:“不合適的再退回去。”
羅鉅大喜過望,連聲道謝。
張汐顏輕輕點頭,讓羅鉅去忙。她扭頭對柳雨說:“從九黎會館里安排一間位置稍偏的會議大廳給我,要一塊講課的白板,不要課桌,地毯清洗干凈就成。”她的話音一頓,一字一句地說:“你也來聽。”
柳雨不敢有意見。她問張汐顏:“你忙得過來嗎?”
張汐顏回道:“正好最近有空。”在游清微把柳平村改造好以前,她都有空。
柳雨:“……”告辭!她出去打電話,給張老師安排教室。
柳雨無論是高考還是考研都沒有過凌晨五點開始上課,她嚴重懷疑張汐顏老師在學習期間遭到三姑奶奶的荼毒導致心靈扭曲,如今來禍害他們。她有意見,但她不敢說,在凌晨四點被鬧鐘吵醒后,翻身壓住張汐顏來了場人工呼吸。
她親完后還趴在張汐顏的身上不起身,用手指順著張汐顏的眉眼描畫。
被窩里太舒服,張汐顏也不想起身,她懶洋洋地閉著眼賴了一會兒床才突然起身把柳雨撂倒在床上,去洗漱。
柳雨玩得正開心,突然天旋地轉地被砸進被窩里,整個人都摔懵了。她呆滯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起身,去到浴室門口時,張汐顏已經洗漱完,從洗漱間出來。她哼哼兩聲,說:“張汐顏,你有點過分。”
張汐顏說:“還有二十分鐘到五點。遲早的人罰站講臺,友情提示一句,今天一大半都是小朋友。”
柳雨:“……”不是一般的過分。她抬手撐在墻上,準備給張汐顏來個壁咚,耗到五點,讓張老師帶頭遲到。
張汐顏淡聲問:“你想解鎖被摔的N種姿勢嗎?”
算了,不敢挑戰張大佬的戰斗力。柳雨深深地瞥了眼張汐顏,脫下自己的衣服塞進張汐顏的懷里,說:“怕你了。”跑去浴室洗澡。
張汐顏:“……”這會兒還洗澡?是真不怕遲到。她催促柳雨:“你抓緊點時間,別遲到了。”
柳雨問張汐顏:“你不需要洗澡嗎?”
一排問號從張汐顏的頭上飄過:為什么需要洗澡?她倆昨晚睡前也就是凌晨一點洗的澡,這會兒凌晨四點四十分,又洗澡,是什么毛病?
柳雨沒聽到張汐顏的回答,從浴室里探頭看去,見到張汐顏滿臉懵比的模樣,暗嘆口氣,心說:“姐任道而重遠呀。”
柳雨花十分鐘時間洗澡,五分鐘時間穿衣服整理儀容,然后一陣風似的跟在張汐顏身后刮出門趕往教室。
她倆幾乎是掐著秒踏進教室。
柳雨跟張汐顏前后腳進入教室,然后就見張汐顏跟大變活人似的,那氣質氣勢瞬間變得高冷強大HOLD住全場的那種。
伙計們原本還在相互介紹自家子侄,或者是叮囑他們好好聽課不要吵鬧之類的,忽覺有異,扭頭就見小老板進來了。
一瞬間,廳里靜了下來,近百雙眼睛齊刷刷地望向張汐顏。
張汐顏站到講臺上看到還有三四歲大點的孩子,也愣了下。
歐陽豪見小老板看著自家孩子,挺挺胸,喊了聲:“小老板好,這是我兒子歐陽烽。”
張汐顏輕輕點頭,反正是大課堂,你家孩子聽多少算多少吧。她又看向那位六十多歲的老先生,問:“尊駕是?”
老先生直接行了一個道揖:“張道年見過汐顏長老。”
張道年,道字輩,隔房遠親,年齡大,輩份小。張家的幸存者之一。
張汐顏問:“我記得你是在貴陽吧?”
張道年說:“昨晚掌派真人太姑奶奶傳訊,說您開課傳功,讓我們能趕來的都趕來。我連夜趕路,終于趕上了第一堂課。”他還朝身后招招手,把自己的兒孫介紹給張汐顏。
論輩份,六十五歲的張道年得喊張汐顏姑姑,他的女兒喊張汐顏姑婆,他的外孫女喊張汐顏太姑婆。張汐顏頓時覺得喊她汐顏長老挺好。
柳雨看向同班同學,上至六旬老人,下至三歲孩子,張大佬,您還真是有教無類呀。
教室里,張汐顏沒安排桌椅,所有人都席地而坐,個頭小的孩子們坐前面,身材高大的成年人坐后面。
柳雨以及廳里的絕大部分人都很好奇張汐顏會給他們上什么課。
一方面是大家的年齡閱歷本事職業差別都很大,不太能夠聽得到一起去,張汐顏把他們聚到一起上課,很難兼顧到所有人。第二個則是都知道張汐顏有本事,她平日里展露的都是冰山一角,不僅高深莫測且顯得像是什么都通曉。至于那些小孩子們則更好奇了,他們的父親或叔伯告訴他們學會了他們老板教的東西將來會變得特別的厲害,比他們還要厲害。那有多厲害?
張汐顏對著這班年齡差距足有一甲子的學生,覺得還是簡單直白地來吧。
時間不多,多余的話不說,她直接切入正題。
張汐顏拿起筆在白板上刷刷寫下龍飛鳳舞的兩個字:“修行。”她說:“這就是我要教你們的。修行分成兩種,一種是修心修道,說白了,就是做人。這個,大道理你們都懂,小孩子不懂的有自家大人教,我們直接跳到第二種,這第二種也叫修道,但這個道不是道理的道,而是本事。”她轉過身看向他們,問:“什么是本事?又是什么本事?”
柳雨心說:“大佬,你干的哪一行賺的哪一行的錢,自己心里沒數呀。”她再一想,張大佬是回家繼承家業,到現在都還在虧本,虧血本的那種,頓時有一種找錯師傅的感覺。
沒人說話,都看著她。實在是這問題不好回答,又怕答錯了得罪人。
張汐顏在白板又寫下八個大字:“飛天遁地,搬山移海。”
廳里一片寂靜,有小朋友小聲問了句:“爸爸,是像奧特曼那樣會飛嗎?”
柳雨扭頭看過去:神特么奧特曼。
一個伙計捂住了自己兒子的嘴,微笑,然后瞪了眼小朋友:不許說話!
張汐顏的腳尖離地而起,整個人穩穩地懸空“站”在空中。門窗緊閉沒有風的屋子里,她的衣服和頭發都似被風刮的呼呼作響。
很多小孩子發出“哇”地驚呼聲。
眾伙計被眼前的一幕驚得氣都忘記喘,下意識地去看小老板的身后是不是吊了鋼絲、威亞之類的東西,之后感覺三觀都受到了沖擊。
張道昆用力地揉揉眼,反復地把張汐顏的周圍看了又看,確實看不出什么異樣,她真的懸浮在空中。他在心里對自己發出一連串靈魂的拷問:為什么當初在老家的時候不好好練功?為什么不去闖祖陵大陣進藏書樓?好好練功,說不定我也會飛天遁地了,不會被揍得連臉都差點破相了。
張道潁心說:“將來我也能飛。”
張汐顏拿出刷子,刷刷刷地把“飛天遁地搬山移海”八個字擦掉了,說:“這個是高級課程學的東西,你們現在要學的是吸呼,確切地說是叫吐納。”她在白板上寫下兩個字:“吐納”。她說道:“吐,為呼,納為吸,吐納,但呼吸是靠肺,吐納是靠丹田。人體有三處丹田……”她說話間飛快地畫出人體圖,標出三個丹田的位置,說:“用丹田通過吐納,不斷地吸收凝聚能量,第一步是聚氣下丹田,當你們學會用下丹田吐納聚氣時,就達到了初步入門級別。”她指向張道潁,說:“也就是你現在達到的聚元境。”她掀開劉海露出額頭撤去隱藏天眼的幻術,說:“如果有天你們能夠學會用這里呼吸吐納,吸收吞吐天地間的力量,你們就能像我一樣天啟天眼,擁有飛天遁地搬山移海的能力。”
她在下丹田處畫了一個圈,說:“不過,你們現在要學的是怎么從肺部呼吸逐漸轉化為丹田呼吸吐納。當你們學會用丹田呼吸后,就能修煉運氣術、閉氣術、輕身術、提縱術等術法。”她說話間,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瞬間從教室頭到了教室尾。
眾人見到張汐顏突然消失不見還在納悶,就聽到張汐顏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輕身術加提縱術,再加上點速度,從你們前面直接跳到了你們身后。”她等大家回頭看清楚她的位置后,又換了種方式,施展輕功,腳尖點在小朋友的肩膀上落回到講臺上,說:“等你們學到這一步就算是入門了。現在,正式開始學吐納。”她說完,盤膝坐下,開始教打坐姿勢。
柳雨:“……”大佬,雖然你說的這個是入門的,但我……還沒學過。她悄悄地掃了眼課堂里的同學,發現大家就跟被洗腦了似的乖乖地照著張汐顏做的辦,在心里對自己說:“在這里沒有花祭神,都是同學。”又見張汐顏朝她看過來,趕緊乖乖地照著張汐顏教的打坐姿勢擺好造型。
張汐顏盤膝打坐擺好姿勢后,又仔細講解這姿勢與人體之間的關系,為什么要坐著而不是躺著或蜷著、跪著,之后又起身糾正了每一個人的動作,等到他們的動作都標準后,再教他們吐納。
吐納是入門,有修煉口訣,張汐顏在教他們吐納時沒有特意去解釋口訣字里的意思,只是告訴他們怎么做,然后這樣做應對的是哪一句口訣,自然而然地就領會到了,之后她再給他們畫了一副示意圖,然后到點下課。
大家聽到張汐顏說到點下課都有點懵,然后再看時間,真到點了,頓時有種時間過得好快的感覺。
柳雨一直以為自己即使不是大佬,至少也是個小BOSS吧,她聽完張汐顏這堂課,頓時有種“我去,姐竟然連最基本的吐納聚氣都不會。”她是真不會聚,她會散,直接散成漫天蠱霧的那種。
她愣神的這點時間里,張大佬就已經擦干凈白板出了教室,說是七點下課就是七點,整七點,連一分鐘都不肯多留。
柳雨顧不上那些還在懵比以及年齡太小上課睡著的小朋友,趕緊起身追出去,找到在外面等她的張汐顏,說:“張老師,不拖堂的老師不是好老師。”
張汐顏輕飄飄地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你們又不考試,學好了不給我獎金,還不交學費。”她這完全是義務教學,她能安排場地、排課程、盡心盡力地教已經很不錯了。
柳雨心說:“我可是出了場地的。”
張汐顏說:“把今天學的口訣背給我聽聽。”
柳雨愣了下,說:“不是,大佬,你不是說不考試的嗎?下課就考?”有沒有人性!
張汐顏面無表情地說:“抽查不算考。”
柳雨:“……”大佬,姐姐,我這都畢業多少年了,你還跟教小學生似的,抽我背課文呀?你上課的地方是我的地盤,這一路過來不是清潔工就是服務員,我不要面子不要臉的呀。
張汐顏扭頭看向柳雨,眼神示意她:背呀。
柳雨默默地摸出手機,咬牙切齒地說:“我默寫。”打開聊天軟件,手機打字,把口訣發過去。
張汐顏看完就沉默了。
柳雨問她:“怎么了?”
張汐顏說:“錯別字太多,忘了教你們認穴位名字了。”
柳雨:“……”
☆、第121章第
121
章
張汐顏從小接受的是現代教育,
半路出家當的兼職道士,想讓她像傳統道門那樣教徒弟,
太為難人。她給自己的定位是業余補習,給他們編寫的教材也是走的一套學出來的路子。現在的人大概是受的影響,都覺得一本高深的修煉功法學完就能夠變成絕世高手,如今是個快節奏時代,
大家也沒有那個條件去花上幾十年時間練一門功法,
所以她決定編寫速成教材。
她把教材從簡到難分成四個部分,
基礎部分最簡單,是個人都能學,
練完后修煉到聚元境,再搭配幾套聚元境能夠修煉的功法,
例如她早上講到的輕身術、提氣術、閉氣術以及幾套搏擊術,
修煉到飛檐走壁一打N個,
畢業后也能混口飯吃了。
基礎入門教材簡單,
半天就寫好了,
修煉步驟其實一張圖就能完事,
其余的全是注解說明。
她上午寫完教材,下午讓柳雨盯著宅子拆除工作,
自己帶上張道潁和張道昆找了家印刷店把基礎版修煉功法打印出來裝訂成冊。她暫定打印二百本,來上課的人人手一本,
剩下的還能留給其他不能來的張家人。
張道昆聽到他小姑說要印二百本,
人都傻了。他心說:“小姑,
你這是打算批發修煉秘籍嗎?”如果不是他小姑顯露的本事太牛掰,
他都得懷疑自家小姑是搞傳銷的騙子。
打印店的工作人員在檢查排版的時候,看到張汐顏編寫的教材,小聲問:“你們是不是搞邪教?”友情提醒:“不要被騙了哦。”
張道昆心說:“果然,我不是一個人。”
張道潁驕傲地冷哼一聲:“哼,你們這些凡人。”我小姑可是會飛的!
工作人員:“……”真是騙子,這么小的小孩子都不放過。他悄悄地告訴自家老板,那幾個人搞邪教。擔心他們被抓,說他們搞非法印刷邪教書籍。
老板也害怕沾上事,過來婉拒。
張汐顏很是淡定地登陸官方網站調出自己的身份認證。
老板一看,哦,原來是道長呀,那沒問題了,OK了的,這才吩咐工作人員開印。
張汐顏問了下需要用到的時間,要等好幾個小時,便讓張道潁和張道昆在這里守著,她去圖書館。
在她的記憶中,上古是依靠神力作戰的冷兵器時代,各方面都非常原始落后。她不知道不周山是怎么樣的,但學些本事,將來去到不周山才能多點謀生技能。她想不周山肯定是不缺各種修煉功法的,但如果大家都把技能點往修煉上點的時候,其它方面的發展肯定是會受到限制的。現在的各種科技技術,說不定還有發揮的空間,技多不壓身,多學點知識,總會有派上用場的時候。
她抱著借來的印刷書回到印刷店,張道昆、張道潁和店里的工作人員都把視線落在她懷里抱著的那厚厚的幾本書上,滿臉詫異。
沒誰規定當道士不能看冶煉鑄造方面的書籍,道門里還有專門修習法器制造的。張汐顏看他們還在裁剪裝訂書籍,很是淡定地坐在旁邊看起了書。
收到三姑奶奶傳訊的張家人陸續趕到。
他們沒敢麻煩張汐顏,把給張汐顏帶的特產伴手禮什么的交給張道昆,托他轉交給張汐顏,自行安頓好。九黎會館的消費太高,他們便在附近找了家便宜的酒店暫住。
早上的時候有八十多人,到晚上的時候,多出整整一倍,來的不全是張家人,還有他們收的徒弟。
柳雷出差,順便來看望妹妹,晚上的飯局都推了,跑來蹭課。
一只羊是放,一群羊是放,一大群羊還是放,張汐顏默默地掃了眼多出的這一倍的人,也沒說什么,給在場的每個人都發了本新鮮出爐的《天星地煞聚元修煉法門》。
所有人都懵了。
這從來修煉功法典籍都在師父手里捏著,教徒弟的時候都是口授,只有那些得師父看重的入室弟子才會有書,那也都是借過去看幾天,背完了再還回去。
張汐顏這里竟然跟發課本似的,每人一本免費領,看起來就好像很便宜的樣子。
隔房一位叔公領到書,看到書名,說:“什么天星地煞?我們家雖然說是有修習些旁門術法,但道法是根本,你這修煉地煞術可是犯忌諱的,你可不能亂來呀。”
柳雨正在翻書呢,聞言抬起頭看過去,心說:“你是來砸場子的嗎?”投之以欽佩的目光。敢砸汐顏寶寶的場子,怕不是千里迢迢跑來求錘的。
張汐顏很是淡定地說:“我教什么你們學什么,不想學的出去。”
那叔公頓時黑下臉說張汐顏:“你怎么說話的呢,我是你叔公。”
張汐顏很不客氣地回:“我的叔公很多,不算親叔公,隔房沒出五服、祖譜上有名字的就有三十四個。這是鎮山派的傳功課,不是你倚老賣老的地方。”
叔公說:“你這是邪門功法,練不得。你不能因為我們家遭了難就往這歪門邪道上走……”他的話沒說完就被張汐顏揪起來扔到門外。
張汐顏關上門,說:“張道昆,你點兩個人負責課堂秩序,再有這樣的,直接扔出去。”
張道昆趕緊應了聲:“哎。”
張汐顏說:“我會用一周時間向你們講解以及教你們運用書里的知識,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書你們留著慢慢練。這書是早課的教材,跟晚上的功課沒有關系。晚上的功課主要是講理論。”
外面的那位叔公被張汐顏扔出去,臉上掛不住,氣憤地大罵:“張汐顏,你目無尊長。”
張汐顏冷聲說:“攪擾傳功長老傳功授課,輕者杖三十,重則廢修為逐出師門。”
張道昆悄悄起身,朝著身后兩個本家兄弟招招手,從后面出去,把那位叔公“請”走了。
張汐顏說道:“修行,換種科學的說法叫做自然力量的吸收、轉化與運用。”她在白板上寫下字樣,說:“古代沒有自然能量的說法,都用鬼神力量去解釋。你們或許會想,我們是道士,修道就好了,自然能量跟我們當道士的沒有關系。”她在自然力量下面又畫出幾條線,分別寫上陰氣、陽氣、煞氣、靈氣、星辰之力、風雷之力、山河之力等字樣。她說:“這些力量都分布在自然界中,統稱為自然力量。施展道術法術,就是將這些力量吸收轉化使用的過程。”她繼續寫,說:“包括金、木、水、火、土五行力量,都屬于自然界的力量。”
她在“星辰”和“煞氣”重點標注,說:“這兩個就是我今天要說的是重點,也是你們手里的那本《星辰地煞聚元修煉法門》所提到的星辰、地煞之力。這里插句題外話,為什么我不讓你們修煉傳統道術上的天地靈氣。”她又寫了一個字“末法時代”。她說道:“五千多年的人類文明發展史,說白了其實是一個神靈文明和人類文明此消彼長的過程。神靈逐漸消亡了,人類崛起成為地球的統治者。我們的修道其實走的是神靈的路數,這是一個很難看到出路的末法時代,而末法時代是從不周山崩開始的……”她從不周山崩講到祭祀制度,一直講到工業時代和科技文明時代,從整個時代發展和環境的變化去講靈氣的枯竭。她說:“為什么我會提倡修煉星辰和地煞之力呢?因為這兩種力量最容易獲得。先說星辰之力,星辰之力是什么?說白了就是太空中的游離能量,聽起來是不是覺得很遙遠,但其實就在我們身邊。例如伽馬射線,來自太空的強烈射線,發展到現在運到用工業和醫療業,伽瑪刀。你們或許會覺得,人體怎么能吸收那些呢?”張汐顏說著又撩起了額頭的劉海,大家就見到她的額間突然釋放出很小但是極其耀眼的光芒,那耀眼的光芒仿佛穿透了虛空又似有巨大的能量在運轉把她面前的空氣都扭曲了,緊跟著所有人都感覺到空氣和屋子都在顫抖,他們捧在手里的書呼呼作響,從人到屋子里的東西包括地毯都飄了起來。
這個過程很短暫,卻讓所有人都出生種失重的感覺,驚惶失色,直到落回地面時還驚魂未定。
柳雨飄在空中當場化成蠱霧,直到摔到地上時才又聚成人形。
柳雷落回地面,看看自家妹妹,又再看看張汐顏,拍拍砰砰狂跳的心臟,又再用力地揉揉臉,滿腦子的想法是:“我是誰,我在哪,我在上什么課,我妹妹怎么了,我的師妹以前不是這樣的,她們這一兩年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張汐顏說:“巫神族,修煉的就是星辰之力和地煞之力,黎未到現在活了五千多歲,被燒成灰燼還能繼續活。”
柳雷看看張汐顏,看看書,再看看他妹妹,頓時在心里哀嚎:“完了,師妹也瘋了。”師妹不僅瘋了,還有超級力了,還開班授課了。他扭頭朝同班同學看去,只見從青少年到老人,看向她師妹的眼神已經充滿了狂熱,三四歲大了孩子則嚇得“哇”地一聲抱著自家老爸哭了起來。孩子他爸一手摟住孩子輕輕哄著,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化身洗腦狂魔的師妹,他突然就想起他媽說的,他妹在花集村干的那些事,例如被村民們像抬神像似的抬著全村逛,沿途還灑鮮花……
柳雷那叫一個悔:為什么晚上不去參加飯局不去陪客戶!
他默默地無視了師妹的洗腦課,去翻課本,嘗試按照上面記載的法子去運轉丹田中少得可憐的那點真氣,然后發現竟然能夠感覺到周圍有什么游離的能量涌向體內,順著肌膚毛孔滲進經脈,再按照功法記載的路徑進入到丹田里。
柳雷:“……”臥槽,有用!他趕緊回過神來,把書收好,準備認真聽課。他師妹張汐顏:“好了,今天的課講到這里。下課。”轉身,拿起刷子刷刷刷地把占滿白板的字和圖擦得干干凈凈,一個字都沒留,那速度快到他拍照都來不及。他悄聲問柳雨:“小雨,你有錄像或做筆記嗎?”
柳雨:我光顧著在心里喊大佬666了。她面無表情地說:“沒有。”起身,拿起自己新領到的課本走了。
張汐顏出了教室就見到自家三姑奶奶在外面磕瓜子,旁邊還立著剛才被趕出去的叔公。
那位叔公趾高氣揚地看著她,一副請她的家長來了等著她吃教訓的樣子。
張嬌妍在教室外聽完課,把裝瓜子磕的垃圾袋遞給跟出來的柳雨,請她幫忙扔一下,對張汐顏說:“這功法藏書樓里沒有。”
叔公的下巴都揚了起來:教你整那些邪門歪道的東西!小丫頭騙子才吃幾斤米,就敢胡來。
張汐顏“嗯”地應了聲。她臨時編的教材,當然沒有。
張嬌妍揚了揚手里從旁邊那告狀精那收來的書,說:“這書我收下了,后面的你抓緊寫完給我,不用寫這么詳細,我看得懂。”她說完便準備開溜。
叔公叫住她:“三姐,她修煉邪門功法,你不教訓她嗎?”
張嬌妍理直氣壯地說:“你管她是什么功法,黑貓白貓抓得到老鼠的才叫好貓。你修煉正統功法,你打得過誰?護得住誰?你小時候告我的狀還沒告夠,還告汐顏的狀,要不是看你老到牙都掉了,信不信我再把你按泥坑里洗嘴。我好不容易烤只雞,你吃完雞屁股,回頭就找我爹告我的狀說我偷雞!有本事你別吃呀。”
張汐顏:“……”三姑奶奶,別這樣,這里好多人。您和小伙伴吵架翻舊賬,能換個地方嗎?
柳雨:“……”你家的畫風總是這么奇特。
叔公說:“三姐,偷東西不對。那雞是二叔拿去供祖宗的,你怎么能偷呢?”
張嬌妍說:“我還讓祖宗給我磕頭呢,我還讓祖宗們串成串排成排跳舞呢,你管得著嗎?信不人信我讓祖宗炸尸出來嚇死你。”見到告狀精就來氣,小時候十次挨打十次都是因為這告狀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