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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機響了,掌教真人打來電話。張嬌妍接通電話就聽到掌教真人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你家祖陵還有祖宗逃過劫難。”
張嬌妍瞥了眼張汐顏,心說:你的馬甲又掉了。她矢口否認:“沒有,怎么可能。”
掌教真人說:“金甲蠱尸刨出來的坑,錯不了,山里的野豬都被生撕了。”
張嬌妍:“……”她默默地掛了電話,對張汐顏說:“跟我來。”這回真是烏鴉嘴,老祖宗詐尸了!偏偏他們的棺材和陵墓都沒了,是把祖宗燒了還是給他們打棺材修陵墓?前者是對不起祖宗,后者……要好多錢!
☆、第122章第
122
章
張汐顏對于有老祖宗成為漏網之魚跑出來真是半點都不意外。
張家的萬棺陣更像是棺樓或者是棺材山,
下面被毀,上面的大量棺材直接塌落下來。蠱尸又不似人那么脆弱會摔死或者是悶死在棺材里。老祖宗們一個個皮糙肉厚刀砍不進,她鍘老祖宗頭的鍘刀是設置的大型機關,按噸算的,
再加上蠱尸的體內部結構被改變,
即使被大石頭砸得內臟和骨頭都爛了,也未必會死。哪怕他們的身子死了,腦子還能靠著蠱維持存活,說不定還能腦袋顆滾來滾去,
哪天見到一顆人頭在地上跑都絲毫不讓人意外。
萬棺陣被毀,棺材塌了,
又沒有人去挖開塌方清理棺木,
時間一長,
雨水滲到地下沖刷開封住蠱尸的藥材或者是在棺材在摔落時摔碎了封住蠱尸的臘封,老祖宗們自然就醒了。
以蠱尸的力量和爪子的鋒利,祖宗們從地下挖出通道根本不是難事。她估計它們能挖到地面上來,那數量肯定不是一只兩只,
很可能已經把地下挖得四通八達了。
張嬌妍對張汐顏說:“現在家里的錢都是你管,你說吧,
是把祖宗們都一把火燒了還是打棺材修陵把他們埋回去?”她的錢現在已經花光了,
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
張汐顏聞言看向三姑奶奶的眼神都變了。
以前三姑奶奶還是骷髏怪的時候就已經很過分,
現在恢復了美貌更是要上天。老祖宗們雖然成為了蠱尸,
但其實多多少少還是保留了些生前意識,
蠱性有沒有多過人性不太好說,但至少到目前為止收到的消息是吃野豬不是吃人。祖宗們遭了難,長眠地都被掀了,還要再被不肖子孫一把火燒了。她心說:“三姑奶奶,你是真不怕步柳仕則后塵被祖宗們詛咒。”
她說:“冤有頭債有主,誰掀的我們家祖宗的棺材,讓祖宗們找誰去。千年蠱尸醒過來,估計沒有不餓的,我們家現在不是缺人手打庚辰么?這是現成的戰斗力。您老修煉過馭蠱術吧,找一輛大貨柜車把祖宗們運到應龍部落聚集地去,有冤報冤,有仇報仇,讓老祖宗們按住應龍部落的修煉者好好地吃頓好的。您呢,還能順便抄抄應龍部落的家底,從人丁和財產上面打擊他們。祖宗們吃飽喝足,棺材也差不多造好了。一舉數得。”
她把豬蹄請出來讓它跟著三姑奶奶去,說:“給你找了個看守祖宗們的。”祖宗們的級別比起豬蹄差遠了,委屈豬蹄暫時當牧羊犬了。
張汐顏說話間便已經鋪開白紙畫起了地圖,她一邊畫地圖,一邊說:“既然要挑他們的堂口,就找大堂口挑。大堂口要錢有錢要人有人,連損幾個,他們自己都坐不住。根據他們住的地方就能看出他們對風水龍脈的追求,這簡直就是指路明燈,找大龍脈挑堂口,一挑一個準。”
張汐顏利落地把事情安排完,房間里的三姑奶奶、張道昆連話都插不上,至于張道潁因為太小什么事都不知道,整個人還是一臉懵比狀。
張嬌妍起身走到張汐顏身邊,就見張汐顏刷刷刷地畫著地圖,那畫出來的圖就跟印出來的似的,心說:“祖宗不愧是祖宗。行吧,您好發話要保護你的子孫后代,我也沒話說。”她又斜眼瞄向扛著蠱鼎的豬蹄,竟然在它的蟲臉上看出了不樂意。她從袖袋里摸出一塊密封的藥膏,掰下一塊扔進嘴里,吃得可香了。
豬蹄目不轉睛地盯著張嬌妍手里的藥膏,嘴巴無意識蠕動,好久沒吃飯的靈蠱王頓時又餓又饞。如果不是顧忌到張嬌妍身上的血脈氣息和畏懼于她修煉功法,只怕已經按捺不住撲上去搶了。
張嬌妍看豬蹄饞得嘴角都淌出口水,這才朝它勾勾手指。
豬蹄露出掙扎的神色。
張嬌妍又掰下塊扔進自己的嘴里,作勢把剩下的收起來。
豬蹄咻地一下子飛到張嬌妍的面前,跟她臉對臉,豆丁大的眼睛眨呀眨,一副我已經過來了你給我吃點吧的乞討模樣。
張嬌妍慢悠悠地掰開一塊藥膏,喂給豬蹄,說:“跟著張汐顏有什么好,她都不喂你吃的。”撩起袖袋口子給豬蹄看了眼自己袖袋里的零食,她才是大戶人家。她的親祖宗侄孫女那是屬于不食人間煙火型的,從小到大都是給什么吃什么,連續一個月早餐吃稀飯饅頭也只是皺皺眉頭,最后是她自己受不了,撤了。
張嬌妍拉了張椅子,慢悠悠地投喂豬蹄實施誘拐計劃,眼角余光悄悄地掃過張汐顏,心想:祖宗就是祖宗。
她十幾歲的時候,見到黑牢的蠱為什么都到不了大門口,好奇心驅使下找到了門楣上方的神龕。
神龕積灰很厚,不知道多少年沒開過,她以為里面裝的是咽氣的老祖宗,習慣性手癢,然后就被揍了。她的身邊沒有別人,神龕里的女人一動沒動,卻有巴掌噼里啪啦地落在她的屁股上,把屁股打腫了。她覺得是神龕里的女人搞的鬼,于是到藏書樓翻遍藏書,找到列代祖宗們的安葬記錄,發現漏了一個人——黎蟲蟲。鎮山老祖宗的尸體躺在玉棺里都成白骨了,原本該跟老祖宗躺一塊兒的黎蟲蟲連個影兒都沒有,衣冠冢都沒有。她沒跑去神龕,站在黑牢大門外大喊:“黎蟲蟲,我是你姑奶奶。”有風從耳邊刮過,啪啪兩巴掌過來,她的臉也腫了。對上這個鎮守黑牢的暴力祖宗,她默默地把淚咽在肚子里認栽,誰都沒敢說。
又過了好幾十年,長壽媳婦在老宅養的胎,養到九個多月快到十個月的時候,突然有天夜里大家都詭異地睡沉了,凌晨三點多被奶娃兒的哭聲吵醒,才發現長壽媳婦生了,老宅房頂的瓦都被大風吹落大半,院子里的東西被吹得七零八落,冬月間,天上有落雷劈下來把院子里的一棵老樹給劈沒了,有閃電劈過的痕跡,一直到房門口。
這孩子來得古怪,但她確確實實是張家血脈,是張長壽兩口子親生的。他們都覺得這可能是哪位大能投胎到他們家,張長壽怕被人算到天機上門來搶孩子,從此金盆洗手山大隱于大城市專心帶孩子去了。
她連有鳳凰精血鎮魂的金烏神鳥和上古巫神都遇到了,對于得道高人轉世并不覺得稀罕,況且轉世不是隨隨便便轉的,這也算是緣法吧。
首先轉世需要有高深的修為護持,得死后神魂不滅。普通人或修為低下的人除非有特殊緣由,一般都是很快就散了。
神魂不滅不等于就能隨隨便便投胎。
胎兒的神魂是在娘胎跟身體一起孕育的,強行介入不叫投胎叫奪舍,胎兒脆弱且有先天元氣保護,強行奪舍的結果往往是流產、死胎或當傻子。極少的情況下,會有游離的碎散神魂在機緣巧合下在胎兒孕育之初被吸進娘胎成長為新的生命,這個可遇不可求,比中彩票還難,不用想。大佬們想要投胎轉世往往只能走第三條路子:找到天生無魂無魄并且命格相符的胎兒,在瓜熟蒂落出生那一刻趁著先天元氣沒散時投胎轉世。趕早了,強大的力量突然涌進娘胎,很可能造成流產或產婦大出血一尸兩命,失敗。趕晚了,先天元氣散了,神魂與身體不能融合,失敗。投胎,真是個技術活,需要修煉到功參造化的境界、擁有窺透天機的本事才能看到冥冥中的那絲牽引找到轉世投胎的對象。
轉世投胎又是一個斬斷過往涅槃重生的過程,從魂魄進入新的身體那一刻就意味著放棄了過往,再出世時已經是一個全新的生命,能保留下來的只有那點與眾不同的強大神魂力量,比一般人聰明有出息些。自古能人輩出,她家更不缺能人,因此不覺稀奇。哪曾想到,這孩子越長越像鎮守黑牢的那個,一點同齡人的活潑勁都沒有,天生氣場強大。小時候還不太看得出來,等長到十幾歲的時候,她越看越覺得像,冒著好幾十歲還要被暴揍打臉打屁股的危險跑去驗證了下,發現那位雖然仍然在鎮守黑牢,但已經了無聲息,不要說拿她的首飾,捏咪咪捏臉都沒有反應。
張嬌妍走神回憶人生的時候,張汐顏已經畫好圖紙。
張汐顏把圖紙給了三姑奶奶,又問她要了賬號轉了筆錢過去。她說道:“有道昆和道潁在,算是傳承有望。老宅雖然被山埋了,但現在有挖掘機,清理起來并不費事,庫房都埋在下面,那些蠱材和法器沒那么容易被壓毀。下周黎未的宅子能拆完,他們的課也能上完,我回趟祖宅把這些都清理出來。”
張嬌妍點頭,說:“行,你定。”她把圖紙揣進袖袋中,又扔了塊藥膏進蠱鼎把豬蹄騙進去,抱著蠱鼎往外走。她打開門就見到柳雨在外面靠墻站著等張汐顏,就想再把柳雨放進蠱鼎里再煉幾回。她只是讓祖宗喊她幾句姑奶奶下個跪什么的,這個更厲害,呵呵……
柳雨被三姑奶奶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毛,心說:“你現在已經變成大美人了,骷髏怪的事該翻篇了吧。”惹不起這小心眼,她從三姑奶奶的旁邊緊貼著門邊擠進屋,還是抱緊張大佬安全點,畢竟這是敢跟三姑奶奶急眼的大佬。她去到張汐顏的身邊,小聲說:“汐顏寶寶,我感覺到三姑奶奶對我有殺氣,你要保護好我。”
張汐顏對柳雨指指屋子里端端正正地坐著一大一小兩個小朋友:別那么慫,這還有小朋友看著的。
柳雨對張道昆和張道潁說:“很晚了,早點睡,好長高。”強行拉走張汐顏回房間,說:“張老師,禮尚往來,你給我上課,我也給你上上課,探索下人體結構。”
張汐顏一聽,樂了,說:“行呀。”她問:“人體有多少塊骨頭?”
柳雨一本正經地說:“我要跟你探索的是另一種人體結構。”
張汐顏問:“經脈?內臟?血管?穴位?肌腱?”
柳雨微微一笑,心說:“探索人體海綿體結構。”旁邊有人路過,再加上懼于張大佬的兇悍,沒敢說出口,神秘一笑:“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張汐顏滿頭霧水,琢磨了下,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但又想不到哪里不對勁。她暗自警惕跟著柳雨回屋,一切正常又不正常,說好要探索人體結構的人進門就去浴室洗澡了。
張汐顏很是詫異:柳雨什么時候得了愛洗澡的毛病了?
☆、第123章第
123
章
柳雨洗得香香的,穿著性感的方便摸方面撩的低胸小禮裙帶著風情飄出浴室,
就見張大佬坐在沙發旁的臺燈下低頭捧著本比磚還厚的專業書籍看得頭都沒抬。
她擺出個撩人的姿勢盯著張大佬,
發現張大佬看書是真的快,
刷刷刷地翻著頁,就是不抬頭。她心說:“你是木頭呢還是木頭呢就是木頭呢。”她上床,
打個滾,
再滾,又滾,從床尾滾到床頭,又再從床頭滾到床尾:提醒夠明顯了吧?
都快滾成神經病了!
張汐顏感覺到柳雨的動作,困惑地扭頭看了眼柳雨,
心想:“誰灑毒蟲劑了嗎?”要不然花祭神怎么會跟中毒的蟲子似的扭來扭去。她看柳雨的氣色還行,
于是起身體貼地給柳雨倒了杯水,說:“要是哪里不舒服,你跟我說。”
柳雨抬起頭,
托著下巴,剛想說:“心里癢癢需要撓撓”就聽到張汐顏又補充句“我好開藥。”噎得她差點噴出口老血,她心說:“姐不好看嗎?姐不美嗎?姐的身材不好嗎?姐的內在不夠有吸引力嗎?”
張汐顏見柳雨的臉色變幻不定,
情緒也有些起伏詭異,心說:“這是戲精附體還是精神病又犯了?”她明天去圖書館換書,得找幾本精神病的醫書看看。
她轉身坐回到沙發上繼續看書。
柳雨:“……”你就走了,就走了,
走了,
了……
她起身冷著臉到了張汐顏的跟前,
挑起張汐顏的下巴,俯視著張汐顏,冷幽幽地問:“我不好看不迷人嗎?”
張汐顏很是莫名,說:“有事說事。”這是在鬧哪樣?
柳雨說:“你去洗澡。”
不迷人不好看?去洗澡?這中間有聯系?張汐顏的腦袋里再次飄過一排問號。
她放下書,去洗澡,努力地在腦海中搜索迷人好看跟洗澡之間的聯系,各種關聯法和排除法用上后,最終定位在性與靈魂交流上。只有這個才能合理解釋柳雨剛才的行為。
張汐顏有點懵。
男人跟女人,身體結構擺在那,生物課和科譜知識都講過男女之間怎么繁衍后代,很好理解怎么操作。
女人跟女人,她和柳雨該做的事都做完了吧?摸也摸了,抱了抱了,親也親了,很親昵很體貼很舒服,躺在柔軟的被窩里靠在柳雨的懷里都不想起身,有時候吻久了或者是被摸久了,會有種動情的感覺,身體會比較躁,默念一圈清心咒,真氣在體內游走一圈,完美解決問題。
呃,柳雨會不會動情感到躁?柳雨還不會念清心咒,唯一修煉的內功就是巫神寶典還是個半調子。
也就是說柳雨想跟她做點更深一步的交流,可身體結構擺在這,怎么能更深一步交流?
張汐顏百思不得其解。
她洗完澡,吹干頭發,頂著滿頭霧水出去,就見柳雨擺出一個電視上常演的撩人姿勢側躺在床上,還朝她勾勾手指,那神情有點兇狠:你過來呀,你不過來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不想過去,她有點害怕。張汐顏猶豫地說:“我教你念清心咒吧。”
一個枕頭飛過來。
張汐顏眼疾手快地接住枕頭,嘗試跟柳雨講道理,“男人跟女人間身體結構在那,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但女人跟女人的身體結構沒辦法更進一步交流。”
柳雨怔愣地眨眨眼,就這么一句話,整整消化了好幾秒鐘才反應過來:臥槽姐姐,你的學霸能力都用到哪去了?沒看過A片H片么?
她回想了下張汐顏的過往。那真是乖得不得了的乖乖寶,每天兩點一線,不是工作學習就是背書,人家背的都是正經書,背成了百科全書的那種。
張汐顏說:“清心咒也能完美解決問題。”她還很肯定地點頭強調。
柳雨:神特么清心咒。
她憤憤然地朝張汐顏勾勾手指,說:“過來,姐姐教你。”
張汐顏后退一步。她害怕。
柳雨笑瞇瞇地拖著長長的調子說:“你過來嘛。”還帶出了嗲音。
張汐顏再次后退,緊張得想奪門而逃。
有點可怕。
她硬著頭皮,指指旁邊的書:“我還有書沒看完。”
柳雨“哦”了聲,起身,走到沙發前,拿起張汐顏的書,作勢欲撕,“說吧,要我還是要書。”威脅意味十足。
張汐顏快步到書桌前打開電腦,搜索“女人和女人怎么做【愛】”。
柳雨瞄了眼張汐顏的電腦屏幕,頓時笑瘋了,她問:“張汐顏,你這是臨陣磨……不對,臨陣查攻略嗎?現在還能在網上查到攻略嗎?”她的攻略都是加群聊天,等熟了后群友們私下分享的。
張汐顏飛快搜索,查到的全是兩性低俗且沒實質內容的話題。她瞄了眼時間,果斷翻墻出去搜索查找。
柳雨的笑容僵在臉上,看向張汐顏的眼神都不對了:“你什么時候學會翻墻的?”
張汐顏說:“上學的時候。”她略感意外地問:“你寫論文查資料不需要嗎?”
柳雨微笑,拒絕回答。
很快,張汐顏不僅查到了圖文并茂的解說圖,還翻到了超大尺度網站,不僅跳出了圖片,還有電影。
柳雨心說:“姐姐,你是真的牛掰。”
張汐顏一言難盡地看著電腦里播放的三個女人糾纏在一起的畫面,其中還特意拍攝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濕漉漉的,女演員把不明液體沾在手上,又伸長舌頭舔手指……
她一陣反胃,“啪”地一聲合上筆記本電腦,對柳雨說:“別想!你給我背清心咒去。”
柳雨眨眨眼,不解地問:“怎么了?”這么大尺度的,現在很少見到的。姐姐,是你特意找出來的。
張汐顏起身,到沙發邊繼續看書。
柳雨困惑地打開筆記本電腦把之前張汐顏看過的畫面再看了遍,突然想起張大佬好像有點小潔癖。
她關上電腦去到張汐顏的身邊,用一種曖昧的眼神看著張汐顏,輕輕咬咬唇,問:“這種尺度的,你接受得了嗎?”
張汐顏心說:“受不了,還反胃呢。”她感覺到柳雨一動沒動地坐在身旁,還繼續盯著她,倔強地堅持著。她無奈地扭頭看去,迎上的是柳雨寫滿邀請和誘惑的目光。此刻的柳雨特別的嫵媚撩人,仿佛把風情都刻到了骨頭里又再隨著夜色絲絲縷縷地溢散出來,像一條充滿魔力的細網纏向她。
她的視線落在那紅艷柔軟泛著光澤的唇上,經常玩親親的后遺癥出現了,看到就想親。
她輕輕點頭,表示:“還成吧。”
柳雨慢慢湊近……
作者君默默地把【以下省略五千字】貼在了那個打著禁字馬賽克的地方。
……
深夜,激情五千字過后的張汐顏平靜下來,安靜地蜷在柳雨的懷里。她閉著眼,渾身放松,體內猶帶余顫,指間沾著不可描述的透明液體,不是她的,是柳雨的。她悄悄地放在鼻間聞了聞,不難聞,也沒有不適感,反倒是有種在喜歡人那里悄悄干壞事的竊喜和愉悅,很親近很親密的接觸,仿佛一下子把兩個人的距離都拉近了。
……
清晨,柳雨坐在教室里盤腿保持打坐的造型,目不轉睛地盯著一如既往高冷淡然看不出半分異樣的張汐顏,腦海里浮現的全是幾個小時前張汐顏動情時低喃輕吟的柔順嫵媚的模樣。
她家汐顏寶寶怎么能這么可愛呢。
她家汐顏寶寶在別人跟前面是高冷不可靠近的大佬,在她面前乖得任由她這樣那樣還會主動地摟著她,輕喊她的名字,雖然后面還會跟著“輕點”兩個字……
忽然,張大佬一記冷眼殺過來,強大的壓力讓柳雨瞬間繃直了身子。
柳雨:姐姐,你別吃完不認賬。
張大佬收回了視線,但是壓力越來越強,壓得柳雨不得不收起心思去抵抗這股力量,過了好一會兒壓力才消失。
旁邊的柳雷悄悄地與柳雨拉開了點距離:你聽師妹的課還敢走神發花癡,沒把你打變形真是手下留情。
他得保持距離,以免被柳雨連累誤傷。
上午。
張汐顏在黎未的宅子里鎮守拆除工作。
隨著挖掘的繼續,陣基不斷被挖出來,而每個陣基下面都養著靈蠱王,且數量不是一只兩只。
她不禁在想,如果沒有她和柳雨接手后續清理工作,應龍部落的人洗劫完宅子帶走東西便扔下爛攤子一走了之,失去法陣的壓制,裹在靈蠱王表面的封印堅持不了多久。一只靈蠱王跑出去失控都是災難,更何況是一大窩。這又是在人口眾多的市區。
她有種預感,黎未還埋有殺招。
如果她遭遇不測且后繼無人,那么她會做什么?
甘心就那么死去,讓殘害她和她部族的人就那么逍遙在外?讓被應龍部落滲透的民宗協就那么當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那可是能把自己和戀人一起填陣眼祭祀的狠人。
她在陣基拆除過半,法陣已經全部失去效用過后,再次探查地下,赫然發現地下更深處竟然還藏著一座巨大的幻陣。
她把挖出靈蠱王的地方做上標記,用線連起來,很快,一座血祭大陣出現在紙上,陣眼正好是宅子里那口封了的陰井。黎未是要用靈蠱王沖開陰井,引發血祭大陣的力量,祭品是什么,陰井底下的那些陰間鬼物還是城里的人?又或者都是。如果沒有宅子沒有遭到洗劫,她找回烏玄,從陰井離開,這時庚辰帶著應龍部落的人追過來——黎未很可能會再發動一次血祭大陣,把庚辰連同應龍部落追殺過來的人滅在這里,如同當年花祭部落滅殺掉庚辰真身的那次。
那樣的大陣發動起來,覆蓋范圍絕對不會只在這座宅子。
張汐顏叫來羅鉅,告訴他,拆完陣基之后,叫挖掘機進場繼續往下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