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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月扯下作戰服的兜帽,捋了把汗濕的頭發,含笑低頭看躺在地上不起來的男人。他身上作戰服的關鍵部位已經褪成淺色,甚至破損,標志著扣分程度已至被判定戰敗;被她踩住的胸口還劇烈起伏著,踩上去有種形容不出的感覺。
她后知后覺意識到,正要收腳,小腿突然被他抱住,靴子又在他胸口踩實。
他就那樣躺在沙礫地上,臉上還有汗水和灰塵,濕潤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她,咬著下唇,不知道是在忍耐什么。
相月突然就覺得,這間模擬沙漠環境的訓練場,好像真的有那種裹住每個毛孔的,燥熱。
“學姐,”張鶴輕聲近乎呢喃地叫她,“對不起能不能,踩我?好舒服”
相月腦袋都是嗡嗡的,愣愣地視線下移,果不其然看到他微屈起的腿間,被作戰服裹藏的部位,正性致勃發。
這樣的他,兼具了脆弱的美感與卑微的欲望,矛盾又和諧。
相月無法拒絕,也不想拒絕,順著他的請求,從胸口,一點點碾到小腹。
張鶴劇烈喘息著,保護頸部的作戰服被他撕開,喉結急促地上下滾動,像瀕死的魚,渴水卻飲沙。
“這里要嗎?”
她開口問他,才發現自己聲音也帶點兒啞。作戰靴停在他腿間,靴底隔著兩層布料輕輕摩擦性器。
作戰服的研發還不是很先進,再加上會優先供應在職軍人,輪到軍校生用的這些,通常為了穿得更貼身,往往底下只能穿一層內褲。
“嗯要、謝謝學姐”
他像平日里被她照顧過后一樣道謝,只是今天的“照顧”更特殊些。
相月抿著唇,被他這個樣子也撩撥得情動。思緒亂糟糟,沸騰的熱意氳在腦海,燒得她眼眶都潮濕了。
腳邊的男人在她的“照顧”下,很快就弓著身體高潮了。面部和頸部都透著色情的粉意,明明爽到控制不住喘叫,眼睛還固執地看著她,好像只有這樣,才能滿足身體和心理的躁動。
相月按捺不住好奇,半蹲下來,戳了戳已經軟下去的部位,觸感仍是特殊布料光滑干燥的質感,看來防水功能確實很不錯。張鶴悶哼一聲,濕漉漉地看著她,視線粘稠得要拉絲。
“學姐需要的話,我可以”
他似乎不敢往下看,只是不由自主咽了下口水。
相月有些嫌棄這個環境,“臟。”
“啊,對不起。”他怯怯地,不知所措,又小聲弱弱爭辯,“我是第一次的,也會刷牙漱口很干凈的。”
“”
相月被逗笑,指了指以假亂真的訓練場地面,又輕柔地擦了擦他臉上的灰。
“不是說你臟。下次,換個地方。”
他不知是想到什么,又臉紅了。“好,都聽學姐的。”
【番外|300收藏福利章】校園au綠茶小狗的自我修養
【番外|300收藏福利章】校園au綠茶小狗的自我修養
張鶴其實在來首都星之前,就單方面認識相月。
經濟發展飛速的聯邦很舍得在邊緣星域上花錢,荒蕪星的教育也用錢堆了起來。張鶴甚至還體驗過一年的安穩中學生活,與先前刀頭舐血的日子簡直是云壤之別。沏,]衣伶五吧吧五舊伶
首都星軍校來這邊招生,宣傳片隨處可見。相月和同齡人相比仍是最出類拔萃的那個,格斗訓練篇專門放了一整場她和教官的對打。
黑色貼身的作戰服底下是線條流暢的肌肉,特寫鏡頭給到時能看到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個頭不高但充滿極強的爆發力,對面教官單臂格擋不住她的飛踢,相月抓住破綻接連進攻,最后被她纏腕擒拿按在地上。
她似乎并不知道這段會被剪進宣傳片。兜帽落下去,整張年輕英氣的笑臉便露出來,低頭和教官說了什么。
鏡頭近乎一閃而過。張鶴卻好像仍能看見她的笑顏,額角的汗,眉尾的痣,運動后透著薄紅的臉。
荒蕪星一時的教育尚不能改變整體素質。旁邊的幾個男生已經在大笑著說些意淫相月的話,不堪入耳至極。
張鶴并不覺得自己比他們高尚多少,他甚至已經看硬了,顯然比口嗨的那群更卑劣。
半夜躺在床上,張鶴閉著眼睛,幻想自己是被相月按在地上的那個。腿間的性器直挺挺地吐著水,沒怎么撫慰就已經快要射精。
張鶴堵住鈴口,隨便摸了條皮帶,開始面無表情地抽打自己的陰莖。他確實會從這種行為中得到快感,但堵住不能射精,力道又極大,還是痛楚更甚。莖身上交疊了數道紅痕,一直到打軟下去才作罷。
很疼,但心里更快意他這下賤的身體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他,和他們,怎么敢抱有那些骯臟的妄想呢?
第二天,他心安理得地將那群男生揍了個半死,又去軍校的招生選拔處報了名。
這應該就是文學課老師說的“欲施于人,必己所欲”吧,他想。
得知一帶一幫扶他的學姐是相月的那天,張鶴甚至不敢相信自己有這么幸運。
聯邦給偏遠星域來的學生減免了學費,還提供了勤工儉學的崗位賺生活費。他本來正跟著導員走,順帶研究新發的通訊腕帶,一抬頭,就看見了魂牽夢繞的笑臉。
他的樣子一定很呆,相月看著他,眼睛都是笑彎的。
導員讓他叫學姐,說相月會帶他認路,講講軍校日常規程,教點兒基礎訓練。還說她很厲害,讓他好好學。
他當然會好好學。
相月比他想象中更平易近人,毫無“天才”的架子。又單純熱情,是荒蕪星上從沒見過的柔軟心善。
張鶴沒用多久就摸透了她的秉性。做出可憐模樣,勾得她同情心泛濫。小心翼翼地問她能不能指點理論課,有沒有時間看一下他訓練的問題。
也問她,可不可以一起吃飯,一起散步,休假一起出去玩,一起在深藍廊橋上看海看星星。
明明身高才到他胸口,她卻儼然一副學姐的寬容模樣,幾乎予取予求,令他克制不住,得寸進尺。
想得到她的喜歡,和疼愛;想乞求她收下自己的身體,和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