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鰥夫張鶴相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些調情的把戲他再懂不過,有意無意勾引之下,她終于對他或者說對他的身體起了興趣。那天在沙漠地圖的訓練場里,被她踩射,他舒服得幾乎要哭出來。
“要在一起嗎?”
她朝他伸手,要拉他起來。垂眼看他的時候,睫毛的陰影深沉了瞳色,看起來溫柔又含情。
張鶴竭力克制住狂亂的心跳,手心在衣服上擦了擦,弄掉了汗濕粘連的沙礫,才搭上她的手。還一副羞澀靦腆的樣子,明知故問,“是做學姐的情人嗎?”
“怎么會!”相月果然更心疼他了,強行勾住他的脖子拉下來,飛快碰了一下他的唇,“是戀人。”
只是蜻蜓點水地貼了一下,就拉著他出訓練場刷卡結束使用。張鶴一路被她牽著,人都是呆住的。
他摸著唇角,舌尖舔了又舔,回味了一整天。
相月課多些,又時不時被導員叫去給各年級教官做對打陪練演示動作,再加上各種封閉拉練和校際比賽,能和張鶴相處的時間確實不多。
大部分時候都是靠通訊腕帶,說些日常有的沒的,在她惡趣味的要求下,擼管給她看;線下見面則乖乖等她翻牌,每次見了她都興奮得像在狂搖尾巴,抱住她貼貼親親。
總是耐心等她、從不埋怨的戀人實在可愛。相月有心高調些,好讓他更有安全感;張鶴卻不想公開,欲言又止。
“怎么了?是有人找你麻煩嗎?”相月捧住他的臉,讓他和她對視。
她對自己那些追求者還是有數的,其中有些以相家人為崇的,的確性格過激一些。
就算沒有,張鶴也會借機變成有。何況也確實有小貓兩三只,不痛不癢,卻也煩人。
總是明亮有神的眼眸垂了下去,像是不敢看她。還下意識地捂住了小臂上的傷痕,要藏起來不讓她發現那其實是課上切磋時誤傷的。
“沒有的。”
聲音也似乎強忍委屈。
相月心疼極了,捉住他的手腕,仔細看了看手臂上的傷疤,確認沒有大礙,才輕輕親了一下。
“是誰?”
“我沒事的能和月月在一起就很滿足了。”
簡直不要太識大體。
相月涉世未深,信了十成十,愧疚至極。親吻他要哭不哭的眼睛,低聲保證:“我會和他們保持距離,讓他們打消不該有的心思。再有這種事,早點和我說,好不好?”
張鶴一波帶走所有情敵,又得到了溫柔的吻和懷抱,幸福得快無法呼吸。
他應得很乖:“好。聽月月的。”
彩蛋
彩蛋
番外一少年將軍
番外一少年將軍
聯邦邊陲,無名星上,尸橫遍野。
十五歲的相月個頭還沒有清理戰場的機器人高,人類外表的小蘿卜頭在其中格外顯眼。
“月月?!?
是夏冬在叫她。
相月便停了翻動尸體的手,黑色手套夾著幾張銀白色的信息卡,沾了凝固暗紅的血跡。
“他們死了?!?
夏冬抬手想擁抱她安慰她,相月搖了搖頭,后退一步,抬手示意身上的污血和尸體殘屑。
“我知道我保護不了所有人,我能接受的?!彼皖^凝視掌心那幾張信息卡,在沒有主人虹膜激活的情況下,安靜又帶著腐敗氣息堆疊。
“周叔說,明年軍部會讓我負責第七軍團,我應該,起碼有保護這一部分人的能力吧。”
她不知道是在詢問,抑或感嘆。夏冬望著她,卻望不到她被軍帽遮住的眼睛。
夏冬試圖語氣輕松些:“有的。還有我呢,我大概率會被派給你當副官,你總要相信我的腦子。”
于是單薄的身板又挺直了,緊繃的雙肩也像卸下過重的負擔。相月抬頭看向她,是因信任而快樂的笑意。
“好。”
失去了相元帥的拉斯洛聯邦,軍事力量很是被削弱過一段時間。期間那幾年和周邊星域摩擦不斷,其中最強的佐爾坦帝國格外虎視眈眈。
聯邦花了好些年來穩固疆域,對軍事更加重視,花大筆錢在軍校生和新兵身上,以期盡快度過艱難時刻。
相月自小就被朝著“人形兵器”的方向打造。與同期軍校生相比,軍功尤甚,大半邊境都被她清掃過,率領的第七軍團更是以少勝多大敗佐爾坦。
這正合聯邦軍部“推出下一個相將軍”的本意無論是對外樹立威不可犯的形象,還是對內堅定民心,都大有裨益。
離十七歲生日還差些日子的相月,正式成為了聯邦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少年將軍。
授銜儀式聲勢浩大,在首都星面積最大的中央廣場公開舉行,星網上的即時同步影像也鋪天蓋地。軍部本還想規定為強制觀看,相月強烈拒絕才作罷。
場內座無虛席,場外群眾也已擠到廣場相鄰的深藍廊橋上去。人人都是興高采烈,甚至落淚,為一次戰爭勝利,也為相氏新星。
他們迫切需要新的中流砥柱、定海神針,需要有人作為能解決內憂外患的那個符號。于是,他們造神。
廣場上空的投影高清到極致,忠實映出十七歲將至的少女。她換了新制式的軍服,佩了閃閃發光的新勛章,連臉上的神情,都堅毅得令人陌生。
“月月長大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