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鰥夫張鶴相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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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年,無法釋懷的人只有他。
失去感覺,失去知覺,只剩下軀殼。
第七軍團已經不是從前的樣子,他枯守著也沒了意義;她的知交舊友也都遺忘了她,見到他時,已經不會目光躲閃、流露同情。
周元帥在兩年前去世,托軍部轉交給他一張相月幼時的照片。
他又夢見了她。
是有些奇怪的夢。他回到了三十多年前的首都星,卻還是中年模樣,宛如一個不應在此的異客。
他在軍部的訓練場,找到了六歲的相月。
她叫他叔叔,他故作難過,六歲的相月仍然善良又好騙,改口叫哥哥,跟著他偷溜出去玩;
是去她直到二十一歲都無緣得見的游樂場。
她個頭從小就不算高,甚至可以穩穩地坐在他一側的肩膀上,像超大只的阿拉斯加馱著個小豆丁。
張鶴帶她玩各種幼稚的項目,吃毫無營養的美食,教她認招牌上的生字,買沒穿過的小裙子;
盡興痛玩一天,送她回去,被她摟住脖子撒嬌,問什么時候可以再見;
他想說明天,又不想叫她空等;指了指不遠處路過的一位黑色軍服制式特殊、勛章鮮明閃亮的軍官。
他說,等你也有一樣的軍章。
或許夜晚總能讓人變得脆弱。
張鶴睜開眼,沒有開燈,黑暗像織密而冰涼的軟綢,覆在他的面上。
像相月的手指。
他在幻想出的她的觸摸下安靜流淚。
他仍然記得她的面容,無論是大笑,嗔怒,還是情動時泛紅的頰與頸。
他的身體也記得她的愛撫,粗暴或溫柔。
他將手探進被子里,閉上眼睛,咬唇喘息,假裝是她在同他接吻,歡好。
他連她的骨灰都無法親吻,只能在幻想中自瀆。
身后事處理起來也很容易。
交接工作,請了長假;遺囑立好,足夠相斯越一生無憂;給方漸元寫了定時發送的信息,拜托他多加關照。
張鶴整理了一個小盒子,里面裝的是她從前送他的東西。那只刻了他們倆名字的項圈,放在了最上面。
遺囑里他寫了,希望能和他一起埋葬。
張鶴最后一次在這棟已經不能再熟悉的房子里仔細轉了一圈。
她真的不在了。
她不會回來了。
他躺到床上,床單的自潔程序已經開啟,血不會流得到處都是。
右手執了一把過時的R系列能量槍,合上眼,好像是他們初遇那天。
冰冷的槍管從額頭滑過鼻尖,又含進嘴里。
他得到了解脫。
【特別番外】晨星
【特別番外】晨星
(被盜文販子惡心到,遲更一個番外,堅決區分po的讀者和看盜文的(特別是以安利之名傳播盜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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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摳%qun23靈六9!二39
相斯越讀大學的那顆行星名字很簡單,晨星,有寄望年輕人初晨煦日之意,也因晨星以日出勝景聞名。
相月和張鶴去看他,順便旅游。
張鶴還好些,相斯越小時候有被他帶著到處走走;相月幾乎從未有過這樣目的簡單純粹的行程,從前在各個星系間奔忙,都是有任務在身。
她甚至對首都星的熟門熟路,也是出于兵防需要。深藍廊橋等地標建筑是防恐重點,游樂園等場所則等同“需要派沉穩有耐心的小隊”的星標。
“晨星上有什么好玩的?”
她按著張鶴的手臂,伸著腦袋去看他做的旅游攻略,眼睛亮晶晶的。
相月難得連刻進本能的筆直坐姿都丟在腦后,張鶴笑著將她摟進懷里,也不顧星際飛船上有監控,親昵地靠在一起,研究第一站去玩什么吃什么。
到時已過午,相斯越下午的課上完才放假。相月便和張鶴在大學城里溜達,便裝的俊男靚女手牽手,像對最平凡的恩愛情侶。
普通大學周邊的娛樂場所超出相月的想象。從前軍校放假,去靶場下飯館逛公園就很快樂了(酒吧那些她不愛去,也沒成年),她沒想到溜冰場原來這么大(軍校生普遍興趣缺缺),電影院竟然有兩人的小包間(以前都是一群人組團),商場居然有這么多店可逛(她有聯邦特許優先待遇,只需線上勾選清單)。
張鶴其實也沒多出多少玩樂經歷,但勝在做了功課,又以相月開心為準則,連體嬰似地跟著她到處看新鮮,當人形架子掛一身她買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