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鰥夫張鶴相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點兒負重對他倆都算不了什么,但偏能令他們莫名開心。這種和普通人一般的體驗著實可貴,不再需要考慮行軍布防,也不用擔心下個駐守星球偏遠又暴亂,只需要糾結香草味和巧克力味的冰激凌選哪個,以及稍稍憂慮明天能不能爬起來看日出。
才四點多,為夜市準備的小吃攤就陸陸續續出攤了。
原本還算空曠的街道碼上了兩列蜿蜒的小攤,迅速而有序,像某種神秘的儀式,信眾突然就冒了出來。等第一縷食物的香氣悠悠轉轉,天色也恰泛白轉蒼,那股夜市的氣氛陡然就起來了。
這又是相月只耳聞過的景象,她睜大眼睛看著,將張鶴的手攥得死緊。
張鶴估計,她可能要完全忘記和兒子吃晚飯這件事了。
正好,二人世界他求之不得。
張鶴一心二用,不看屏幕也迅速敲了“和你媽媽逛夜市,晚飯不一起了”發給倒霉孩子,同時含笑吃下相月喂他的烤魚丸。
相月低頭咬下第二顆,被上頭刷的醬辣到,嘶嘶吸氣,仰起臉沖他吐了吐舌頭,舌尖紅嫩可愛。
張鶴忍了忍,壓下索吻的沖動。他如今忍耐力已好了很多起碼眾目睽睽之下,還是得保持人模人樣的。
街街巷巷窄而綿長,像交縱錯雜的河道,充滿奔流的美食氣味與歡聲笑語。學生下了課,夜市上人也多了起來,手里誘人的美食五花八門,成了行走的招牌。
相月飯量不小,但架不住各色小吃琳瑯滿目,讓人貪心地想都嘗一嘗。于是張鶴理所當然成了清盤工具人,一碗桂花凍、一碟冷吃肉、一袋不知道是什么蔬肉的炸物、,八成的份量都進了他的肚子。
等相月托著一碗灑滿澆頭的湯面轉過身,親自夾了一筷子湊到他嘴邊,張鶴仍然毫不猶豫地吃了。相月也沒換筷子,自己嘗了幾口,便又要把面碗遞給他。
張鶴一僵,還是接了。
他悄悄摸了下腹部,為了晚上賣力的時候肌肉好看些,決定還是不要暴飲暴食了。
“飽了嗎?”相月又回頭想給他嘗一嘗手里的糖酥餅,見他還托著面碗。
“想吃的話你買就好,我我消化一會兒再吃。”
他實在是無法拒絕相月的投喂。
聞言,那雙桃花眼笑得彎起來,相月捏住紙袋兩邊,讓糖酥餅掉回袋子里,又仔細封好。
“別吃啦!我也飽了,留著當早飯,走啦回酒店。”
夜市沒逛過半的小將軍毫不留戀地丟下她的美食征途,與身邊人牽手返程,在背離喧囂中心的僻靜街道上慢慢散步,彼此靠近,交換體溫,接一個還留著食物甜味兒的吻。
張鶴還是被她套出了關于腹肌的憂慮。
相月摟住他笑倒在柔軟的大床上,勾住他的脖子親他的臉和眼睛,留下旖旎的濕痕。
“怎么辦?你臉上都是我燒烤味的口水欸?!?
相月一本正經地問他。張鶴明白她的意思,臉埋在她頸側,呼吸粗重地撫摸她的胸乳,大腿擠進她腿間摩擦頂弄。
“這不一樣”
她是主人,他是她的狗,他天然接受這種不平等,更不可能嫌棄她。
“是一樣的。你喜歡我,我喜歡你,感情上我們是平等的?!?
腿心已經被他蹭得黏濕,相月緊繃得背也弓起,有些受不了這種前戲方式。
張鶴也沒了說話的心思,服侍主人的時候就是要專心致志。他換了手指探入將他咬住的濕熱入口,上頭含住挺立的乳粒,下面揉捏勃起的肉珠,掌心被她的液體打濕的時候,指掌都被夾在腿間,無法抽離。
沾滿蜜液的手將大腿都弄得濕淋淋的,他沒低頭去看,正心無旁騖舔舐乳暈上每一處齒痕。
像做了壞事的小狗,又在舔手心試圖討好。
相月深吸了一口氣,好半天才緩過來,乳肉被他咬得有點疼,擠入大腿間的手也換成了別的更熱更燙的東西。
“可以嗎?”
又總在這時候禮貌起來。
相月低哼著胡亂點點頭,張鶴又在親她,從唇移到眼睛。甬道被他發燙的性器撐開,眼皮上也熨了熱度,頂到底的時候,張鶴喘息直身,見她面上與頸側都是泛紅的薄霞。
負距離接觸總令愛意灼燒,也讓人恍思,不愿結束,害怕失去。張鶴含吮她的唇,一刻也不肯松開,與她十指緊扣,肏得又兇又急,親得又軟又密。
現在酒店很懂營造些情趣,還有專門墊在腰下的軟枕,床頭方便抓握的設計精細華美的把手,床軟得涌起波浪,后入時還可以調節高度將人卡在床邊。相月沒聽完張鶴例行的事后表白,與他擠在一個被窩里,還拉著他的手,就已沉沉睡去。
雖然睡得很遲,到底還是看成了日出的。張鶴用被子將她裹起來,把半夢半醒的粽子抱到腿上,坐在窗邊等日出。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分完了昨天的糖酥餅,相月又給估計還在睡的某大學生發了消息,表達了不稱職父母的歉疚,并問他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飯。
五點整。
相月在看天邊由墨似的藍轉為蒙蒙粉紫,游云被金色鍍上一片霞光,而張鶴在看她。
看她眼里幾乎要溢出的驚喜和雀躍,桃花眼那多情的眼睫也映成明金,以及吐出他名字的若丹霞般的唇。
看他最最親密難分的愛人。
張鶴無意打擾她,便只吻了吻她的耳根。
“真的好漂亮我們再多去旅游吧。”
“好。去哪都可以?!?
“你做攻略哦?我只跟著你就好了?!?
“嗯,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