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濂月南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周濂月卻伸臂一把將她拽了回來,說道:“別跑。”
哪知周濂月點開的那搜索結果,只是劇的片段集錦,第一條,也即熱度最高的,就是南笳演的那心理醫生作案的場景。
南笳再度試圖掙扎,周濂月將她摟得更緊。她放棄了,鴕鳥心態地將臉埋到了他背后。
這視頻開頭沒一會兒,就是南笳擦眼鏡的那幕。
周濂月有種微妙感,按遙控器倒回去,又看一遍。
他微微挑眉,笑了聲。
南笳即便不看畫面,也知道周濂月為什么笑,“……求求了,你自己看吧,別拉著我了。”
周濂月偏將那幀暫停,伸手,將她腦袋扳過來,問,“這學的誰?”
“沒誰。”南笳反正閉著眼不肯睜。他總不可能強行將她眼皮掰開。
“是嗎?”
“……”
周濂月追問:“你自己覺得幾成像?”
“一點都不像!”
即便閉著眼睛,也能感覺到,周濂月笑得胸膛微微振動。
他放了遙控器,伸手,將她一只手拿下來,手掌拊著她頸側,叫她臉頰朝向自己,盯著她看了會兒,平聲說:“現在這樣不挺好嗎?”
她那股勁兒好像回來了一點。
南笳沒聽懂,抬眼看他,卻只看見鏡片后他深不可解的目光,“……什么?”
周濂月沒答,作勢要再去拿遙控器繼續播放。
南笳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求你了,你想看就自己一個人看吧。”
“拿什么求我?”他故意問。
“……什么都行。”南笳趁機拿過遙控器,一下將電視關了。
“什么都行?”周濂月目光一時更幽深幾分,一手扯出了她塞在褲腰里的T恤下擺,另只手按在她腦后,垂首湊近,呼吸與呼吸交換,似乎還有朗姆酒的氣息。
第29章
chapter29(星星接連亮起...)
#29
酒精制造出一些眩暈感,
讓南笳覺得在水中潛浮,落地燈穿過觀葉植物投在墻面的影子,像是隨水流而輕輕招擺的藻荇。
一切都緩慢而溫柔,就連呼吸,
似乎怕驚擾一個淺淺的夢。
直到南笳按捺不住地請求,
然后潛流才變得湍急,
攪亂寧靜,
掀起漩渦,思緒隨之被卷入其中,夢也癲狂起來。
南笳洗完澡,吹干頭發,
走去門口跟周濂月說可以去洗澡了。
周濂月應了一聲。
南笳去冰箱里拿了一瓶水,回到臥室,
點燃一支無花果味的香薰蠟燭。
周濂月走了進來,原是準備進主臥的浴室,
瞥見什么,腳步一頓,看向床上,
欲言又止。
他先前只進了衣帽間,
沒細看——床上南笳睡的那邊堆了好些毛絨玩具,此刻被她抱在懷里的,是一條半人高的毛絨鯊魚。
周濂月說:“不嫌擠?”
南笳頓了下,“……你要是覺得擠我就拿走
。”
“你高興放著就放著吧。”
周濂月洗完澡出來,
將摘下的眼鏡放在床邊柜子上,在床沿上坐下,
打開了柜子抽屜,從里面拿出了一只白色的小藥瓶。
南笳看一眼,
猜測那應該是助眠的藥物。
他旋開蓋子拿出兩粒,朝著她這邊揚了揚下巴。
南笳會意,將自己這邊的水瓶遞過去。
周濂月就水服了藥,便躺下來。
南笳還在看書,就問,“要關燈么?”
“你不還要看書?留著你那邊的。”
南笳撐起上身,將頂燈撳滅。她趴下,手臂撐在床上,翻著攤在枕頭上的一本書。
頭發垂落下來,將她側臉擋住。那燈光是淺黃的,比霜天里的月光要再柔和一些,微沉的呼吸聲,一切都無比靜謐。
周濂月伸手,將她的頭發捋過肩頭,“在看什么?”
南笳舉起封面給他看,《毫無必要的熱情》,封面圖片是一片蒼綠森林。
“機場候機的時候買的,沖著封面好看。”她說。
話音落下,她微微地抿住唇,轉眼看向他,那神色瞧著有幾分緊張。
周濂月瞬間領會到她為什么緊張。
她是怕他又要強迫她讀書。
周濂月不再說什么,手指輕輕地碰了碰她的臉頰。
南笳怔一下,因為無端覺得這動作有些安撫的意味。
周濂月平躺著,手臂輕搭在額頭上。
他閉著眼睛,聽見一切都是寂靜的,寂靜里有書本合上的聲音,窸窣的聲響過后,緊接著細小的“啪”的一聲,是燈關上了,最后她“呼”地一下,吹滅了蠟燭。
閉眼亦能感知到,空間陷入絕對的黑暗。
周濂月翻身側躺,伸臂摟住她的腰,她頸間肌膚溫熱,帶著陣甜柔的香。
興許是他的呼吸拂進耳朵里,她縮了一下。
周濂月臉往旁側了側,手臂收得更緊,“別動。”
南笳起初覺得不適應,想等著他睡著以后再掙脫開。
可閉著眼,思緒漸緩,倒是直接把自己給等睡著了。
-
南笳覺得,自己和周濂月的“同居”是**型同居。
他們的作息過分不同步。
她每天起床、出門和到家的時間都不固定,隨工作安排靈活調整。
而周濂月基本是早出晚歸。
她此前想象不到,坐到周濂月這位置的人,居然還會這么忙。
有時候她跟周濂月一起吃早餐,聽著他免提接聽的電話里,許助匯報行程安排,每天都是滿滿當當,名目繁多。
部門會議、董事會議、和意向投資團隊的接洽會議、酒會、論壇、應酬、出國考察……還能擠得出時間去游泳、打壁球或陪某位老板打高爾夫,甚至于還能保證每周至少兩次去探望周浠。
是以,南笳跟周濂月大塊相處時間并不多,一般只能一起吃個早餐,晚上他到家通常都很晚,要么南笳已經睡了,要么正準備睡。
偶爾一次回來得早一些,才能一起吃晚飯,很隨意地聊一聊,以及上-床。
南笳算是理解了他之前為什么常住酒店,老實說,這樣的作息反倒是住酒店更方便。
周濂月入睡很困難,如果不是累到極點,就需要借助藥物。
藥物能夠保證他深度睡眠的時間更久一些,如果是自然入睡,則會很容易被動靜吵醒。
結合他那繁忙的日程表,南笳很難想象,人不會崩潰嗎?
還是說成功人士的身體素質和意志力就是要異于常人。
有一次,南笳忍不住表達了這樣的疑問。
他目光穿過眼鏡掃過她的臉,輕笑一聲,說我身體素質好不好你不知道?
這**型同居,沒有南笳以為的那樣難捱。
她隱約覺得這種朝夕相處確定了某種“穩定”,或者說某種平衡,就好像隨意亂搭的積木塔,明明基礎不穩搖搖晃晃,可因為各個受力點達成了某種微妙的平衡,致使它暫且沒有坍塌。
-
南笳生日在8月23日。
生日前兩天,周濂月就到東城出差去了。
南笳問過許助,得知周濂月在她生日當天應當是不會回來的,22號晚上,就放心大膽地叫上一眾朋友去喝酒唱K。
那包間包了通宵,劇團的那些新進來的年輕朋友不得了,連唱四五個小時一點不累。
南笳等到凌晨,吹過蠟燭、吃過蛋糕之后就徹底嗨不動了,抱著陳田田躲在角落里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