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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個題外話,其實我最近很忙,面對五千字的發言稿確實有些焦灼。”
“畢業后,我已經很久沒有如此正式地寫一篇稿子了。”
臺下的學生老師和校友們集體哄笑。
這禮堂最多能容納5000人,幾乎都已坐滿。林采星和商令舟站在最高的臺階上,一同靠著欄桿聽周斂發言。
“但我看見我的愛人期待的目光后,我改變了自己的想法。”站在聚光燈下,周斂姿態放松,卻絲毫不減氣場。
他的眼神溫柔且堅定:“我覺得,我站在這里發言,他一定會很崇拜我,所以我就上來了。”
這一次,大家的笑聲更加清晰。
林采星忽然被鏡頭捕捉到,捂著眼睛笑了。
“想不到他還能這么幽默。”
商令舟感慨地笑了笑。
【90作者有話說】
大結局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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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顯露◎
周斂演講完,
林采星已經回到自己的坐席。他開玩笑說:“借了你的光,我的椅子上也有姓名牌,還是中英雙語。”
“你是貴賓。”周斂牽起林采星的手,
指尖插入他的指縫,
緩緩扣住:“商令舟和你說什么了嗎?”
商令舟剛剛的表情還算真誠,但他依舊擔心對方為難林采星。
“他說他要去瑞士定居。”
“其余的沒有說。”
林采星勾著無名指,
和周斂的指尖玩鬧似地纏繞:“你演講的時候很有魅力,比上學那時加個更字。”
從高中開始,周斂便經常參加此類活動,
尤其在幾場辯論賽上,
成為全場焦點。
那時候林采星非常驕傲,
恨不得把周斂男朋友幾個字貼在腦門上。
“嗯。”周斂望向他,指腹安溫柔地、輕輕地、蹭著他手背的骨骼,“那就沒白講。”
林采星樂了:“結束后我們去學校里轉一轉吧,我想吃NCW的巧克力噴泉。”
“好。”
活動結束,
周斂謝絕校方的晚宴邀請,和林采星去校園里散步。
黃昏的余熱落在熟悉的路上,兩人手挽著手,
四年的記憶在一步步腳印中被悄然喚醒。
站在大學教堂前,
林采星指尖輕輕觸碰著古老的褐砂石墻壁,眼前是他和周斂相處的每一幕。
“周斂,
我給你準備了驚喜。”
他是個憋不住事情的人,昨晚在收到定制的情侶手鐲和戒指后,迫不及待地想和周斂分享。
“最近的驚喜似乎有很多。”周斂輕笑一聲,眼睫垂下時涌起一抹心疼。他知道林采星的想法,
無非是想讓自己開心一些。
“嗯,
但需要再等等。”
林采星頗為興奮:“提前做個預告。”
“胃口成功被吊起來了。”周斂配合地說。
“就是要這個效果。”林采星憋著笑,
胸腔微微震動:“我是不是很壞。”
“是壞。”
...
臨走前,兩人碰見凌晟和隋豫,凌晟張了張嘴,神色顯得有些尷尬。倒是隋豫,熱情地朝林采星挑眉:“采星,看來周斂還是比較聽你的話。”
林采星知道他在說演講的那件事,垂眸一聲悶笑:“晚上有安排嗎?可以去我家里吃飯。”
隋豫胳膊懶散地倚在車門上:“有事,下次吧。”
兩人離開后,凌晟緊鎖著眉頭,手指猶豫不決地敲打著方向盤,隋豫上車后,他問:“你和林采星,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
“一直不錯。”隋豫坐在副駕駛,雙臂交叉在胸前:“人小兩口感情的事,孰是孰非,和我們無關,旁人就別一直挑刺了。現在令舟也走了,你要想維系好和周斂的關系,還是要對采星態度好點。”
無數個念頭在凌晟心中閃現,他目視前方,沉默著嘆了口氣。
“不過,你怎么沒和令舟走?”
凌晟眼神帶著些惆悵:“他不喜歡我。”
隋豫望著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算了。”
“嗯,算了。”
近日,春雨不斷。
行駛在公路上的黑色布加迪卷起潮濕的泥土。
凌晟凝視著車窗外綠葉盎然的棕櫚樹,感嘆時間的消無聲息。
伴隨著又一場春雨,空氣略帶濕悶,整座城市被籠罩在春寒之下。
設計室內,榆樹的落影從窗外鉆進來,落在淡綠色的絲綢上,留下斑駁的光影。
林采星站在一旁,正在和新招聘的設計師們聊天。
“這件綠色羅裙雖然沒有其他的裝飾物修飾,但贏在線條的設計感和面料,穿上后嫻雅溫柔,在晚宴的一眾西式洋裙中絕對亮眼。”
林采星很滿意這件為白楚惠設計的禮服。
禮服的設計師是他新找來的設計師溫華。
見時間不早,他和設計師們到繡工室圍觀了頂級繡工們的現場操作后,心滿意足地離去。
白楚惠過幾天要參加好友的生日宴,以此契機,他想送白楚惠一件禮物。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他在美國已待了一個多月。這期間他收獲很多,也很充實,甚至不愿再暫時舍棄這樣的日子。
回到劇組,他化好妝后開始下午的戲份。
和古裝相比,現代裝的妝容簡單很多,節省許多時間。今天他要拍攝的,是一場險象環生的戲份。由于少年貝克的父親不讓他去城里參加比賽。爭吵中將他的小馬嚇跑。當貝克追到小馬時,才發現小馬失足掉進了山谷,由于韁繩被勾在樹枝上,無法脫身,馬上就要墜向更深側的懸崖。為了將心愛的小馬救出來,他毅然決然跳進去。
這場戲拍攝得并不順利,一直到很晚還沒有結束。夜里光線暗,劇組出于保護演員和動物的想法,每個鏡頭都非常謹慎。
林采星很狼狽,晚餐直接坐在石頭上匆匆扒了兩口土豆泥,便繼續拍攝。
玉山笑話他,小馬的晚餐都比他的要豐盛。
但他覺得,小馬病剛好,還要配合他拍戲,營養必須要跟上。
小馬的三餐,都是他私人出資。
他已經和周斂商量好,等他拍完戲,就把小馬接回去,養在自己的家。
尖銳的風在山谷里肆虐。
林采星在狹窄的巖縫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劇本上的動作。
伊芙琳面色凝重,非常擔憂他的安全。
深更露重,巖壁到了夜晚非常濕滑。
凌晨兩點,當他騎著馬兒從山谷內沖出去時,劇組所有的人都在為他歡呼。
換戲服時,玉山突然驚叫:“采星,你受傷了?”
林采星回了下頭:“可能是蹭的。”
拍戲時他的后背突然刺痛一下,估計是被石壁上尖銳的石頭劃的。
伊芙琳知道后,請來醫生簡單為他消毒。醫生說幸好傷口比較淺,估計三四天就能好。
玉山在旁嘀咕:“三四天?”
這傷口劃痕很長,瞧著觸目驚心的,真的三四天就能好嗎?
“盡量別沾水。”
惦記著醫生的囑咐,半夜三點林采星回到家。
往常這個時間周斂應該睡了,但書房還亮著微弱的燈。林采星輕輕推開木門,映入眼簾的是地上那道修長的黑色身影。
他抬起視線,只見柔和的燈光前,周斂神色專注地盯著面前的文件,眉眼神思倦怠。
“怎么還沒睡?”
周斂尋聲望去,沒有波瀾的眼睛微微一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