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玉逢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他沒好氣道:“讓他們滾了。”
竺玉長舒了一口氣,提著的心也總算能放下來。
她干巴巴的笑了兩聲:“我們也該走了。”
李裴忽然握住她的手,隱忍許久,哪怕方才的進展不大順利,殿下瞧著還是沒有開竅的蠢樣子。
但他等不得了。
竺玉好像預感到了不妙,幾番掙扎無果,無可奈何被李裴抓著手。
她想先發制人,“我不喜歡你”幾個字醞釀到了嘴邊,還沒說出來。
李裴幽幽的目光盯著她的唇瓣:“出去一趟,你的嘴巴怎么腫了?”
竺玉做賊心虛似的摸了摸嘴巴,已經能厚著臉皮胡說八道:“你看錯了。”
李裴扣住她的下巴,直勾勾盯著看了半晌,用更加篤定的語氣確定道:“就是腫了。”
他心煩意亂,如此更是不爽。
好像自己辛辛苦苦守著的小白菜莫名其妙就被拱過了一樣。
也許是被春宮戲給刺激到了,李裴冷不丁甩出一句:“你背著我偷吃了?”
竺玉臉上的笑意僵了僵,她硬著頭皮裝得清清白白:“沒有,可能是我剛才不小心咬到嘴巴了。”
她這樣糊弄李裴也不是一兩次了。
只是這回,眼前的人沒那么容易相信她。
李裴眼瞳幽暗,安靜盯著她,一言不發。
過了許久,他吐字道:“我也想咬咬看。”
他沒喝酒,沒有醉。
說這幾個字的時候,字字清晰,也不像是不清醒。
竺玉扭過臉,扯起別的話題,試圖用裝傻的老辦法糊弄過去。
李裴以前都是心甘情愿被她糊弄,心里頭門清。
他面無表情,語氣執著:“我要咬你。”
竺玉:“……”
李裴說著就把想要逃開的人往回用力一扯,兩人都狼狽的倒在了身后的軟榻。
李裴墊在她的身下,少女軟綿綿的身體摔在他的身上,也不怎么沉,更不怎么重。
她的雙手抵在他的胸口,真要爬起來。
李裴翻身,將她欺壓在身下,他的雙膝用力抵著她的腿邊,他看著她:“我要開始咬了。”
少女的長發枕在他的手邊。
絲滑細膩,像上等的綢緞。
如緩緩流動的清冷湖水。
李裴心里咚咚咚的,敲得震天響,他從未如此緊張過,即便是第一次殺人,也沒有那么緊張。
他低頭,對著她紅腫的唇瓣,先是蜻蜓點水般的碰了一下。臉就紅了,好像有點害羞。
過了會兒,他想用力的、狠狠的將她揉碎了吞掉。
房門砰的一聲,有些粗暴的叫人從外面給踢開了。
周淮安踢開房門的動作堪稱粗暴,他才知道李裴打的什么算盤,這才毫不客氣踢開了門。
秦衡看好戲似的跟在周淮安身后。
陸綏也在。
甚至周淮安知道春宮戲這個事兒,還是陸綏不動聲色告知了他。
眼前的這一幕。
讓闖進來的幾個男人臉色都變了變,笑也笑不出,眼里的冰冷,倒是藏也藏不住了。
李裴壓著她,兩人的臉上都泛著薄紅,好像初初動情了的害羞小夫妻。
無比的礙眼。
第91章
[VIP]
第91章
兩人交疊在一起的模樣實在不堪入目,衣衫凌亂松散,如濃墨似流云緩緩暈開的烏黑長發,也十分曖昧的交纏在一起。
李裴緊緊扣著她的十指,還很霸道的壓在頭頂上方,雙腿交纏,身體貼著身體,幾乎沒有空隙可言。
竺玉眼神驚慌,黑色的眼瞳里還有幾分被撞破好事的惶然,小臉白白的、瘦瘦的,下巴尖尖的,唇瓣紅得發滟、水色潤澤,好像拿新鮮的沾了露水的紅櫻桃。
還是最甜的那點櫻桃尖尖。
紅嫩香甜。
咬一口,口齒生津,刺破果肉的皮,還能嘗到甘甜的汁水。
秦衡幾乎被這樣的目光看得心頭發顫,又是喜歡、又是惱怒,方才進來的瞬間,瞧見這亂糟糟的一幕,他臉上看好戲似的笑意就緩緩回落,慢慢僵硬,直至消失,一點兒都笑不出來。
俊朗的面孔甚至有了幾分冰冷的殺意。
秦衡還算鎮定,只冷著臉。
周淮安簡直都要炸了,不敢相信自己看見了什么,也沒想到李裴這廝竟然無恥到了這種地步。
他們兩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全然不顧禮義廉恥了!!!
同他們臉上的詫異相比,李裴臉上只有被打擾了好事的煩躁,臭著張臉,面無表情。
他才剛嘗到甜頭,還沒親夠呢。
李裴親她,倒是一點兒都沒覺得惡心,反而覺得還挺好吃的。
唇瓣軟軟的,像柔軟的桃子肉。
不僅香軟,汁水還多。
咬破了皮,就只剩下甘甜的桃子蜜水。
李裴痛恨這幾個人的不識時務,什么時候來不好,偏偏在這個時候來。
他懶洋洋的,死皮賴臉的賴在她身上。
竺玉還要臉,著急忙慌的、好像被當場抓奸了似的、一把將李裴從身上推到旁邊。
殊不知她身上的衣裳剛剛就被弄得凌亂不堪,衣襟的扣子開了好幾顆,外衫松松垮垮套在身上,里面的中衣,布料單薄,質地又透,清瘦的曲線若隱若現。
她狼狽的背過身,哆哆嗦嗦的系好衣襟上的系帶,可能又因為太過慌亂,還系錯了兩根帶子。
李裴慢吞吞的爬起來:“我幫你。”
竺玉也不知道他怎么能如此淡定,好似什么都沒發生。
下一刻,她便聽見了周淮安怒而質問的聲音:“你們兩個方才在這里做什么!?”
仔細聽,這嗓音里還有些極其憤怒而產生的顫抖。
能把未來的小將軍氣成這樣的事情可不多。
他臉上的冷色冰得像是馬上就要拔劍砍人了。
李裴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他都不明白周淮安生的哪門子的氣?他又不喜歡太子。
而且從小到大都沒看順眼過。
以前也沒少和她過不去啊。
這會兒好像自家白菜被拱了、氣得都在發抖的樣子也不知道裝給誰看。
李裴比他還要高興,好事被打斷,敗壞的不止一星半點的興致,他說:“親嘴啊。”
既然被瞧見了。
還是被這幾個人撞破了,也沒什么可隱瞞了。
而且秦衡和陸綏早就知道他喜歡太子。
今天這場春宮戲甚至還是秦衡給他出的主意,就更沒什么可隱瞞的了。
周淮安上前惡狠狠抓住他的衣襟,咬牙切齒:“你怎能如此欺辱太子?”
這可是他的表弟!
哪怕他不怎么喜歡這位表弟。
但是畢竟是兄長和姑母耳提面命要他好好看顧的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一個人男人這樣羞辱,哪個男人能受得了?
李裴握住周淮安的手腕,冷冷甩開,他說:“我同殿下兩廂情愿,我勸你別多管閑事。”
周淮安冷笑了聲:“你放屁。”
接著他就看向了一旁總算整理好衣裳的人,攏著眉頭,表情嚴肅的看著她:“你真的喜歡這么個玩意?心甘情愿和他…”
親嘴兩個字他都說不出口。
敗壞世風!
李裴也朝她看了過來。
秦衡和陸綏,亦然。
幾道幽幽的目光里好像都泛著綠光,像藏在暗處的毒蛇的眼中才能出現的那種陰暗。
竺玉被盯得頭皮發麻,感覺自己怎么說可能都不對。
她既不能把話說死,又不能給李裴不切實際的希望。
免得他還真的以為她喜歡他。
竺玉吞吞吐吐,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猶猶豫豫的樣子像極了爽完又不太想負責任的紈绔子弟,提起褲子,就要跑路一樣。
周淮安面色稍微好看了點,總歸是沒有剛才那么難看。
李裴就不太舒坦了,用力抓住她的手腕:“殿下不吭聲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是怕了他們?你我之間的感情,何須在意他們的目光。我們坦坦蕩蕩,他們才是嫉妒而不得的小人。”
周淮安毫不留情:“李裴,只有你一人自作多情。”
他說話難聽:“欺負殿下心地善良、力氣又沒你大,好方便了你做這種不要臉的事情。”
周淮安用力把人扯到自己身后,護在背后,接著說:“你今日做的事情,已經是死罪了。”
侮辱儲罪該萬死。
李裴好像沒聽見周淮安說的話,直勾勾望著太子殿下,烏黑漂亮的眼睛里好像還有被她的話傷透了心的破碎:“殿下方才難道不舒服嗎?明明你也是喜歡的。”
小舌頭,粉粉嫩嫩的。
他已經吃到了一點兒舌尖,是甜的。
軟軟的。
有點濕。
她因為不會呼氣,像那可憐瀕死的天鵝,被迫仰起了脖頸,拉起細膩雪白的弧度。
李裴還想親親她的脖子,也想舔一舔。
總之。
破了戒之后,越來越出格。
忍不住要把她親的渾身無力。
竺玉面色漲得通紅,支支吾吾什么都不敢說。
她只能像只鵪鶉縮起來、躲起來。
李裴哪里能受得了她這樣,上前兩步就要去捉住她,被秦衡擋在了身前。
秦衡似笑非笑的:“你這樣恐怕不好吧。”
李裴沒有耐心:“滾開。”
秦衡盯著李裴的臉,想起她紅腫的唇瓣,心里恨透了,想也不用想都知道李裴是個粗人,肯定不懂什么叫憐香惜玉,所以才把人的唇瓣蹂躪成那可憐兮兮的樣子。
秦衡是半點都沒往別處想。
除了李裴,還能是別人做的嗎?
他又嫉妒,又痛恨,沒想到今日這出戲還能演成這樣。
原本按照他的設想,她瞧見李裴給她安排的戲碼,定然會覺得李裴又惡心又瘋癲,從此對他敬而遠之。
惡心他是看出來了。
敬而遠之也看出來了。
方才聽掌柜的說,短短片刻,她就從屋子里跑了出來,想來是惡心的受不了了。
但是秦衡還真沒想到李裴竟然吃的這么好。
秦衡內心的嫉妒如燒不盡的野草,瘋狂的蔓延,不斷的生長,他臉上還掛著笑,眼睛里嫉妒的扭曲的神色,已經有些猙獰。
他接著說:“你我都知道,殿下不僅心善,膽子還小,即便不愿意,恐怕也不忍心說實話,怕傷了你那可憐的自尊心。”
李裴聽不進去,眼睛死死盯著躲在兩個男人身后的少女,都要把她盯出個洞來:“你出來。”
竺玉憋了半天,才憋出幾個不痛不癢的字來:“我累了,得回去休息了。”
一直沒出聲的陸綏,好像笑了下。
一聲輕輕的笑,像極了對她逃避的、敷衍的、火上澆油行為的嘲諷。
竺玉被這聲笑,逼得有點下不來臺。
她垂著臉,下意識往后躲了躲,把自己藏了起來。
要她說點什么,那是說不出來的。
李裴怒火中燒,尤其是見她這種完全不想認賬也不想負責的態度,就更是窩火。
他冷著臉,眼中已經有了兇光:“你出來!”
秦衡面無表情:“你這是什么語氣。”
周淮安亦是面色不善:“你再兇她試試?”
這可是他們周家的人。
還輪不著外人來欺負。
李裴正愁沒處發泄脾氣,看了看秦衡,又看了看李裴,他冷笑了聲:“與你何干?沒事少來管我們的閑事,有空就去找你那小啞巴去。”
李裴提起這個,秦衡臉色陰冷了起來。
他明明知道積善寺的人是誰,卻偏偏不告訴他,看他著急上火似的找了那么久的人,看盡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