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玉逢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她趕忙捂住了口鼻。
免得自己中毒太深。
陸綏瞥了眼懷里的人,她用雙手捂著口鼻,睜著烏溜溜的圓眼睛,眼巴巴望著他。
倒是怪可愛的。
陸綏笑了下,掀起薄唇,從容不迫吐出兩個字:“晚了。”
已經中了藥。
再捂著也沒用。
這淫賊想必十分自信,都不屑于用迷藥,不怕人醒著會反抗。
男女力道本就懸殊,淫賊武功高強,自然不怕會被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反殺。
窗戶被挑開。
腳步輕輕落地的聲音。
隨著這道身影越來越近,蒙面的黑衣男也露出了原本的樣貌,行事猥瑣,聲音聽起來也猥瑣。
“讓我瞧瞧是個多國色天香的大美人。”
男人還未靠近,竺玉感覺她身側的男人殺氣凌厲,隨手拿起放在床邊的長劍。
劍光鋒利,銀白的月霜落在白刃上好似一抹漂亮的流光。
蒙面男顯然沒想到屋子里竟然有兩個人,更沒料到從床上會冒出個大男人來。
他又氣又惱火,當即變了臉色,也抽出腰間纏繞的軟劍,殺意凜凜,誓要殺了此人。
敗興的玩意!
差點給他的巨陽嚇軟了。
怎能不窩火。
刀光劍影,殺了起來。
這淫賊的確不是花架子,打起來還有幾分難纏,過了十幾招,眼見著陸綏就落了下風。
竺玉躲在床上觀戰,也只能干著急。
她不聲不響又拿起方才掉落在地的匕首,身體因那迷情香而發軟,顫顫握著匕首,只能伺機而動。
掙的一聲。
劍刃碰上的聲音,嗡嗡的響。
陸綏的肩膀劃了一劍,鮮紅的血染濕了他的衣裳,血氣濃得發腥。
淫賊洋洋得意,落了疤的眼睛看起來更加像亡命天涯的兇惡之徒,他冷笑了聲:“不自量力,真是找死。”
竺玉沒想到陸綏竟然都不是這淫賊的對手。
看來對方的確是貨真價實的武林高手。
不過陸綏也中了迷藥,力不從心,打不過他也不奇怪。
竺玉悄悄的往床邊挪了挪,她張嘴本想叫躲在暗處的那些守衛,話到嘴邊,她又咽了回去。
陸綏退到了她這邊,似乎體力不支,倒坐在窗邊,那人一劍重重朝這邊砍了過來。
竺玉可以伸手將他扯開,她卻沒這么做。
方才的電光火石間,她忽然有了個絕佳的主意。
為何不趁此機會,借刀殺人呢?
讓李裴幫她也是幫,借用淫賊的手也是借。
她心里其實也有些糾結,真袖手旁觀、見死不救,好像顯得她很沒心沒肺。
可是…
誰讓陸綏先厚顏無恥利用她的把柄來威脅她?
難道她要一輩子都活在陸綏的威脅之下嗎?
這件事總要解決的。
竺玉自己遠遠躲開,那人的刀砍下的瞬間,她緊緊閉上眼,過了很久,都沒有聽見刀刃翻覆血肉的聲響。
她顫抖著抬起眼皮,陸綏一腳踢中了對方的心口。
那人像是飛了出去,撞上小榻,跌落在地,隨后捂著胸口吐出一口血來。
兩人打得很是焦灼。
那人很快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抬手擦了擦唇邊的血跡,怒火滔天:“老子剁了你!”
竺玉在一旁看得膽顫心驚。
默默攥緊了十指,心跟著起起落落。
若是這人真能殺了陸綏就好了,如果不能,她也不是不能幫他一把。
這樣想著,竺玉握著匕首看似莽撞的沖了出去。
打斗之間,少女的裙擺隨著風遙遙揚起,長發如水流緩緩浮動,清絕驚艷的小臉,猶如皎白月色里的一枝春。打
她抬手,匕首調轉了方向,不僅沒有傷到淫賊,反而還成了陸綏的拖油瓶。
淫賊瞧見她的臉,滿目驚艷:“今晚我來的倒是不虧。”
他看陸綏這個礙事的人就更是眼中釘肉中刺:“等我解決這個不知死活的男人,就來疼你,哥哥定叫你要死要活,猶如登仙,弄得你幾天幾夜下不來床。”
污言穢語,聽了都惡心。
對方的長刀劈了過來,竺玉不想再放過這么好的時機,從陸綏的懷里逃出去的瞬間,還推了他一把。
當然是將他往刀刃的方向推了過去。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今夜,她要當那只黃雀!
陸綏瞇了瞇眼,伸出長臂,將逃出去的少女蠻橫帶回了懷里,沾著鮮血的手掌像纏繞在她腰肢的鐵絲,越收越緊,哪怕她疼了,也不會放手的冷絕。
他似乎也厭倦了這焦灼的戰局,手起劍落,干脆利落的一劍直接貫穿了對方的喉嚨。
一劍穿喉,必死無疑。
這凌厲的手法好像方才被打得接連退敗的人不是他。
竺玉看著倒在地上喉嚨冒出涓涓流水般是鮮血的男人,她微微睜大了瞳孔,不可置信。
她還攥著匕首,都沒來得及趁亂對陸綏動手。
“他…他死了?”
陸綏看都沒看地上的那具尸體,他抬手,長指用力攏住她的下巴,指尖上的鮮血已經開始凝固。
腥味濃重。
他漆黑如墨的眼睛沉穩的盯著她,眼神鋒利的同劍刃也沒什么分別,他掀起薄唇,吐字冰冷:“你想殺我?”
竺玉感覺他周身的氣勢都變了。
冷冰冰的,像刀子刮過來。
她很害怕。
被迫顫顫的待在他的懷里,還得仰起脖頸望著他,
她心里悸顫,手和腳都有點發冷,被一眼看穿意圖后的心虛,讓她后知后覺的開始恐懼。
可是心頭的不服氣,又令她不想那么沒骨氣的服軟。
她對上陸綏這張凜肅威嚴的臉孔,咬了咬牙說:“你威脅我,我為什么不能想著殺你?!”
她看了眼沒了氣息的尸體:“就是他技不如人,不然這會兒倒在地上的就是你了。”
剛才的匕首是對著他的。
毫不猶豫將他推出去,也是要他去送死的。
陸綏眼中的冷意,越發的深,萬年冰雪不消的冰山也不過如此。
壓在她腰上的手掌,力道亦是越發的沉。
她開始莫名的顫栗,呼吸窒頓。
下一瞬間,她就被扔到了床上。
這個夜晚,于她而言,是很難熬的。
有幾次竺玉都感覺陸綏看她的眼神是想要把她給殺了,他眼中是毫不遮掩的殺意,既瘋狂又平靜。
她被他蒙在被子里,動彈不得。
她悶聲的問陸綏是不是想悶死她?
男人語氣認真:“是想殺了你。”
殺了她,就不會做那么多令他討厭又傷心的事情。
陸綏看著她的眼睛,平靜的盤算:“我現在就殺了你,一劍穿心,死的很快,不會怎么痛。”
末了,他還貼心的補充:“我知道你怕疼。”
他看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
她在被子里都在可憐的發抖,陸綏蒼白的臉上沾了血,紅紅白白的樣子讓他看起來更像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竺玉忽然開始后悔自己剛才不應該那么沖動。
陸綏好像被她氣瘋了。
不過她戰戰兢兢等了許久,沒見陸綏去拿劍,不等她開始慶幸,身體翻覆劇烈的燥熱,難以容忍。但
她忍不住夾著被子,磨磨蹭蹭。
臉上漸漸騰起微醺過后般的潮紅,呼出的溫熱氣息,曖昧香甜。
藥效發作了。
他摁住了她的膝蓋,不許她亂動。
她被這種欲言難止的感覺折磨出了眼淚,翻來覆去,咬著被子嗚嗚咽咽。
窗外的枝頭款款擺動。
她在意識發熱之間模模糊糊好像終于明白,陸綏明明是真的想要殺了她,又為什么沒有殺她。
夜色深重。
少女滿臉淚轍,嗚咽著伸手主動抱住了他,索求他身上冰涼的溫度。
男人反客為主,扣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柔嫩的臉頰輕輕蹭了下,白皙的皮膚沾了他的鮮血。
潮濕的眼睫,充滿霧氣的黑眸,可憐又難過。
她有點怕他,忍不住往后退縮,又因為身體的本能,貪戀他身上的冰冷,而主動靠近。
其實,她只是幫他當成了解藥。
待她短暫的恢復了些許清醒,她覺著陸綏是不會想當這個解藥的,于是,她說:“你若不愿,幫我叫個侍衛進來。”
她難受的緊,卻也未曾忘記提要求:“不要丑的。”
第98章
[VIP]
第98章
她這兩句話,幾乎都沒怎么猶豫。
她知道自己對貞操看得并沒有那么重,上輩子死的早,許多事情都未曾體驗過。
對于男女之事,她總是想得更開。
而且她也知道自己其實沒多少骨氣,只有那么點本事,有時候做得成,有時候越努力反而越糟糕。
她這個人,懶散、嬌氣、貪婪。
就像李裴說的那樣,既要又要,貪心不足。
好像處處都是缺點,可是…可是她就是這樣的性子,已經改不掉了。
焦灼的淚將她的眼模糊住了,她還難受的夾著被子,精致的小臉上撲著曖昧的潮紅。
她感覺自己好像被抱進了一個冷冰冰的懷抱。
她好像坐在一塊硬邦邦又冰冷的石頭上,這塊大石頭好像都比別的石頭要硬幾分。
軟彈的屁股坐在上面,極其不舒服。
嫌硌得慌,卻又貪婪石面的冰冷。
她的掌心搭在男人的胸口,被牢牢固定在他的身上,坐不住了便軟綿綿的倒在他的胸膛,纖瘦無力的手指攀著他的肩膀,蠶絲錦緞衣裙已經被蹬在少女軟白的腳底下。
少女水潤無辜的眼洇著幾分紅,嗚嗚咽咽的聲音在好似被雨水狠狠沖刷的那個瞬間,被吞沒在喉嚨里。
外面下起了雨。
夜雨瀟瀟,雨珠拍打窗面,掩蓋了屋子里細細破碎的軟音。
迷情藥。
還能緩解疼痛。
床單好像濕透了。
屏風后有一浴桶。
才抬進來不久的水還冒著熱氣兒。
到后半夜才用上這桶熱水。
第二天。
直接睡到了天光大亮。
床單是干凈的,她身上的衣裳也是干凈的,若不是身上這些一枚枚的吻痕,昨晚那場旖旎的夢好像真的就只是夢。
她的皮膚本來就生得白,印在上面斑駁曖昧的深紅色,任誰瞧見了都不清白。
她掀開被子,腿又酸又麻,慢慢蜷起來都覺得脹痛,昨晚實在是折騰了太久。
膝蓋上磨得紅通通了一片。
哪怕仔細墊了錦綢,時間長了,難免還是要留下印記。
似乎已經被人提前涂了藥,只是哪怕涂了藥,看著還是觸目驚心。
掌心也是紅的。
她坐在床上,呆呆回憶了番昨晚后來的畫面。
時而模糊,時而清晰。
只記得到最后她好像真快要成了那瀕死的天鵝,快要呼吸不過來。
門吱得一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