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雙ydxz晏雙秦羽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我不滾?!?
蕭青陽來了興趣,轉而去勾晏雙的脖子,晏雙看出來了,蕭青陽的長臂一伸過來,他立刻就往紀遙身后躲,抓著紀遙的襯衣下擺,一副怕生的模樣。
“喲,還躲,出來出來……”蕭青陽擺出一副老鷹捉小雞的架勢,直接被“雞媽媽”紀遙攔住了,“年紀大了少熬夜,去睡覺吧?!被厣砭咀£屉p的胳膊,拉著晏雙進了晏雙的房間。
門關上,蕭青陽才反應過來,頓時在門外表演了半天自我拉扯。
想不通。
這么普通的一個男孩,長得也……長什么樣他都沒看清,反正挺不起眼的,要不然他也不至于連長相都不記得。
性子也唯唯諾諾,看上去一股小家子氣。
紀遙到底看上他什么?
這小子竟然還說要教紀遙寫小組作業?
從小到大,他這表弟就是個特級做題大師,都說屬于是天才級別。
教天才寫作業?
真是單純不做作。
正當蕭青陽在在犯糊涂的時候,門開了,他的神仙表弟露出了半張臉,“拿個筆電來,要做ppt?!?
蕭青陽:“……”他是不是還沒睡醒?
學習工具到位了,蕭青陽不肯走了。
“我給你倆泡杯咖啡?!?
這么說著,他賴在了房間里看兩人做小組作業。
還真是那小子主導。
“……王爾德的同性戀傾向在作品中并未明確表露,不能單一地將《道林格雷的畫像》看作是其對同性情愫的傾訴,作品的主旨更多的還是表達對于欲望的看法……”
晏雙說話慢悠悠的,紀遙在一邊做ppt,蕭青陽聽著聽著,忍不住笑了,“你們老師布置的什么題目,是專門給你倆布置的嗎?”
晏雙不說話了,深深地低下了頭。
紀遙看了蕭青陽一眼,“咖啡泡好了嗎?”
言下之意,泡好就可以滾蛋了。
蕭青陽被趕了出去。
紀遙和晏雙繼續做ppt。
對于文學課,紀遙只是懶得聽,并不是一竅不通,在美學這方面,他也接受過良好的教育。
兩人合作起來,作業完成得很快。
“這個作業教授會以小組的形式打分,”晏雙懇求道,“明天,明天我們好好說,好嗎?”
他雙手抓著桌子,緊張得手背都繃起來了,眼睛透過鏡片,閃著明亮的光。
紀遙從他的目光里看到了一種強烈的渴求。
一直那么怯懦的人也有了想要爭取的東西。
“嗯?!?
紀遙撇開臉,淡淡應了一聲。
他站起身要離開,袖子卻又被拉住。
“紀遙,謝謝你?!?
瞳孔依然很亮,似有星光閃耀。
烏黑的眼里含著一滴盈盈的淚,似墜非墜地掛在晏雙的下睫毛上。
房間里的氣氛忽然變得有點古怪。
是紀遙沒有感受過的異樣。
被拽住的是袖子,溫度卻像順著袖子傳到了手臂,微微發燙,很不舒服。
紀遙抽出自己的袖子,依舊淡淡道:“下不為例?!?
對于晏雙的道歉、感謝,他通通都不曾回應。
晏雙想的一點都沒錯。
如果可以,紀遙希望晏雙從來就沒出現過。
輕帶上門,紀遙轉頭就看到了抱著手臂靠在走廊的蕭青陽。
蕭青陽似笑非笑,“都討論到欲望了,不留下來接著深入討論一下?”
紀遙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冷道:“惡心。”
蕭青陽:“……”
“你真是……”蕭青陽苦笑著過來要搭紀遙的肩膀,又被紀遙打開了手,“我說你是不是性冷淡?。俊?
“這世界上到底有沒有能讓你產生欲望的人?”
紀遙推開一邊自己房間的門,側過臉,對一臉好奇的蕭青陽道:“滾。”
關上門,紀遙臉上神情不變。
欲望。
太臟了。
他絕對、絕對不會落入那種境地。
絕對。
第21章
有人在敲他的門。
很有規律,一聲接一聲,敲的力道很小,怯生生的。
他不想開門,可腳步還是不聽使喚地下了床。
腳下的地面是軟的,每一步踏下去都沒有著力點。
輕飄飄的,像行走在一個重力顛倒的世界里。
門開了。
是秦卿。
他淋濕了。
水珠順著他的烏發滑到眉心,蜿蜒的水漬如蛇般一路慢慢下墜,爬過鼻尖,落入他微微張開的唇。
空氣變得有點熱,大片大片雜亂的顏色在他們四周閃過。
他俯視著那張臉。
忽然發覺面前的人在哭。
臉上的水漬里還參雜著淚痕。
兩人只是這么站著。
他默默地看著對方哭泣。
豐潤的唇輕輕向他吹了口氣。
一股柑橘的味道。
紀遙猛地睜開了眼睛。
房間干凈又冷清,這是蕭青陽馬場內的客房。
紀遙坐起身。
通常他習慣裸睡。
此刻,房間里昏暗的光線打在他雕塑般的背上,染上一層光影的質感,照出他背上淺淺的汗。
他做夢了。
頭很沉重。
夢境……記不清了。
紀遙一臉冰冷地下了床,走入浴室。
冷水打下,順著筆直的背脊蜿蜒往下,腦海里閃過幾個碎片般的畫面,紀遙的眉頭越鎖越緊。
蕭青陽在餐廳看到走出來的紀遙,舉著咖啡和他打了個招呼,“早啊。”
“早。”
“怎么了?”蕭青陽調侃道,“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昨晚沒睡好?”
紀遙過來,端起另一杯咖啡喝了一口,放下咖啡杯,對蕭青陽道:“我有事先走了,你送他上學?!?
“?。俊?
晏雙醒來收拾好東西,去餐廳享用美味早餐的時候沒見到紀遙,于是疑惑道:“紀遙呢?”
蕭青陽對他散漫一笑,“不知道?!?
晏雙低下頭,默默地吃三明治。
“我吃好了,謝謝?!背酝?,他拉著帆布包起身。
蕭青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繼續悠哉悠哉地吃自己的三明治,他可沒答應紀遙要送那個誰。
什么阿貓阿狗,都能讓他送?配嗎?
別招笑了。
關他屁事。
如果說五大渣攻都是有點什么大病的話,這位首席配角蕭青陽無疑也是癌癥晚期了。
反正就是一直打壓晏雙,從旁唱衰,無論是晏雙跟紀遙前還是跟紀遙后,都沒給過晏雙什么好臉色,一直都挺瞧不起晏雙,沒少給晏雙使壞。
晏雙把他當成助攻,不跟他一般見識。
不送他是吧,等著,回頭他就去找紀遙哭。
婊里婊氣地想好要告狀后,晏雙面不改色地收拾餐桌,把紀遙的那份三明治一起帶走。
“干什么?”
蕭青陽抬手阻止晏雙,“你帶過去都不新鮮了,”蕭青陽滿臉不贊同,“紀遙不會吃的?!?
“不是給他吃的,”晏雙聲音溫和,“我留著中午自己吃?!?
蕭青陽愣住。
“三明治很好吃,”晏雙抬起臉,對蕭青陽柔和地一笑,“謝謝。”
蕭青陽端著咖啡杯坐在餐廳里發了會兒呆,又如夢初醒般地追了過去。
“喂——”
“那個誰——”
晏雙停下腳步,手上緊緊拽著帆布包,回眸看向身后。
馬場漫山遍野的綠草,晏雙一身舊衣服,干干凈凈地站在綠草中央,微風吹起他的烏發,大框眼鏡遮住了他半張臉,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水,很安靜道:“還有什么事?”
“你……”蕭青陽頓了一下道,“你怎么去學校?”
晏雙:“第三節
才有課?!?
“所以呢?你怎么去學校?”
蕭青陽很確信這里附近五公里以內都沒有任何公共交通設施,連打車都很困難,這里是專供有車有錢的閑人消遣的地方。
“走兩步就有公交車了,”晏雙揚了揚自己的手機,“我有導航?!?
“再見?!?
晏雙轉過臉。
“喂——”蕭青陽又叫了一聲。
面對晏雙再次的回眸,蕭青陽難得地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為難一個又土又傻的書呆子干什么,別扭道:“要不,我送你吧?!?
說出來之后,蕭青陽瞬間覺得輕松了很多,甚至開始覺得自己真是個好人,這下這個書呆子該對他感激涕零感動得不行了,不會像昨天晚上那么躲著他怕他了吧。
講道理,他長得不比紀遙親切多了?
“不用了?!?
令蕭青陽沒想到的是,聽到他這個提議以后,晏雙居然撒腿就跑,像是怕被他抓住,會強行送到他車里一樣。
直到晏雙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之內,蕭青陽才反應過來。
“操——”
晏雙嗖嗖幾步跑出馬場。
他才不讓蕭青陽送。
這個壞比萬一故意繞路搞得他遲到怎么辦。
蹲在馬路邊上,晏雙開始進行場外求援,首要求助對象——我們萬能的管家,魏易塵!
秦羽白坐在車后座翻看手中的文件,抬眼看到前頭副駕駛的魏易塵在掏手機,忽然道:“昨晚和你的小裙子過得怎么樣?”
“很好。”
魏易塵打開手機。
——“哥哥,紀遙睡完就跑,我被扔在郊外馬場了,哭哭。”
“真談戀愛了?”
秦羽白覺得很新鮮。
魏易塵這個人說好聽了叫愛崗敬業,說難聽了就是六親不認。
兩年了,無論是家人還是朋友,魏易塵通通都沒有,所有的節假日都在工作。
魏易塵戀愛,聽上去既古怪又滑稽。
“沒有。”
“只是普通的關系。”
魏易塵忽然道:“秦總,昨天晚上,那位被紀遙接到郊外過夜了?!?
秦羽白正心情不錯地探聽著屬下的八卦,聞言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養不熟的東西。”
秦羽白冷冷道,語氣憎惡。
隨手將身邊的文件夾扔到一邊。
“馬上來接你。”
晏雙收到魏易塵回信的同時,也接到了秦羽白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