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雙ydxz晏雙秦羽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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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被隆重介紹的秦羽白從幕后走了出來,從他出現在禮堂里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死死地鎖定在了晏雙身上。
晏雙:嗨,寶貝,好久不見,你看上去氣色真不錯,面色紅潤有光澤,真好,不用擔心等會兒會氣暈了。
晏雙悄悄往紀遙那縮了縮,開始小幅度地發抖。
他和紀遙擠在一起,紀遙當然是察覺到了,目光掃向臺上,與秦羽白對了個正著。
兩道目光立即火藥味十足地交鋒了起來。
晏雙感覺到紀遙身上的肌肉都繃緊了。
更硬了。
他輕拉了拉紀遙的襯衣袖子,小聲道:“我、我好像還是有點怕。”
“怕什么,”紀遙冷笑一聲,目光仍未錯開,冷冷地與秦羽白對峙,“他算是個什么東西。”
微弱的聲音傳來。
“……他是我前男友。”
紀遙:“……”
他終于還是垂下眼,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道:“閉嘴。”
第61章
按照順序,戚斐云第一個上臺發言,他一開口,嗓音通過禮堂里的音響在整個禮堂如水波般擴散開,原本略微有些許私語聲的禮堂頓時安靜得沒有一點聲音。
所有人都愣住了,隨后自覺地阻止自己發出響動,以免影響這一場絕妙的聽覺盛宴。
晏雙內心:這里有掛比,快抓起來!
戚斐云的聲音真是常聽常新百聽不厭,加上話筒之后就又是另一種質感,醇厚又低沉,冷感得拒人于千里之外,卻又仿佛就在你的耳畔低喃。
可惡。
晏雙氣鼓鼓。
戚斐云上次在床上就是個啞巴,一聲都沒叫。
小氣鬼!
全場幾乎所有人都沉醉在了戚斐云的演講里。
內容已經不重要了。
這聲音就算是讀佛經也會讓人聽得想還俗。
場下沒有沉迷其中的大概只有晏雙和紀遙了。
晏雙聽得多了,基本能免疫,除非戚斐云叫個床說不定他能禮貌性地昏一下頭。
紀遙則是忙著和秦羽白眼神對線。
晏雙:哇哦,兩個人的視力都好好啊,隔了這么遠互相還能瞪個沒完。
前頭火花四濺,晏雙閑得無聊,低頭玩手指,誰也不看。
戚斐云的演講很簡短,十分鐘不到就結束了。
隨著他的一個鞠躬,禮堂里依舊一片寂靜,等他回到座位上后,現場才像解除魔法一般響起了掌聲。
估計這幫學生這輩子都沒有對演講者有過如此熱情發自真心的掌聲。
震得晏雙耳朵疼,往紀遙懷里避了避。
兩個人坐得近,他的一點小動作紀遙都能察覺。
紀遙分心掃了他一眼,看他臉都皺起來了,禮堂內掌聲還是爆裂般經久不息,紀遙也皺起了眉,伸了手罩住晏雙的耳朵。
溫暖的手罩住耳畔,晏雙挑起眼睫,感激地向紀遙露出一個笑容。
紀遙冷冷淡淡的,張嘴說了什么。
晏雙耳朵被捂住,外頭掌聲又大,根本聽不清楚,看口型大概是“走吧”。
晏雙故意裝作看不懂的樣子,圓睜著眼睛,大聲道:“什么?”
紀遙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凜冽,放開罩住晏雙耳朵的右手,半個人靠了過去。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少年清朗的聲音猶如晨間的泉,干凈又冰冷,“走吧。”
“咚——”
一聲巨響平息了禮堂遲遲不停的掌聲,晏雙被一“驚”,整個人在位置上彈了一下。
耳朵不經意地觸碰到了柔軟的唇上。
觸感鮮明,溫度微燙。
紀遙瞳孔一縮,還沒來得及反應,晏雙就像是受到了更大的驚嚇般往后一仰,他只坐了半張椅子,這樣后退,人就要整個摔下去了。
千鈞一發之際,勾著他肩膀的手臂扯住了他。
晏雙被反作用力拉得一頭狠狠撞擊了紀遙的懷里。
也是“咚”的一聲。
重重敲在紀遙的胸口。
“你沒事吧……”晏雙忙與他分開,他的整張臉連同耳朵都紅透了,神情驚慌又羞赧,看上去手足無措的。
“沒事,”紀遙鎮定道,“走不走?”
晏雙低了下頭,輕咬了下唇后,才終于像是鼓足勇氣般向臺上看了過去。
秦羽白就站在臺上的中心,一身剪裁完美的休閑西服,左手壓在話筒上,剛剛“咚”的一聲應該就是他敲了話筒。
一束聚光燈從頂上打下,他站在中央,那種上位者舍我其誰的壓迫感立刻就達到了和先前戚斐云那迷人的嗓音一樣的效果。
場內再次安靜了下來。
“我不走,”晏雙看著臺上,聲音很輕,態度卻很堅定,“我還沒聽完。”
很快,場下的學生又沉迷在了新的演講內容中。
臺上演講的企業家氣勢逼人,從容不迫,演講的內容也并非假大空的脫離實際,言之有物節奏明快,他的目光始終堅定不移,就像是在注視著場下上千名觀眾的其中一個。
從秦羽白現身以來,這是晏雙第一次和秦羽白對視。
分開了十多天,晏雙心想無論秦羽白有沒有發現他留下的禮物,也是時候該重逢了。
于是,大學校友的邀請函適時地被管家放在了他書桌的案頭。
晏雙覺得自己真是太貼心了,就知道秦獸拉不下臉主動來找他,還特地給他遞了個臺階下。
多日不見,秦羽白看上去瘦了點,臉部的輪廓銳利分明,雙眼微微凹陷在深眼眶里,于冷酷中帶了一點不易察覺的脆弱。
此刻,他正盯著晏雙。
眼神怒與情交雜,復雜難當,似有千言萬語,也似無話可說。
晏雙眼神放空,心想:渣攻就是牛啊,這么瞪眼睛竟然能瞪那么長時間,他都覺得有點尬住了。
余光注意到后排坐著的戚斐云忽然站起了身,和周邊的領導輕點了頭似乎是在打招呼,隨后就彎著腰從側后退下,晏雙垂下眼睫避開了秦羽白的注視,對紀遙輕聲道:“我去下洗手間。”
紀遙一聽也要跟著起身,被晏雙輕按了下肩膀,“我一個人就行。”
他語氣低落,紀遙立刻就明白晏雙只是找個借口離開片刻,平復下心情罷了,于是坐下,只用眼神罩在晏雙身上,注視著他離開。
場下的學生清清楚楚地看著眼神堅定的企業家忽地像被什么牽住了一樣,目光慢慢地轉向大禮堂的門口。
所有人都不自覺地將目光也跟了過去,只看到半個離開的背影,再將目光挪回臺上時,英俊的企業家臉色鐵青,演講的語氣也似乎變得焦躁了起來。
晏雙一出禮堂,就加快了腳步往禮堂后臺的出口走,眼尖地看到一縷灰色西服進入了洗手間。
還沒走。
晏雙松了口氣,卻不急著進去找人了。
戚斐云的時間是金子打的,忙得行程塞滿時間表,預約他一臺手術起碼要提前兩個月。
忙成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臨時來替人頂班?
還是做演講這么無聊的事情。
晏雙靠在一邊的墻上,饒有興致地等人出來。
這邊的洗手間都是領導或者來客專用,幾乎沒人過來。
晏雙等了很久也沒等到戚斐云出來,笑了笑,終于邁步走了過去。
戚斐云就站在洗手間里,穿戴整齊,顯然就是特意在等人。
晏雙在這個世界一直忙著釣人,倒是第一次被人釣。
雖然對方的釣魚技術很一般就是了。
全靠新鮮誘人的魚餌在撐。
他就勉為其難地吃一口好了。
晏雙靠在門邊,笑嘻嘻道:“戚老師,這么久不出來,我還以為你便秘呢。”
晏雙今天穿了一件文化衫,上面迎著XX培訓班,是他兼職時收到的“福利”,褲子就是尋常的洗得有些發白的牛仔褲,球鞋眼鏡,學生氣十足,唯有臉上的笑容看上去有些揶揄的壞。
在臺下縮在那美少年懷里的時候可不是現在這樣。
嬌嬌怯怯的像只小貓咪。
那是他的新目標么?
戚斐云記得,那個男孩子就是電梯里遇到的那個。
晏雙和他舉止親密,看上去應該是已經得手的獵物才是。
晏雙見他面色深沉又沉默不語,收起笑容,懶洋洋地走了進來,注視著戚斐云那雙灰色的眼睛,一間一間地推開廁所隔間的門。
沒人。
全是空的。
他推開最后一間的門,閃身進入,帶上門之后片刻又推開了門,對看著他的戚斐云笑了笑,“不進來嗎?”
狹小的隔間內容納了兩個成年男人。
他們正在接吻。
談不上是誰主動的。
當戚斐云走入隔間,晏雙上鎖的那一刻,兩人自然而然地就吻在了一起。
戚斐云吞咽唾液的聲音很性感,讓晏雙小小原諒了他的沉默。
一絲不茍的灰色西服被一雙手揉得皺皺巴巴,男孩子總是像頭精力旺盛的小野獸一樣,就連接吻也像戰爭一樣,他想侵略征服這個男人,并且毫不掩飾地用親吻傳遞他的意圖。
兩人的身體越貼越近。
晏雙仰頭含著戚斐云的嘴唇,笑道:“戚老師,這應該是第三次了吧,你想把我怎么樣呢?”
戚斐云雙手摟著他的腰,低頭注視著那張漂亮的臉。
這張臉,在過去幾天,次次不落地出現在他的夢境里。
教義是正確的。
人類應當禁欲,除了繁衍以外的所有性行為都不值得提倡。
因為一旦開始墮落……就再也無法回頭了。
戚斐云松開了手,晏雙眼神略微失望。
下一秒,戚斐云卻是解開了外套的扣子。
晏雙又笑了,伸出手指去勾戚斐云的皮帶,卻被戚斐云堅決地撥開了手指。
晏雙目光不解。
“別亂動。”
那種特有的國王般的語氣會在一瞬讓人腿軟。
晏雙干脆地坐到了馬桶上,他仰頭望著戚斐云,鼻尖靠近面前灰色的布料,若有似無地輕輕嗅著,笑容含蓄又大膽。
“戚老師,我記得你這里很甜。”
瞳孔中的灰越來越深,戚斐云的表情仍然很冷靜。
修長的手指摸向整齊的領帶結,戚斐云慢條斯理地解了自己的領帶。
灰色綢緞落在他手上垂墜下來,猶如一條細蛇,兩側掌心微一用力,柔軟的布料便被繃緊了,它被纏繞在兩只青筋浮現白皙無暇的手掌上。
那張臉還在露出沒心沒肺的笑容,他自以為老成,其實卻極其天真,錯誤地認為任何被他勾上手的男人都是能被他侵占的戰利品。
戚斐云居高臨下地看著晏雙,手上緊繃著領帶,看上去像個即將行刑的劊子手。
教義是正確的。
而他是魔鬼。
第62章
黑色大框眼鏡被摘下放到一邊,灰色領帶慢慢靠近,力道不輕不重地壓了在晏雙的眼睛上。
晏雙閉上眼睛,輕笑了一下,道:“戚老師,你要蒙住我嗎?新玩法,我喜歡。”
短暫的沉默后,戚斐云那磁性的嗓音傳入耳中,帶著淡淡的訓斥,像是父親對頑皮的孩子帶著憐愛般的批評,“你太吵了。”
領帶瞬間滑向了晏雙的嘴唇。
柔軟的絲綢灌注了男人手上的力道,嵌入了晏雙的齒間,晏雙被那力道壓得往后一仰,男人的膝蓋同時壓了下來,控制住了晏雙的兩條腿,晏雙幾乎是以被絞殺的姿態控制住了。
但他仍在笑。
唾液將灰色的領帶浸濕,晏雙的眼睛微微瞇起,閑適又慵懶,他那樣的態度幾乎算是一種挑釁。
戚斐云瞳孔微縮,手掌微一用力,將領帶挪開,順著花一樣的嘴唇往下。
纖巧的下巴之下就是纖細的、浮動著淡色血管的脖子。
領帶滑過下巴。
晏雙笑容恬淡,眼神中充滿著戲謔。
戚斐云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他不是不懂,他只是不怕。
魔鬼又如何?
他就是想嘗嘗魔鬼的滋味。
血管里的血液陡然升溫,手臂因手掌緊繃的力道而輕顫。
晏雙笑了笑,輕聲道:“戚老師,你的手在抖。”
戚斐云注視著那雙眼睛,里頭干凈得毫無內容,反而顯現出一種天真的邪惡。
殺了他的肉體。
或者毀滅他的靈魂。
否則他將持續作惡,永遠沒有盡頭。
又或許……他就是罪惡本身。
繃緊的領帶著了魔般地貼上面前脆弱的咽喉。
“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