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雙ydxz晏雙秦羽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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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長得很像我的一位大學教授?!?
戚斐云眼神微閃。
“……他其實算是我的家教老師?!?
“高考前因為歷史實在太差,干脆找了心儀大學的歷史系教授幫忙補習。”
“那時候我才十七歲,他比我大足足大了一輪還要多?!?
“他個子很高,人很儒雅,對了,”晏雙偏頭親了下戚斐云的手指,“……他的手指也很長?!?
“我對他簡直一見鐘情?!?
“但他這個人超級古板,我是男孩子又是未成年,他講課的時候離我恨不得半米遠?!?
晏雙邊舔戚斐云的手指邊繼續道,“有一次天氣很熱,我穿了一條夏天的短褲,講課的時候,他一直偷偷盯著我看,我被他看得渾身發熱,于是就……”
晏雙俯身過去,嘴唇懸在戚斐云嘴唇的上方,噴灑出一點熱氣。
“……忍不住引誘了他。”
豐潤的唇經過一夜愈顯得鮮艷。
戚斐云淡淡道:“故事編的不錯?!?
晏雙“噗嗤”笑了一下,“被你發現了?”
“是我看過的黃色漫畫劇情,非常符合我的性幻想,”晏雙趴在戚斐云身上,笑容又變得單純明朗起來,“戚老師,你跟那個漫畫里的老師看起來超級像。”
原來如此。
從第一次見面,那樣怯生生地問“我能不能叫您老師”,滿臉的崇拜和尊敬,心里想的卻是“這個人跟我看過的黃色漫畫角色有點像”。
戚斐云雖然已經知道對方不是什么“好孩子”,也時常被他新的一面給刷新下限。
戚斐云伸出手蓋在晏雙的臉上,用力一推,“下去。”
晏雙仰倒在床上,四仰八叉地在床上躺著耍賴,“不行,我腰酸背痛腿抽筋,我難受我起不來,你抱我去洗澡吧,昨天晚上你都沒戴T……”他猛地抬起臉,看著下床的戚斐云震驚道,“……我該不會懷上吧?”
戚斐云下床的動作頓了頓。
在晏雙碎碎念著“說不定已經懷上了”的時候,戚斐云回過身一把將人抱起,晏雙敏捷地勾住他的脖子,露齒一笑,“想嚇我,不存在的?!?
戚斐云斜睨了他一眼。
晏雙挑了挑眉。
戚斐云收回目光,沉默地將人抱進浴室。
浴缸里很快放滿溫水,晏雙趴在浴缸邊緣,由戚斐云為他清洗,他一邊哼著不知名的調子,一邊調侃著戚斐云手指的長度。
整間浴室里幾乎都被他一個人的聲音填滿了。
戚斐云卻是一點都不覺得吵鬧。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聲音很“好聽”。
只要一開口,就能惹來許多麻煩。
久而久之,他就變得沉默寡言,比起表達,他更喜歡聆聽,可惜,因為他太過寡言,讓他身邊的人誤以為他是個沉悶喜靜的人。
其實……他最喜歡熱鬧。
晏雙乖乖地坐在椅子上讓戚斐云幫他吹頭發,“對了,戚老師?!?
手指撫過頭皮,有點癢。
晏雙笑了一下。
“其實剛才那個漫畫也是我編的?!?
他扶著椅子,仰頭,熱風吹散他的烏發,他笑容揶揄,“有機會一起演后續劇情啊?!?
被從頭到尾不間斷地戲耍。
為什么一點都不覺得生氣呢?
戚斐云伸手蓋住了晏雙的眼睛,沒有讓他看到自己臉上的笑意。
戚斐云上班前先送了晏雙回學校上課,晏雙邊解安全帶邊自然道:“我下午4點最后一節課,你5點前到這里等我,晚上我要吃承云記,這家館子應該挺難訂的,自己想想辦法哈,我相信你。”
一口氣說完,晏雙湊過去在戚斐云臉上親了一下,下車甩上車門,動作一氣呵成。
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戚斐云坐在車里怔忪了良久才回過神。
回過神之后,他又笑了一下。
非常、非常、非常的有意思。
笑容在臉上短暫停留后又慢慢褪去。
很顯然,他對現在這個晏雙比之前還要更加著迷。
所以……晏雙是不是也在他面前刻意扮演了某種人設呢?
值得深思的問題。
戚斐云沒有逼迫自己馬上想出答案,他重新恢復了穩重自持的模樣,發動了車。
晏雙回宿舍換了一身普通的衣服。
紀遙沒來學校。
想也是。
小紀被他那一記絕殺唬住,現在精神狀態肯定很差,老紀不可能放任沖動的小紀出來見他這個“藍顏禍水”。
雖然紀文嵩極力地讓自己看起來冷酷又不近人情,但很顯然,紀遙對他而言意義重大。
在紀文嵩的控制下,晏雙預測紀遙短期內很難有機會和他接觸。
那么暴走的小紀只能將怒火發泄在魏易塵這個“嫌犯”身上了。
當紀遙拿著那條領帶去逼問魏易塵時,以魏易塵的記憶力,大概一秒鐘之內就能鎖定戚斐云那張臉了。
不過魏易塵會背下這個黑鍋的。
他應該很樂意被誤會和晏雙上床的人是他。
晏雙轉著筆,一點一點推演后面會發生的劇情。
只要戚斐云這個人物走進魏易塵的視線,以魏易塵的敏銳程度,一定會發現戚斐云的瑞士行程與他和紀遙還有秦羽白的高度重合,到時候魏易塵自然而然地會找上門來。
手機的鬧鐘響了。
5點到了。
該去享受他的晚飯了。
約定的地點,戚斐云沒有出現。
晏雙毫不意外。
戚斐云忙得很,戒備心也重,三番五次地抵擋住他的誘惑,哪是他隨便就能使喚得動的。
反正他不請,自有人請。
晏雙斜挎著包走著,走了大約三五分鐘,他停下了腳步,身后跟著他的車也停了下來。
是那輛熟悉的黑色車。
他在這個世界的開始。
兩人隔著車窗玻璃遙遙相望。
秦羽白能很清晰地看到晏雙,清麗又明艷,站在秋日的街頭,是在他眼里最溫暖的景色。
晏雙走了過來。
他站到車旁,秦羽白立刻把車窗搖了下來,“雙雙……”
晏雙打斷道:“我餓了?!?
“我帶你去吃昨天訂的那家粵菜館,師傅一直都在等我們?!?
秦羽白緊張地下了車,遲疑了一下,替晏雙拉開了后面的車門。
晏雙坐了進去,坐穩后就道:“我不想跟你說話?!?
秦羽白面露澀意,“……好?!?
車內安靜無聲,秦羽白只能從后視鏡里捕捉到晏雙的臉龐。
變了。
一切都變了。
那張臉從來沒有在他面前露出過這樣的表情。
好像他……是跟他完全不相干的人。
心臟揪痛著。
自作孽,不可活。
秦羽白對自己道。
現在承受的每一分苦都是他曾經透支過的甜。
現在……到他還債的時候了。
在吃最后一道甜品時,晏雙差點就哭了。
天哪。
太好吃了!
永遠可以相信過氣雞蛋秦羽白的美食品味!
“我吃飽了?!?
晏雙揉了下肚子,“晚飯很好吃,今天謝謝了,能送我回戚醫生那嗎?”
秦羽白幾乎一口都沒吃,他一直都在看晏雙吃,看晏雙喜歡,就將自己那一份都給了晏雙。
晏雙也就一直在埋頭苦吃,像是在刻意逃避什么。
“好?!?
秦羽白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似乎現在說什么都是錯的。
車行駛到樓下。
晏雙下車,秦羽白實在忍不住跟著下了車,“雙雙,你能聽我說一句嗎?就一句?!?
晏雙腳步不停,用實際行動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我去星星福利院了……”
?。?!
晏雙停在了進入公寓的門口。
“那里變化很大?!?
秦羽白的聲音有些悵惘。
“有人已經搶在我前頭去做了改建。”
晏雙:可惡,紀文嵩,你給爺等著!爺讓你知道什么叫父債子償!
“所以我就只能捐贈了一點,聊表心意?!?
晏雙立刻去后臺察看。
一千萬!
晏雙回頭了。
其實今天秦羽白的樣子看上去還是很平常,考究的西裝,一絲不茍的頭發,他的確為情所困、痛苦不堪,但仍然保持了他的風度。
“雙雙,我傷害過你,我知道這都是我的錯……”
秦羽白見晏雙終于肯回頭,他向前了一步,目光懇切,“……只有一點,我喜歡你,這是真的,不是作為誰的替代品,只是你,晏雙,我喜歡的是你,晏雙?!?
晏雙盯著他,平淡道:“我們已經分手了?!?
“是,我明白?!?
晏雙低下頭,沉默著。
在那不知道是多久的沉默中,秦羽白感受到了尖刀懸于頂般的痛苦。
他在等,他在等晏雙肯不肯相信他,肯不肯……給他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我……”
晏雙開口了,秦羽白的心也隨之揪緊了。
“……明天想吃川菜。”
秦羽白差點直接深呼吸出聲。
“好,沒問題,你想中午吃還是晚上吃?”
“都行,我都有時間。”
“那……除了川菜,你還想吃什么?午餐晚餐我都可以帶你去吃?!?
秦羽白急切道。
“吃點西餐吧,換換口味?!?
“好,好,”秦羽白的聲音前所未有的輕松,溫柔下來,道,“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晏雙終于對他笑了一下。
很好,從今天起,他宣布秦羽白不再是摳門過氣秦大蛋,以后他會尊敬地稱他為——秦伙夫。
搞定了一張飯票,晏雙心情頗為不錯地走入公寓,然后發現自己沒卡沒法上樓后開始發短信騷擾戚斐云。
看秦羽白今天送他過來的態度,十有八九是暫時把他交給戚斐云托管了。
其實也很合理。
戚斐云給他催的眠,售后肯定得找他啊。
“開會,半小時后歸?!?
晏雙對著手機切了一聲,靠在電梯旁等著戚斐云回來領人,他百無聊賴地晃腳,轉頭看到夜色中進來一個人。
已經越來越冷的秋夜中,那人卻只穿著運動短褲和背心,手腕纏著毛巾,頭頂冒著熱氣,顯然是剛剛進行了劇烈的運動。
管理員很殷勤地和新搬來的住戶打了招呼,“盛先生,有你的快遞?!?
“謝謝?!?
盛光明接過快遞,掃了一眼上面的信息,提步向電梯走去。
電梯旁靠著個男孩,相貌極其的精致清秀,皮膚很白,眼睛又黑又大,正緊緊地盯著他。
盛光明稍稍睜大了下眼睛,指了指自己,“你在看我嗎?”
晏雙搖搖頭。
不,他在看大胸肌。
身為渣攻之一,盛光明的顏值無疑也是超高的水準,他頭發略有些長,運動過后,一縷一縷地被汗浸濕了搭在額前,五官是典型的北方輪廓,大開大合,小麥色的肌膚,肌肉像雕刻一般分明,雖然職業是拳擊手,但是氣質卻是意外的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