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雙ydxz晏雙秦羽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迫切而變得格外簡短的回應,清醒的時候再想起來,盛光明真覺得昨天晚上的那個人一定不是他!
怎么會那么急色。
簡直就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
盛光明閉了閉眼睛,懊惱地扭過臉,另一條手臂從被子里伸出,擠按太陽穴時,才感覺到手背似乎有些刺痛,翻過手背一看,骨節上紅了一大片。
【“痛……”
頭頂撞上床沿的靠背,漂亮的臉蛋瞬間皺了起來。
他吻著他,體貼地伸出手臂擋在床前,避免他的頭頂再次受傷。
于是柔軟的發頂便一次一次地撞到了他的掌心,手背上的骨節不斷地被摩擦著,很快便紅腫發熱……】
盛光明盯著手背上一大片的紅腫,臉也慢慢紅了起來。
太不溫柔了。
盛光明無聲地罵了自己一句,轉過臉,對上那張看上去完全無害的睡顏,眼神逐漸變得柔和。
到現在,他好像才有實感——他們是真的在一起了。
昨天晚上,他是以男朋友的身份抱了他……
盛光明微微俯身,嘴唇湊上那兩片紅唇,甫一吻上,更多的記憶碎片便洶涌而來,帶著笑意的悶哼聲在房間內響起。
“一大早這么精神?”
盛光明臉緋紅著,看向似乎剛才睡夢中醒來的人。
晏雙神色慵懶而倦怠,睫毛半閉著,嘴角上彎,聲線有些似夢非夢的迷蒙,“真厲害?!笔种篙p勾了勾盛光明的耳垂,溫順地回吻了過去。
晨起,與共度良宵的戀人在床上耳鬢廝磨,室內光線昏暗朦朧,一切都好似一個夢中的夢,盛光明心里極其的滿足,他摟住懷中柔軟的軀體,鄭重道:“雙雙,我會負責的?!?
晏雙神情一怔,隨即彎了眼,唇珠豐潤地翹起,他笑道:“怎么負責?”
“我娶你。”
英俊的臉上滿是認真。
晏雙微笑注視著他,目光柔和得近乎慈愛,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他湊過去,輕吻了吻他的唇,“我不會把男人在床上說的話當真的。”
“我是認真的?!笔⒐饷骷鼻械?。
“知道了,”晏雙依舊是有些隨性的懶洋洋,將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上,低聲道,“答應我,下一個上你床的人,不要這么快就說娶他,好嗎?”
盛光明要急死了,用額頭將人頂起,眼睛對著眼睛,那雙堅毅的眼里透露出了執拗,“沒有下一個?!?
晏雙不笑了。
他避開了他的目光,伸手抱住他的肩膀,將臉靠在他的胸膛,“盛哥?!?
“嗯?!?
“別太喜歡一個不喜歡你的人,會受傷的?!?
盛光明沉默良久,雙臂緊了緊,在晏雙的頭頂輕輕一吻,沉穩道:“我知道。”
晏雙趴在他的懷里,安靜又乖順,呼吸吹拂在他的肌膚上,盛光明覺得此刻他是幸福的。
“我十一歲的時候開始打拳,”他揉著懷里人柔軟的頭發,低聲道,“剛學拳的那一年,我只學會了一件事?!?
“什么?”
“挨揍?!?
晏雙“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后來呢?第二年呢?”
“我又學會了一件事?!?
“揍別人?”
“不是,”盛光明低下頭,注視著晏雙圓圓的發旋,輕聲道,“是如何科學地挨揍?!?
晏雙在他懷里笑得發抖。
盛光明等他笑夠了,才低頭又親了他的臉頰,“對于受傷這件事,我很有心得,所以你不必替我操心。”
晏雙臉上還有殘留的笑意,目光隱隱有些動容,“盛哥,謝謝你。”
“謝什么?”
“謝謝你喜歡我。”
盛光明靜默地注視著他,他心想如果晏雙什么時候能將“謝謝”變成“喜歡”,那一天或許就是他真正獲得幸福的時候。
“不用謝,”盛光明低頭吻了吻他的眼睛,“你值得?!?
兩人又在床上說了會兒話,說著說著氣氛到了,便又開始接吻。
戀人之間,好像許多事都變成了理所應當。
溫柔的、纏綿的、密不可分的早晨,令人有一整天都和這個人膩在一起的沖動。
起來的時候已經快臨近中午,兩人收拾齊整后,盛光明提議去外面吃,晏雙欣然答應。
晏雙心情很好,一晚上劇情點刷得很足的同時,盛光明的感情線也邁出了一大步,連結婚都提了,照這個進度下去,到過年時,盛光明的這條線就能差不多結束了。
兩人手拉著手到樓下時,很不巧,或者說是很巧的是,戚斐云正在樓下的車邊站立著,他注視著兩人攜手走來,面上神情莫測。
盛光明看到他時,已經沒有昨晚那樣郁結,晏雙的態度給了他底氣。
是,戚斐云是曾與晏雙親密相處過一段時間,可現在與晏雙在一起的人是他,只要堅守住這一點,他就不能露怯,打都沒打呢,怎么能未戰先降?
盛光明給自己打氣,大方道:“戚大夫,要回去了?”
戚斐云微一點頭,“是。”
“新年好啊,”盛光明拉著晏雙的手,客氣道,“我和雙雙要去朋友店里吃午飯,一起嗎?”
戚斐云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盛光明鎮定自若的臉以及兩人緊握的雙手,嘴角輕勾了勾,“方便嗎?”
盛光明正要回答時,晏雙輕拉了他的手,盛光明嘴頓住,偏過臉望向身邊的人,晏雙臉上表情輕淺,淡淡道:“不方便?!?
氣氛一瞬凝滯。
盛光明一顆心莫名地吊了起來,被拒絕的戚斐云倒是仍然很鎮定自若的模樣,“是么,那就算了。”
晏雙道:“戚老師,我有話想跟你說?!?
他話音落下,盛光明握住他的手不由顫了顫,晏雙沒反應。
戚斐云拉開了車門,做了個請的姿勢。
晏雙站定了,“就在這兒說吧?!?
兩個男人臉上的神色同時變了變,盛光明是驚疑不定,戚斐云卻是將那份游刃有余的姿態的收了起來。
“戚老師,先前我的確跟你保持過一段時間的炮友關系?!?
他一開口,握住他的手顫得更厲害了,身邊高大的男人低下頭一言不發,晏雙能感覺到他身邊的氣壓又可憐兮兮地低了下去。
戚斐云手扶著車門,靜靜地看著一臉淡漠的人,他的直覺在散發著危險的信號,腳步卻固執地站在原地不動。
晏雙繼續用平靜無波的語氣道:“那時候是什么情況,你心里也清楚,那段日子對我而言……”他頓了頓,拉著身側人的手緊了緊,才繼續道:“……毫無意義?!?
低著頭默默聽著的盛光明驟然抬起臉,目光發亮地盯著晏雙的臉,而晏雙就像是毫無察覺般繼續說著。
“我原本以為我們彼此的想法一致,所以昨晚才沒顧忌地坐了你的車?!?
“不過看上去似乎出了點偏差,那么我就說清楚一點。”
盡管他正略微仰視著面前的人,然而他的姿態卻是那樣高傲又冷漠。
戚斐云一動不動,臉色神色絲毫未變,讓人忍不住懷疑他到底有沒有在聽。
“現在我已經有了男朋友。”
晏雙舉起兩人交握的手,對正注視著他的男人鄭重道:“我打算認真和他發展這段關系?!?
“所以請你以后和我還有我的男朋友都保持距離,我不希望我的男朋友對我們之間的關系產生誤會或者是不開心。”
“如果你沒那個意思,那我向你道歉。”
晏雙不緊不慢地說完,兩個男人都像是被奪去了聲音一般安靜。
盛光明丟了魂一樣地看著晏雙,腦袋里像沸水煮開了,全都亂成了一團,他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中,像開了獎后發現獎券正握在自己手中卻又不敢相信的投機者——而落榜的那個人就在他對面。
“我要和我男朋友去約會了?!?
晏雙語氣輕松,他放下手,對戚斐云微一彎腰。
“新年快樂,再見。”
第141章
距離元旦過去之后一周,晏雙順利結束了所有科目的考試,在最后一門考試打鈴后,與同考場的同學互相笑著告別后,背上書包上了公交車。
盛光明的新店今天開業。
本來是打算年后再重新開的,但是他說“這樣的話員工空窗太久了,年前最后一個月開店,到時候可以給他們發年終獎。”
這樣好的老板,怪不得清店之后那些員工寧愿不找工作都要等著他開新店。
是個好人啊。
晏雙心情愉悅地望向窗外。
好人的劇情簡單又好刷,他最喜歡好人了。
整座城市在冬天染上了一層奇異的灰,坐落在街邊的蛋糕店卻是明亮又柔和的藍,門口簇擁著許多花籃,櫥窗里陳列著精致的甜品,晏雙從公交車上下來就聞到了甜味。
重新開業的蛋糕店比之前在商場里人氣更旺了,甚至不得不在門口拉起臨時的警戒線來控制店內的人流量。
店員拿著小餅干出來分發給排隊的人群,在看到隊伍里的晏雙時,不由驚喜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來了?老板不是說你今天要考試嗎?”
店里在裝飾的時候,晏雙過去給過意見,盛光明直接向員工介紹了,“這是我男朋友?!焙茏匀坏鼐湍敲凑f了,所以店內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們的老板有一位正在認真交往的男朋友。
“考完了,我來給他一個驚喜?!标屉p笑瞇瞇道。
店員道:“那你快進去吧,別排了,外面這么冷。”
隊伍前后的人聽到兩人說話的內容,隱晦地投來了有些不滿的目光,晏雙微笑道:“沒關系,我就在這里排隊好了,很快就輪到我了?!?
店員拗不過他,分完餅干后只好先進了店。
晏雙在隊伍里安靜排著,雙手插在口袋里避風,沒過一會兒,店門上的風鈴一響,在寒冬里只穿了短袖的高大男人急匆匆地走了出來。
盛光明目光在隊伍里快速地掃了過去,隨即驚喜道:“雙雙!”
晏雙在人群里斜探著歪了臉,笑了笑,小幅度地對他揮了揮手。
盛光明忙三步并作兩步地走了過去,過去就先拉了晏雙的手,穿著單薄的人比穿長羽絨服的人手要熱得多了,一下便將晏雙冰冷的手溫暖了起來,盛光明皺了皺眉,“手這么冰?!?
“恭喜開業啊。”晏雙微笑道。
“進去再說,”盛光明手臂環住他的肩膀,對前后隊伍里的人彎腰示意,“不好意思,這是我家里人?!?
晏雙被半抱著擁進店內,盛光明一路將人帶到后廚人少的地方才停。
店里的溫度很舒服,晏雙臉上浮起了紅暈,盛光明握著他的手,臉上仍然控制不住地流露出心疼的表情,“來了干嘛在外面等,凍感冒了怎么辦?”他舉了晏雙的手哈了兩口熱氣。
晏雙微笑道:“我沒那么脆弱?!?
自從那天與戚斐云劃清界限后,盛光明對他的態度就像是對待易碎的花瓶一般小心翼翼地呵護著。
原本這段感情的開始就是以“一方并不喜歡”作為前提而誕生的。
被偏愛的一方有恃無恐,恃寵而驕才是常態。
可偏偏晏雙表現得像個最完美的戀人一般。
每一次他的笑容、他的注視,都是那樣專注又溫柔。
盛光明簡直受寵若驚。
逐漸地,他明白了,晏雙是在踐行他的諾言——努力地去喜歡他。
既然這樣,他就該比晏雙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
兩個人都一起努力的愛情令他覺得甜美又喜悅,每過一天,他都更確定一點,那就是他希望和晏雙繼續走下去,走到更遠更好的地方。
“考試考得怎么樣?”
“還行。”
“怎么過來的?”
“坐公車。”
“怎么不打車呢?或者打個電話給我,我可以去接你。”
“我想你今天這么忙,就不打擾你了?!?
兩人低聲地說著很平常的話,角落的氣氛逐漸變得曖昧,臉頰躍躍欲試地靠近時,店員忽然找過來了,看到親密的兩人,他急剎車后閉上眼睛大叫道:“我什么都沒看見……”隨即又想起正事,忙道:“老板,出事了!”
店內原本快擠滿的顧客消失了。
門外排隊的長龍也一并不見了。
就像是有人在短短的幾分鐘內施展了魔法,將店里的生氣全帶走了。
“……您進去沒一會兒,忽然來了一堆人,把客人全都趕走了?!?
聽上去像是天方夜譚,盛光明皺了皺眉,“什么人?”
店員惶恐地向櫥窗外一指。
盛光明扭過臉。
街對面立著一排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體格高大,面容端正,當有人想往蛋糕店走時,立刻就一擁而上,都不用說什么就能將人立刻嚇跑。
店內的人都氣憤又害怕地看著外面發生的一切,看上去像是惡意競爭的行為也只有請老板出面解決了。
“我過去看看?!笔⒐饷鞒林樀馈?
“一起去吧?!标屉p拉住了他的胳膊。
盛光明道:“沒事,你就待在這兒,外面冷?!彼矒岬嘏牧伺年屉p的手背,在眾人期盼的注視中走了出去。
晏雙也跟著走到了櫥窗前。
盛光明很快地走到了街對面。
從晏雙對盛光明武力值的判斷,對面那群黑衣男應該能和盛光明打個五五開,不過終究是那么多人對上一個人,又是當街,光天化日之下應該不會動手。
果然,兩邊看上去只是在交涉而已。
似乎交涉得不太順利。
晏雙隔著櫥窗看到盛光明臉色鐵青,垂在兩側的手已悄然握成了拳。
“我出去看看?!?
晏雙扔下一句話,從容地推開門走了出去。
“……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
盛光明克制著揮拳的沖動,再一次逼問道。
黑衣男人中領頭的人神情不屑,語氣中帶著刻意的挑釁,“你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你心里不清楚嗎?”
“他得罪了什么人?!?
晏雙人從盛光明身后走來,下巴縮在羽絨服里,神色淡淡,盛光明忙道:“雙雙,你出來干什么,快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