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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擁有了刷滿兩個可攻略男主改造度的經驗,這一次溫黎沒有猶豫,睡醒之后便直接點開[浪漫佳約]玩法界面,解鎖了赫爾墨斯約會線的最后一條約會劇情。
為了早日回家,她現在干勁十足!
剛在最后一個彩色圖標【芒寒色正】上點擊了一下,游戲光屏上便迅速被絢爛的游戲光效充滿。
等到那些光暈緩慢散去的時候,游戲文案開始快速地滾動起來。
【你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一時間有些愕然得說不出話來。
這是一盞純金打造的鳥籠,每一根纖細的欄桿上都雕滿了精細的花紋,像藤蔓一般纏繞著欄桿攀爬而上,聚攏、收緊,被頂部的獅鷲獸踩在足下。
但說是鳥籠,卻又不那么準確。
——比起尋常的鳥籠來說,它實在要大得多。
你下意識想象了一下,似乎就算你整個人都放松地躺在里面,身側都能寬裕出極其寬闊的空間來。
……不,想這些做什么。
你只不過是來幫忙而已。
腦海中思緒紛亂發散,就在這時,一股淡雅的木質暗香無聲地包裹住你。
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自上方輕緩落在你發頂,語調帶著點慵懶的笑意:“甜心,還喜歡我為你準備的這份禮物嗎?”
你抬起頭,對上赫爾墨斯迷人的淺金色眼眸。
“……還不錯。”你停止胡思亂想,隨意點了點頭,“這也是今天需要用到的道具嗎?”
幾天前,在分別時,你答應赫爾墨斯今天會來做他的模特。
——他想要親手為你畫一張像。
你當時沒有考慮太多,不假思索便答應了,只當這是一次簡單的畫像——之前你和赫爾墨斯不是沒有經歷過。
甚至,你也親眼見到過他作畫的樣子。
熟稔,專注。
十分迷人。
但是擺在眼前的事實,卻讓你突然有一點不安。
——真的只是你想象中那種簡單的畫像嗎?
如果是的話,為什么要準備一個這么……嗯,放大版的鳥籠?
但還沒等你猶豫太多,一只干燥寬大的手掌便輕輕覆上你的手背。
“來吧,甜心。”赫爾墨斯悠然一笑,眉間金墜搖曳的金影直接晃進你心里。
“我很期待,今夜美麗的你。”】
光屏散去,溫黎感覺渾身一輕,她就這樣直接從自己的臥室里來到了一片熟悉而寬闊的空間里。
眼前是文案中描述的金色鳥籠,她的手被牽在赫爾墨斯掌心,正跟著他緩步走入這座為她精心準備的“道具”。
溫黎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個金色的鳥籠。
……總覺得這里很適合發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這種莫名的預感,在下一刻達到了頂峰。
溫黎看著扣在手腕上的金色手銬,驚疑不定地抬眸:“赫爾墨斯大人,這是什么?”
純金色的手銬并不像真正扣押囚犯的枷鎖那樣粗糙,反而纖細精致得像是一對雕花精美的手鐲。
手鐲邊緣扣著一條細細的金鏈,順著重力垂落在地面上,一路逶迤蔓延直連接上鳥籠中央最頂部。
赫爾墨斯替她扣緊了手銬,輕笑一聲:“當然也是道具。”
他的動作輕柔而體貼,甚至就連一點手銬的重量都沒有讓她感受到。
下一瞬,赫爾墨斯慢條斯理地松開手。
金色手銬的重量壓下來,若有似無地摩擦著手腕間細嫩的皮膚,在上面染上一點微微的涼意。
溫黎莫名有點心驚肉跳。
“對于弄丟了我們先前的畫像,我一直心存愧疚。”
赫爾墨斯撩起眼睫,唇角噙著漫不經心的笑意,“為了彌補這個錯誤,這一次,我想親手記錄下美麗的你——”
——“只有我能夠見到的不一樣的樣子。”
溫黎眨眨眼睛。
所以,這一次是類似于拍私房照的約會劇情嗎?
還……挺刺激的!
斯哈斯哈!
她最后一點不安也瞬間消退了,不假思索地答應:“沒問題,赫爾墨斯大人。”
來吧!她準備好了!
手銬腳銬落鎖,發出清脆悅耳的“咔噠”聲響。
在寂靜的空氣中,顯得尤為清晰。
也尤為曖昧。
最后的一枚枷鎖落在了金發少女纖長的頸間。
溫黎低下頭。
這不像是頸圈,看上去倒像是一條款式別致的金色項鏈。
只有小指那么寬,上面玫瑰花栩栩如生綿延綻放,一路順著鏈條垂落,沒入她的衣領。
……這玩的可真夠花啊!
溫黎重新抬起頭,赫爾墨斯正單膝跪在她身前替她整理衣領。
他的神情很淡,沒有什么多余的情緒。
一雙色澤清淺的眼眸直直注視著她,不偏不倚,不躲不閃。
不帶絲毫谷欠念,倒像是在審視自己的作品,甚至帶著點專注虔誠的意味。
溫黎能夠感受到赫爾墨斯柔軟干燥的指腹滑過她的頸側,勾起金色的頸鏈。
短暫的落空之后,冰冷的鏈條重新落下來,沾染著她的體溫。
赫爾墨斯沒有說話。
在這一陣漫長的沉默之中,他的動作卻很緩慢。
可在這種緩慢中,卻又蘊著很濃郁的掌控感。
一種很難用言語來形容的難耐。
不知道過了多久,赫爾墨斯收回手。
他輕描淡寫地起身。
赫爾墨斯的身材優越,夜明珠的光暈穿不透他寬闊的肩背,在他身側鍍上一層瑩潤的光邊。
他過分深邃歐化的臉廓也在柔光中顯得更柔和,只是那雙漾著笑意的眼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卻無端增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壓迫感。
“不錯。”赫爾墨斯的聲音里流淌著愉悅,直白地夸獎她,“今天的你格外美麗,我的甜心。”
在這種環境里打扮成這個樣子,溫黎稍微有點不自在。
又被用這種眼神專注地注視著夸贊,她耳根一熱,故作兇惡地趕他出去:“要開始了嗎?”
一道很淡的悶笑聲傳來。
“好。”赫爾墨斯眉眼間浮現起笑意。
他掃一眼金發少女越發紅潤的耳根,在她徹底生氣之前轉身退了出去,“現在開始。”
真的開始?
溫黎突然感覺,隨著這句話落地,她的身體一下子就僵硬起來了。
她沉默了一會,試探著問:“我應該……擺什么樣的姿勢比較好?”
她其實不太擅長拍照。
每次被閨蜜拉去網紅店打卡,她都是負責拍照的那一個。
現在這種狀況對她來說,就像是幼兒園畢業直接跳級上博士。
她什么都不會啊!!!
溫黎把求救一般的視線投向對面的赫爾墨斯。
夜明珠安靜地沉浮在她的發頂,光芒傾落下來,卻反倒襯得四周更加黯淡。
赫爾墨斯倚在對面的沙發上。
在她的視野中,只能依稀辨認出他模糊的輪廓。
這里就像是一個專門為她一個人準備的舞臺,聚光燈全部打在她的身上。
她是唯一的主角。
“甜心,身體放松。”
赫爾墨斯的聲音從黑暗中傳過來。
他的尾音一向慵懶地拖長,帶著點散漫的意味,并不會給人過多的凌厲感。
“隨意一點就好。”很輕的氣聲掠過,他似乎笑了一下,“怎樣的你都好,我都很喜歡。”
哎呀說這些話那可不就是犯規了嗎?
溫黎莫名就真的在這種甜蜜的糖衣炮彈轟炸下放松了下來。
她靠著欄桿坐好:“那就這樣好了。”
頓了頓,她壓低聲音威脅道,“如果不好看的話,一定不是我的問題,您說對不對?”
“怎么會不好看。”
赫爾墨斯的聲線華麗,在這種光線幽暗的環境中,這種慵懶的性感就顯得更加明顯而勾人。
他語調輕緩地笑著說,“但如果讓我的甜心感覺到不滿意,那一定是我的錯。”
“現在,放松,給我一個機會留下你此刻美麗的樣子。”
溫黎不再說話了。
她十分了解自己的身體,所以擺的姿勢并不算高難度,整個人的后背都可以靠在欄桿上借力。
溫黎知道,畫像的時間通常比較長。
如果不這樣的話,恐怕她堅持不下來,中途就得累到喊停了。
空氣中再一次安靜下來。
僅剩若有似無的筆尖與紙張摩擦的“沙沙”聲響,還有赫爾墨斯間或翻動紙張的動靜。
溫黎甚至依稀聽見了自己一下一下“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這種安靜,實在是過分曖昧了。
況且,也不只是安靜。
溫黎能夠感受到,一道極其具有存在感的視線自始至終落在她身上,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將她從頭到腳都攏進去。
就像是一只捕獲到獵物的猛獸,并不急于在第一時間撕咬它的戰利品。
而是以一種更加沉暗的、調情一般的方式,一點點地將它染上屬于自己的氣息,然后在不知不覺之間,一寸一寸地將它吞吃入腹。
被這種視線鎖定,溫黎感覺耳側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熱度,有再一次飆升的趨勢。
一直盯著她看,真的能畫出畫像來嗎?
赫爾墨斯真的不需要低頭看看他畫出來了什么嗎?
雖然她周身穿戴整齊,每一粒紐扣都扣得嚴嚴實實,甚至領口比平時穿的還要高。
但莫名的,在赫爾墨斯這種眼神下,她感覺自己在他眼底一.絲.不.掛。
“……結束了嗎?”
溫黎忍不住開口佯裝抱怨,想要借著這個機會稍微分散一下那種致命的危險感。
“好累哦,我有點受不住了。”
少女的聲線原本便偏軟,現在又故意放輕了語氣,細聲細氣的,聽起來像是在撒嬌。
空氣中淡淡縈繞的壓迫感瞬間散了。
但是下一秒,一種更加難以言明的晦暗情緒悄然無聲地開始滋長。
“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好嗎?”
筆尖與紙張摩擦的聲音更重了幾分,頻率也更高。
似乎是因為擔心她勞累而刻意加快了速度,又像是在借著這個動作發泄著什么。
溫黎無奈,但畫像沒有畫完,她也只能耐著性子繼續等。
好在剛才那種鎖定她的氣息散去了,現在她倒也沒有感覺那么別扭難捱。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溫黎等得有點昏昏欲睡,她才在半夢半醒間聽見赫爾墨斯低啞的聲音。
“好了。”
緊接著,她便整個人被擁入一個寬闊溫熱的懷抱。
濃郁的木質暗香鋪天蓋地地涌過來,這味道并不強烈,但卻悄無聲息地將她整個人都包圍在內,無處可逃。
溫黎身體一輕,被赫爾墨斯單手穩穩地抱起來。
“還好嗎?”
他的吐息穿過她的碎發,聲線帶著一種摩挲般的顆粒感,聽上去極其性感。
“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確實勞累,你做的很棒。”
溫黎瞬間清醒過來。
但既然人已經靠進他懷里了,她也懶得再折騰,就這么就著這個姿勢整個人都搭在他肩膀上,故意虛弱道:“我餓了……”
赫爾墨斯抬手輕撫她后背,微微一笑:“也該吃點東西,補充一下體力。”
他將少女重新放下來,牽著她在桌邊坐下。
精致的鳥籠中其實并不是空無一物的,這里擁有著一間臥室所需要的所有陳設。
床,梳妝臺,桌椅……甚至還有一面落地穿衣鏡擺在中央。
溫黎四周環視了一圈,再次垂下眼時,身前桌面上便神奇地出現了一塊紅絲絨蛋糕。
她怔了一下,片刻后才有點驚喜地抬起眼:“您還記得?”
其實距離她上次和赫爾墨斯單獨相處,已經過去好幾天了。
關于他們最后這個不成文的約定,溫黎著實思考了一會才回憶起來。
沒想到,赫爾墨斯竟然一直記得。
溫黎稍微有點感動地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