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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很多時候,就是這樣不經意的小細節。
非常非常戳人。
她其實并沒有那么想吃這塊蛋糕。
但是她說過的話卻被另一個人如此認真地記得。
這比什么都要讓她更動容。
赫爾墨斯勾起唇角看著她,眼眸深邃而認真。
“你說過的每一句話,對我來說都值得銘記。”
他按著餐盤的邊緣將蛋糕推過來。
“嘗一嘗吧。”
紅絲絨蛋糕似乎也在這種甜蜜的情話中,看上去更可口了一點。
溫黎突然感覺自己食欲變好了一點。
金發少女拿起一邊的小金叉,手腕上的金鏈晃動,碰撞在桌角,發出一串清脆的聲響。
她一愣,這才意識到這些畫像道具還沒有取下來。
“赫爾墨斯大人,這些道具應該已經可以摘掉了吧?”
“現在還不行。”赫爾墨斯淡淡一笑。
夜明珠在上方瑩瑩發著光,光暈映在他色澤清淺的眸底。
光影虛虛實實,和他眉間搖曳的金墜掩映著,看上去俊美又危險。
溫黎有點狐疑地皺眉:“為什么?”
“現在只是讓你暫時休息。”
赫爾墨斯的聲音輕啞而磁性,帶著點蠱惑人心的笑意,“這樣美麗的你,只留念一張怎么足夠?”
溫黎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您還要再畫?”
“這一夜還很長,不做些什么,豈不是浪費。”
赫爾墨斯撩起眼睫看她,“甜心,可以配合我嗎?”
溫黎想了想,點了下頭。
不就是畫幾張畫嗎?配合就配合。
橫豎她現在也還沒有拿到赫爾墨斯的改造度,還有他的浪漫之吻,不能就這么離開。
少女乖順點頭,這像是取悅了他心底某種難以言明的念頭。
赫爾墨斯眼底流淌起很淡的愉悅,拿起餐碟旁邊的金叉取了一塊蛋糕送到少女唇邊。
“剛才已經讓你感覺疲憊了,現在請允許我來彌補自己犯下的過錯。”
他俯身欺近,“月要酸的話,可以靠在我身上。”
太貼心了吧。
溫黎一點也沒打算跟他客氣。
這里的椅子靠背很矮根本不受力,她直接把上半身的重量全都壓了過去。
然后美滋滋地張口抿下一大塊紅絲絨蛋糕。
嗯~舒服!
好吃!
赫爾墨斯簡直是個隱藏的全才。
既會畫畫又會做飯,情話綿綿,細致體貼,永遠都是笑意懶散的樣子。
——除去他先前想殺她的時候,實在是完美老公啊啊啊。
溫黎原本并不餓,只不過是隨便找個借口打破尷尬的氣氛。
但是蛋糕入口即化,甜度適中,不僅不讓她覺得甜膩,還越吃越有胃口。
很快她就一口一口把蛋糕全都暴風吸入到了腹中。
這哪里是當模特?
這是來做公主的。
除了被畫的時候稍微有點尷尬,其他簡直全程享受公主待遇、跪式服務。
——重點是,服務她的可不是什么尋常的服務員,而是是魔淵四主神之一!
就在這時,溫黎感覺下頜覆上一陣柔軟溫熱的觸感。
她稍有點摸不清狀況,下意識揚起臉,對上赫爾墨斯眸底翻涌的暗流。
“吃飽了嗎?”
溫黎心滿意足地點頭:“味道真的很不錯,赫爾墨斯大人。”
赫爾墨斯卻忽地揚唇一笑。
“吃飽了,很好。”他指腹微微用力,在她下頜上摩挲了一下,聲音染上一點暗啞,“那現在輪到我了。”
赫爾墨斯手臂用力攬過她的月要將她圈入懷中,低頭吻下來。
“唔!”
這種展開稍微有點意外,溫黎一驚,條件反射地反抗了一下。
下一瞬,她的唇瓣便被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溫黎下意識抿住嘴唇,但赫爾墨斯的唇舌卻比她強勢得多,不容拒絕地突破她的唇齒和防御,不斷深入。
她只能被迫順從著他的力道揚起臉,接納他的入侵。
在這種浸著濃重谷欠望的吻中,就連呼吸都要被掠奪一空。
溫黎指尖不自覺拽緊了赫爾墨斯肩膀上的衣料,他寬闊肩頭上獅鷲獸刺繡微微凸起,劃過她的掌心,短暫的刺痛勉強召回她的理智。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黎感覺自己即將窒息的時候,赫爾墨斯緩緩放開她。
他的指腹按上她的唇角,那里被他吻得微微腫起,原本便紅潤的色澤變得更加鮮艷。
就像是一朵只為他一個人綻放的紅玫瑰。
水光殘存在上面,隨著她的呼吸微弱地起伏著,不知屬于誰。
卻是剛才那場激烈的吻留下的證據。
“這里有蛋糕的香氣。”赫爾墨斯傾身低笑了一聲,“很甜,很好吃。”
他單手輕而易舉地把她抱起來,穩穩托住她的身體,高挺的鼻梁擦過她頸側的皮膚,激起一陣電流般的癢意。
赫爾墨斯已經不再承受神罰,他的犬齒也不再會變成尖利的獠牙,吸食她的血液的氣息。
但那并不過分尖銳的齒尖碾磨過她耳后。
并不過分刺痛,卻又帶著更令人難以忍受的微妙觸感,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擦著耳垂。
少女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兩條白皙纖細的手臂像是鳥籠欄桿上雕刻的藤蔓,柔軟而緊密地纏繞住他的脖頸。
手腕間的金色細鏈被拖拽,緊緊繃直,發出一道不堪重負的脆響。
“你在發抖。”赫爾墨斯察覺到懷中少女的反應,嗓音低啞蘊著不正經的慵懶,“舒服嗎?”
少女軟綿綿地埋在他肩頭,鼻音很重,斷斷續續的聲音纏著凌亂的呼吸透過他的神袍悶悶傳出來。
“放我下來……”
“這種程度怎么能足夠。”赫爾墨斯輕笑一聲,反而更用力地摟緊了她,“只是剛開始而已。”
他抱著她腳步平穩地走到落地鏡前,凝視著鏡中緊緊擁抱著的兩道身影。
“你現在的樣子真迷人,真的不轉過來看一看嗎?”
系統感受到這種不同尋常的氣氛,提示警報音一陣狂響。
【警告!】
【親愛的玩家,請注意,我們的游戲是16+的,健康積極,陽光向上,不含有任何不可過審的內容。】
【請立刻扭轉局面,改變現狀,化解色谷欠之神對你產生的谷欠望,阻止他繼續制造不可描述的劇情,將清水還給廣大玩家!】
溫黎被吻得暈頭轉向,意識被這幾道系統音勉強拽回了現實。
又開始了是吧。
這種書翻到一半,還沒開始看就被抽走的感覺。
但迷蒙之間,溫黎突然間感覺抓住了什么。
——游戲不含有不可過審的劇情。
她飛快地瞥一眼游戲背包欄,果然看見【色谷欠之神赫爾墨斯的浪漫之吻】依舊標著(01)。
這個吻,不夠浪漫。
或許是因為里面夾雜了太多的情谷欠。
可赫爾墨斯是色谷欠之神。
所以最后的改造度,是要她消除赫爾墨斯心底的谷欠望。
但這是可能完成的任務嗎?
讓不說神格和神罰的事情。
只說讓色谷欠之神去出家,和讓意大利人吃菠蘿披薩有什么區別?
溫黎抿了下唇角,將即將逸出口中的支離破碎的聲音咽回去。
她抬起頭看向身側的鏡子。
金發少女整個人都靠在高大挺拔的白發神明身上,被他單手托在懷中。
她白皙的臉頰染上酡紅,雙眼蘊著迷蒙水意,像是沉浸在酒香之中迷醉了。
凌亂的金色碎發間若隱若現一串細細密密的紅痕,像是被人烙印下的充滿著占有欲和侵略性的印跡。
她伸出手撩開長發,盯著那一處痕跡,突然開口:“赫爾墨斯大人,這個,我也想要。”
少女的聲音又嬌又軟,但和她語氣截然不同的是,她的動作果斷而堅決。
幾乎是她話音落地的同時,她便倏地低下頭,隔著一層神袍用力在赫爾墨斯肩頭咬下去。
刺痛從肩膀傳來,很淡的血腥味蔓延開來,赫爾墨斯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以一種極其包容的姿態任由她發泄一般啃咬。
良久,才將喘.息的少女扶穩:“滿意了嗎?”
“不滿意!”
少女眼尾潮紅,盯著他倔強道,“您還得對我發誓。您今天的這種行為……還有想法,除了對我以外,其他的誰都不可以。”
神誓是很難得到的,許多神明終其漫長的一生都不會對任何人立下誓言。
但或許是曾經被他縱容過,少女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就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簡直嬌蠻得不加掩飾。
暗黑色的血跡在赫爾墨斯的神袍上蔓延開來,他卻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他琥珀般的金眸像是和夜明珠的光暈融化在了一處,空氣中彌漫著深沉的木質皮革味道,還有絲絲縷縷的血腥味。
在一片寂靜的金色籠中,兩道交疊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金發少女臉頰和頸側還殘存著剛才激烈接觸中留下的痕跡。
她發絲散亂,眼尾通紅,看上去有些可憐,卻又無聲地勾動起更多破壞的谷欠望。
但她直直地盯著他,眼神執著像是燃燒著一團火。
好像不等到一個答案,就永遠不會熄滅。
赫爾墨斯看著她,半晌,緩慢嘆息一聲。
“恐怕不僅是你要的那些,我的所有耐心,也都只給了你。”
他抱著她順勢在床邊坐下,目光悠長而幽邃地俯視著她。
“你總是令我束手無策,甜心。有時候,我想要干脆就這樣弄壞你,可看見你的眼睛,就又不忍心。”
一道燦金色的神光自他眉心若隱若現,勾勒出一道繁復的咒文。
溫黎感覺后腦被一股柔和的力道向前按去。
她低下頭,額心觸上赫爾墨斯眉間。
一片大盛的神光中,她仿佛聽見他磁性的聲音鉆入耳廓,一路蜿蜒而下,墜入心間。
——他的身體和心靈,只屬于她。
也只忠誠于她。
與此同時,熟悉的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可攻略對象,[色谷欠之神,赫爾墨斯]改造度+15,當前改造度100】
[反派改造指南]自發彈出來,在熒光流淌的光屏上緩慢顯露出幾行字。
[改造對象:色谷欠之神赫爾墨斯
高級目標:勸說他“色即是空”,修身養性(NEW)(11)]
[掌管色谷欠的神明卻只為你一人動心,這怎么不算是一種“遁入空門”呢?]
[少女,你可真是好大的魅力!]
成功了!果然是這樣!!
溫黎心頭一喜,連忙借著這個機會主動勾住赫爾墨斯的脖頸,用力在他唇角親了一口。
“這是我給您的誓言。”金發少女笑瞇瞇歪著頭道,“你一個,我一個,這樣才公平。”
赫爾墨斯色澤清淺的眸底浮現起一瞬即逝的怔然。
隨即,他輕輕笑了下。
“好。”
游戲背包欄在溫黎身側無聲沉浮。
上面字眼浮動變幻。
【色谷欠之神赫爾墨斯的浪漫之吻(11)】
第130章
SAVE
130
純白色的神宮內,
神光涌動。
墻面上流淌著碎金般的光澤,通透的落地窗映出明媚花園中盛放的白玫瑰花圃。
窗邊的躺椅上靠著一道頎長的白色身影,光暈傾灑在肩頭鍍上一層神圣的光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