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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塊遮羞布也被挑開,青木的手向后扒著身后的石頭,身體卻忍不住地貼向白孔雀。
不夠,真的不夠。
一根手指被迫不及待地吞進去,攪了攪,里面好像不是一般的粘稠。
“嗯!”青木猛地抱過白孔雀的頭,狠狠堵住他的嘴開始發泄著,下面也泄憤般地夾著他的手指。
0006,更新
2019-08-11
12:43,https:688364articles
第六章
入浴
(高H)
本來一直安靜著的白孔雀也終于忍不住地悶哼出聲。
“木木放松,這就給你。”白孔雀好不容易掰開了青木的雙腿拿自己的腿卡住,第二根手指猛地鉆了進去攪和著。
“啊……嗯!啊……啊……”青木的腿在白孔雀身上開始亂蹭,手抓在他的背上還不解氣,白孔雀的唇送過來之后便趕緊叼住,在被堵住的斷斷續續的呻吟中漸漸滲出淚花。
白孔雀的衣服不知什么時候脫掉的,在青木暈暈乎乎大口喘氣的時候,只覺得有水一波波打在兩腿之間哎,些許還進入里面了,害得她條件反射地緊縮。就在這時一個濕燙的東西貼上去了,直接嵌入那道肉縫里,被緩緩包住了。
青木瞪大了眼睛看著白孔雀,對方在她耳畔輕輕喘息著,安撫地親她的臉。
輕輕戳了一下,青木渾身上下一哆嗦。再輕輕戳一下,又一哆嗦。
白孔雀被她這反應逗笑了,倒也不著急進去了,就這樣戳來戳去逗著。慢慢得青木被戳一下不疼了,卻越來越癢,癢得她最后只好挺腰去吃,頭被吞進去了。有些熱熱的出來了,有些熱熱的進去了。只有頭卡在那里,興奮得發抖。
“木木,其實,我也好疼。”白孔雀在青木耳邊輕輕說完,便猛地抓住她的雙乳揉搓著。
“嗯……啊……啊…啊……啊!!”
一人挺腰一人下腰,那里終于嵌到了一起。青木腦子里一片空白,身體居然卻本能般迫不及待地扭動著。
“啊……啊……啊…不對…嗯,為什么……停不下來。”
青木承受不住地腿亂蹬著。
白孔雀深吸了口氣,兩臂半撐在青木頭兩側,又深又重地抽動起來。
“啊。啊虹,先,先生,嗯……嗯!啊啊,嗯唔,唔嗯·····唔······嗯····”合不攏的通道每一次被填滿,都有比體溫要燙的水隨著進出的動作被灌進去抽出來,青木無意識地想要向上挺動,卻被兩只手牢牢按在原地。
不時傳來白孔雀的粗重喘息聲和悶哼聲,卻不聽他再說話。
“唔嗯……嗯……不要……嗯不要,不要,讓我…唔,唔,讓我動,嗯,嗯,讓我動……”青木腰間禁錮著她的雙手應聲而撤,她連忙迫不及待地向上吞著那個正想要出去的肉棒。那雙手又適時地幫助了她,伸至她背后把她的上身摟到貼至自己胸膛的地方。稍涼的雙乳和火熱的胸膛相貼,青木舒服得舒展了全身,賣力得向上聳動著。
太向上去吞吐結果下半身離了熱水,青木連忙勾著雙腿將上面的白孔雀勾向自己,同時全身帶著他往下蹭。仍在埋頭苦干的男人掐了她的臀肉一把,喘道:“老實點,別老搗亂。”
“嗯·…不,不要·····”
青木勾著他的脖子堵他的嘴,對方也好不客氣地探入。上下都被這樣堵著,被水沖刷著,嗯,好滿足。
被狠狠吻過后ˉ丘丘制作,的青木終于安分了點。白孔雀趴在她臉側輕輕喘息,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來。
“木木,要是早知道你被干之后是這副樣子,我便早就動手了。”他輕輕在她耳邊說完,又極其色情地往上頂了幾下。青木本來想說什么,但是注意力馬上就被身下那頂來頂去的東西吸引走。
“嗯…你話好多…好慢,快頂我。”在白孔雀胸膛上沒力氣卻亂捶的手馬上被抓住。對方的手水淋淋的,青木和他十指相扣。
“木木,我是誰。”灼熱的東西緩緩抽出。
“唔,你是,你是白孔雀。”進來了,進來一點了。
“只有這樣嗎?”不,不要走。
“唔,你想聽什么。”青木的雙手被按著,只好難耐地挺著雙乳。仿佛想到什么般,狡黠一笑道:“你過來點嘛,我要在你耳邊說。”
白孔雀眼底暗了暗,嘴角噙笑,身下的東西在青木身子里跳了幾下,順從地俯下身。“木木,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很滿意。”
“唔。”青木拿臉蹭著白孔雀。“先生,先生,求你給我。”話音剛落,白孔雀倒吸了口氣,似是全身充血般猛地頂弄了起來。
“啊,啊好爽。啊啊……啊……啊…哈啊……哈啊……”青木覺得自己下面被撞得有些痙攣了,全身都控制不住興奮得打哆嗦,對方卻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對,就是那里,就是那里。最敏感的地方不停地被狠狠頂弄著,壓抑不住的呻吟溢出唇邊。白孔雀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卻還在又深又重地頂著。
“啊,哈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先生,我要不行了。啊,哈啊,啊,啊……”
“不行?木木怎么可能不行,木木就喜歡這樣又深又重的攪和著,是不是。”說罷又是深深的兩下。
“嗯啊,唔,嗚嗯……嗯……求,求你了,快給我吧,哈啊,啊,給我吧……”
“要什么,說,說出來,我全給你,我什么都給你。”
“要你,啊,哈啊,要你,要你!給我,給我!”
白孔雀重重地抽動了幾十下,一個深入,將青木使勁地按向自己,將滿滿的精華悉數射到了深處。
青木第二天早上又是在白孔雀的床上醒來的。透過層層疊疊的床幔,想到昨晚的種種,懊惱地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
青木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幾個黑影緩緩消散,不久,門吱呀一聲開了,白孔雀推門,快步移入里間,抬手挑起了床幔。
“木木醒了?”他含笑摸了摸青木如凝脂般的臉。錦被下的人身體曼妙,未著寸縷。
青木有些害羞地揮開白孔雀的手,緊了緊被子。白孔雀的眼神都快把她給吞了。而且,他今天穿了身滾著銀邊的白紗袍,很好看。
白孔雀知道,青木是個完全沒見過世面的姑娘,也受不了什么重口味,是個只能輕輕柔柔對待的人。
就連他自己也受不了鮮血淋漓和尖`吧六欺`靈吧ニ欺,利卻薄弱的指甲。先在他恢復得越來越好,又兼備采陰補陽,心情滿足愉悅。
“想再睡會兒,還是吃點東西?”
白孔雀一夜之間長出了長發,新發如月華流水,又如一匹銀鍛。青木想找點東西來形容。卻怎么也找不到。比如……就像碾碎了分子結構的石墨,重組變成了鉆石?
這不是什么好形容,還有點出戲。
青木越想越想笑,撒嬌地瞪了白孔雀一眼,拿被子蒙住了頭。
白孔雀的身子隔著被子纏了上來,似乎把青木絲絲纏纏地卷到了被子里,但是又隔著杯子能感受到他的滾燙和臂膀。耳旁聲音像羽絨一般,“木木,你看了我一眼,我便硬了。”
青木僵著身子,正欲開口。
“不過這大白天的失了情趣,你剛醒,又餓,再膩一會兒就起好不好?”
說罷,溫暖的舌卷上了她的耳垂,手也掏進了胸里。
纏綿了大半個時辰。青木發軟地從床上起來,撲到餐桌前便是一頓狼吞虎咽。
白孔雀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便出門了,也不知道出去做什么。
青木吃完便又自暴自棄地爬到了床上,就算天要塌下來,也醒了再說吧。
0007,更新
2019-08-11
13:23,https:688364articles
第七章
虹與白
(一)(微H)
?
昨天和青木廝混了一晚,今天白孔雀在起身后便重新調整了下自己的藥方。刪了幾味在失了元陽之后便顯得有些雞肋的藥,又添了幾味替代的,甚至想了想,還添了幾味壯陽的。
若是此時青木在他面前,定是要吃驚的。妖媚卻脆弱的魔物著一身羽紗坐在特制的輪椅上,身后披著柔順的銀發。他全身被籠罩在書案后的陰影里,手里捧著幾張藥方,蒼白的臉上若有所思,待想到了什么后,一雙嗜血的紅眸里便盛滿變態的笑意。
白孔雀翻手凝結著影仆,命他們去按方抓藥準備。雖然和青木交合,采陰補陽對他有益,但是他久病纏身,身體還是虧損得多。昨日又分外勞累,所以今天只凝了兩個人影出來便有些疲累。
他也不再強求,揮了手讓他們下去做準備,便一邊想著晚上該讓青木吃些什么,一邊拿出一把小巧精致的虎鉗,抬手便猛地鉗掉了左手中指的指甲。
連胸肺都跟著抽痛了一下。
血緩緩地從中指滲出,滴落在剛寫好的藥方上。白孔雀面無表情地鉗掉了其余四個指甲。他想換手,但是左手已經鮮血淋漓,只好招來了影仆幫他鉗右手。右手小指的指甲太薄太弱,居然被嵌斷了,他只好撒了些麻痹神經的藥粉在上頭,抽痛的同時讓影仆拿鑷子將剩下的半片指甲從肉里揪出來。
影仆扶著他泡入冒著熱氣的藥桶,又取來燒好的一盆藥汁架在邊上,他皺著眉將早已疼麻了的雙手泡進去,湯藥從指尖刺到他肺腑,渾身都在發疼發抖,可再壞還能壞成什么樣呢。
其實在此前他的指甲已經有了松動的情況,按照計劃,在泡過七天的藥浴之后,指甲便是會自動脫落的。可惜他忘了,他的指甲天生薄弱尖利,與肉粘連得比普通人的指甲緊。他前幾天急于求成,多添了幾味藥的劑量。藥浴若是多泡,體內積留的藥毒怕是難清除,而生甲的藥又必須要滲入皮下才起作用,兜兜轉轉,竟然只剩下生拔指甲這一條路可走。
他舉起自己藥汁混著血水的雙手,看著它們,笑得頗為嘲諷。
反正也不會更差了。
命不是他的命,天不是他的天。
這個生來就對他殘忍的世界,他向來靠自己發狠地活著。
只有一次,或是上天悲憫,又或是他自己搶來的。
他腦海里浮現出青木健康而紅潤的臉,閉上眼貪婪而陶醉地吸了口空氣中的水霧,仿佛把霧里人的鮮活全都吸給了自己。
青木也并未睡多久便悠悠轉醒。這座小宅院還是靜得可怕,青木起身出門尋找白孔雀的身影,自從她知道這個屋子里有影仆這種東西之后,她就不想自己一個人待著。
說來她也有些驚訝外加害羞,昨天之后她身體也沒有感覺到萬分不適,也沒有書里寫的那種撕裂感,反而自己被白孔雀所吸引……淫蕩得過分。
想起昨天的記憶片段,青木真的是悔到腸子都青了。
她隨便在院子里轉了兩圈,想讓臉上的紅意散下去,然后便去白孔雀的浴房里找他。
霧氣氤氳里,白孔雀正坐在浴桶里閉目養神,雙手包著白紗布搭在桶邊,衣衫盡褪,旁邊一個粘稠的黑色人影正在幫他換水。
藥味比起以往嗆人了不少,青木在心里想著,壓下對黑影的恐懼,走向白孔雀。
對面的人緩緩睜開一雙深紅色的妖瞳,看她走近。
“木木醒了?”他的聲音里透著慵懶,比起前幾日卻好了不少。在青木走近之后便抬手捏碎了旁邊的影子。
“嗯,手怎么了?”青木湊近,緩緩抬起他包滿紗布的手想要仔細打量。
“沒什么,要換指甲了,所以先包起來。”白孔雀不是很在意地淡淡地說著,一雙迷離而勾人的眼睛只牢牢地盯著她看。
青木被他盯得越來越有些熱,胡亂地轉移話題道:“還要添水什么的嗎?我來弄。”
白孔雀不說話,只有些玩味地笑著看她。
“怎么了?”青木干巴巴地問道。
“沒什么,只是覺得木木果然身體康健得讓人嫉妒。昨天……明明那么累,今天一起身還要搶著干活。”白孔雀趴在桶邊,聲音又緩又曖昧,說得青木都不知道如何反應。
白孔雀的手被包著,無法牽制她,但只一雙眼就好像要將她身上所有的衣服都扒下來一般。
青木有些惱羞成怒,又拿他的眼神沒辦法,跺了跺腳自暴自棄道:“我看你這里也不用我做什么,那我回房休息了。”
“木木。”白孔雀攔住她,“最近幾天我要不間斷的藥浴,由影仆幫我就行,你在屋子里好好休息,若是悶了,便去書房里翻些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