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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仍然一頭霧水,但是小花苞看起來不是要害她的樣子,她聽話地躲到了床后面,卻不知自己在躲什么,等到自己終于折騰出一個最隱秘而舒服的姿勢后,石門居然又開了。
青木一驚,居然真的還有人進來,幸好幸好。
她從床縫中向外看去,看到了一身黑袍大步走了進來。
她頭皮發麻,迄今為止,穿黑袍的,她只認識一個。
再偷偷往上看去,真的是他,涂蘇,他不僅好好的,可以隨意活動,甚至還占了如此大的宮殿,天啊,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怎么醒來了?”他一個箭步沖到小花苞面前,左右檢查了起來?
“哪個不怕死的敢來找你?”他的聲音瞬間變得冷酷無情,小花苞瑟縮在花瓣的角落,不敢開口。
“嗯?說話,你知道不說話的后果。”男人湊得無比近,一字一句地威脅道。
“是,是那株藤蔓,他,他想來找你,結果把我碰醒了?”小花苞瑟瑟發抖地說道。
“那株藤蔓?”涂蘇笑出了聲,用一根指頭逗弄著縮成一團的小花苞,“那他可讓你給我帶什么話了?”
“沒,沒有,他都沒有理我。”聽聲音,小花苞都已經快哭出來了。
涂蘇的手指頭仍然在肆意地撥弄著手里的小花苞,聲音溫柔得仿佛要滴水,卻讓聽的人不寒而栗,“朵朵,這么小的地方,一定悶壞了吧?”
“沒有,沒有。”小花苞的哭腔越來越重,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卻怎么都躲不開那根手指。
涂蘇仍然在對她笑著,溫柔道,“自己把衣服脫掉,我就原諒你和我說謊這事。”
白孔雀
(人獸h)第九十九章
寂月篇
二十六(高H)
第九十九章
寂月篇
二十六(高H)
“我,我沒有說謊。”小花苞瑟縮在一旁,一邊哭一邊嘴硬著。青木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小花苞都是為了保護她才如此的。
涂蘇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朵朵,我沒什么耐心,若是你還不脫,我就把你想藏的那個人找出來,把他的骨頭一根根拆開擺在你面前,讓你拼著玩兒,怎么樣?”
“我,沒有,我沒有不脫。”小花苞哭得更大聲了,一件件的把自己身上的粉紗衣脫掉。
“真乖。”青木吃驚地看著邊上的男人瞬間變臉,把小小的人捧在掌心里,溫柔地問道,“朵朵今天想變成多大的?女童,少女,還是小婦人?嗯?”
小花苞抽抽噎噎道,“少,少爺,說了算。”她捂著最后一層紗衣不肯脫,涂蘇嗤笑了一聲,將她放在床上用指尖點了點,青木看著小花苞的身體在白光一閃過后,變成了少女的模樣。只是這身上,青木暗自吃驚,露出的地方布滿了情欲的痕跡,涂蘇真是個變態。
“怎么還未消下去?”涂蘇也不滿地將她整個人拉開,四處打量著,“這荷花做的身體也太不好用了一些。”
又邪魅地對著身下瑟瑟發抖的人笑道,“不過很嫩,也很香。”
青木看見小花苞的臉上滿是驚恐和淚痕,顯然是對涂蘇怕到了極致,又不敢反抗。
“你就這樣捂著?”涂蘇又道,青木僵在了床后面,她她她,她看到了涂蘇的手隱入了小花苞的腿間,好像還在抽動。
漸漸傳來的豐沛水聲和布料摩擦聲,立馬替她印證了這一點。
小花苞想躲,另一只手被涂蘇死死地按住。
“朵朵還是在年少時最美。”涂蘇一邊說著,一邊爬上了床,將小花苞死死地壓在身下。“這穴兒又粉又嫩又小,讓我恨不能把你干死在床上。”
小花苞被他的話嚇得又想縮起來,但是根本掙扎不開,連哭都只敢強忍著一點點抽泣。
“還想反抗?嗯?”涂蘇攥著她的手威脅道。
小花苞搖頭,“不,不敢。”
“那還不趕快把少爺的寶貝拿出來,讓它好好喂喂你這口浪穴?”
涂蘇半跪在小花苞的腰間,趾高氣昂地看著她,小花苞低著頭,顫巍巍地一點點脫下他的衣服。
圖窮而匕現,在青木捂著眼不想去看涂蘇的裸體的時候,涂蘇已經把小花苞撲在了身下,撕去了她最后一層粉紗衣,肆意地啃咬著。
“不不,少爺,不要啊,嗚嗚,饒了我。”小花苞無助地哭泣著,哪哪都躲不開。
“不要,嗯?”涂蘇笑得愈發狠厲,兩根手指又鉆入了小花苞的腿間肆無忌憚地扣挖著,“被我玩兒壞了那么多次,還是只會說不要?”
“不要,少爺,啊……啊,饒了我,少爺,饒了我啊。”
“饒了你?那誰來給少爺瀉火?”涂蘇俯下身去她的脖間啃咬著,身下用力擠入她的腿間。
“不不,啊!”小花苞還在搖頭掙扎著,就被入了個徹底,兩條腿條件反射地往住一夾,幾乎是立刻潮涌了出來。
“呵,浪成了這樣。”涂蘇一手攥著她的兩只手腕,一手去揉捏小花苞的兩團豐盈,還不停地用話羞辱著她,“捅一下就出了這么多水,還喊不要。”
“不要怎么止得住?”他在小花苞身上用力聳動著,一下比一下入得狠,小花苞被他插得兩條腿亂顫,哭喊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么多水,滑得夾都夾不住。”涂蘇直起身,故意把她的身下撞擊得“啪唧”“啪唧”作響,小花苞的哭喊聲變成了被堵住的嗚嗚聲,聽起來,口里是被塞了什么東西。
“下次還敢和少爺說不要嗎?”涂蘇笑得邪魅而張狂,肆意鞭撻著身下的小人。
他緊接著又快速抽插了數百來下,然后突然抽出,身下的人一連串嗚嗚聲換做高昂地一聲,腿間一股清亮的液體高高的射出來,然后便是男人的狂笑聲,混著少女被堵在被子里的哭號聲。
青木聽得又揪心又燥熱,恨不能閃身出來,將塞著小花苞嘴的東西拿掉,涂蘇真是個變態,也不怕小花苞一口氣過不來,悶過去。
她剛想罷,就聽見了少女傳來更為清亮而悲痛的嗯啊聲,想來是涂蘇也抽走了小花苞嘴里的東西。
但是小花苞剛剛高潮完,沒想到又被涂蘇入了個透徹。
“這是少爺給你的獎勵,獎勵你剛才噴出來的水兒。”涂蘇在她身上仍然邪魅而張狂地笑道,說罷又是狠干了百來下,仿佛不知疲倦一般。
而身下的小花苞已經叫累了,兩條腿被干得合不攏,大大的張開在那里,眼神無光,只剩下了緊一口慢一口的喘息聲。
涂蘇化了個茶壺在手里,就著干她的姿勢給自己嘴里倒了一口,便俯下身去將嘴里的水喂給身下的人。
小花苞被他捏著下巴被迫吞咽著,下面的花穴也被撐得又圓又白,死命地絞著身體里的巨物,邊緣處的蜜水流成了河。
見她喝完水后臉色好了不少,涂蘇便又捏著她的大腿肉,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起來。
“說,要不要少爺射給你?”他一邊抵著最深處研磨著身下的人,一邊逼她開口說話。
“要,要的,要,啊,少爺射給我。”小花苞在他身下,滿是鼻音的哆哆嗦嗦的說完,只因她知道,若是不這樣說,男人多的是方法來折磨她。
“那要射到哪里?”男人愉悅得再度抽插起來,去交合出撈起蜜液涂抹在花心四周,“你身上這么多小嘴,到底要射在哪里啊?”
“快點說。”男人又大力干了起來,越干越興奮道,“不說我今天就干死你。”
“要這張,這張!”小花苞在他身下驚恐地叫道,涂蘇飛撲下身叼住她的嘴唇,壓著她的肩往下使勁撞著,在小花苞大腿都有些不住地抽搐,整個人在他身下如條活魚一般掙扎的時候,他才最后狠撞了十來下,直接將噴涌而出的濃液喂滿她的子宮里。
小花苞最后高高地挺起身,一口氣沒吊上來,重重地癱倒在身下。
青木感受著自己腿間的濕意,又緊張又慌亂。
變態,這絕對是個變態,他真的是在往死里操小花苞,真是不怕先死的是他。
白孔雀
(人獸h)第一百章
寂月篇
二十七
第一百章
寂月篇
二十七
小花苞虛弱地暈倒,青木透過縫隙閉了一只眼偷偷看過去,卻意外地看到了涂蘇的臉色噙著單純而又滿足的笑容,只是他俯下身,還沒吻到小花苞的臉上,身下的人就漸漸消散成了一顆顆白色的光點,桌上的荷花似是有感應一般,迅速地張開,收攏,將一個個看似要逸散的光點霸道地吸到了自己的花瓣之中。
涂蘇扯過衣服跟著翻身下床,從懷里掏出個十分白凈,簡直不該拿在他手里的玉瓶,倒了些什么液體在盛著荷花的盆中,盆里逸散出仙霧,盆里的花苞變得更加精神了一些。
涂蘇用手指摩挲著手里脆弱易折的花苞,對著它笑著喃喃道,“朵朵,你想什么時候醒過來呢?醒了你就要跑,以前你不珍惜,現在,我已經沒法再跳舞給你看了。”
他分外無賴地試圖用手指戳進花苞里面,一邊戳一邊繼續說著,“沒辦法,這百年來,我活得分外艱難,顧不上許多事情,所以你還是多遷就我吧。”
“嗯?行嗎?你這自私自利光想著自己和外人的女人。”
花苞半點反應都沒有,他自己玩兒了半天頗感無趣,活動了下肩膀就搖搖晃晃地出了門,仿佛早就忘了青木的存在。
他這種人真能忘了?青木撇了撇嘴,這到底是什么幺蛾子,什么陷阱在等著她?話說這夢怎么這么長,什么時候才能醒來啊。
她真是焦急又難受,等了很久才從床后出來,去查看小花苞的狀態,略顯嬌弱的花苞隱在水盆里的霧氣之中,被涂蘇手指戳開來的地方無力合攏,就那樣微微耷拉著,仿佛沉睡了一般。
她托腮坐在凳子上想著,小花苞說她是孔雀,想到前幾天璃清的話,青木的心里咯噔一下……小花苞,怕就是那個曾被白孔雀殺了的,涂家的侍女了。
這樣一切也就好解釋了。青木心如亂麻,若涂蘇真的是為了報仇而來的,她該如何保護白孔雀呢。
還有小綠,到底和涂蘇有著怎樣的牽扯……青木隱隱覺得,以他們兩人的性格來看,小綠肯定是被迫同涂蘇做了什么交易。
若是她真的被涂蘇抓了,該怎么做,才能既不拖累璃家,也不拖累白孔雀呢……青木憂心忡忡地想著。
或許是不曾經歷白孔雀年少時的那些恩怨的關系,她看著涂蘇對待小花苞的樣子,竟覺得這里面的隱情讓人惋惜。
他和白孔雀的恩怨糾纏不清,有些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的意味。
在她還未想明白的時候,突然覺得天旋地轉,正奇怪在夢里也會如此眩暈,她眼前一黑,竟然能感覺胸前有熱流涌入,緩緩地醒了過來。
終于醒了……青木松了一口氣,接著便發現,白孔雀正一只手緊抱著她,另一只手源源不斷地給她輸送內力,又發現白孔雀看著她的眼神,半是迷茫,半是呆滯。
“木木,你終于醒了。”他的語氣混雜了擔憂,微微的無措,和古怪。
“你知不知道,你剛剛魂魄離體了……我被你嚇出一身冷汗。”他又接著道,喉嚨有些發緊。
怪不得她魂游到小花苞那里的觀感那么真實……青木想說話,卻覺得十分疲累。
“好了,不要動了,魂魄離開又回來,過于消耗精力。”白孔雀幫青木緊了緊被角,青木這才覺察到那不正常的地方。白孔雀除了擔憂之外,仿佛還有些古怪而又離奇的緊張感。
“木木。”他又開口,聲音有些空靈,欲言又止,又靜了許久,青木越來越覺得奇怪,但是窩在他的懷里,實在是累得不想說話。
“木木,你懷孕了。”他終于說出口。
青木猛地瞪大了眼睛。
“真是天意弄人。”他怔怔地說著。
“你……太過勞累,”他斷斷續續地解釋著,“他還太小,脈象虛弱性子卻十分霸道,原本……原本應該就這樣沒了的……可他……竟然將你的魂魄擠出去了……”
青木一開始又呆又困……只想著她還不到22歲,大學還沒畢業,居然就要當媽媽了,后來卻被白孔雀地“沒了”兩字驚嚇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阿虹。”她往白孔雀懷里靠了靠,突然明白了為何近日總覺得自己渾身不舒服,“不行,一定要保住我們的寶寶。”
她說罷就用光了全身的力氣,迎著白孔雀尚還無措又呆滯的神情,倒在了他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