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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老子還得感謝這個事兒精。”兩人一路高興的拌著嘴去見甘芊。
*
甘芊選了一家臺式快餐店,請他們吃清淡的早餐。
吃完之后,甘芊帶周檸瑯在她上班的大學附近逛了逛,遲宴澤銜煙,在她們身后一路尾隨,為了保護她們的安全。
今天稍晚,周檸瑯要回京南去,晚上她在醫院要坐急診的班,不能遲到。
昨晚,她跟甘芊都商量好了,周檸瑯跟遲宴澤舉辦婚禮的時候,甘芊不會來給周檸瑯當伴娘,因為甘芊在躲邢樾。
自她假死以后,邢樾一直發瘋的在找她。
邢樾甚至在長年累月的照顧甘芊的母親郁振芳,經常給郁振芳買各種營養品,匯款給郁振芳,這些甘芊都知道。
可是,甘芊并不打算再次跟這個男人發生聯系,跟他發生的一切都是上輩子的事了,現在的甘芊是重生過的甘芊。
周檸瑯心里對這個決定感到惋惜,明明年少時她們相約過要做彼此的伴娘,可是為了甘芊的安危著想,她也知道甘芊真的不適合去公開露臉,于是,也只能無奈的惋惜了。
遲宴澤能幫她把甘芊找到,就已經是皆大歡喜了,昨晚,她兩人都在好奇遲宴澤是怎么做到的。
分別的時候,周檸瑯緊緊的抱了抱甘芊,要甘芊好好照顧自己,甘芊笑著寬慰她:“檸檸你也是。跟遲宴澤這樣的男人結婚,也許會跟喜歡他一樣辛苦,你要好好的,乖乖的,努力跟他一起奔向幸福。”
坐車離開那所影視學校,周檸瑯淚流不止,在后視鏡里看著甘芊站在路邊目送她的身影越來越遠,她慶幸這一次的分別,終于不會就這樣定格了。
車上,周檸瑯問:“遲宴澤,你是怎么找到甘芊的?”
遲宴澤不回答她,反而要求:“想知道?想知道你再叫兩聲老公來聽聽,讓爺把適才在旅館里對你做一半的事做完。”
周檸瑯擦著眼淚,不肯答應。“我才不要。”
路上她還是一直流眼淚,不相信甘芊真的沒有離開她,不僅不會離開,還會陪她走完接下來的整個人生。
“哭什么呢?現在老公有了,好姐妹也找到了,不擰巴了吧,周公主。”
“我不是公主。”周檸瑯再一次的認真糾正。
“在爺這兒,你可以是公主,就是公主,不管多作多嬌,爺都照單全收,想要啥,爺都會給。”開著車的遲宴澤很順其自然的聲明。他真的決定就這么慣著周檸瑯一輩子了。
周檸瑯聽完,沒說話,啜泣得小聲了一些,窗外在下雨,天色不好,空氣有些涼薄,后來她疲倦不堪的睡著了。
纖細的身子倒在副駕的座椅上,迷迷糊糊中,伸手去搭遲宴澤的長腿,找他需索他的體溫。
遲宴澤仰月唇輕勾,被她酣眠后的小動作弄得笑了一下,他將自己的休閑西裝外套搭她身上,瞧著她安寧睡去的模樣,心里愈發變得安穩了。
周檸瑯剛睡著沒一會兒,遲宴澤朝京南方向開車,周墨愷給他打電話,他怕吵醒周檸瑯,給摁拒絕了。
周墨愷于是改發語音。
遲宴澤掛上藍牙耳機,聽周墨愷說話,聽得劍眉皺緊。
他也沒想到這事情會朝這個方向進展,可是現在,他在利用這個假期陪周檸瑯。
她難受了這么些年,終于把年少時她最喜歡的兩個人找回來了,遲宴澤跟甘芊從此以后都會陪在周檸瑯身邊,她再也不用害怕跟孤單,遲宴澤不想破壞眼下這種好不容易為她營造的溫馨氣氛。
路口紅燈,他騰開手,給周墨愷發文字。
【急什么呢,一切等老子回京北再說。】
周墨愷秒回:【啊不是,老大,這擺明就是有人要往死了搞你啊,你最近要升上校軍銜,一下兩杠三星。級別比當初的同期都高出一大半出去。這個節骨眼他們弄這些幺蛾子,就是嫉妒最近你風頭太勁了,身為威武剛勇的人民英雄,每天都上熱搜,流量收割比娛樂圈男頂流還厲害。】
【澤爺,我求你了,你趕緊回來吧,把周公主一起帶回京北來過子,好好處理這個問題。周公主跟你還沒領證呢?我,你們能別那么磨嘰嘛。這都十年了,老大,再一個十年,你可能就在某種事上沒那么迅猛了好嗎。】
周墨愷這些長篇大論看得遲宴澤皺眉。
他本來準備明天就帶周檸瑯去民政局領證。
可是,有這些煩心事發生,她跟她家里人會怎么想他。
遲宴澤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跟周檸瑯領證,他要她帶著無限的自豪跟榮耀嫁給他,做他遲宴澤的女人。
*
周檸瑯晚上坐班急診,運氣不好,遇上一起嚴重車禍事故。
事故現場送來不少傷員,她在急診搶救室手忙腳亂忙活了好一陣,終于跟幾個一起值班的醫生們一起將幾個傷員的傷勢控制住了。
她累得夠嗆,一身的汗,頭發凌亂。
凌晨兩點,她迎來短暫的休息,她回了一次自己的辦公室,換了身主治醫師制服,去洗了個冷水臉提神,從高層的辦公室樓道里走出來時,驚訝的遇見遲宴澤在門診大樓的大廳里吸煙等她。
夜深了,大樓里空無一人,大廳里只開了幾盞燈。
男人坐在自動販售機的旁邊,燈火暗淡的角落里,如刀鐫刻的深邃面孔被機器閃著的亮光照得瀲滟。
他眼神又迷又撩的看向周檸瑯。
周檸瑯想起那天去杭城見甘芊,他在旅館房間里情.色的抱著她,跟她耳鬢廝磨,故意為難她,要害羞的她叫他老公。
現在,周檸瑯隔著他不遠的距離,遠望著他,欣賞著他,領悟到這個人真的要成為她的老公了,夢境成真的幸福感受瞬間滾燙在她的心房。
這么迷人的男人真的要跟周檸瑯結婚了,周檸瑯感覺自己如同墜入了一個甜蜜風暴里。
深夜,遲宴澤帶著一束粉紫色的玫瑰花來,跟周檸瑯腳踝上的刺青一樣的玫瑰,要送給周檸瑯。
早秋天氣微涼,他穿了件寬松的粗針薄款黑毛衣,喇叭袖口很長,微微遮住他冷白的手背,下身配一條淺灰牛仔褲,緊致版型,腳上一雙系帶板鞋。
上次他年假回京南,一幫公子哥請他喝茶聽曲,周檸瑯撞見那個唱昆曲的女網紅勾搭他,嬌嗲的叫他男生,說好喜歡他這樣的男生。
周檸瑯當時在心里吐槽,覺得遲宴澤都是老男人了,還怎么配叫男生。
然而,這一瞬,坐在飲料跟零食的自動販賣機旁邊的遲宴澤,跟周檸瑯記憶里暗戀的那個少年一模一樣,時光完全沒讓他的容顏跟氣質衰老。
尖銳似刀鋒,熾熱若艷陽。
他帶來的那束粉紫玫瑰更讓他身上的少年感凸顯。
見到他放在手旁那束花,周檸瑯忽然想起曾經在一個圣誕夜,波斯頓醫學院實驗大樓的管理員曾經幫人轉交過這束花給周檸瑯。
當時花束上插的卡片打開來,印著的是穿飛行服的小王子,就是周檸瑯的遲宴澤。
往昔那抹記憶在腦海里再現,此刻,周檸瑯不用親口印證,也知道那個圣誕夜,他悄悄去波斯頓看過她,遠遠的望著她做實驗,沒有打擾她的送了她花,然后悄悄離去了。
周檸瑯像是有什么預感一樣,邁步上前,乖乖的坐到男人身邊。
“這么晚來找我干嘛?我不是跟你說了今晚上急診班,不能陪你。”她問。
“想我的公主了,想聽我的公主叫我一聲老公。”遲宴澤嘴角漾笑,把唇邊燃了一半的煙捻滅。
他怕熏著她,其實最近已經抽得很少了,跟周檸瑯進展到談婚論嫁階段,他得考慮跟她一起要個寶寶了。
“吹牛吧。”周檸瑯不信,她覺得他應該是有事要離開。
“基地里有點事,我得提前回去。跟公主去領證的事可能要押后幾天。”遲宴澤故意說得輕松。
“幾天?”周檸瑯揚聲,她不信能有這么短。
遲宴澤平總是散漫的,可是認真起來的時候,周檸瑯會感到他內斂得可怕,他會有自己的堅定的獨斷,并且不跟任何人商量的去做自己覺得對的事。
“怎么了,怕爺跑了,不娶你了?”瞧出周檸瑯失望的神色,遲宴澤感到幾絲欣慰,不枉他這么多年對她的寵溺。
原來,周檸瑯的確是想快點嫁給遲宴澤的。
“不是,發生什么事了,你告訴我。”周檸瑯主動把男人的手臂搭到她肩頭,引誘他道,“你告訴我,我叫你一聲老公。”
“沒事,就是基地里要安排我升職了,兩杠三星懂嗎?你男人要升旅長了。我得先回去升職,帶著滿滿榮耀回來,才能跟我公主去領證。”
遲宴澤順勢攬過周檸瑯,讓她把頭靠到他身上,溫柔至極的告訴她,“你男人真的要升軍銜了。高興嗎?以后一個月多兩千六薪水,可以給你買好多糖人吃。”
“我怕蛀牙,早不吃糖人了。”周檸瑯不想聽他這些哄小孩的話。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你告訴我,我們都要結婚了。還有什么不能說?”
“沒什么。真的,基地讓提前回去,好好準備一些升職的資料。畢竟旅長這個位置不是誰都能升得上去的。”遲宴澤把花遞給周檸瑯,囑咐她道,“我離開的這幾天,你在京南好好的上班,我讓慕盛安排了人保護甘芊,你不用擔心她的安危。”
說罷,他還從牛仔褲口袋里掏出巧克力糖果,遞給周檸瑯。“上夜班累了,來補補。”
“遲宴澤……”周檸瑯能猜出京北肯定出什么大事了,本來遲宴澤巴不得馬上跟她去領證,但是現在他忽然說要押后。
“叫老公。”遲宴澤拾起周檸瑯的下巴,對著她巴掌大的瓷白臉蛋說話,仔仔細細的瞧她。她太漂亮了。上大學時候是清艷,現在是嫵媚了。
他真的舍不得離開她,他想天一亮,就跟她去領結婚證。
“乖乖等我回來。”
“不,你告訴我發生什么事了。”
“真的沒什么,就是要升職了,以后每個月多兩千六可以給你買糖人吃。”遲宴澤故作輕松的說。
手中摩洛哥玫瑰花束的芳香襲來。
周檸瑯眼睛了,問:“研一的圣誕節晚上,我在MIT的實驗樓里做實驗,你是不是來看過我?”
“對。”就是跟她室友交往的渣男男朋友打架的那個晚上。
“為什么不告訴我?”周檸瑯心疼他,分開的那五年,他到底偷偷又悄悄去看了她多少次,為她做了多少事。
等一切的誤會被他解開,所有的遺憾被他彌補,眼下的周檸瑯真的好想嫁給他。
“為什么要告訴你,你是爺的女人,爺想去看你就去看你,誰都攔不住,包括周檸瑯自己。”遲宴澤蠻橫有加的宣告。
“我去幾天就回來,或者……”遲宴澤欲言又止,或者她可以來京北跟他生活。
嚴卉眼下反對周檸瑯去京北,因為覺得對她的事業不好。
還有,在京南,起碼在嚴卉跟周玉進的眼皮底下,有人隨時給周檸瑯撐腰,婚后遲宴澤再浪蕩也會有所收斂。
關于他們結婚后要如何生活的方式現在還沒有定論,兩邊的家庭只是答應他們結婚了。婚后的生活,倒是還沒展開詳細討論。
“或者什么?”周檸瑯眼眸潮,神情難受的看向遲宴澤。
遲宴澤那句或者沒說完,他想,還是先回京北去看看形勢再說。
現在他不能對她做出任何要求,她會往心里去。
他現在終于知道她的青春期是怎么度過的,她把遲宴澤當成是她的神,她跟著遲宴澤去考上北清大,因為想跟遲宴澤一起看山清海晏,去同袍同澤。
所以,遲宴澤不能讓周檸瑯失望。
“還是吃糖吧,爺喂檸檸吃糖。”遲宴澤把糖心巧克力塞嘴里,端住周檸瑯的下巴,渡到周檸瑯口中。
甜膩的巧克力碎渣伴隨黏膩的酒味,在周檸瑯的唇齒展開。
濃吻之下,她迷醉的投進遲宴澤的擁抱,以后周檸瑯只想跟他這樣緊緊相擁,再也不想跟他分別。
*
九月底,遲宴澤回了京北,開著他的G500,臉上掛著墨鏡,身上穿著一身米白灰為主色的休閑服,淡定的出現,許久不露臉,居然無端又長帥了些。
周墨愷神色焦急的在基地門口等他,見他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回來,周墨愷把頭伸進去,朝他車廂里找人,沒找到,失望的問:“周檸瑯呢?”
“在京南上班呢,人家是主治醫生,還是骨科女主治,多厲害,一天不上班都不行。最近還要升職了。哪能走得開啊。”遲宴澤很平靜的回答。
“不是,她是不知道你遇上什么事了,還是覺得就算你遇上這種事,也跟她無關?澤爺,我一直無法理解你喜歡她什么,你說你,一個那么花的主,千帆過盡,最后選了個她,這么多年了……”周墨愷習慣性的為遲宴澤抱不平。
“都這時候了,她還不愿意跟你去領證?”周墨愷刻意強調。
“不是她不愿意,是我不愿意。”遲宴澤把手搭在越野車的方向盤上,優哉游哉的說。
“咋了,你不愛她了?終于膩歪她的擰巴了?”周墨愷思忖,是不是正道的光,終于落在遲宴澤身上了。
“不是。你他媽能別瞎說我們家公主嗎。”遲宴澤終于不耐,摘下墨鏡,正色問周墨愷,“上面現在怎么說?”
“上面能怎么說,配合調查唄。都是些繁文縟節的事,照著流程走,接下來不知道要給你開多少場聽證會。”
周墨愷嘆氣,真是晦氣,怎么會選在這時候。遲宴澤本來在基地里馬上要升星做副師級的上校了。
周墨愷歪頭問:“澤爺,我說這不會是那誰在故意整你吧?聽說他很快要調到咱們基地來了。我們這兒,年齡,背景,能力能跟他匹敵的除了你,還能有誰。”
遲宴澤不用周墨愷提醒,也知道這就是陸允錦這種敗類能干出來的事。
“江照已經消失了,想找也找不到,那個化工技術員的老婆每天抱著他的遺像蹲在基地大門口,為了等你,說要你賠她老公的命,哭哭啼啼的問為什么那么多人都救活了,就她老公沒救活。
事情最麻煩的是她本職還是個新聞記者,特別會煽動民情,現在在網上每天都找平臺發稿抹黑你,但是以她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引起這么大輿論,基地領導現在說要給你開聽證會,不止一場。要你是自證不了清白,也許那啥……”
周墨愷擔心的預估,“殲滅機是不會再讓你摸的了,去國外的敏感任務也不會讓你執行,弄得不好,澤爺,我,你運氣怎么這么不好,那個晚上你就不該帶隊去救火,這種任務讓他們消防隊出直升飛機就行了,關我們白樺屯什么事啊……”
唉,周墨愷嘆氣,沒往下說了,那個晚上,遲宴澤真的沒有必要去救火救人。
現在互聯網自媒體挺發達的,能一夜之間造英雄,也能一天之內將英雄拉下神壇。
遲宴澤半個月前臨時去參加的那場火災急救曾經讓他成為被網路媒體公開稱贊的威武英雄。
中國最優秀空軍飛行員這個頭銜,遲宴澤當之無愧。
可是怎么運氣這么差,轉身遇上個這個瘋婆子。
第109章奔向他
那,白樺屯空軍基地一隊飛行員不顧超出職務范圍,在危難時刻赴湯蹈火,一心拯救被困群眾。
明明是這個瘋女人的老公膽小如鼠,沒有在下一場連環爆炸發生前,聽從當時負責拯救他性命的江照的逃離指示。
那人完全不敢從原材料倉庫的高空棧道及時跳下,才會不幸殞命。
事后,為了安撫這個技術員的遺孀,化工廠,消防隊,國家政府以及保險公司幾方已經對她做出了巨大的賠償。
遲宴澤后來人去了京南,還專門關注過這個人的事故處理情況。
以為關于這個家庭的一切都已經得到了妥善解決,才放下心來,沒想到不到半個月后,事情出現了巨大的轉變。
這個人的老婆賴上遲宴澤了,說那個晚上他負責指揮的空中救援任務,他那么有錢,那么英勇,那么強大,空軍招飛都用他做典型代表,他就是一個金字英雄招牌。
可是怎么沒能把她老公救出來,她老公死了,她家里還有一個三歲大的小孩,往后誰照顧他們娘倆。
聽完周墨愷這些唉聲嘆氣的情況轉述,遲宴澤語氣平穩的道:“接下來先把江照找到吧,這個技術員那晚上是江照負責拯救的,我當時在另外的工廠片區,救幾個女職工,顧不過來,這么算起來,也許我有責任。”
“誒,澤爺,你別這樣假好心行嗎?有什么責任,肩膀再寬也不能這么攬責,你純粹就是好心搬石頭砸自己腳。我說你那個晚上不去不行嗎,任中昱當時也在基地里,接到救援電話,他就沒去啊,你去了還惹了一身騷,這根本不是我們空軍負責管的事。”
周墨愷拉開G500的車門,坐上副駕,跟遲宴澤去見基地領導。他們約好今天去跟上面洽談這事。
“別嘮叨了,一條生命呢,先看看這人的妻子想要怎么鬧吧,只要是合理范圍,我都接受。畢竟確實是我帶隊援救的。”
遲宴澤將車開進基地,發現基地里的人現在瞧他眼神有點不對。
以往他們對他可熱情了,他就是白樺屯基地最優秀的空軍飛行員。
現在,好像風向變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陸允錦要來基地任職了,這里的人開始選邊站了。
眼下,深陷網絡風波的遲宴澤看起來要垮了。
要是那個受刺激的瘋寡婦再這么鬧下去,遲宴澤的兩杠三星肯定升不了。
周墨愷也感到基地的人瞧他倆的眼神開始不好了,他沖窗外罵了幾句垃圾。
再回頭來,他繼續跟遲宴澤嘮:“那肯定不合理啊,現在你知道她賠償都拿那么多了,她還在這兒瞎鬧,就是為了拉你跌神壇,壞你名聲。她肯定是被人指使的。等會見了趙上將,你就說當時是江照負責救的這個人,對了,當時有監控嗎?”周墨愷想起最關鍵的證據。
“應該有,但是不知道能不能重見天。運氣不好,說不定早炸沒了。”遲宴澤猜,周墨愷能想到的,別人能也能想到。
陸允錦敢公開這么黑他,肯定一早就把準備功夫都做完了。
“澤爺。你說你遇到的都是什么事啊?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周墨愷感到巨焦慮,捂臉哀嚎,“你這個月本來要升官的。怎么這么倒霉。”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遲宴澤覺得不遇上也遇上了。
他其實心里覺得沒什么,但他怕周檸瑯跟周檸瑯的父母看了那些流言蜚語想多了。
“出這么大事,你不打算告訴周公主?”
“有什么好說的。”
“讓她來陪你吧。這段子你肯定會過得巨難受。”
“不用。老子娶老婆不是為了讓她來陪我吃苦的。”
唉……周墨愷捂臉哀嘆,像遲宴澤這大情種,他就沒有一天的思維模式不是在寵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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