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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宴澤,你的艷福終于來了,蘇西棠在心里默念。
為了真正幫到周檸瑯,她甚至給陳頌發了個,問遲宴澤喜歡什么樣的內衣。
陳頌立刻打電話來罵:“蘇西棠,你問我別的男人喜歡什么樣的內衣,你把老子當什么人了,你真的不要瘋太過了。”
“你趕緊去幫忙問問,問出答案來,我有用。”蘇西棠催道。
“有什么用?有個屁用!”陳頌激動了。
“唉……算了,陳總,我發錯了行嗎。”蘇西棠感覺跟他不在一個頻道上溝通。
掛了電話,蘇西棠后來幫周檸瑯選了一條超短裙,特別符合周檸瑯的身材跟氣質。
遲宴澤見了之后,一定會流鼻血的。
作者有話說:
111章這是二更哦,110章是一更,別看漏了,寶子們。澤爺的超短裙它終于來了……
第112章被熱愛
網上的那些不友好輿論越來越發酵。
關于空軍高官遲宴澤在救援高橋石油化工工廠爆炸事件中,到底有沒有瀆職的懷疑聲音變得更多了。
遲宴澤今天照舊心情并不輕松的去基地,態度端正的配合高橋化工廠爆炸事件的調查小組做調查。
經歷數番并不友好的盤問后,調查小組告訴他,正式聽證會確定將在一個禮拜后為他舉行。
遲宴澤面色嚴峻的從基地的軍事行政中心走出來。
一直在外候場,焦急等待他現身的周墨愷迎上去,追問他情況進展。
遲宴澤不回答,反而狀似輕松的先找周墨愷要根煙抽,他最近身上都沒帶煙,很多時候能不抽就不抽了。
周墨愷著急的建議:“老大,要不我們還是直接去找陸允錦攤牌吧,要他停止搞這些小動作,他就算把你拉下來,他也上不去啊。我們跟他談條件好了,他肯定知道江照在哪里,把江照找出來,事情就水落石出了。”
周墨愷這個人比較沒有耐性跟氣度,遇上事情就會著急。
“為什么要去找陸允錦那種垃圾服軟?他想玩,爺就陪他玩好了。”遲宴澤輕描淡寫的表態。
將手指里的煙送到唇邊吸了一口,再吐出來,他瞧了瞧遠方湛藍的天。
今天天氣甚好,云朵像棉花一樣,被扯開得一大團一大團的,在天幕上連成串。
四周不斷地吹過勁風。
基地里深植的白樺樹樹葉被吹得嘩嘩作響。
金色陽光穿透樹蔭,落下斑駁的影。
秋高氣爽的天氣,有人在基地外放風箏,線放得很高,風箏迎著風,不斷上升,飄揚在萬里高空。
遲宴澤遠目,眺望到這個景象以后,想起了十六歲的周檸瑯寫給他的情書。
他心里適才被檢察院那幫子天生就會寒磣人跟懷疑人的檢察官們用惡劣態度詢問的那些憋屈一下就散了。
他相信,他會繼續留在天空的,因為他要幫周檸瑯繼續領略天空的美妙。
這是十六歲周檸瑯就懷有的夢想,也是遲宴澤將要堅持守衛到底的終身職業。
遲宴澤不會放棄的。
“真不用去找陸允錦,就等下個禮拜開會吧,趁這會兒正好又可以多放幾天假,多舒服。”遲宴澤咬煙,散漫的說。
“不行啊,澤爺。都火燒眉毛了,你還在沉迷美色,你不能用整天給周檸瑯當導游,帶她到處玩做逃避,你要到手的兩杠三星快飛了。這是你的大好前途,現在真的懸了。”周墨愷瞎著急。
“老子都不擔心,你擔心啥。別瞎擔心了,我有底。我先回去了,周檸瑯等我回去吃晚飯呢。”
遲宴澤把沒抽完的煙捻滅,邁步去停車場取車。
*
路上,恰好遇到同下班也去取車的明汐。
明汐主動跟他打招呼。她一臉得意。“遲隊,最近過得如何?一切都還好嗎?”
遲宴澤淺淺道:“還行,結束戀愛長跑,終于要結婚了,在跟我們家公主準備婚禮。”
“是嗎?可是你們怎么還不領證?”明汐意味深長的問。明汐覺得他們就是不能夠在一起。
“明汐,我為什么還沒跟周檸瑯領證,你再清楚不過,我不想在這種不好的情況下讓我喜歡的人嫁給我。”
停了停,既然被對方提到這兒,遲宴澤板起俊臉,干脆就跟明汐說了,“這次的事最好你沒參與,不然你以后別想還能呆在白樺屯。我能給你換個有鐵欄子的地方呆。”
“你說這話什么意思啊?當誰是被嚇大的?”明汐駭笑著問。
“你跟陸允錦在工作中都犯過什么重大錯誤,我都有證據,以前沒有拿出來,是因為我沒有那么閑,但是,你們要是還是那么有眼無珠,非要跳到我面前來搗亂,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就那么算了。我會讓你們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遲宴澤,嚇唬誰呢?現在都自身難保了,還想恐嚇誰呢?”明汐漸漸笑不出來了。
遲宴澤低哼一聲,極為不贊同的反問:“什么叫我自身難保?你們找一個沉浸在悲痛中的遺孀去網上鬧事,煽動網友朝我身上潑臟水,就以為很厲害了?”
“……”明汐啞口無言。
遲宴澤目光冷寒的盯著明汐,吐詞清晰的質問她:“你們考慮過這樣將一個無助又絕望的剛失去丈夫的女人拉出來做戲,對他們這個剛失去家庭支柱的家庭的傷害是多大?沒有,你們只覺得別人的喜怒哀樂不值錢,還不比順過你們心中那口氣來得重要。”
遲宴澤知道這事明汐也有份,不然陸允錦當時人不在京北,不會將情況了解得那么清楚,他不會掌握到遲宴澤是怎么去參加這場臨時救援的細節。
還有遲宴澤的部下江照,不會那么快被陸允錦找到跟花錢收買,現在跑個沒影。
江照是個關鍵人物,這些子,遲宴澤一直在到處找他,他收了陸允錦不少錢,爾后事情鬧這么大,江照消失得無影無蹤,擺明了就是要遲宴澤背黑鍋。
“遲宴澤,是你自己做事不嚴謹,被媒體抓住漏洞大做文章,你不要怪到我身上來。”明汐臉色訕訕的,嘴上還在虛張聲勢。
從她那閃躲的眼神,遲宴澤就篤定這事她絕對也有參與。
也是,她連十六歲的周檸瑯寫的情書都敢冒認,她還有什么做不出來。
“我不怪你,我根本不怪誰,我甚至感謝你們。不是你們搞這些,周檸瑯不會下定決心來京北陪我生活。”
都這時候了,遲宴澤居然還能嘴角上揚,帶著笑意,悠閑說話。
“明汐,我現在只想告訴你,你跟國外那幾個電碼專家密切來往的事,基地的頂層領導也是時候該知道了。
另外,陸允錦在南海吃喝玩樂,天天進出高檔會所,結交當地地頭蛇,彼此之間存在深切的利益輸送的事,我都有證據。
你們都好自為之行嗎。替我轉告陸允錦,這一次,我不動手,但是我保證能讓他脫下空軍制服,淪為階下囚。”
“遲宴澤……我怎么跟國外的電碼專家密切來往了,你不要亂說,現在是在軍事基地,這是多嚴重的指控,你明白嗎。”明汐干巴巴的否認。
“現在就是在軍事基地,我才這么說。”
遲宴澤抬手,指著頭頂的天空說,“這是被中國空軍捍衛的屬于我們祖國的天空,神圣又莊嚴。不是給你們這幫毫無憐憫心的富二代拿來作秀跟逐利的歡場。
九月二十八,京北,醒茶胡同的聽軒小茶館包間里,你掩人耳目的見沒見過兩個英國唐寧街來的電碼專家,并且不是第一次見他們?”
被男人當場揭穿在販賣軍事情報,“你一直在調查我?”明汐惶恐的看向遲宴澤,“遲宴澤,我喜歡了你那么多年,跟著你加入空軍,來這個破基地耗費我的大好青春,你居然一直調查我?”
“對,我一直都在調查一個連別人寫的情書都敢冒認的女人,進了軍事基地之后到底能不能安分守己。”
“其實你從來都不相信情書是我寫的。從年少時開始就已經這樣不相信了。”明汐問。
“對,你這樣的人永遠都寫不出那樣的信。那是我的公主才會寫出的信。明汐,我給你一個機會,自己去舉報自己。別我出手,看在認識這么多年的份上。”
語畢,遲宴澤神色極冷的拂袖而去。
*
許舟也說晚上要帶女朋友從北清大過來吃飯,反正首城公館挨北清大校園近。
他小小年紀也知道最近遲宴澤跟周檸瑯過得不好,因為網上那些愈演愈烈的風波,借故來看望他們。
知道許舟也這個難伺候的公子哥要來做客,周檸瑯吃完簡單的午餐,便下樓去買菜,買完回來正好見到遲宴澤開車從基地回來。
她確認到是他的車牌,正要奔上去,卻見一個中年女人瘋瘋癲癲的穿過馬路,直直朝遲宴澤奔來。
女人裝扮樸素,頭發凌亂,面色蒼白,神情怨憤,一只手拿著一個裱了框的遺像,是她剛去世的老公的。
另一只手拿著一束跟白色交雜的菊花,是給死人祭奠的花,她將花束當做武器,使勁的往遲宴澤身上砸。
“騙子,騙子,騙子,根本不是人民英雄,就是個紈绔公子,天天開飛機耍帥,為什么救了那么多人,不能救我們家宣明,宣明才33歲,就這么走了,留下我一個人怎么辦,我們還有一個兒子,以后他再也沒有爸爸了!你去死,你給我去死,你絕對不能升職,我一定要全國人民見識你的真面目!”
女人情緒激動,處于瘋狂的狀態,瘋狂的沖遲宴澤嘶吼。
她身材瘦小,站在身材高大的遲宴澤身邊,毫無存在感。
遲宴澤只要一揮手,就能把無禮又瘋狂的女人推到在地,可是他沒有,他一直站在原地,靜默著,任沉浸在喪夫之痛的女人對他瘋狂的做發泄。
站了離他們三米遠不遠的周檸瑯看得揪心,眼淚瞬間在眼眶中打轉。
遲宴澤就是這么善良的一個人。因為能共情到對方痛失所愛的悲傷,所以他此刻如此默默承受。
周檸瑯熱掉手里的菜袋,奔上去,將遲宴澤一把護到她身后,然后高聲對這個被人挑唆,情緒已經瘋癲的中年女人說:
“不是遲宴澤的錯,他已經做了他能做的,他做的事永遠都是救人。你丈夫的離開遲宴澤也很難受。你不要聽別人煽動,耐心等到事情調查得水落石出行不行。”
“檸檸。你干嘛呢?你別過來。”遲宴澤沒想到今天張素艷會找到他的住所樓下來,更沒想到周檸瑯剛好從買菜回來的路上會碰見。
張素艷很瘋狂,遲宴澤怕她傷害周檸瑯。
“我等什么?我等的時候他就在這兒過他的大少爺生活,放任我們宣明在地下慘兮兮的做惡鬼?哈哈哈哈哈,根本不可能。”
張素艷又哭又笑,雙眼布滿血絲。
周檸瑯能輕易看出她一定很多個晚上都沒睡覺,神智已經失常。
“人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你不能因為仇富就去否定他。就算他生來富貴,可他做中國空軍的每一天,都對得起他肩膀上得來的每一顆勛章。”周檸瑯難受的要對方不要再誤解遲宴澤了。
“呵呵……你可真會為你男人說話,我告訴你,聽證會馬上就開了。你男人絕對不會升職的,不但不能升職,我還會讓他以后再也開不了飛機。”
“你不要這樣,你誤會遲宴澤了,那些人告訴你的,都是假的,那個晚上不是他負責救援任務,臨時去救火的他根本沒有見過你老公一面。”周檸瑯試著跟瘋女子解釋。
但根本沒用。
“好了。檸檸,我們回去了。你別管這事。”遲宴澤圈周檸瑯的腰,拉她走,怕周檸瑯受傷害。
張素艷一直被陸允錦安排的人做盡挑撥,她會做出什么危險的事,真的難以猜到。
“檸檸,我們先上樓去。”遲宴澤怕周檸瑯受傷,一再催促她馬上離開。
張素艷將手里的那束菊花砸向周檸瑯的頭,惡狠狠的罵:“你真是有眼無珠,要嫁給這樣的紈绔公子!你們不會幸福的!”
周檸瑯被花枝砸得腦袋砰的響一聲。
“張素艷,你別太過分!”見張素艷這樣傷害周檸瑯,遲宴澤終于生氣,怒目圓睜,揚起大掌,作勢要對張素艷落下。
她打遲宴澤可以,但是她不能傷害周檸瑯。
周檸瑯拉住遲宴澤的手,輕輕說:“我們先上樓去。沒事。不疼。”
遲宴澤這才沒有將脾氣發出來。
兩人朝首城公館的樓上去,走到大堂門口,周檸瑯想起來,買的菜扔路邊了,于是告訴遲宴澤去拿。等會兒許舟也還要帶他女朋友來吃飯呢。
遲宴澤于是回轉頭來,撿起她下午精心去菜場挑選的菜。
不遠處,一直藏匿在天價超跑上看好戲的陸允錦發現自己居然這么快就看完這場戲了,然而他心里并沒有想象中的爽。
今天他讓人把遲宴澤的住址透露給張素艷,讓張素艷帶著遺像來找遲宴澤鬧。
無盡的期待中,這場面一定能夠讓陸允錦看得很爽。
結果是陸允錦覺得遲宴澤挺幸福的。陸允錦嫉妒了。
見遲宴澤被人誤會,被人唾罵,被人毆打的時候,對任何人都不親近的冷美人周檸瑯毫不遲疑,不顧一切,義無反顧的沖上去將他護到她身后,寧愿幫他挨打。
張素艷都那么晦氣他們了,他們上樓去之前,還記得回頭撿菜,好回家做飯。
“嘖……”
陸允錦嘖聲,告訴坐在超跑副駕,陪他來看戲的楊子。“再找幾個自媒體去網上搞事,多爆料點遲宴澤的負面新聞。把張素艷老家的人都接來,在京北給他們找地方住,讓他們陪張素艷一起鬧。”
“好。”楊子點頭,回應道:“下周五就要開聽證會了。檢察院里的消息透露,經過他們這些子一輪輪的嚴苛審查,他們把遲宴澤進部隊后的所有經歷都捋過了,沒找出任何漏洞,遲宴澤身上真的沒毛病。”
“沒毛病,你他媽不會讓人編造點毛病出來啊。”陸允錦嗤聲慫恿。
“錦爺。”楊子忽然有些擔憂的說,“明汐剛才傳話來了。”
“說什么。”陸允錦問。
“說其實遲宴澤都知道你們的事情,手里還有證據,說要不這次就停手好了。別鬧太過。讓遲宴澤受過罪就行了。她怕遲宴澤真的被惹毛了,會把你們往死里整。”
“不行。”陸允錦想都不想就拒絕,“這一次兩杠三星,他真升上去了,你知道叫什么嗎?”
“叫什么。”
“飛龍在天。”
楊子一路跟他們同期,但聽這四個字,也知道遲宴澤這次要是升職,那以后真是一路青云直上。
遲宴澤真的是個天之驕子,跟陸允錦這樣的二世祖完全不一樣,他不靠家里,就靠他自己,就要升上校了。陸允錦恨得牙癢,才會搞這么多事。
“錦爺,你要不再想想,我感覺這個張素艷現在鬧得也差不多了。”楊子決定說點忠言逆耳的話。
“不用想,就照我說的做。”可惜陸允錦已經被拉不回來了。
“其實……”楊子吞吞吐吐,還是說了,“張素艷挺可憐的。老公死了,兒子還有病,天天讓她這樣鬧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有什么可憐的,賠償都他媽拿一千萬了。還有老子給的錢,這么多錢還買不到兩條命啊?”出身矜貴的陸允錦跟這樣的苦難百姓永遠都無法共情。
唉,楊子嘆氣,只能照陸允錦安排的做。
*
首城公館頂樓公寓,遲宴澤放下菜,洗完手,著急的讓周檸瑯坐下,他要仔細幫她看她額角的傷。
適才周檸瑯被那個瘋子砸打,遲宴澤心疼死了。
見她額角紅了好大一塊。遲宴澤難忍生氣,怒訓她道:“你當時見到她那么瘋,為什么要沖上來。”
“沒事,不疼。真的不疼。”周檸瑯回答,伸手揉了揉額角,起身道,“我去做飯,許舟也說了七點要來吃晚飯,還會帶他在大學里交的女朋友。
“剛才我就是被花砸了一下,你別那么生氣。”臨走,她勸遲宴澤說。
“那是給死人送的花。她拿來砸你。我要被氣瘋了。”遲宴澤面色陰沉得像是被刷了好幾層黑墨汁,他之前不想要周檸瑯來京北,就是預估會發生這些事。
他想她來的時候,她不來。
他不想她來的時候,她偏要來。
“不是啊,那花很美,現在是秋天,很多人品茶賞菊。”周檸瑯看著男人生氣得要噴火的眼睛,輕聲哄他道,“你聽過那首詩嗎?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后百花殺。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剛被一個瘋得沒邊的女人唾罵跟毆打,她一點都不難受,反而還嘴角漾笑,煞有介事,給他搖頭晃腦的吟詩作對。
遲宴澤服了。“周檸瑯……你就是永遠不按套路出牌。”
“那個張女士剛才拿那束花砸我,其實很吉利的,我花開后百花殺。這樣霸道氣場只有遲宴澤才配擁有,預兆著你這次一定會升職的。”
語調甜甜的說著話,周檸瑯把手掛遲宴澤脖子,主動親上他的唇,輕輕摩挲。
爾后,吐氣如蘭,用如水溫柔的聲音,貼著男人的耳朵說:“不管網上那些黑料怎么流傳,我知道遲宴澤是一個什么樣的人。遲宴澤是好到我要喜歡一輩子的人。不論什么人,什么事,今后我們一起面對。”
“檸檸……”遲宴澤滾動喉頭,一時之間不知道對她說什么好。
周檸瑯太好了,好到從十六歲開始就在努力相信遲宴澤是一個值得被熱愛的人。
從年少時開始,只有她能懂他,只有她能在他頹喪的時候拉他出漆黑深淵,且從來不改對他的熱愛。
“傻瓜。”遲宴澤貼唇親周檸瑯的臉蛋,憐惜的罵她,“下次再有這種事,不準再沖出來擋在我面前。不然我一定好好收拾你。”
“好,知道了,我先去做飯。”周檸瑯高聲宣告,“遲隊想吃什么菜,隨便點,周醫生給你做。”
“只想吃你。”遲宴澤終于笑了。
這是他進入部隊后遇到的最難捱的時刻,驕傲肆意,磊落剛正的他被人誤解跟抹黑,成為億萬網民跟風唾罵的靶子。
然而,他卻居然有些慶幸有這樣的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