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宴澤璇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周檸瑯把心一橫,穿就穿吧,反正他早就把她看光了,她身上有幾顆痣他都吻過,穿個裙子給他看又怎么了。
而且穿超短裙這事還是她自己先提起來的,遲宴澤從上學就念叨著她欠他一次穿超短裙。
從大二暑假開始,他癡心不改的追著她跑,這都多少年過去了。
今晚周檸瑯就發發善心,讓他如愿一次吧。
“我還是給你穿吧。”周檸瑯很為難的模樣,小鹿眼看著他,水汪汪的,填滿委屈,“但是我有條件的。”
“有什么條件?”遲宴澤嗤聲,就覺得周公主沒這么大方。
“你看完我穿裙子再說。你等著。”周檸瑯起身,去臥室連著的衣帽間找她藏在某個角落的裙子。
這裙子就是上次蘇西棠陪她去買,幫她選的。
當時她只想裙擺短一點,大二暑假遲宴澤曾經笑著逗她,說她的裙子都太長了。
她在叛逆心理作祟下,選了一個裙擺堪堪遮住腿根的。
沒想到真的有她讓她為他穿上的機會。
周檸瑯換上之后,對著鏡子照了照,然后不敢出去了。
遲宴澤等了很久,很久,激奮的心情都快要耗盡的時候,周檸瑯終于換完裙子出來了。
慢慢的,踩著碎步,光腳走到他跟前,聲如蚊吶的說:“恭喜遲隊升職。”
她雙頰羞紅,周身瓷白的皮膚都漾著一層粉。柔順的長黑發披在肩,身上有淡淡的奶香,還有花朵的香氣。
遲宴澤抬眸,用毫不遮掩的露骨眼神將今天剛跟他領證的周檸瑯從頭到腳都仔細瞧了一遍,哽了哽喉頭,啞聲對她說:“檸檸,坐到爺腿上來。”
“我……”
周檸瑯害羞,她的裙擺太短了。還有,腰以上的布料太少了,不僅少,還是透視的。他能把她看得清清楚楚。
奶杏色吊帶抹胸超短裙,嵌在肩上的兩根吊帶細到一輕扯就會斷掉。
滑緞材質的裙擺只到了腿根,是花瓣型的不規則樣式。
腰部以上全是薄若蟬翼的透視輕紗,若隱若現的為男人展露春光。
胸前系著交叉帶,到抹胸處纏繞處一個蝴蝶結,等著男人伸手去解。
今夜的周檸瑯將自己包裝成一個禮物,將自己送給從十六歲開始就一直被她熱愛的人。
“我有點兒害羞……”
周檸瑯真的沒有穿過這樣的裙子,這其實不是裙子,這是內衣。
可是,她還是為遲宴澤穿了。
就像她是個乖乖女,從來不做任何離經叛道的事,但是她從十六歲開始,就是無可救藥的愛上遲宴澤這個壞男生了。
到跟他領結婚證的這天,周檸瑯終于得到了這一路暗戀他的答案,是對的,不是錯的。
房間安靜了好幾秒。
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遲宴澤直勾勾瞧著周檸瑯的桃花眼暈染出了無盡的迷蒙。
他說話聲音都發沙了,牽扯著難以形容的顆粒感。
“裙子很好看,好看到爺想馬上親檸檸。”遲宴澤搭手,輕輕攬住周檸瑯的細腰,將她帶到他腿上坐著,柔聲征求她意見。
“檸檸,我要親你了,你想我先親哪里?”今晚的遲宴澤跟以往不太一樣,以往這種情況下,被撩欲的他總會二話不說,像只野獸,狂風驟雨般,就點唇吻她。
今晚,周檸瑯能明顯看出他眸子里充斥的狂熱。
他很喜歡周檸瑯為他穿這樣的裙子。
可是他按捺住心中灼欲,居然沒有想著先狂情的對她占有,而是這樣輕柔的跟她親近。
是因為今天他們領結婚證了的關系嗎。
周檸瑯的心跳聲濃密的在她耳邊響起。
領完證,她發現她反而對遲宴澤的一切更敏感。好像遲宴澤身上還有很多她不知道的秘密在等她去解開。
他的迷人魅力根本不局限在她婚前了解的那些。
就這么被男人拉著坐在他身上,周檸瑯就緊張得腳趾摳緊。
慌亂之下,“額頭。”周檸瑯隨便回答了。
“好。”于是,男人的薄唇貼上她的額頭,一手掐住她的細腰,隔著薄薄的布料,用粗糲的指腹摩挲嬌嫩細膩的肌膚,為了讓她緩解緊張。
“然后呢?”遲宴澤寵著她問。
“唇。”周檸瑯嗓音軟軟的說了一個部位。
他太溫柔了,反而弄得周檸瑯很想要,但是又羞于表達。
其實她想他親她的其它部位,更讓她有感覺的部位。
“什么時候去買的裙子?”遲宴澤吻著她嬌嫩的唇瓣軟肉問。
這絕對不是周檸瑯會主動買的裙子。
這是一件用來勾引男人的又純又騷的內衣。如果周檸瑯敢為別的男人穿,遲宴澤一定會殺了她。
她只能穿給他唯一一個人看。
“上,上次,去找蘇西棠簽物業服務協議的時候。我一個人不敢去買,讓蘇西棠陪我去選的……”周檸瑯老實的回答。
也就是遲宴澤在網上被人黑得最狠的時候。
那些子,他嘴上不說不高興,其實心里很憋屈。周檸瑯不僅把工作辭了,來京北陪他,還想法設法的做她能做到的每一件小事來讓他開心。
遲宴澤沒想到周檸瑯還去偷偷買了這種裙子,他以為她說的超短裙就是正常向的。
這些他被人潑臟水的子,周檸瑯到底花了多大努力,只為讓遲宴澤重新振作起來,這一刻,遲宴澤再次懂了。
“檸檸,爺真的好喜歡你。”遲宴澤吻了吻周檸瑯的唇,然而把唇移去弄她發紅的耳垂,輕咬,吻,用蘇聲對她說話,“只有你能做讓我感動的事。”
他的手指拽著周檸瑯吊帶抹胸裙領口的系帶,用手指輕勾,要解不解的。
“今天終于娶到檸檸了,以后,檸檸說什么話我都會聽。”他吻著周檸瑯敏感的耳廓,瘦突的手滑過她的花瓣裙擺。
“檸檸接下來想老公怎么弄你?”遲宴澤輕笑著,姿勢帶了點兒壞,將十六歲就偷偷暗戀他的少女抱入懷中。
“我都會聽話照做。”他等著周檸瑯給他發號施令。
今天他們領證結婚了,以后,遲宴澤什么都要聽他媳婦兒的了。
“你干嘛要問……”周檸瑯以為這些事遲宴澤最會了,為何在領證當天,他要這樣問她,每次只能被他弄哭的她能給他什么建議。他還有什么做不出來的。
“肯定要問,我今晚等著被你喊老公呢。”所以今晚的遲宴澤才這么放低姿態。
“嗯嗚……老……不,遲宴澤……”周檸瑯被弄得冷不防的發出幾聲細碎的低吟,又軟又棉。
遲宴澤笑得更壞了,吮吻著她繃緊的天鵝頸,低啞宣告:“今天結婚了,以后爺一切得聽老婆的。這種事,以后也得聽老婆的。”
男人噴灑來那熱乎乎的呼吸弄得周檸瑯熏然欲醉。
“檸檸,叫老公……”他壞壞的要求她。
作者有話說:
今天還有一更,但我還沒打,不知道啥時候,暫定傍晚七點(?),不是這個時間當我沒說。沒存稿的人生你們不懂。真的太難了。(捂臉)
敲黑板!!!
-【1】、遲宴澤跟周檸瑯的奢替許舟也x葉佳念《那場圓舞》,你們都戳專欄去給我預收。(吼)以后想瑯宴了我們就去《那場圓舞》再過癮。就像其實我是想韓雅昶跟孔妤才寫了瑯宴(捂臉)
文案就不放了,就是遲宴澤跟周檸瑯在北清大大學搞地下情那種感覺,也是破鏡重圓,但可能不是暗戀。葉佳念是學霸,航空研究員,在讀研;許舟也風投大佬,去投資她參與的衛星飛行器項目,都市重遇。唉呀,帶感拉扯它又來了呀(笑)
-【2】、還有,陳頌x蘇西棠,《霓虹熄了》文案來了。是……男暗戀,美嗎?陳頌暗戀蘇西棠十年啊。其實一開始我找不到陳頌的配對,直到棠棠來了。給我戳專欄,點收藏!!!你們永遠都是我的好爸爸!!!我一定要天天寫好多故事給你們看!!!(啵啵)
《霓虹熄了》陳頌X蘇西棠;京圈高門大族公子哥X美艷金融留學女碩士;男暗戀。
波斯頓大雪那天,蘇西棠以為自己第一次見陳頌。
友人隆重介紹,出自京圈高門大戶的知名闊少,精研集團風投總裁,年輕輕輕就擁有京北一百余間公司。
這趟來MIT看望他的混血尤物女朋友,闊氣得不行,隨手給女朋友送了輛頂級超跑。
可是蘇西棠當晚也沒見到眉眼不凡,氣質矜貴的男人身邊出現任何異性。
局上,有人要蘇西棠喝下有問題的酒。
蘇西棠望了望坐在卡座里嘴角銜煙,眼神頹拽的男人。
蘇西棠想賭一次。
渾身發燙的他在暴雪時分與她相擁,厚掌掐她細腰。
薄唇擦過她的耳廓,喉嚨發沙,咬字含混,“故意勾我?那就跟我玩得放開點。”
在他下榻的頂奢酒店,蘇西棠身上披著男人的黑襯衫,睨著他的眸藏滿嫵媚,那夜,陷落的不止是那座城的霓虹。
*
一年半后,畢業回國工作的蘇西棠再遇陳頌。
恣意浪蕩的公子爺身邊依然人多勢眾。
即使在富人圈子里,簪纓世胄的他依然是讓人難以望其項背的存在。
蘇西棠以為他已經不再記得她,直到她成為他的秘書,一而再再而三的與他癡纏。
某,公子爺皮夾掉在幻影后座上,讓蘇西棠去取。
進電梯之時,蘇西棠不慎將皮夾掉在地上。
驚見皮夾內私藏的少女照片,同乘電梯的同事嘩然。
“這照片是……十六歲的蘇秘書?”
一個上午,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原來那個冷騷斯文敗類暗戀蘇西棠居然已經十年了。
【霓虹熄了,漆黑的夜里,因為你,這世界不冷清。】
第115章合法了(二更)
周檸瑯很快就被遲宴澤撩撥得渾身香汗淋漓。
周身雪白的皮膚都布滿一層薄薄的粉。
遲宴澤坐在床邊,攬著她,讓她坐在他身上。
他腿太長了,跨坐在他身上的周檸瑯怕掉下去,姿勢柔弱的勾手掛他脖子,任他對她予取予求。
她被他弄得身體越來越發軟,呼吸越來越急迫。
性子清冷的周檸瑯此刻感到太害羞了,她居然穿著這種裙子被他欺負。
“檸檸,叫老公給爺聽……”遲宴澤帶著顆粒感的聲線一再的撥動她的耳朵鼓膜。
“檸檸,現在誰在弄你?”他誘導式的問,用含情的語調。
今天領完結婚證,遲宴澤非要聽到周檸瑯親口承認他現在就是她老公,他才滿意。
奶杏色輕紗抹胸吊帶裙漸漸沾滿了汗液,黏貼在周檸瑯嬌嫩的皮膚上。
奶杏色其實就是偏暖色調的白色,比普通的純白多了一點暖黃,穿在周檸瑯身上,讓周檸瑯顯得更奶氣,完全沒有攻擊性的乖軟。
今晚的她的確像個洋娃娃禮物,柔和到了極致,能被遲宴澤隨意把弄。
遲宴澤開始用唇舌那些奶杏色的薄紗。
“遲宴澤……你討厭……壞透了……嗯啊……”周檸瑯咬唇抱怨,快要把唇咬不住了。
壞到極致的男人這才抬臉上來,用一張布滿迷情的俊臉跟她說話,“檸檸,今天跟爺領證開不開心?”
他嗓子啞到不行,像是上火發炎了一般。
滾動噙滿秘汗的粗喉結,“再給一次機會,叫不叫老公?”
他喝過黑啤,回來就算刷完牙,說話也一直帶著啤酒熏人的甜膩味道,混合著他濃烈又灼熱的荷爾蒙氣息,讓周檸瑯光是在夜里被他靠近了,這么廝磨一般的跟他說話,心里就很有酥麻的感覺。
“還沒辦婚禮呢。”
周檸瑯眼神藏媚的躲著痞壞的人,嬌羞得不肯滿足他,“得到新婚夜之后才改口。”
“都領證了。還別扭呢。”遲宴澤訓她。
說她是公主,她還不信。她就是,都這樣了還要他臉伺候她。
“等到新婚夜,我才叫。”周檸瑯覺得太羞了,穿這種薄紗吊帶抹胸裙給他看就不錯了,他還要讓她坐在他腿上喊他老公。
“今晚不叫也行。”遲宴澤妥協了,唇從她小巧的鎖骨窩滑下,含住她抹胸的系帶,用牙齒拉開。
本來渾身燥熱的周檸瑯感到一陣涼快,很快又是難忍的灼熱跟潮。
“這裙子多少錢買的?”遲宴澤起身將周檸瑯抱向床上,爾后,欺身壓住她。
不斷蒸騰出熱氣的黑眸直勾勾的睨著她,看進她那雙盈盈如水的雙瞳里去,辯出她已經為他生出諸多渴求的遲宴澤問。
“你要干嘛?”周檸瑯不懂他為什么這么問。
“爺要賠給你。”遲宴澤大喇喇的回答
說罷,他搭手,用細長手指輕輕一扯,周檸瑯的肩帶斷了。
薄紗輕舞,緩緩從她嬌嫩雪白的身體上滑落。
“嗚……”周檸瑯捂住胸前,然而已經為時已晚。
她沒叫他老公,說要到新婚夜才叫,遲宴澤隨她去了,報復性的把那條引他犯罪的裙子給她弄壞了。
反正這種東西只能是一次性的穿著。
“公主,明天爺給你買一百條這樣的。不,比這樣的更的。”俯低來撈她細腰,遲宴澤在周檸瑯耳畔輕笑,又寵又欲的帶她享受他們正式成為夫妻的第一晚。
忽而又改了主意,他又道:“不,其實不用買,公主什么都不穿的時候,最可愛。”
“等一下。”周檸瑯躺下的時候壓著那兩個紅本本了,夠手拉出來,放在枕邊。
“爺合法了。從今晚開始,想怎么欺負周檸瑯就怎么欺負……”瞧見它們的遲宴澤更得意。
熱吻落下。
喘息連綿。
周檸瑯為男人不斷的嬌嗔著,再難耐也只能隨遲宴澤去了。
誰讓她親口許諾過要給他安排這樣一個慶祝節目。
*
隔天,周檸瑯睡到很晚,起床的時候馮阿姨來了,前些子,遲宴澤遇上事了,心情不好,喜歡清凈,就給馮阿姨放假了,不讓她到公寓里來。
從今天開始,一切恢復正常了。馮阿姨又來給他們做家政了。
還有一個客人來做登門拜訪,是許舟也。
他現在在北清大上學,離首城公館也就十分鐘的腳程,他今天沒課,順道過來看望遲宴澤跟周檸瑯。
昨天遲宴澤通過了高橋化工廠爆炸聽證會,還正式升職了,這些好消息都不算是最好的好消息。
凌晨時分,許舟也還同時刷到了周檸瑯跟遲宴澤的朋友圈,他們在凌晨一起曬出了山頂煙火跟結婚證。
許舟也好羨慕啊,沒想到他們真的修成正果了。
早上十點,濃郁的咖啡香味溢滿整棟公寓。
許舟也喝著馮阿姨給他現磨的咖啡,客廳的玻璃陽臺開著,那周檸瑯去花市買回來的三盆金黃的蟹爪菊開得正好,在陽光里淡雅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