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雖然他和魏長源前天確實是在同一個房間睡了一晚上,但他倆又沒發生什么,怎么聽他這話的意思,就好像他們前天做了什么一樣。
很明顯,簡維也是這樣想,表情更加微妙了幾分:“原來是這樣啊。”
兩人一來一回又聊到了工作。
他們似乎是在籌備什么大型活動,涉及線上線下之類的,明明之前在車前看到時,氣氛都還多友好的,這時卻愈發怪異起來。
前排駕駛室開車的保鏢都懵了,又問了一遍:“小少爺,現在去哪兒?”
那時已經快到晚上的飯點了,江憫然思索片刻后,報了一個私房菜館的名字,又看向車上的兩位…
他們似乎也沒有任何想要走的意思,簡維還主動接話說他之前也聽過這家私房菜館,似乎挺難預約的…
別人是挺難預約的,不過對江憫然來說就還好,他不需要預約。
江憫然掃了一眼神色自得的兩位,略有些遲疑的開口,"你們…你們現在怎么說?今天就沒什么別的事嗎?"
就這么賴上了嗎?
當時車輛也就約莫行駛了五六分鐘的樣子,駕駛室突然傳出一道聲音:“小少爺,后面有輛黑車一直跟著我們,要甩開它嗎?”
江憫然看看手機上的信息:“甩開吧。”
*
司機剛有拉開距離的動作,江憫然的手機傳來一陣視頻通話的鈴聲。
只見屏幕里沒青年取下頭上包得嚴嚴實實的頭巾,墨鏡,口罩,這不是仲思謙,還能是誰?
“怎么沒停下啊?”
“剛我專門讓經紀人準備了三輛一模一樣的車,朝著不同的方向開,等把那些記者都吸引完之后,我才偷偷從另一個門走了…”
手機屏幕里的明星說著說著甚至還主動為江憫然找了合適的借口:“是不是司機沒看到是我啊?”
“看到了,是我讓甩開的。”江憫然平靜的戳破了對面的幻想,“再說了,你工作也很忙吧?”
其實不止是仲思謙,在座的除了江憫然,另外倆人工作也都挺忙的。
對面的仲思謙更忙,他是正處于事業上升期的明星,通常上一個片約拍完就要趕著去下一個通告。這次因為江啟生的磨蹭,時間就更緊迫了。上午在休息室時他還說過晚上有夜間拍攝工作。
“你在關心我嗎?”仲思謙聽到后半句話,表情松快了不少,目光里的熾熱是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的程度,冷不丁還冒出來幾句黏黏糊糊的情話。
江憫然調侃他:“你這樣要是被拍到了,就等著原地退圈吧。”
仲思謙心里知道他在開玩笑,嘴上卻也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行啊,那到時候我就干脆公開…”
他像玩笑,又像說真心話那樣,說上次某某實驗室不還說男人現在也能生孩子嗎?到時他就專心在家伺候他,照顧他,給他生孩子…
江憫然也笑出聲,笑著笑著,他語氣很輕的,狀似不經意的開口:“假如有天我不是江家下任家主了呢?”
聲音太小了,對面的仲思謙一時沒聽清,啊了一聲:“怎么了?”
江憫然不再重復,看向一旁似乎想說什么的簡維,出于某種好玩的心態,他特意將頻像頭翻轉到了后置攝像頭,讓他看了看他以前的男朋友在做什么。
“我靠!”仲思謙音量提高了好幾個度,“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不是接到我消息就往影視城這邊走了?”
簡維那時忙著別的事,沒空回復,也不是很想和他講話,但架不住江憫然把手機遞到他耳邊:
“你們也聊聊唄,好歹以前關系還那么好嘛。”江憫然的惡趣味在這時提現得淋漓盡致,他問簡維,“對了,你有沒有聞到熟悉的味道?”
“嗯?”
“今天我在影視城見到思謙了。”江憫然垂下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同時也是對電話里另一個人,“是吧?就像你現在這樣…”
*
其他普通人面對這種…場合,估計會覺得挺尷尬的,但對江憫然來說,這都是已經是小意思了。
記得有段時間。江憫然玩心特別重的時候,就特別喜歡自己坐在沙發上喝著酒聽歌,順便看小情侶做給他看。對,他就是看著別人接吻,看著別人說情話都不會覺得尷尬,這算什么…
被服侍的江憫然發出舒服的輕哼聲,半瞇著的眼睛明顯注意到車里的幾道目光都在緊緊的看著他。
他很早就發現了,在某些事情上他的情人們似乎很喜歡看著他的臉。
起初江憫然以為是因為自己長相很符合他們的審美,所以才喜歡看。后來在一次追問下,其中一個情人用講什么小秘密一樣的口吻偷偷摸摸的告訴他,說是因為江憫然每次被伺候爽了的時候,表情會很可愛?
那位情人特別強調,說江憫然那時候的眼睛霧蒙蒙的,看誰都深情萬分,仿佛注視深愛之人,所以才喜歡看。
江憫然不太懂那到底是什么眼神,更加不懂他們似乎還有一個群聊,就……反正和他沒什么關系就是了。
*
那一天對江憫然來說印象深刻的不是簡維和仲思謙這對曾經的情侶先后吃過同一樣東西,反正以前也不是這樣做過,太熟了,也習慣了。
他有點詫異的是魏長源…
按理說,他不是一個存在感很低的人,車上的簡維會時不時注意他,打視頻的仲思謙雖沒有明說,但也專門發文字側面問了他和江憫然的關系…
什么關系?
就…普通關系啊。
魏長源比江憫然想象中的還要了解他,比他之前的助理還要了解他的每一個小動作。
在他口渴時,都沒說出口,魏長源便非常熟練的通過控制臺打開車內的嵌入式餐柜。不多時,給他泡了一杯熱茶,茶葉是他最喜歡的那款,連溫度是正正好好的溫度。
其他的什么調整頂上的燈光的明暗,細心的拉窗簾等等的小動作就更多了,那時的魏長源不像他的什么情人,像是一個很負責的生活助理。
一些連新助理都一時無法明白的點,他似乎都能領悟到,包括點菜時,他似乎也能精準的避開他的忌口?
*
抵達私房菜館時,簡維已經半途離開了,包間只有了他們兩人,江憫然再也忍不住了:“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魏長源拿著公筷為他布菜,語氣誠懇,目光平和的說:“我想追你,不過我還沒想到要怎么追求…”
阿?!!!!!
江憫然笑了:“你沒聽說過嗎?我是獨身主義者,不會和誰在一起的,還是說…你想做我的情人?”
魏長源語氣不變,目光牢牢盯著他,一刻也不愿意移開視線,就和剛才在車上一模一樣。
“我想…做你哥哥。”
江憫然的臉色瞬間鐵青。
第182章
酷愛插足的玩咖攻重生后9
在江憫然聽到魏長源說想做他哥哥時,有那么一瞬間,他覺得他肯定是故意的,絕對是成心的,一定居心不良。
畢竟認識他的朋友都很少在他面前提這兩個字,更被說魏長源連他的忌口都記得,怎么也不至于不清楚這個吧?
——他絕對另有企圖!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兩秒,很快江憫然又自行否認了這個提議,魏長源似乎并沒有理由故意惹他生氣啊,他到底圖什么呢?
“什么哥哥啊?我家里只有我一個啊。難道你喜歡聽別人叫你哥哥?”江憫然面上和緩了些,一副聽不懂他在說什么的樣子,故意混淆視聽道,“如果只是床上那種也不是不行…”
魏長源之前那股眼力勁又仿佛一瞬間全消失了,他明明已經看出了他的不爽,卻還是繼續往下說。
“其實不算是我想成為,因為我一直都認為我本來就應該是你哥哥。”
他目光灼灼的凝視著江憫然。
“當時我才是綜合分數最高的第一,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本來就該是我待在你身邊…”
本來就該…這個句式有點怪怪的。
說的就好像是某一年,魏長源心儀的某個東西,又或者原本就該屬于他的某個獎項被他人奪取,被他人強行占有一般,他語氣里還帶著明顯的不甘。
“額……”江憫然的腦子飛速運轉,思考著他的那句話的可能性,“哪一年?什么第一名?你在說什么啊?”
*
魏長源倒沒和江憫然打啞謎,他一五一十的說了第一次見他的場景,以及一些以前在老宅培訓時的生活片段,都教了什么,都學了什么…
“那個叔叔說你喜歡玩滑滑梯,所以宅里有一條很長的滑梯就是老太太專程為了你修的…”
“說你其實很怕孤獨,身邊離不開人,玩什么都要有人陪在身邊。”
“這些我都還沒忘…”
魏長源對江憫然的感情是復雜的,甚至無法準確的用一個詞匯去概括他到底是純粹的不甘心還是喜歡。
少年時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后,暖色的光暈給那位尊貴的小少爺整個人渡上了一層暖黃色的光暈,漂亮得像從畫里走出來似的。
魏長源當時想著,要是以后的生活都是一直跟在這個小東西身邊,做他的哥哥,那其實也不是很差。
于是他很努力的學習,透過他人的言語一點點了解這個小少爺的小癖好,了解他每一個小動作背后的的含義,就是為了以后能更好的照顧他。
要是不出意外的話,他可能真的會成為江憫然的“哥哥”,但中途突發變故,他只能不甘不愿的離開。
這種不爽的心態也很好理解,畢竟決定不是自己做的,路不是自己選的,他自然會在以后的每一天里對這事耿耿于心,一遍遍美化當初沒走的路。
*
“大概就是這樣吧。”
魏長源說著說著抿唇笑笑。
“其實我以前經常做夢,老是夢到你,夢見我當時沒有被接走,夢里我們一起走在一條長長的,看不見盡頭的馬路上,我們一起躺在一片花海里,然后你還叫我哥哥…”
江憫然:“…………”
其實他說的這些畫面,很明顯都是以前和喻熙在一起的經歷,他可能看的以后,這才做了更換主角的夢?
“每次夢見你,我都會起來看一看你最近的照片,想想你現在多大了,想想長多高了…”魏長源說到這里時,還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頭,“我以前還找過私家偵探拍你的照片,當然,現在沒有了。”
魏長源的坦白顯然是江憫然沒料到的,他幾次張嘴,又幾次閉上,最后只憋出一句:“…我,我知道了。”
“我可以叫你然然嗎?”
江憫然輕輕嗯了一聲。
魏長源眉眼含笑,將盛好的湯往江憫然跟前推了推,“現在也晾得差不多了,先喝點暖暖胃吧。”
江憫然從小到大被伺候慣了,很自然的接過魏長源折好的熱毛巾擦手,捏著勺子喝了兩口溫度正好適口的湯。
他喝湯時,魏長源也沒閑著,他戴起手套認認真真為他一只一只的剝蝦,等江憫然喝完湯,干凈的蝦肉已在白瓷碟中堆成小山,一旁還有調好的料汁。
“然然,快嘗嘗看。你最近不是胃不舒服嗎,所以我在原來料汁的基礎上進行了一點點改良…”魏長源對江憫然的一貫口味了如指掌,“”
江憫然嘗了一只蘸滿料汁的蝦肉,味道的確不錯,沒有腥味,比原來還多了一絲絲的回甘:“嗯,還行。”
只是隨意的一句稱贊,向來穩重的男人面上肉眼可見染上的喜悅,起初還嘗試壓抑唇角,后來干脆也不壓了。
“你喜歡就好。”
整個吃飯的過程中,身側那道近乎膠著的視線就沒從江憫然臉上挪開過一秒,這太明顯了,想裝不知道都難。
到這時,江憫然可算有點明白前幾天魏長源和他表白時說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話到底什么意思了。
他一直知道魏長源喜歡自己,不是普通喜歡,是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但這不足以讓江憫然對他另眼相看。
起碼過往的人生里,他被示好,被表白過太多次了,各種情話聽多了,各樣愛慕者見多了,自然覺得麻木。
重生回來的第一個晚上,江憫然和魏長源打了一個照面,后來又對主動跟上來的魏長源刻意的展現了自己惡劣又花心的一面,目的就是想勸退他。
不過他沒后退,于是江憫然使出了第二招。喝了點酒的他被魏長源攙扶著上樓休息,也不是站不起,但依舊理直氣壯的把全身重量都靠在男人身上,頭靠在他的肩膀,口鼻處呼出去的滾燙氣息將男人的耳后燙得一片緋紅:“所以,你是想和我做嗎?先說好…我是top哦…”
魏長源怔愣后的反應也非常奇怪,他先點點頭又搖搖頭,跟著若無其事的轉移了話題,看起來就好像拒絕一樣,可無論是他通紅的脖頸,還是上下滾動的喉結、時不時舔唇的小動作又都完全不像啊…
這現在想想,他應當是想的,但他又認為一個合格的兄長,一個合格的陪伴者不應該對自己照顧的幼弟產生這樣的想法?
再結合他好像對喻熙的敵意…
之前江憫然每次在他面前提到以前“哥哥”的名字時,男人的表情都很耐人尋味,單眼微瞇,單側嘴角微挑,是代表厭惡的經典微表情呢。
說白了,魏長源始終認為喻熙是頂替他的冒牌貨,想證明自己比他好,比他更會照顧他,更適合做他的哥哥。
想明白這一點后,江憫然抱著一種近乎于看戲的心態答應了魏長源說想做他哥哥的要求,甚至還把自己新助理的聯系方式給了他,這樣他就能隨時知道他的行蹤,隨時過來找他了。
雖然這事兒魏長源通過自己的手段也能搞到,但自己偷偷摸摸搞到和江憫然本人親自答應他,這兩者終究還是完全不一樣的意義。
得到允許的魏長源滿面春風,自顧自和江憫然匯報起了他的日常作息。
他每周一到周四需要回自家集團工作,工作時間是早上九點到下午五點,周五其他部門會有每周例行的周會,他一般不參加,只看負責人提交的總結。
一般來說,到魏長源這個位置了,主要進行一些規劃方面的決定,具體瑣碎的事一般由助理和經理來操作的,完全不需要每天去公司打卡,只要保持聯系暢通就足夠了,但他偏偏就是這么勤勤懇懇的工作。
而有高級領導坐鎮在總集團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畢竟一件事通過電話了解情況和現場了解情況終究還是后者真實點,并且也能讓魏長源能更了解的集團下設各個子公司的情況。
再者說,這種架構復雜的龐大企業,里頭大大小小的領導一大堆,一層層的審批節點,項目流程也長,但商場局勢又往往瞬息萬變,假如有魏長源在,底下的員工有什么急事就能直接找他本人,跳過繁瑣流程,效率也高。
這落在民眾眼里就是魏長源名下的豐瑞集團在魏長源上任后變得相當活躍,以前在江家這類老派世家面前遠遠不夠看,現在卻此一時彼一時,風頭上隱隱還有超過的意思。
為此江憫然的爹就特意說過江憫然,試圖讓自己都兒子也學學魏長源的樣子,去總集團坐鎮。
當時的江憫然反駁江啟生,說他沉迷拍戲,自己都做不到每天早九晚五的打卡,就別說他了,再者說這就是純純作戲。
他爹氣了:“不管怎么樣,就算作戲,人家也作了,你呢?你名下幾個公司掛著,你去過一次沒有啊?”
江憫然:“我跟他又不一樣…”
魏長源之所以這么拼,完全因為他的身份在魏家略顯尷尬,后來者居上的他要是沒有成績,怎么站穩腳跟呢?
上輩子的江憫然一直認為自己和魏二不一樣,他不屑爭奪,覺得自己沒必要去演戲,覺得自己是父親唯一承認的兒子,所以那個位置理所應當就是他的,他為什么要當學人精?
這種倨傲一定程度上源于家里老太太對其過分的溺愛,也是這種不以為然的“天真”間接導致了前世的悲劇。
*
“然然?”
思索中的江憫然被一旁的魏長源輕輕拍了拍肩膀,他抬眼:“什么事?”
“你電話響了,我看你一直沒反應。”魏長源指了指他放在桌面上不斷震動的手機,提醒道,“已經打了三遍了,之前還有幾條簡訊,我沒看…”
“哦哦…”江憫然拿起手機時,掃了眼屏幕,對方正好打來第四遍,來電人燕程(小叔)幾個字不斷跳動。
他接起,一邊拿筷子往嘴里塞蝦肉,一邊含含糊糊道:“說…”
邊吃飯邊講電話,對長輩本就有些不太禮貌,江憫然的臉色還挺微妙的。
旁邊的魏長源聽不到具體的通話內容,只能根據江憫然的回答猜測那個小叔可能是說哪個親戚下下周過壽辰,讓他一定要去,問他在哪之類的…
“二爺爺生日?記得,沒忘。”
“肯定去。”
“在吃飯。”
“季福莊,要來買單嗎?”
“不是,也有別的男人。”
“是誰就和你沒關系了…”
“隨便你吧。”
不到三分鐘,電話結束。
魏長源看著表情平靜的江憫然,一時有點猜不透江憫然和他小叔的關系到底算親近還是不親近。
燕程這個名字聽著太耳熟了,好像是娛樂圈那個挺有名的影帝?他居然是江憫然的小叔?
魏長源狀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句:“你小叔是不是就是那個…”
“啊,是他演戲的,你應該認識他吧?就上次我去我爹的劇組,他是里面的主演。”江憫然講話的語速快了幾分,“怎么,你想認識他啊?要我幫你們引薦嗎?”
魏長源搖搖頭:“不用,我就是看你好像不是很喜歡他,想著要是可以,你不想接的電話也可以給我接…”
江憫然不置可否,微挑了挑眉。他胃淺,吃了幾口便放下筷子,半撐著腮幫子看向魏長源。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那位俊美到熠熠生輝的青年竟陡然對他笑了笑:“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哥哥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