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付葉生穆昔穆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的意思是,我不能再無私地幫助你了!我們要有邊界感!要有分寸!我不能被你榨干!”
謝韻揮起燒雞就往謝漣頭上打,“榨干?我畢業(yè)頭一年的工資都被你花了你忘了?我的壓歲錢都被你偷了你忘了?昨天你姐夫還給你買了一臺游戲機,你現在用的MP3不也是我買的?!”
謝漣被打的嗷嗷叫。
對哦,他也拿他姐的錢了哦!
*
將穆子明的車開回家后已經是晚上八點鐘。
雖然第二天還要上班,但穆昔還是打算去付葉生家逛一逛,他家的家電實在太全,是最接近現代生活的。
周謹也說要露一手,要給他們做一頓大餐。
林書琰去附近的商店買了些蔬菜,又去肉店買了豬肉和牛肉。
四個人拎著大包小包往付葉生家走。
眾多小洋房的其中一棟忽然有了動靜。
有人打開房門走了出來,沒過幾秒鐘,院子的鐵門被拉開。
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人站在門口,身披破舊的棉襖,孤獨地站在門口的路燈下。
都能看出他是在等孩子回家,周謹傷感道:“不知道我走了以后,我爸媽會不會等我。”
周謹幾乎沒提過家里的事。
傷感的氛圍逐漸濃厚。
就在此時,白發(fā)老人雀躍地揮起手來,“小昔!”
穆昔怔了怔,用手揉了揉眼睛。
是……爺爺?!
是應老爺子?!他怎么會在這里!
等等,應時安提過,應老爺子想讓他們一起住,他們結婚時的房子就在附近……今天搬家的人就是他們?!
穆昔險些暈厥。
她怎么就忘了這回事?!如果讓周謹他們知道她和應時安的關系,豈不是相當于整個派出所都知道了?!
如果派出所知道,就相當于整個分局都知道!
如果分局知道……警察屆都會知道!
自封的警察屆瑰寶·穆昔是這樣想的。
她緊張地走到應老爺子面前,擠出笑容,“您怎么出來了。”
“等你回家!”應老爺子朝氣蓬勃,一點兒都不像在鬼門關走過一次的人,“快進屋,屋子都給你收拾好了,你把東西拿過來就能住!”
林書琰三人好奇地看著他們。
穆昔硬著頭皮介紹道:“這是我的三個同事。”
“都是男的?都長得蠻俊俏?”應老爺子驚訝。
驚訝完又十分開心。
回頭就告訴應時安,氣死他這個龜孫子。
穆昔又對林書琰三人說:“這是我的……親戚。”
“啥親戚?”
穆昔湊近周謹,低聲說:“是……二叔?”
*
應時安是最后一個下班的。
工作對他來說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身為刑警,再碰到特大案情時加班是家常便飯。
應時安的生活幾乎只有工作。
當然,這是從前。
應時安開車離開,分局的門衛(wèi)小聲議論,“都這個時間了,小應還回家?以前不都是直接住在局里?”
“聽說他結婚了,八成是急著回去見老婆。”
從分局開車到“新家”,應時安的車程增加了十分鐘。
應老爺子知道這一點,并表示無所謂,他甚至祝福應時安每次上下班都能遇到堵車。
可惜應時安總是加班,余水市的車也沒有后來那么多。
車開不進胡同,院子里也停不下車,所有人都會把車停在公園附近。
應時安停好車往家走,沒走多久便看到家門口聚集很多人。
他緩步靠近,聽到穆昔篤定的聲音,“對,是我二叔。”
應時安瞥了眼穆昔,對應老爺子說道:“爺爺,怎么出來了。”
穆昔幾人四臉震驚。
穆昔:今天不用加班??
周謹&林書琰&付葉生:爺爺?!
應老爺子是應時安的爺爺,是穆昔的二叔,那穆昔和應時安的關系……
十分震驚!
應老爺子樂呵呵地說:“時安回來了,我正好遇到小昔,看看小昔的同事,一個個長得多俊俏,他們關系可好著了,和你不一樣,你連朋友都沒有。”
穆昔:“……”
周謹呆呆問:“親爺爺?”
付葉生低聲說:“應隊長是不是虐待老人?”
應時安溫和地笑道:“爺爺,你該休息了,如果再因為身體不好被王阿姨拒絕,我怕您會更難過。”
應老爺子:“……”
穆昔:“……”
周謹:“親孫子?”
付葉生:“……爺爺是不是虐待孫子?”
應時安讓阿姨把老爺子扶回房間,淡淡地解釋:“我爺爺身體不好,剛剛的話各位別放在心上。”
周謹:“不敢放不敢放……不對,是不放不放。”
應時安頷首,轉身想回去。
付葉生低聲說:“應隊長對他姑姑好像也不太孝順。”
穆昔姑姑:“……”
再也不敢口嗨了。
穆昔怕露餡,努力拽走付葉生和林書琰,“餓了餓了,趕緊回去,快點做飯。”
幾人神色復雜地朝應時安揮手說再見。
周謹走得最慢,他的大腦還沒加載完畢。
就他和付葉生看到的情況來看,應時安和穆昔的關系明明不單純,怎么一下子變成親戚了?而且穆昔的輩分還這么大!
周謹磨磨蹭蹭沒走。
應時安:“?”
周謹低聲問:“應隊長,你對穆昔……很單純?”
應時安挑眉。
周謹:“就只把她當做親人?”
應時安定睛看著周謹,平靜道:“我的確喜歡她。”
周謹:“……”
見鬼了,侄子喜歡上姑姑了!!
*
往后三天,周謹一看到穆昔就捂胸口,捂得穆昔莫名其妙。
在周謹再一次準備捂胸口時,穆昔把他的手打掉。
這一下十分有力,周謹的虎口都在顫抖,他終于老實,不敢再躲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為什么躲著我?”
周謹神色微妙,不說話。
穆昔問:“難道是那天我說你做飯不好吃?哎,其實還可以,只是我爸媽手藝太好了,我嘴刁。”
周謹:“不是。”
穆昔:“是我說你壞話被你知道了?”
周謹:“不是……你說我壞話?!”
穆昔心虛道:“也沒說什么特別的,就是你身高沒到一米八……”
“到了到了!老子正宗的一米八!”
穆昔的神色比周謹還微妙。
周謹:“!!”
周謹怕穆昔真讓他去量身高,放棄和她爭論,他問:“你和我說實話,你對應隊長是什么態(tài)度?”
“我還能有什么態(tài)度?我的態(tài)度只有一個!”穆昔的聲音鏗鏘有力。
周謹緊張地等答案。
穆昔說:“我們要在每一個比賽把他打倒,踩在腳下!”
周謹:“……”
可憐的應隊長,可憐的侄子。
穆昔正要繼續(xù)逼問周謹,安良軍送來了奪命紙團,“瞎聊什么?來工作!來了個報案人,說自己偷了東西,你倆誰去?”
第052章
第
52
章
小小偷竊案,
穆昔一天就能處理五起,她甚至已經認識常在棋山附近流竄的盜竊慣犯,許多人都是二進宮甚至三進宮。
穆昔說:“我現在沒工作,
我去。”
周謹與穆昔保持三米以上的距離,“我看我們還是不要在一起……”
穆昔沒搭理周謹。
她走到安良軍身邊,安良軍奇怪道:“你和周謹表白,
被他拒絕了?”
周謹的表情過于曖昧了。
安良軍的音量一點兒都沒降低,周謹聽得一清二楚。
他心中悲愴:呵,
有更大的秘密,他卻只能獨自承受,偉大的人總要承擔更大的責任!
周謹悲憫的神色讓安良軍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他斷定道:“犯病了,離他遠點。”
*
穆昔和安良軍一起去調解室解決糾紛。
被指認偷竊的是個三十歲的男子,男子留著寸頭,五官雖然還算俊俏,
但總是賊眉鼠眼,
就差把“小偷”二字寫在臉上。
報警的則是個普通的中年婦女,
她說自己隨身攜帶的錢包在和男子相撞后不見了。
女人比較聰明,立刻去追男子,
男子被幾個路人扣住,
在他的口袋里找到女人的錢包。
這是明明白白的偷竊案。
安良軍問男人:“人贓并獲,你有什么不滿?”
男人叫韋泊,
余水市人。
大概是安良軍長得兇,他不敢看安良軍,便盯著穆昔說:“這是意外,
我也不知道她的錢包怎么掉我包里了,可能是刮過來的。”
女人氣勢洶洶道:“你的意思是我的錢包好好的在背包里,
它自己長腿,飛到你兜里了?”
韋泊誠懇道:“它真的是很有靈性的錢包。”
“……”
安良軍敲敲桌子,“別說沒用的,錢包不是你偷的,你跑什么?還差點把門牙磕掉了。”
韋泊很是委屈,“是啊,早知道不跑了,補牙更貴。你看你,沒事追我干什么?你得付我醫(yī)藥費。”
女人說出了人生中最優(yōu)美的語言:“&%¥#!”
盡管韋泊抵賴,但他偷竊是事實,現場有很多證人都可以證明這一點,錢包也的確是在他身上找到的。
女人背單肩包,單肩包上有被劃破的口子,顯然不會是錢包渴望自由,主動在單肩包上割了口子然后飛到自由的韋泊身上。
安良軍給女人做過筆錄后將她送走,至于韋泊,這次涉案金額較小,只能受到治安處罰,還得查查他有沒有案底,涉案金額夠的話才能起訴量刑。
韋泊一聽說要罰錢,就開始頭暈眼花,“美女警察,你看我現在我頭暈,我還眼睛疼,哎呦,肚子也疼,渾身上下哪哪都疼。能不能帶我去醫(yī)院,去醫(yī)院看病的錢得是你們付吧?如果不是你們把我留下,我現在都不疼了。”
安良軍瞪著他,“這么大人了,就會耍賴?”
韋泊作勢就要暈倒。
安良軍一腳踢開他的椅子,“直接往地上躺,如果確定病入膏肓,我就把你送到火葬場,讓你體驗體驗新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