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付葉生穆昔穆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后來她還成為福利學校的“大姐頭”,“大姐頭”不打架,主要負責和老師交涉,為其他學生爭取權益,還要修班級里的吊扇、多媒體。
穆昔樂此不疲。
她見過的不要臉的人,可太多了。
沈硯:“窮人家?”
付葉生:“你家窮??”
穆家雖然沒開公司,但哪里和窮有關系?看看他們一家人穿的名牌……卡通衣服,都不知道多有錢!
他們如果算窮,余水就沒幾個富人了!
穆昔意識到不對,她沉默片刻,鄭重道:“對啊,真的窮。”
“???”
穆昔說:“我每天晚上做夢,都夢到自己一無所有,我要在夢里當家,你們不知道有多累多苦,唉!”
付葉生&沈硯:“……”
二人對視片刻,同時問:“她有病吧?”
第
158
章
沖!
此時此刻,
在夢中過貧苦生活的穆昔將龍元亮帶到鄔江派出所的詢問室。
鄔江派出所是年久失修的典范,詢問室甚至還有漏風的窗,窗戶木框都已被腐蝕。
安良軍與應時安坐在龍元亮對面,
穆昔幾人在旁邊站著。
付葉生問于旭,“你們這窗戶,不怕有人鬧事?”
輕輕一碰都得爛一半。
于旭尷尬道:“平時沒什么大案子……”
他不敢繼續說。
鄔江派出所存在的意義更多是為村民辦理戶籍相關的業務。
再就是誰家吵架、誰家打起來了,
他們過去勸勸架,是純粹的雞飛狗跳,一點兒大案都沒辦過。
但現在連尸體都在山中被發現,于旭知道自己這個所長是做到頭了。
他沒有怨言,只能怪他自己。
安良軍又在起范兒,
神態嚴肅,說話鏗鏘有力,“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嗎?!”
穆昔一個箭步走到安良軍面前,“師父,
您別生氣,咱慢慢審。”
付葉生說:“安哥,咱還是按照程序來,
雖然鄔江是小地方,但……總之,
咱慢慢來。”
安良軍剛板起來的臉差點兒松垮。
他無語地看向穆昔和付葉生。
倆人已經不管安良軍了,他們一齊看向龍元亮,“你想清楚了再交代,
你做的那些事,
我們已經知道。”
“還有尸體,已經挖出來了!我安哥脾氣可不好!”
一副“不要招惹我大哥”的架勢。
龍元亮已經從癲狂中冷靜下來。
他踩下油門時,是抱著魚死網破的決心,
可車沒有走,熄火了。
來派出所的路上,他的血液仍是沸騰的,閉上眼睛看到的都是穆昔滿身是血的畫面。
但是沒有,穆昔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
直到坐進審訊室,龍元亮都在盯著穆昔看。
熱血漸漸冷卻,龍元亮開始膽怯。
這種時候,安良軍的氣勢一上來,龍元亮就更慌了。
安良軍道:“你會逃跑,是知道自己已經走投無路,你應該明白,你現在的路,只有配合我們,爭取從寬處理。”
“……我只是想出去逛逛。”
“車是偷來的吧,沒有車牌號,黑車。”安良軍問,“龍副校長喜歡坐黑車?”
“我是、我是……”
“車沒有上鎖,龍副校長是從草叢里摸出車鑰匙的,龍副校長放鑰匙的地方挺獨特,是身上的兜不夠嗎?”
“……”
徐涇目光古怪。
安良軍說話怎么陰陽怪氣的?
他以前也這樣審人??
應時安翻開材料,“在鄔江開小賣部的趙林交代,在過去十年里,他曾與多名高中女生發生關系,都是通過茅亦聯絡。茅亦交代,他的所作所為都是受你指示。”
安良軍說:“龍副校長,依你看,以茅亦的性格,他會選擇替你隱瞞,還是把所有事情都推給你?”
“如果該查的,我們這邊都查清楚了,龍校長再想配合,可沒機會了。”
龍元亮聲音凝重,“你們想知道什么。”
“一切,”安良軍說,“從學校說起。那三名女生愿意配合,龍副校長,不用瞞了。”
“我們……都是自愿的。”
龍元亮說,他們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這樣的交易已經持續十多年,參與的大多是鄔江村有身份或者有錢的人。
鄔江高中的學生都是親朋好友的孩子,大多數人都不敢走這一步,但他們幾個敢。
“我曾經喜歡上一個學生,她也喜歡我,但我知道,這是不被世俗允許的。我們只能偷偷在一起,她最后沒有選擇我,嫁給了一個普通人,他配不上她。”
“其他學生……也有自己喜歡的人,也有家長請我幫孩子介紹男人,她們大多是讀不了大學的,只有嫁人一條路可以走,我是想讓她們的路能多一些。”
龍元亮厚顏無恥的美化所有罪行。
安良軍臉色越來越臭。
不是穆昔和付葉生夸張,他現在真想抽龍元亮一頓。
“龍副校長,看來你不太想配合,”應時安收起筆記本起身,“想起來再找我們。”
龍元亮嘴角勾出笑意。
穆昔忽然說道:“你在等救兵嗎?”
龍元亮:“?”
“桑塔納不是你的,是有人給你準備的,通信公司可以調查你座機的通話記錄,不過看你的反應,查到的號碼應該查不到對方。”
龍元亮說:“我能有什么救兵?我已經認罪。”
付葉生惱火道:“你是在胡編亂造。”
龍元亮微笑,“句句屬實。”
“你還嘴硬!”
穆昔攔住付葉生,道:“龍副校長,有件事你可能不是很清楚。”
龍元亮說:“你們說的事,我的確都不清楚。”
穆昔道:“那輛桑塔納是黑車,是被偷的,不知為何出現在鄔江村。”
“你剛剛已經說過了,”龍元亮厚顏無恥道,“可能是村里誰做了小偷小摸的事,我敢保證,一定不是我的學生。”
“我也認為不會是你的學生,”穆昔微笑,“你的學生應該不會使用炸彈。”
龍元亮:“?”
沈硯把黑色塑料袋遞給穆昔,穆昔拎著它走到龍元亮跟前,打開袋子,“汽車是我破壞的,我比你更早找到桑塔納,我還在車上發現了有趣的東西。”
穆昔倒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是自制的□□。
龍元亮一驚,下意識起身躲開。
穆昔道:“放心,現在已經無法引爆,但如果我沒有拆除它,你坐上車,啟動車輛,就不好說了。”
龍元亮的表情急劇變化著。
呆愣、錯愕,最后是憤怒。
龍元亮聲音顫抖,“我不信!”
穆昔微笑,“你可以不配合,也可以不說,不過汽車沒有爆炸,他或許會猜,你可能已經招了,你招供,下一個遭殃的人就是他……他也會選擇跑路吧?”
龍元亮緊張到聲音尖銳,“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穆昔說:“我們不強迫你,你自己好好想想,想通了,隨時叫我們。”
她逼近龍元亮,“最好是在他逃跑以前。”
只等龍元亮不是辦法,穆昔幾人離開詢問室后,又開始翻看審訊其他人的筆錄。
徐涇嚴肅道:“你們怎么能和犯罪嫌疑人說這種話?”
穆昔:“我們說什么了?”
付葉生:“只是陳述事實啊。”
徐涇:“……如果有人說你們刑訊逼供,你們是要受處分的。”
穆昔驚訝道:“徐副隊長,你要舉報我們?”
徐涇:“我怎么會做這種事!”
付葉生左右看看,“沒別人了啊。”
徐涇:“……”
“而且我們剛剛都沒碰到龍元亮。”
“眾所周知,打人需要與對方接觸。”
徐涇:“……”
唐所長是怎么忍受這幾個人的??
穆昔拿起茅亦的筆錄,“茅亦真是一點兒骨氣都沒有,交代的徹徹底底,連龍元亮和哪個學生發生過關系都說明白了。”
應時安說:“龍元亮跑不了。”
穆昔問:“他說照片的去向了嗎?”
史晴麗曾在辦公樓撿到一張四人合照,只認出龍元亮,還沒研究明白,就被茅亦搶走。
“他說照片交給龍元亮了,他只能認出龍元亮,”應時安笑道,“照片上的人數,也很巧合。”
穆昔怔了怔,看向應時安。
應時安道:“有些想法,但不能確定。”
付葉生問:“什么想法?我不能知道嗎?”
安良軍冷笑道:“都不告訴我,還能告訴你。”
“安哥,你可是穆昔的師父,你應該拿出做師父的架勢,拿皮鞭抽她!逼她說!”
穆昔看向付葉生。
付葉生:“……,安哥,你不能欺負穆昔,不然我和你不共戴天。”
安良軍的白眼直接翻到屋頂。
穆昔鎖起眉,神情嚴肅,“聯系兩名劫匪的家屬了嗎?是不是少了一個人?他們能過來嗎?”
應時安道:“有一個人愿意過來,我們已經請當地派出所的同事去接他。”
穆昔說:“請他帶上劫匪的照片。”
穆昔看過了,卷宗里三名死者的照片都不算清晰,有的還是趴在地上,無法辨認。
當年留下的照片太少,現在就不會出現這種錯誤。
付葉生真的好奇了,“帶照片做什么?”
“請史晴麗辨認。”
“認啥?”
穆昔說:“我懷疑照片上的四人……有很大的關系。”
付葉生:“廢話!”
沒關系的人,誰會聚在一起拍照哦!
*
龍元亮算得清賬,很快表示要配合。
這一回,他利索地交代了在學校做的勾當。
“參與過的人都有誰?”
“除了于旭,都有過。于旭太裝,假正經,總說些不中聽的話,我們不愿意帶他。”
“確定?”
“我保他有什么好處?”龍元亮反問,“他現在自身難保,還能保我?”
應時安問:“朱牧參與過嗎?”
付葉生低聲問穆昔,“不是說朱廠長和妻子特別恩愛,沒玩過嗎?”
龍元亮忽然冷笑,“他?他最瘋狂。他偷偷去做生意,與很多人有來往,經常把人帶回來。鄔江村能有什么好東西招待人家的?還不是要和我合作。”
付葉生愣住,“你,你難道……”
應時安說:“你用學生和他們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