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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呀,不好好擴張你會受傷的。”葉老板修長的手指往里摸索,另一手只好從人魚線上滑下來,繼續撫慰著前頭。
“還是好緊啊,還好我準備了道具啦。”
段淬瑛感覺里頭被塞進了一個泛著涼意的球。偏偏它表面鏤空,花紋層層疊疊,每推進去一點,他就要抖一下。
后穴完全吞吃下去后,葉留香心滿意足地往里推了些,再捏著上頭的纓絡把它拉出來,如此反復,這顆原本冰冷的球逐漸染上了溫度。
然后段淬瑛發現,它像是有了生命似的,在他難以啟齒的地方滾來滾去。
越來越深,越來越快,按壓到某個點時,段淬瑛幾乎難以控制自己的呼吸。
太狼狽了。
“拿…出來…”
“真的嗎?”葉留香笑瞇瞇地湊到他的耳廓邊,輕輕巧巧地舔了舔,滿意地聽見他的喘息加重。
“你看起來很舒服哎。”
他還是配合地將手往下伸,將那東西輕輕緩緩地往外拉,拉一點,往里推一點,如此玩了許久,感覺到下頭熱切的挽留和迫切的吞吃,配合地擰了擰眉:“口是心非呀,不讓我拿出去呢。”
段淬瑛勉強咬著牙,下一瞬,葉留香使了力,把那東西直接拖了出來。
速度太快,段淬瑛沒壓住那聲極長的呻吟。
可下一瞬,更大更粗的東西撞了進來,葉留香以一個看似柔若無骨的姿態狠狠制住他的肩:“接著叫嘛,不要只對著那東西叫呀。”
那玩意兒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但此時此刻,沒有人有精力分神去關注。
葉留香很滿意自己的技巧,更滿意在他的動作中下意識攬住自己方便他動作的段淬瑛。
真好看,他看著眼前人汗濕的發,泛紅的眼角眉梢和緊緊皺著的眉與眼。
真好,比起挑釁地看著他來,這樣順眼多了。
他們做了很多次,葉留香如他所保證的那樣,確實不怕累,以至于后半程段淬瑛在快感和疲憊和熱感中迷迷糊糊,無法自拔。
他不太確定自己是否醒著,但似乎也沒什么區別,眼前人始終帶著笑,仍然好看,瑰麗,動人,他有些瞬間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直到葉留香惡趣味地替他清洗,一遍一遍地摸過他身上附在有力的肌肉線條上深深切切的吻痕和淤青,段淬瑛才像是真的醒了過來。
葉留香笑嘻嘻地:“你醒啦?”
他說:“我是不是沒有騙你?”
段淬瑛渾身上下又酸又痛,他錯覺葉留香不是在搞自己,而是像狩獵般,要把自己剝皮拆骨,再吞食入腹,然后把骨架圍一圈擺好,認認真真地埋了祭奠。邊祭奠,邊帶著此刻的笑,講對不起,不能只怪我吧?
“洞房花燭夜都結束啦,你什么時候娶我和我去北塞?你沒有迫不及待嘛?我看主星要亂起來啦,現在不走,以后會不會更麻煩?再晚點,破軍星真和太子聯系上了,你不會吃大虧嘛?”
那雙眼睛仍然含著不散的笑意,蛇一樣的狡黠又惡質,仿佛一點也不害怕自己要面對什么后果似的。
“還是你不喜歡我啊?”
作者有話說:
春天好。
我車技很爛但是,
我精神狀態很好呀!
我精神狀態很好呀!
我精神狀態很好呀!
第64章
60
名字
【像一本立竿見影的死亡筆記。】
作者有話說:
Check
In
段淬瑛想罵人,更恨葉留香這幅勢在必得的樣子。但葉留香說得沒錯,他確實沒法做什么。
只是喜歡這個詞有點莫名其妙,他們兩都把這話當成甜言蜜語,用來灌給對方當迷魂湯喝。雖然心知肚明沒有一個人當真,但有這個借口,總比沒有好。
本來是這么想的,但葉留香這樣一問,段淬瑛的第一反應卻是急切地否認。
他何必否認,倘若他們心知肚明只是做戲。
他又何必莫名其妙地除了暴怒外,居然還有一絲奇怪的委屈。
這情緒太軟弱,沒有存在的必要,四皇子抬起頭:“我要洗澡。”
“我抱你去。”葉留香笑瞇瞇的,心情好極了,“鴛鴦浴。”
段淬瑛掙了幾下,藥效未退,葉留香的手臂收得緊:“乖。”
翌日四皇子離開時,恰是清晨。
他一路匆匆,下了早朝,又去求見程皇后。
另一邊的段淬珩正在和周子淵玩自己做的游戲。
他小時候做過最簡單的拼圖游戲,那時候當成消遣,取的是隨手下載的圖。
因而加載出一張周子淵八九歲在皇家宴會上吃香糕的拼圖時,兩人都笑了。
“哪兒來的?”
“我隨便入侵的哪個監控攝像,或者新聞圖吧。”段淬珩端詳了一下角度,“該是新聞圖。”
“真是隨便放的?”
“完成游戲的那一天隨便找的圖當圖庫。我懶,應該是找的離當時最近的活動。”
“真可惜,還以為那時候太子殿下就高看我一眼。”
“高看的。”段淬珩說,“只是越高看越不樂意表現出來。”
“但時隔這么久,最終還是在我面前露餡了。”周子淵接。
段淬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刷新了屏幕,下一張是顧皇后。
盛宴的燈光星星點點,她一身大紅色錦袍,笑意嫣然,國色天香。
他們就這么看著,良久,周子淵講:“真美。”
段淬珩偏過頭,說,當然,可惜,我沒能完全照著她長。
沒說完的半句話是,仍有上頭那位的影子。
“那也很好,你們都是獨一無二的。”
拼圖沒看出來什么,段淬珩點開下一個游戲,密室逃脫。上頭有些古神話的隱喻,女媧,精衛,后羿,盤古,卻沒有什么聯系。
一個一個找下去,游戲界面逐漸變得精致。
他出事后,很是花了一段時間在虛擬世界里。此處他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索性構建出自己可掌控的世界。
“終于不敲光腦,有時間來喊我一起玩,是因為找到線索了?”
段淬珩仍然盯著一張壁畫:“找到了,但我需要消化。”
“所以讓我陪陪你?”
“所以讓你陪我喘口氣。”
最后一個勉強算是完成了的東西,是一個仿TRPG游戲。
該游戲開放度高,玩家可以投骰子擲出自己的姓名年齡和各項基本數值,諸如體質,外貌,觀察能力,意志,精神力等,再用這個全然用骰子投出的角色開始探索游戲世界。
“仿的克蘇魯神話世界。”段淬珩講解,“那陣子總是惶惶不安,索性做了個以恐懼為底色的游戲。”
背景很美,同樣詭異至極,似乎稍有不慎,一切就要褪色,剝落,或是變成滾燙的巖漿。
“你扔一下。”段淬珩說。
周子淵扔了,他的小人名字叫慕那,一切都很正常。
段淬珩退出重新開始,扔出的叫景然吧。
他拉出了一個數據庫,檢索后,并無符合項。
“怎么了,在找什么人嗎?”
“不,”段淬珩回答,“本來也不應該出現符合項。”
他思索了一會兒,兩只手搭在一起,指尖對著指尖,攏成金字塔樣的造型,只是遲遲不言語。
周子淵坐直了,沒有問,只是把邊上的裝著水的白瓷杯朝他推了推。
“我查看了游戲管理日志。”段淬珩掃了眼杯子,抬起頭來,“這段時間以來,這個游戲被人啟動過,而期間扔出的每一個名字,都能找到真人。”
他不用再說下去,因為隨著他的動作,一張名單懸掛在他們中間。
上面是,這段時間內,主城貴族中精神力失常的所有人。
“那么,慕那和景然吧?”
“拉出來的貴族姓名庫里,顯然沒有這兩個人。”段淬珩回答,“并且,我制作的時候只是選取了一萬個高頻字,扔進庫里隨機投擲。”
沒有道理這么巧,能連續擲出這么多個真實存在的名字。實際上,隨機概率就很小。
周子淵再仔細看了一遍名單:“那個小姑娘不在里頭。”
“貧民區的都不在。這里頭的全是世家。”
“嘗試一下把你的數據庫換成世家,再試試?”周子淵話一出口,便感覺到不妥。
倘若真的有聯系,他們就變成了劊子手。
段淬珩搖了搖頭:“我的庫沒有被換過。”
“我也追查不出來是誰動了我的游戲。”
這件事驟然變得荒謬,且不可置信。
“唯一的規律是,擲出名字后的一天內,那個人就會出事。”
像一本立竿見影的死亡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