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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林玨臉上還掛著淚痕,倒是不哭了,就是看著像只花貓。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林玨眼睛又濕了,他深吸了一口氣想把眼淚憋回去,淚珠就在眼眶里打轉,從覃恕這個角度看過去,就好像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知道他錯了,他會改的,他不會再犯,他也會學著去給覃恕更多的信任,學會怎么樣做一個更好的Sub,學會怎么能夠讓自己在下次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精準有力地反擊回去而不是懦弱地退縮到覃恕找不到的角落。
覃恕沒再說話,過了半晌他站起身,林玨抹了抹眼睛,膝行著往后退了一步。
“馬上到點了,我們先去吃飯。”覃恕看了他一眼:“去洗把臉,穿好衣服就走。”
林玨有心事,一頓飯吃的食不知味,要不是覃恕在他身邊,他能全程神游天外。
被他推倒的男孩子叫段謠,跟他一級的,他們互相介紹了一番就沒再說過話。
林玨吃飯期間朝他裹著紗布的腿上掃了好幾眼,畢竟是他造成的,這紗布看起來尤其扎眼,他心里有些愧疚。
貳叁是個很漂亮的男人,他很照顧段謠,明明是腿不方便,貳叁卻是全程給他夾菜,仿佛手也沒用了。
林玨抬眸看了對面兩人好幾次,又悄悄看了覃恕一眼。
他今天剛被覃恕接回家,犯的錯還被原諒,也沒受罰,他不指望覃恕能給他夾菜了。
他默默低頭自己吃,只夾自己面前的一盤菜吃,就著吃了半碗飯,覃恕突然推了一只小碗過來,里面是三塊兒肥嫩的魚肉,刺已經被剃光了。
他倏地偏頭去看覃恕,對方卻似乎并沒有注意他,專心致志言笑晏晏地跟貳叁講話。
這魚肉都比平常香了不止一倍。
吃完飯離開,覃恕跟貳叁約了下次一起喝酒,他開車先載著林玨去了趟公司,他的東西還都在辦公室里。
取完東西便一起回了家,時間不過晚上七點,覃恕進門脫了外套,回頭看著還在換鞋的林玨,吩咐道:“先去洗澡,洗完澡上樓等我,自己拿鑰匙。”
林玨不著痕跡地吸了口氣,低低地應了,雖然覃恕沒說具體時間,但他也沒敢耽擱,進臥室取了衣服就準備去洗澡。
他的睡衣都在覃恕的臥室里,他進去時就覺得房間比平日里要空曠很多,一低頭才發現自己的地鋪已經被收拾掉了。
他人一僵,拿著睡衣站在床邊,盯著地面上本該有他地鋪的那一處看。
心里很不是滋味,好像自己的家被拆了一樣。
覃恕燒了水進來換衣服,見他呆愣著不動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沒說話,拿了睡衣就換,沒跟林玨搭腔。
林玨甚至都沒勇氣問他為什么會把他的床鋪收起來,畢竟是他自己先選擇不睡在這里的。
一想到晚上要自己一個人睡在客臥里,林玨就覺得渾身都不舒坦。
第42章
林玨去洗澡之前,又回頭看了他一眼,希望覃恕能發發慈悲,把床鋪給他鋪回來,但是覃恕背對著他換衣服,根本就看不到他眼里的乞求。
如果說剛剛一進門就被要求上樓他只是有點害怕,但現在就是滿心滿眼的失落。
他在衛生間里搗鼓了很久,給自己做了初步的潤滑和擴張,還給自己灌了腸,就連平時洗澡很少用沐浴露今天也用了,把全身都洗得干干凈凈,身上都是梔子花的香味。
他出來時覃恕在廚房泡咖啡,聽見聲響回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又轉回去了,林玨抿著嘴唇,拿了鑰匙低著頭上樓去。
Ice已經好久沒見他了,之前他洗澡就在門口的洗衣機上蹲著,現在也一直跟著他,林玨怕踩著他,彎腰把他抱起來,Ice親昵地蹭了他幾下,林玨的心情都隨之好了一些。
他四天沒回來,Ice都想他了,那覃恕呢,有沒有一點點想他?
他跪在房間中央,覃恕過了很久才上來,也是有意罰他跪。
林玨這幾天一直都沒見到覃恕,自然也不需要維持一個Sub的狀態,覃恕讓他罰跪,也是回憶一下作為一個奴隸應該是什么樣子。
覃恕沒穿鞋,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沒有聲音,眼前被一片陰影覆蓋住了林玨才反應過來覃恕已經來了,下意識地跪直了些。
“你是不是想問,為什么你的地鋪不見了?”覃恕背著光站著,身形高挑,氣質卓然。
林玨臉上閃過一絲難過,低聲道:“我知道的,主人……”
“從你第一天晚上沒回來的時候我就收了,我覺得你可能不想睡在那里,放著也是占地方。”
這話確實誅心,覃恕會覺得他夢寐以求的床鋪是在占地方。
“主人。”林玨抬起頭,他看不太清覃恕的表情,懇求道:“您怎么罰我都行,晚上能不能……”
“不能。”覃恕說:“怎么罰你本來就是我說了算,你并沒有用這個籌碼作為交換的資格。”
林玨放棄了,失望地低下頭:“對不起,主人,我知道錯了,請您責罰。”
覃恕將他背對著綁在角落的行刑架上,四只腕子和腰都被皮帶箍得很牢固,林玨腰很細,這樣被綁起來也不過就覃恕一張半的手掌寬。
他從墻上卸了一柄長鞭,是跟林玨第一次在AG酒吧見到他時的那場表演一樣的一只鞭子,覃恕從來沒有對他用過這只鞭子。
他背對著覃恕,余光掃了一眼就已經出了一身冷汗了。
第一鞭撕裂空氣,帶著尖銳的叫喊吻上自己背部的時候,林玨呼吸都停滯了。
“啊……!”林玨發出一聲痛呼,額頭上的汗水瞬間被激了出來。
太疼了!林玨攥緊了手掌,后知后覺地發現覃恕根本就沒有說要抽他多少下,他連個盼頭都沒有。而這一鞭的力道和帶來的疼通值讓林玨忍不住懷疑,覃恕以前或許根本就沒有真正地懲罰過他。
難怪圈里人都說青樹手黑,林玨今天體會到了。
第二鞭并沒有因為他的慘叫而停止,如期落在對稱的一邊,林玨抖著,叫著,身上束縛他的皮帶金屬扣在架子上碰的丁零當啷,林玨都聽不見,他已經腿軟了,如果不是被綁著,他能直接跪下去。
第三鞭落在稍下方,鞭稍甚至掃到了他的屁股,林玨的眼淚在不知不覺中流了出來,后背上三道深紅色的鞭痕交錯著分布在脊背左右。
覃恕仿佛不知道心疼怎么寫,任由林玨在那邊哭得涕泗滂沱,他也聽不見似的,長鞭一下一下往林玨身上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