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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月洲:“……”
大哥,我讓你自己編分手的臺詞,誰他媽讓你說臟話了啊!
你是看了多少本草榴小黃文才能做到這種臺詞張口就來啊!
這下好了,你一個人直接carry了全場。
小哥似乎沒察覺到自己行為不妥,對著陳月洲露出一副“你瞧我這渣男演得棒不棒,是不是一下子把別人的視線全吸引來了”的眼神,緊接著一巴掌糊在陳月洲臉上。
陳月洲哪知道他唱完這一出緊接著還有一出,人還沒來得及反應,直接被扇趴在了地面上。
匍匐在地的陳月洲:“……”
媽的,難怪你打工只能發傳單,有你這么演戲的嗎!
翟建鵬被地上突如其來的一具“尸體”嚇了一跳,本能地伸手去扶那人,陳月洲一抬頭,翟建鵬就看見了一張白嫩嫩的粉臉。
第26章
0.2.6
陳月洲臉蛋白皙干凈,相比坐在對面的陳語軒的臉蛋還要細嫩幾分。
她倒下的時候,呢子外套是敞開的,里面緊身的毛衣襯托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顯得格外性感迷人。
翟建鵬托起他的手,發現他的手臂異常的細膩柔軟,就像是剛煮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沒事吧?”
翟建鵬被這份手感所震驚,禁不住多看陳月洲兩眼。
想起剛才那個年輕男生的怒吼——做起來很緊。
他本能地滾了滾喉結。
陳月洲好歹內核是個男人,瞬間就從翟建鵬眼中捕捉到了“精蟲上頭”的情緒,反射性地彈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小洲,小洲你沒事吧?”陳蕊也發現了翟建鵬神色中的異樣,忙上前扶起地上的陳月洲。
翟建鵬的視線瞬間僵直了。
眼前的女生,一頭深咖色的大卷,精致無瑕的五官,上身穿著白色修身的線衣,下身是皮粉色包臀毛呢裙,腳上一雙黑絲。
她身材極好,印入眼簾的首先是一雙又細又直的大長腿,其次是她蹲下時圓翹的蜜桃臀,之后是她低頭時線衣前凹出的一個窩,恰好能看到她豐滿綿乳的深溝。
一次撞見兩個姿色不淺的妹子,而且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類型,翟建鵬覺得一股熱血直朝著頭頂沖。
再回頭看坐在對面的陳語軒,頓時覺得沒了剛才哄她勸她的沖動。
她雖然年輕可愛還元氣,身材消瘦雙腿筆直,但說到底這個身材脫了衣服毫無誘惑力。
正面做的時候她胸小沒有觸感,后入的時候她臀不翹使不上勁兒,側臥的時候她腰的弧度不夠彎、肋骨又硌手。
而且最關鍵的是她這方面沒有悟性,即使配合到位,卻依舊沒法讓人盡興。
要不是因為圖她那份年輕和新鮮勁兒,還真不如去外面做個大保健快活……
“姐……姐?”
就在這時,陳語軒站了起來,吃驚地看著地上倒著的陳月洲。
陳月洲也跟著露出吃驚的表情:“咦?小軒?怎么是你?”
“你們……認識?”翟建鵬問出聲。
陳月洲忙從陳蕊懷中鉆了出來,大方的自我介紹:“嗯,你好,我是陳語軒的堂姐,陳月洲,這位是我的表姐,陳蕊。”
三人都姓陳,翟建鵬一時還真以為她們是親戚。
身后的男生又扒了幾口飯也湊過來:“我正說話呢,你們在這兒亂認什么親戚?”
還佯裝出要繼續打陳月洲的樣子。
翟建鵬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神色不悅:“你敢再對她動手小心我收拾你。”
男生一聽,一把推開翟建鵬,罵罵咧咧地離開。
翟建鵬瞧著那男生離去的背影,不禁暗暗哂笑。
全身上下家當不超過一百塊還長得普通的窮學生也會有女人倒貼啊……看來陳語軒的這個小姐姐,和她一樣也是個腦子不好、容易搞到手的貨色。
在審視完發傳單的小哥后,翟建鵬輕而易舉就對陳月洲下了定論。
陳月洲余光發現翟建鵬在審視自己,全身汗毛瞬間豎起。
天殺的他只是想要創造個機會和翟建鵬正式認識一下,再創造個機會讓他迷上陳蕊,可沒想到,這個不忌口的家伙居然在看上陳蕊的同時看上了他!
我他媽把你當老師,你居然想上我?
陳月洲作為一個純直男一時半會兒覺得有點惡心,忙低頭道謝不去看翟建鵬的臉:“謝謝你。”
翟建鵬擺著手:“舉手之勞而已。”
陳月洲又一番道謝后,這才切入正題。
他看了一眼陳語軒看了一眼翟建鵬,像是剛才發現這兩人坐在一桌吃飯似的:“呃……你們兩個這是什么情況?”
陳語軒嚇得瞬間端坐,翟建鵬在一旁不緊不慢解釋:“我是她數學老師,她導數那章學得不行,我就想問問她具體志愿打算考哪個學校,小軒在我們學校算成績相當不錯的,校領導提點一定要特別關注。”
陳月洲聽著翟建鵬一本正經胡說八道也不揭穿,索性打蛇歲棍上:“哦,老師呀!老師您好,我們家小軒得麻煩你啦!她數學的確有的地方學得不行,你得多提點提點她啊。”
“這沒什么,應該的。”
翟建鵬瞧著陳月洲和陳蕊都是一臉憨笑,心底頓時多了點見不得光的小想法——
誰家老師會約學生在這種地方吃飯聊學習?
帶你去肯德基都算給面子好嗎?
可這姐妹倆居然信了?
哇……說女人蠢吧,女人還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要是能把她們三個都收了,到時候和這三姐妹玩起4P不知道得有多爽?
光是想象那個畫面,翟建鵬都覺得自己家老二要覺醒。
隔壁將他眼底那些小情緒看得一清二楚的倆“姐妹”——
陳月洲腹誹:這么個傻逼居然是我曾經信賴的老師?
陳蕊腹誹:這么個智障居然還得我親自出手?
三人各懷著彼此的小心思,翟建鵬不動聲色地咽了口口水,招呼服務生:“給這邊加兩張椅子。”
之后對著兩個“姐妹”露出和善的微笑:“既然都是小軒的親戚,一起吃飯吧。”
“不了不了,我和表姐待會兒還有事。”陳月洲忙擺手,上前拉住陳語軒,“你來,陪姐姐去趟衛生間,姐姐給你說些事。”
陳語軒生怕陳月洲看出點什么端倪,屁顛屁顛跟上,只留下陳蕊和翟建鵬兩個人單獨相處。
到了衛生間,陳月洲先去慢慢悠悠上了個小號,磨蹭了個大概三分鐘出來,瞧著洗手池旁整個身子都繃得筆直的陳語軒,款款一笑:“怎么了,今天怎么覺得你這么緊張啊?”
陳語軒嚇得一哆嗦:“我,那什么……”
陳月洲露出狐疑的眼神:“莫非……”
陳語軒瞬間瞪大了眼睛。
“莫非你月考數學沒及格?所以老師拉你出來單獨補課?晚上你打算在學校通宵?”陳月洲拍拍陳語軒的肩膀,“誰考試沒過一次兩次不及格啊,你怕什么,我又不會怪你。”
陳語軒提著的小心臟這才緩緩放下。
陳月洲從口袋里掏出二百元塞進陳語軒手中:“聽姐姐的,別讓人家老師請你吃飯,等會兒回去的路上給老師買包中華煙,記得和老師說話要謙虛禮貌,讓人家多教你些東西,好不好?”
陳語軒握著手中嶄新的鈔票,一時半會兒說不出話。
其實一開始陳月洲出現在這里的時候,她懷疑過他是不是跟蹤自己。
但轉念一想,她和翟建鵬的關系目前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陳月洲每天白天學習晚上打工,忙得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不可能知道他們兩個人的約會地點。
而眼下,陳月洲居然相信了翟建鵬順口瞎編的那一堆謊話,真的以為他是自己的老師,還特地把她拉到衛生間來塞錢給她,叮囑她要和老師好好相處……
一時間,愧疚和感動的情緒雙雙涌了上來,她不禁眼眶有些濕潤,一把抱住陳月洲:“姐姐,謝謝姐姐,姐姐你真好。”
“這沒什么呀,你和我都姓陳,姐姐我也沒什么親人,你就是我的親人,懂嗎?”陳月洲一邊安撫似的拍著陳語軒的后背,一邊看墻上的鐘表。
進入洗手間19:45,現在時間19:56,過了11分鐘,不知道陳蕊和翟建鵬的進展怎么樣了?。
又過了會兒,陳蕊發來微信:“搞定。”
陳月洲欣慰地收起手機,召喚478:“我記得你手中有很多情緒棒棒糖?”
478瞧著陳月洲,遞上一只藍色的:【喏,傷感棒棒糖。】
陳月洲對478這次的配合頗為滿意:“不錯,有長進。”
說著他咬碎棒棒糖吞了下去,頃刻間淚流滿面。
他趁此時松開陳語軒,用老母親般的眼神看著她:“走啦,別在衛生間里待得太久了,你老師該擔心了。”
陳語軒一見,內心更自責了。
回到座位上,陳月洲和翟建鵬又寒暄了幾句,就帶著陳蕊匆匆離開。
出門叫了車,陳月洲望著車窗外五彩繽紛的夜市,淡道:“什么情況?”
陳蕊仰頭靠在座背上,閉著眼養神:“我告訴他我在升本,想讀北醫,但成績不好,沒有理科基礎,希望不大,他就說愿意輔導我功課,給了我微信和陌陌,還約我明天晚上吃飯——不帶你和陳語軒。”
陳月洲對結果頗為滿意:“那行,帶我去你家見見你妹吧。”
陳蕊睜眼:“司機,去莊茜花園。”
之后她掏出手機,劃開相冊交給陳月洲。
陳月洲接過手機一看,疑惑:“91分……這是哪一科的成績,雖然不高也不算太差啊……”
陳蕊眨眨眼,一本正經道:“不,這是她上個月月考總分。”
陳月洲:“……”
我日。
第27章
0.2.7
莊茜花園是舊式商品房,位于三環外東南區郊區較繁華的商業圈附近,小區全是49x2模式的小戶型復式,每月房租6000元,白領都望而卻步的房費,陳蕊卻和表妹兩個人居住,頗為奢侈。
隨著陳蕊進入她家,陳月洲見到她的表妹的第一眼就驚了。
上面有個資質這么好的姐姐,妹妹的外在條件卻特別差!
身高和體重看起來都是一百五,還沒有正常人審美,一頭網紅款原諒綠的長發,粉色的眼影,紅白相間的校服被水彩筆涂得花花綠綠的,后背中央用紅筆寫著四個字:“我愛楊洋”。
陳月洲:“……”
楊洋到底做錯了什么,要被你這般愛著……
“這是我妹,陳晴。”陳蕊潦草地介紹一番后,拿出了陳晴近幾個月的試卷。
陳月洲接過試卷一看,數學和理綜基本都是白卷,兩科加起來就考了11分;英語24分,選擇題瞎猜對了幾個,非選擇題基本也是白卷;語文算是所有成績中最高的,56分……
陳月洲呆呆地看著手中的試卷,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臥槽……
人才啊……
到底是有多大本事能把語文都考成這樣子……
把初中的自己召喚過來,語文考得比陳晴低都算他輸!
所以,最終只能得出一個結論——
這個陳晴,不但不學習,而且對待學習的態度很惡劣。
不過,仔細一琢磨,也能猜出其中的部分原因——
父母早逝,姐姐撫養,沒有安全感,家庭缺乏溝通,又在叛逆期。
這個時候,處于邁向成人過渡期的孩子很喜歡忤逆正常的生活方式,通過茍同一些黑深殘的歪理和毒雞湯去證明自己的成熟。
不過,這些孩子對付起來也簡單。
他轉身拉過陳蕊:“從現在開始我對你要提幾個要求——
一,每個月給她的零花錢不能超過200元,越少越好;二,退了這套房子,租一個月城中村的房子,可以選位置好一點的,免得不安全;三,告訴她你得了重病,從今往后再也沒有月入過萬的姐姐,只有需要三十萬醫藥費的姐姐;四,告訴她讓她暫住遠房親戚——姑且叫表姐的我家,并且告訴她,我的父母是北醫的教授,最近的醫藥費全靠我家接濟。”
陳蕊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你安排這么大一出戲,至于嗎?”
陳月洲點頭:“至于。”
叛逆期的年輕人,你與其去違背她的意志,觸碰她不知道長在哪里的逆鱗,不如偷偷斷了她的其他出路,讓她不得不遵循你安排的道路前行。
等貧窮的日子過不下去了、狐朋狗友不一起唱K了、唯一的姐姐又快死了,發現能讓她吃飽穿暖還能救姐姐的只有表姐時,這唯一的一條路不管是誰走起來就會格外謹慎。
而謹慎是個好事,這說明她即使依舊叛逆,卻必須開始學會試著妥協。
他還記得小時候有條新聞,一個女生不愛學習,還總是埋怨父母對她不好,嬌蠻任性。
無可奈何的母親設下一計,對她說:其實你親生父母早就死了,你不是我們親生的,如果你不聽話,不考上大學,我就送你去孤兒院。
那個女孩兒一開始還不信,直到看到父母連續數月冷淡的態度,終于意識到這一切并不是個玩笑。
從那天起,她忽然就學會了自己做飯、自己洗衣、自己學習,從不勞煩父母,最后高考一舉上了北大還是清華來著。
等她入學后父母才揭穿了這個瞞了無數年的謊言。
人這種生物,有依靠的時候,本能就會想要偷懶犯渾;但如果依靠消失了,眼前只剩下一條路能走時,大多數人一瞬間就成長了。
當然,這種成長方式對孩子的心靈勢必會造成不可逆的傷害,但這不在他陳月洲的關心范圍內。
這邊陳蕊思考了良久,還是有些不放心:“那如果她還不學習呢……”
陳月洲露出紳士般的微笑:“那就把她捆起來打,打不上三本線算我輸。”
陳蕊:“……”
兩人的勸妹學習聯盟姑且算是成立。
陳月洲在陳蕊家吃了個晚飯,正打算回,接到了陳語軒發來的短信:[姐姐,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回來呢?]
陳月洲頓時滿意地勾唇一笑。
陳語軒這個點兒給他發短信,說明翟建鵬沒留她過夜。
不愧是陳蕊,十一分鐘的單獨相處就動搖了翟建鵬和陳語軒同居的想法。
也是,外面的花花世界那么美好,桃花遍地,干嘛要照顧一個早就有點玩膩了的高中生呢?
陳月洲不緊不慢地答復:[別急啊,姐姐剛買了好吃的炸魷魚,馬上回。]
……
自從陳蕊那天出場后,翟建鵬約陳語軒的頻率驟然下降。
這個可以從陳語軒每天回家的速度和她做的料理中觀察出來。
以往的晚飯都是些什么青菜炒蘑菇、糖醋茄子和紫菜蛋花湯之類能夠速成的類型,最近卻多了鯽魚湯、紅燒獅子頭等復雜菜系。
終于能夠吃上肉的陳月洲表示:媽的,陳蕊你真是個活菩薩!
478說,以往翟建鵬基本天天都要撩一撩陳語軒聯絡感情,可當他接觸了陳蕊之后發現,這小野花終究是比不過大牡丹。
——翟建鵬完全沒看破陳蕊的偽裝術。
畢竟,論段位,陳蕊是碾壓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