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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無緣無故的好感,他是能開著車標一個b的牛人,卻甘愿一生只等一個人,她相信,他就是她要共度一生的人。
“廖勇同學,我想問關于袁幽幽的事。”
“誰?”
“袁鐵頭。”穗子一說外號,廖勇才想起來。
“頂替你進日報社的那個?”
“大冷天站在這聊,不冷?”于敬亭適時插話進來。
穗子看向他,于敬亭的臉頰微微紅,不知道是凍的,還是被她那通劈頭蓋臉的夸臊的。
“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坐下來慢慢聊。”于敬亭說道。
穗子有點驚訝,他這是抽什么瘋,竟然能說出這么體面的話?
“他們單位安排。”
穗子釋然了,嗯,這才是她男人正常的畫風。
派出所接了這么大的案子非常重視。
這會天已經下雪了,讓老鄉們踏雪趕夜路不安全,派出所就在招待所給他們安排了房間,管飯。
廖勇這個還在實習期的新人,負責招待村長。
穗子以為,于敬亭看她跟男人在外面單獨聊了這么久,可能會不高興,擔心他會當街揍人。
他這年紀,正是沖動的時候。
于敬亭說話非常得體,穗子又擔心他會報復廖勇跟自己說話,亂點貴菜。
經費有限,超了廖勇要自己拿,穗子不想給同學添麻煩。
沒想到于敬亭很規矩,就點了個土豆絲,村長要了個炒白菜片。
于敬亭轉身出去。
穗子想跟著看他干嘛,但廖勇跟她聊起袁鐵頭,穗子就沒動地方。
袁鐵頭大名袁幽幽,之所以有這么個外號,是因為她額頭特別大,跟穗子一個專業。
穗子常年第一,她是萬年老二,穗子專業課的成績斷崖式超她。
女神之所以全校出名,也是因為這個。
第二的存在,就是為了襯托第一的優秀。
重點中專分配工作,穗子成績突出文字功底扎實,被報社看中了。
報社算是非常好的工作單位,每年招的名額有限,穗子接到消息體檢,去醫院的路上大病一場。
連拉帶吐還發燒,剛好趕上那陣城里甲肝爆發。
報社以為她得了傳染病,讓她回家養著,等穗子病好了再回學校,袁鐵頭已經把那寶貴的名額占了。
她病的時間過于蹊蹺,剛好是分配工作的時候,好單位的名額都滿了,再回來只能分到特別差的地方當工人,穗子又急又氣。
當慣了第一,習慣了出色,突然發現身邊不如自己的都有好地方去了,年輕的穗子自尊大受打擊。
遇到不公待遇,她本能地想到給母親打電話求助。
接電話的母親劈頭蓋臉一通罵,說她是野種,想到她就想起在楊屯受到的委屈,說她不該生出來,害得親媽名譽掃地無法做人,她就該跟她那無恥的爹一起去死。
穗子掛了電話一口血吐出來,大病不起。
覺得全世界都拋棄她,萬念俱灰,這才嫁給了于敬亭,有了前世悲慘的開局。
穗子前世也不傻,只是缺乏社會經驗,一時沒別過彎,等她發家后,沒事兒就琢磨這些,越琢磨越不對。
哪來的那么多巧合?
這么多的倒霉事堆到她身上,涉及到利益,一定是人為搞鬼。
找人打聽,她的工作名額被搶是有貓膩的,袁鐵頭給她下藥害她病錯失機會。
穗子這次進城,也是要把這筆賬算一下。
穗子從廖勇嘴里把袁鐵頭的近況都摸清楚,方便她明天行動。
于敬亭拎著8瓶啤酒回來了。
“我自掏腰包買酒,跟廖同學喝點,對吧,同學?”
廖勇被他笑出一身雞皮疙瘩,總覺得這貨不懷好意?
“你領導那我打過招呼了,領導讓你把我們這些群眾陪好。”
于敬亭都這么說了,廖勇也只能奉陪。
于敬亭是酒簍子體質,千杯不醉,幾瓶啤酒不在話下。
廖勇喝到第三瓶,起身去廁所,于敬亭一看,機會來了!
“我陪著廖同學去。”
穗子疑惑地看他,這家伙憋啥壞水呢?
于鐵根能有什么壞心思呢,就上廁所時,“不經意”地比個鳥唄。
隔了一會,廖勇回來了,看看穗子,又看看于敬亭,吞吞口水。
他有點明白,陳涵穗說的她丈夫“過人之處”......的確是過人!
不,他就不是人啊不是人~!
于敬亭悄么幾地打擊了準情敵,把情敵不安分的想法扼殺在搖籃里。
回來又是一通灌酒,給廖勇喝到桌子底下嗷嗷吐才收手。
于敬亭撐著下巴,眼神清明地看著穗子。
###第65章你虎不虎(中秋+更)###
“咋了?”穗子問。
于敬亭伸手,對著她的小臉,掐!
穗子被他掐得雙目圓瞪,看著更可愛了。
于敬亭一只手掐不過癮,倆手一起拽,給她漂亮的小胖臉拽變形了。
“你虎不虎?!”穗子怒。
“長得這么招人干什么?”于敬亭松手,哼了聲。
長得招人,性格還那么討人喜歡,吸引了一堆蒼蠅蚊子,就該給她小臉捏扁了!
晚上,姣姣在招待所的床上蹦跶。
小孩子到了新的地方,充滿好奇。
這間房里有兩張床,穗子看床那么窄就跟姣姣擠,姣姣剛睡著,于敬亭就摸過來了。
“自己走過去,還是我抱你過去?”他還挺民主,讓穗子自己選。
穗子用被子蓋著自己的頭,假裝睡著了。
等了兩秒沒動靜,她以為蒙混過關了,然后,身子一輕。
兩只大手伸到被窩里,輕松地抱起她。
穗子僵硬地對上他嘚瑟地笑。
“小娘們還學會撒嬌了,想讓哥哥抱直說。”
“!!!”穗子無語。
“哎,你現在得一百五斤了吧?比前幾天重呢——嗷!”于敬亭悶哼一聲。
惱羞成怒的穗子咬他下巴,留下倆淺淺的牙印。
于敬亭把她放自己床上,穗子留給他一個憤怒的背影。
于敬停伸手環著她的腰,順勢捏了把,手感真好。
她一直不動,他以為她睡著了,正想給她蓋被,就聽她小小聲地問:
“我真......胖了很多嗎?”
“哈哈哈!你要把老子笑死。”于敬亭被她逗笑了。
合著這么半天,她就憋著問這個呢?
“你討厭!”穗子把頭悶在被子里,等生完娃,她一定要減肥!
于敬亭還在笑,穗子郁悶,這家伙的笑點到底在哪兒啊?
“喂!你再笑,再笑我就——”穗子坐起來,用手指著他,模仿著他平日嚇唬她要植物她的表情。
“哦?你就如何,干?我?”
他躺平,伸出一根手指比了比,來吧,哥哥準備好了。
穗子一巴掌拍他心口,這家伙臉皮怎么這么厚?
蒙著被子鬧騰一陣,被子再掀開時,穗子小嘴都快被啃腫了。
“敬亭,我明天想去報社,有個事要跟你說。”
穗子簡單的把她跟袁鐵頭之間的恩怨說了。
于敬亭眉頭越來越緊,收斂玩笑時的嬉皮笑臉,俊臉隱隱透著殺氣。
穗子趕在他口吐芬芳前伸出一根手指抵著他的唇。
“我知道,你想給我出氣,我也相信你能做得特別好,但這件事請你務必交給我處理,如果不是我親自收拾她,我以后做夢都是這個事兒。”
她前世剛離開學校的那幾年,每到畢業季,都會做差不多的夢。
夢里她還是畢業前的狀態,老師拿著單子給大家分配工作,到她這,就沒有了,驚醒,失眠到天亮。
這個夢跟著穗子數十年,直到她創業成功后才消失。
年少時留下的執念,穗子想親手做個了斷,這是解除夢魘唯一的方法。
“打幾頓就能解氣的事兒,那么麻煩干嘛?”
“你連女人都打?”
“她欺負你的時候沒把自己當女的,我干嘛拿她當人看?”
這家伙,渣得明明白白,穗子沒忍住,對著他的俊臉親了下。
兇殘的小狼狗,誰能不愛啊。
“你想打她也得等我把事兒辦利索的,我不出這口氣,你就不能動手。”
“娘們就是麻煩。”
于敬亭被她主動啵的這口順毛了,對穗子的要求算是默認了。
穗子心里松了口氣,她發現于敬亭吃軟不吃硬,順毛擼還是挺容易溝通的,不是那種大男子主義油鹽不進的男人。
解決了心頭事,穗子閉著眼安心地窩在他懷里,昏昏欲睡時,他低沉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你可以不告訴我。”
于敬亭說這話時,眼神晦暗不明,沒人能懂他此時的心思。
穗子可以支開他,單獨去報社找人單挑,一旦她單挑成功,搶回了工作機會,她甚至可以留在城里,不需要跟著他回屯。
廖勇飯局里幾次都在暗示穗子,有困難找她的同學們,說得隱晦,但于敬亭的腦子轉得快,聽得非常明白。
她的那些同學,都覺得她不該跟他留在屯里。
“沒必要瞞著你,你是我孩子爸,是我要一生......”穗子迷迷糊糊地說,這會已經進入了淺眠狀態,都是下意識的回應。
于敬亭支棱著耳朵,有預感,下面這句他會很喜歡聽。
穗子睡著了。
于敬亭憋了一口氣,有心想給她搖晃醒,可看她睡顏,心又軟了。
低頭在她漂亮的小嘴上親了下。
“一百五十斤也這么招人喜歡,你可真是欠......”
欠那個。
等她生完孩子,看他不甩開膀子使勁整幾次的,不,幾次怎么夠。
帶著兇殘無比的想象,于敬亭摟著穗子心滿意足地睡了。
姣姣覺得,城里真是太好了。
不僅能睡軟軟的床,早晨起來還能喝到家里嘗不到的好吃的。
其實就是豆腐腦油條還有肉包子,村里沒有,小丫頭吃得開心極了。
不知道是不是城里的新鮮玩意太好了,姣姣覺得她哥今兒也不太一樣。
叼著油條,姣姣偷摸打量正給穗子吹豆漿的于敬亭,到底是哪兒不一樣呢?
“哥,為啥我覺得你今天笑得好賤?”對,就是這個!
于敬亭眼一瞇,抄起茶葉蛋砸妹妹的頭,姣姣腦門留個醬油印。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你是不是虎!”穗子忙給姣姣擦,嗔怪地掃他。
“呵。不跟你們這些娘們一般見識。”于敬亭哼了聲。
姣姣瞇眼,她哥被嫂子罵還笑得這么賤......果然有鬼。
報社距離這不算遠,吃了早飯,一行人直接殺過去。
好多人都是騎著自行車來的,姣姣目不轉睛。
這里對于家兄妹來說,等于是另外一個世界。
連十歲的姣姣都看出來了,這里的人跟村里不一樣,穿得好看,還有自行車。
“嫂子,你為啥不留在城里當上等人啊?”在孩子心里,這里上班的人絕對是“上等人”。
于敬亭的眼暗了下來,側頭看著穗子。
“因為啊——”穗子給了他一個絕對勁爆的答案。
###第66章我憑什么要原諒你###
“我留在你哥身邊,就是.......人,上人啊。”
穗子這話說得是沒問題的,看于敬亭的眼神滿是戲謔,嘴角還是微揚的。
可是她的手,卻是在于敬亭的掌心微微畫著圈。
這蠱惑的動作,表明了她話里的意思,絕非是字面的那么單純。
別不誤會,就是那種“上”。
于敬亭腦子里有什么東西被她炸掉了。
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一本正經地跟他......說帶顏色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