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子于敬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也不知道。”姣姣附議她嫂子。
于敬亭眼一瞇,他跟媳婦調情,有這個小丫頭片子啥事兒?
一手掐穗子下巴,另一只手按在姣姣的腦袋上,讓她不要搗亂。
“就那么想看我上報紙,嗯?”上挑的尾音比平時多了絲玩味。
穗子極力隱瞞的心思,被他戳穿,臉騰就紅了。
她太低估于敬亭的智商了。
她以為天衣無縫,還是被他看了出來。
“那邊有賣蘋果的!”穗子指著前方,努力轉移話題。
“哎!蘋果好!”姣姣一聽吃就來勁了,頭馬上被親哥使勁按下去,差點給小丫頭按跪下。
“于鐵根!我要告訴娘,你欺負我!”小丫頭怒了。
于敬亭從兜里摸出一塊錢塞她手里,小丫頭馬上喜笑顏開。
“拿去買蘋果。”
如果姣姣有心,一定能聽出,于敬亭此刻的聲音比平時低一些,可惜,小丫頭的心思都在買蘋果上。
姣姣拿錢跑了。
于敬亭的唇幾乎就是在姣姣轉身的瞬間,朝著穗子覆過來的。
身后,人來人往的街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男人略帶涼意的唇來勢洶洶,瞬間吞噬她的世界,還有那小巧的唇.......
“下次再有這種想撩我的心思,直接說出來,不用繞彎子。”他沙啞的聲線在她的耳畔響起。
“才,才不是撩你呢。我只是不想錯過稿費!”
穗子回得飛快,臉上散不去的紅霞出賣了她的心思。
她的確是想留下,親眼看著袁鐵頭倒霉。
之所以沒留下,就是想保著她寫的那篇歌頌于敬亭好人好事的文章,如期刊登。
一旦她留下,袁鐵頭狗急跳墻,報道很可能被懷疑參雜了個人恩怨被,壓下重審。
等過了審,也過了時效。
屆時,她家街溜子難得上報的機會,就錯過了。
就為了保住那篇新聞稿,穗子不惜放過前排圍觀看熱鬧的機會,弄個不在場證明,讓今天發生的一切都看似是“巧合”。
借著廖勇的手除掉袁鐵頭。
報社不會懷疑穗子的動機,她寫的于敬亭抓賊的稿件,也能如期刊登。
之所以不跟于敬亭直說,一來是不想讓他叫自己“心眼多的小娘們”。
二來是不想讓他太過膨脹——
穗子無奈地看著他嘚瑟地笑。
他那嘴角咧的,就差飛上天跟太陽肩并肩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打算的?”穗子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不去看他的臉,宛若這樣就能沒那么羞恥。
“你進報社前,讓我買了復寫紙。”
穗子提前把他抓人的新聞稿寫好的,寫的時候,兩張紙中間墊了張藍色復印紙,這樣一寫就是兩份。
一份給李姐,一份給廖勇。
他稍微一動腦子就想到,這小娘們一定是算好了,袁幽幽會不惜一切代價地弄到李姐手里那份,或許看都不看就撕毀。
這樣廖勇手里那份就有用武之地了,她如果不是篤定主意要讓這份新聞稿見報,只寫一份就足夠,沒必要復印。
“你果然很聰明。”穗子由衷地感慨。
于敬亭就是不喜歡讀書,如果他把心思都用在學習上,王家圍子第一學霸,也許就輪不到她來做了。
“廖勇手里那份,我對他說是給他領導過目的,要登報的東西,抄送一份給知情者,合情合理,無論是報社還是警局,都不會想到是我算好的。”
于敬亭做出結論,她想的,不是一般的多。
“你會不會覺得,我心機太重,城府太深......”穗子的聲音越來越小,她知道自己不是男人都喜歡的傻白甜類型。
“嗯,是不淺,不過配我還行。”他話里話外透著“博大精深”的味道。
“尺寸合不合適,自己知道就行,現在不合適不要緊,多試幾次就好了。”
“???”穗子小臉通黃,黃色的黃——是她多想了?
于敬亭一臉浩然正氣,宛若滿嘴騷話的人不是他,對著穗子挑眉。
“你是不是想多了?”
穗子飛快地把頭轉到邊上,不去看這個厚臉皮。
跟這種滿腦子騷操作的人在一起,她的負面情緒連一秒都難以維持。
“色氣滿滿。”穗子嘟囔,他實在太不要臉了!
于敬亭心情似乎不錯,穗子趁機問出早就想問的話。
“你不擔心我支開你,是為了跑路做打算嗎?”
穗子提出要單獨進報社時,心里就有顧慮。
如果于敬亭不信任她,不讓她單獨行動,她就沒辦法收拾袁幽幽,這個計劃,一定是要倆人配合才能完成。
昨天跟廖勇吃飯,廖勇暗示了很多次,如果穗子有意離開屯子,他和同學們都會幫助她。
廖勇把于敬亭當成魯莽的村夫,以為于敬亭聽不懂,穗子卻知道,于敬亭不僅懂,而且門清。
十個廖勇也未必有一個于敬亭聰明,于敬亭看破不說破。
穗子把于敬亭支開,如果跟李姐求助說她被困在屯里,等廖勇來了以后,李姐和廖勇完全能留住穗子,不讓她跟于敬亭回去,這不是于敬亭的地盤,他掀不起風浪。
穗子想知道,他為什么信任自己。
“跑?跑哪兒去?”他唇一勾眼一掃,霸氣道,“跑到天涯海角也給你抓回來,按在炕上干——”
“哥,快來啊!”姣姣似乎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用力揮手,打斷了親哥的虎狼之詞。
###第71章請叫他于會撩,謝謝###
“咦,嫂子,你臉怎么這么紅?”姣姣跑過來,擠在穗子和于敬亭的中間。
于敬亭危險地瞇眼,這小電燈泡,很是礙眼。
穗子當然不能說,自己試探某人,結果被他的厚臉皮反彈了一口老血。
“怎么了?”穗子故作淡定地問姣姣。
“有賣凍柿子的!那么大!”姣姣夸張地比了下,倆眼亮晶晶,寫滿了給我買吧~
“你看,天上有只貓在飛!”于敬亭順手指了下。
姣姣下意識地看過去,穗子也條件反射想看,還沒看清,于敬亭的手按著她的后腦,用力地拽向她的方向。
涼涼的唇宛若碰觸著她的神經,倆人的呼吸融在一起。
電光火石的瞬間淺嘗輒止,卻因隔在倆人中間的姣姣,充滿了禁忌的快樂。
“哪有什么貓啊,哥你又騙我——咦,嫂子,你臉怎么更紅了?”姣姣把頭轉過來時,只見著穗子的臉比國光蘋果還要紅。
于敬亭的手轉為輕輕地摸著她的發端,替她輕輕掃去上面的落雪。
“你那居心叵測的同學單方面認為,你是我手里握不住的散沙,強扭來不甜的瓜。”
穗子眼神一緊。
他果然都知道。
于敬亭的心思,遠比他表現出來的細膩。
他話鋒一轉,聲音似漫不經心又滿是銳氣。
“但是對我來說,握不住的沙,沾著水就能留下,強扭的瓜甜不甜,我不在乎。”
就是要握著她,擰著她,把這個外人眼里光彩奪目的胖妞,留在自己的身邊。
無論用什么方法和手段。
穗子看著他,鼻尖涌現一股酸意,眼眶一點點地泛紅,說不出是感動多一些,還是愧疚多一些。
他從來沒有不信任過她,她前世卻那么怕他,錯過一生。
他的智商都用來賺錢和保護家人,她的智商都用來躲他......
“喂!你不是要哭吧?!不準哭!”
于敬亭本是想恐嚇下這個整日胡思亂想的小娘們,不成想,剛撂了兩句狠話,就把人家弄哭了。
“你真討厭!”穗子快步地甩開他過馬路,不敢看他堅毅卓絕的臉。
叫什么于敬亭,改名叫于會撩好了!
于敬亭搞不懂女人復雜如海底針的心思,忙跨步追過去。
姣姣倍感受傷,喂,她的凍柿子還沒買?
前面那倆搞對象的,還記得你們其實是有個妹妹的?特別會吃凍柿子的那種......
還不到中午,午飯是在羊湯館解決的,穗子以為吃了飯,他會帶她回屯。
結果他卻把穗子領到了電影院。
“你不會是想——?!”請她看電影?
于敬亭把頭轉到一邊,沒否認,那就是承認了?!
穗子納悶他怎么會無緣無故請自己看電影,姣姣開心地拍手。
村里隔很長一段時間才會來一次放露天電影的,小家伙還沒體驗過在電影院里看電影呢。
“我現在,不能翻墻吧?”穗子第一反應,是低頭看肚子。
她記得,村口的街溜子們偶爾進城也會看電影,回來一群人站在村口大樹下吹牛。
一張票2毛錢。
這些人沒錢,翻墻跳進去蹭電影,穗子以為他也想帶著她和姣姣蹭。
“我像逃票的?”于敬亭瞇眼。
穗子和姣姣同時點頭,像。
穗子注意到,賣票的視線透過玻璃落在他身上,他十分有逃票的氣質。
“讓開!”不友善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騎著自行車的男人載著個紅衣女人,搖搖晃晃,貼著于敬亭和穗子過來。
于敬亭濃眉擰了擰,一手摟媳婦一手拽妹妹,眼里迸射森森寒意。
電影院的停車棚就在前面,自行車到了人多的地方就該自覺下車推著走。
騎車往人群密集地方跑,態度囂張,就該揍一頓。
刮到他大胖媳婦怎么辦?
穗子忙拽他衣角。
“算了,不跟這些沒素質的一般見識。”
唯恐他追過去揍人家,穗子掏錢,打算買電影票。
于敬亭按著她,示意她站在原地,他過去買了票。
又在姣姣強烈要求下買了一兜瓜子。
這會賣瓜子都是報紙卷成三角形的小兜,論兜賣。
“你今兒怎么了?”
他這“一擲千金”的豪邁,穗子覺得很奇怪。
中午那碗羊湯又不是大象鞭,咋給他補得熱血上頭,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
看電影這種休閑娛樂,儼然不該是務實的農村人會有的想法,要說他是為了跟自己約會找這么個地方吧,也不像啊?
這家伙橫看豎看都不像是有這種浪漫細胞。
而且他這表情太過堅毅,知道的是看電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炸碉堡去呢。
感覺這不是看場電影那么簡單啊。
穗子的視線落在宣傳板上,白色的粉筆寫著《魯濱遜漂流記》。
這是以前國外拍的,今年剛引進過來,名字不具有啥暗示性,跟浪漫不沾邊。
“讓你看就看,啰嗦什么!”于敬亭不耐地輕推她后背,以此掩飾他耳根微微泛起的紅,心里卻是嘀咕。
小娘們,還不是為了她!
他發過誓,如果能把這胖丫頭拐回家,一定要帶她看場電影。
這是于敬亭的執念,也是多年奮斗目標。
三人往廳里走,姣姣鞋帶開了,蹲那系鞋帶,于敬亭去廁所,穗子在邊上等姣姣。
電影還有幾分鐘開演,稀稀疏疏往里進人。
穗子怕耽誤別人,特意靠邊站。
“前面的鄉巴佬!起開!”
穗子沒反應過來說的是她,左右看了看。
一雙大頭皮鞋出現在她面前,穗子順著大頭皮鞋往上看,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站在她面前。
男人一身酒氣,眼神流里流氣,皮夾克有點眼熟。
穗子想起來了。
這不就是騎著自行車帶著個紅衣女人,差點撞到自己的那個?
男人站在距離穗子不足半米的地方,舔著嘴唇不懷好意地上下看著穗子。
穗子穿著粗布做的灰色套裝,這會大家都這么穿,腳上穿著舒服但很土的棉鞋,暴露了身份。
“土大妞長這么胖還擋著過道!”男人是看著穗子長得不錯,穿得又像是村里來的沒見過市面,想調戲她嚇唬她。
穗子一點也不怕,掐指一算,這家伙要挨揍。
在外面她已經攔著于敬亭一次了,可這男人上趕著找打,她也沒辦法。
###第72章不一樣的###
男人還不知道自己捅了馬蜂窩,只把穗子當成村姑看待。
還是個好看的村姑。
“我著急趕路,你這么胖擋著,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男人深諳村里姑娘樸實的特點,稍微嚇唬幾句就能把她們嚇成小鵪鶉,瑟瑟發抖,然后他趁機摸幾下臉什么的,作為慣犯,他十分享受這個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