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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母在邊上聽得一頭問號,她咋好意思腆臉說這個?
“我猜到她可能會奪槍,我沒給槍上膛。”
李母更心塞了,所以,她被一路糊弄著走?
“她跑的時候,我算過風向和她的速度,如果你不出現,我的斧子就會扔出去砍她的腿,讓她失去戰斗力,我算過重量和我的力量,我可以做到?!?
“?。。 崩钅割^發差點豎起來,她在被砍的邊緣徘徊了一圈?
穗子到底是哪路夜叉轉世,長了個菩薩的臉,說得都是虎狼之詞。
于敬亭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穗子看到他沒那么緊繃了,抓緊時間做最后的思想動員。
“雖然我是個熱愛和平也很柔弱的女人,但保護家人我跟你是一樣的心思,能不傷人最好,如果給我逼到那個份上,我也不介意以命換命,我砍她后賠多少錢判多久,我都算好了,我敢做就敢當。”
如果不是于敬亭及時出現,穗子的斧子肯定要見血。
“我不贊同做亡命之徒,但若我們能兵不血刃的處理掉敵人,也沒必要過度報復搭上自己,你說對嗎?”
“如果李有財和他黑心的娘,合伙把你和姣姣害了,我豈不是找不到你們?”
這山那么大,藏一兩個死人不是多難的事兒,于敬亭不敢想象那個畫面。
穗子眼里浮現一抹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傷感。
“我不會讓你找不到我的。”前世已經走過的彎路,今生怎能重蹈覆轍?
“我只捆了李母,放過李父,我算到了他懦弱的脾氣,在我捆走李母后,他會糾結一兩個小時,差不多就要喊人了?!?
屆時,無論穗子有沒有把姣姣救回來,都會有村民上山,是死是活,總會留給于敬亭一些線索。
說得是云淡風輕,卻是步步殺機,這個平日里膽子最小的女人,在危機關頭選了一條風險最大的路。
想要活,有時候就得不怕死。
于敬亭看著穗子哭紅的眼,想著她紅著眼追李母的畫面,怒火奇跡地消退一些。
“先救人,這些賬回頭跟你算。”語調冷冰冰的男人,卻還是抑制不住內心的渴望,伸出手,輕輕地戳了下她的臉。
這個小娘們對他的影響,不是一般的大。
可他還能怎么辦,誰讓她千嬌百媚,長得那么好看也就算了,偏偏還那么聰明。
這倆人的互動不多,寥寥幾句,卻藏著千萬柔情,李母在邊上聽著,她的智商想要理解這對夫妻的對話,還是有些難度的。
李母想著該怎么提醒兒子跑路,后腦勺卻是一涼。
于敬亭用火槍對著她的頭,示意穗子找布把李母的嘴堵上。
李母絕望地看著這兩口子配合默契。
李有財怎么看也不像是這胡子夫妻的對手——穗子和于敬亭在李母心里,已經成了雌雄雙煞一般的存在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穗子平時柔柔弱弱,關鍵時刻就她下手最黑,砍腿這種話張嘴就來。
感覺于敬亭夫妻不是來救人的,更像是上山滅口李家母子的,李母一邊哆嗦一邊想。
電的亮度在黑暗的山谷里,分外的醒目。
李有財猶如驚弓之鳥一般,死死地盯著光。
那光就藏匿在樹木之中,李有財沒有戴眼鏡,看不太清。
“是陳涵穗嗎?”
林子里鴉雀無聲,風吹過蕭條的樹木,發出輕微的響聲,似是山魈的嘆息。
“陳涵穗!是不是你?不要裝神弄鬼,你不想讓你小姑子活命了?”李有財的聲音有點飄,像是喝了不少酒。
“李有財,你要做什么?”
穗子跟于敬亭交換了個眼神,提高音量。
她沒有立刻站出去,只是以聲音試探,想看看李有財手里有沒有火槍一類的遠距離殺傷力大的武器。
“陳涵穗,你為什么要跟于敬亭那個惡霸在一起?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她’”
李有財一連問了好幾句,他這幾天反反復復就琢磨這個,百思不得其解。
跑出來,也是想從穗子嘴里探尋個真相,他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毀了,心里滿是不甘,就想找穗子討個說法。
問了這么多,穗子一句也沒正面回他。
“李有財,你現在放了我家姣姣,然后回去自首,你沒別的路了。”
穗子拖延時間,給于敬亭觀察地形爭取時間。
她安撫了于敬亭的情緒后,跟他商量了兩個營救方案,先不使李母這張牌,穗子先跟他斡旋。
手電的光芒讓穗子看到亭子里的情況,跟她想的不太一樣。
###第109章說出來嚇不死你###
,我在八零追糙漢
穗子以為,李有財會把倆孩子都捆在一起。
但亭子里的畫面,跟穗子想的不一樣。
李有財用繩子捆著姣姣,一只手拎著刀,對著姣姣的脖子。
姣姣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嘴被用布堵著,精神狀態不錯。
聽到穗子的聲音,小丫頭中氣十足的嗚嗚嗚了一陣,應該是讓穗子不要過來。
看起來不像是受到了什么傷害,穗子和于敬亭同時松了口氣。
但除了姣姣,穗子沒看到小胖。
心咯噔一下。
小胖會不會是想救姣姣,惹怒了李有財,李有財把小胖同時滅口了?!
自家孩子沒事兒是最好的,可她絕不想看到,別人家的娃為了救自家娃出事。
“小胖呢?”
“什么小胖?”李有財還屏住呼吸等穗子的回答呢。
穗子驢唇不對馬嘴的回答讓他一愣。
“小胖就是袁文淵,我要看到倆孩子都沒事兒,才肯跟你對話?!?
“哪來的倆孩子?!”李有財被她問得愣了下,很快握緊手里的刀,哆嗦道,“你不要轉移話題,你快出來,否則我就弄死這個小丫頭片子!”
李有財瞇著眼,努力地看向穗子聲音的方向。
“你出來,讓我看看你,穗子,我好喜歡你,我真的好喜歡,你知道嗎?”
黑暗中,李有財的呼吸格外明顯。
“草!”于敬亭低咒一聲。
李有財這個喘息,作為男人的于敬亭怎會不明白。
狗男人分明是在腦子里肖想穗子,倆爪子一只劫持姣姣,另外一只這會指不定干嘛呢。
于敬亭現在就想沖過去把這個混蛋結果了。
穗子忙用手握了下于敬亭,示意他冷靜,先把孩子救下來再說。
她緩步從樹后走出,李有財看到是她,瞳孔內閃過癡狂與憤怒。
“你把孩子放了,有什么話,咱倆說?!?
穗子試圖跟李有財談條件。
“放是不可能放的,于姣姣是我選中的花童,你今兒就嫁給我,咱們對著月亮結下浪漫的誓言,穗子,你該是我的,你怎么能跟于敬亭在一起?”
這話于敬亭等人不懂,穗子卻是聽出不對勁來了。
李有財是狗急跳墻不想活了,他說讓姣姣當“花童”,大概率是想拽著她和姣姣一起死。
都到這個份上了,還在那迷信呢。
這是覺得這輩子一把牌打爛了,沒有希望了,就想拽著穗子一起死,死前還要結個冥婚。
狗改不了吃屎,李有財到啥時候都相信這些毫無科學依據的歪門邪道,穗子心里惡心,卻還要忍著想吐的沖動,跟他斡旋。
“花童是什么?”她故意這么說,不想讓李有財看出自己是重生的。
“你不懂嗎?難道你不是她?你到底是不是她?”李有財迷茫。
如果穗子跟自己一樣重生,她一定知道冥婚和花童,后世出過類似的新聞,穗子當時還罵罵咧咧,說信這些玩意的都是腦殘。
“她是誰???你把姣姣放了吧,于敬亭知道會弄死我們的,你放了姣姣,我跟你走,找個沒人的地方生活,我早就不想待在這了?!?
穗子迷惑著李有財,跟他打起了心理戰。
李有財大喜過望,激動地上前一步。
“穗子,你不是她!所以,你還是想走,想離開于鐵根那個魔鬼,對嗎?”
“是的,我一直想走,沒有機會,你放了姣姣我跟你走,咱們手里別沾人命。”
穗子說完就覺得身后兩道寒光,心里只盼著于敬亭不要當真,她這不是為了誘敵胡說八道么。
“原來是這樣,可憐的穗子,我才是適合你的男人,你一定受夠了于鐵根吧?你故意裝溫柔的,是想趁機迷惑他,然后跑對嗎?”
李有財本就沒有穗子智商高,又喝了酒,三言兩語就被穗子忽悠住了。
只當穗子不是重生的,腦補了一堆穗子為了逃跑委曲求全的劇情。
“穗子,于鐵根在你心里到底是怎樣的男人,為什么你嫁給他時百般不愿,這些日子卻像是變了個人,對他那么好?”
“呃——”李有財,你咋不去死?
穗子心里狠狠地唾罵,李有財這個混蛋玩意自己作死,還非得拽著她一起。
于敬亭就在她身后,她要是說于敬亭不好,于敬亭當真了,回去后指不定怎么折磨她。
尤其是李有財說她早就想走,為了迷惑于敬亭才故意裝溫柔,李有財這么說的時候,穗子甚至覺得周圍的溫度都涼了好幾度。
可不說她對于敬亭的看法也不行。
李有財喝成這樣,情緒不穩,她不回答,他傷了姣姣怎么辦?
穗子天生的高智商再次發揮了作用,她心一橫,臉一熱,丟個臉而已,救姣姣一命,值了!
“我討厭于敬亭是因為他,他,他炕上跟我不協調!”
這一嗓子,穗子是喊的。
夜晚的山林,回蕩著這驚人的答案。
不協調
協調
調.......
回音如驚雷,劈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被于敬亭劫持的李母和于敬亭,同時變成小豆眼,李有財呆若木雞。
這......?!
于敬亭這會就想把她拎過來,來,解釋下,不協調啥意思?
這要是不給她植物到暈了醒、醒了暈,以后還怎么做男人?
“他也不行?”李有財用了一個很微妙的,也。
“不是你想的那種不行,是太.......”穗子趕在于敬亭發飆跳出來擾局前,一口氣地說出她憋了兩輩子的話。
“本來就長得大,還喜歡咬人,他還——”沒完沒了,沒臉沒皮,沒輕沒重,處在男人精力最旺盛的年紀,跟個象拔蚌成精似的,誰不怕?
李有財吞吞口水,瘋狂嫉妒于敬亭。
再次確信穗子不是重生的,只有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才不喜歡這樣的男人。
“我這段時間不鬧騰了,是因為我懷孕后,他不碰我了?!睋Q成我碰他,我撩他了!
穗子手在身后比劃,示意于敬亭找機會救姣姣。
她豁出去不要臉了,這要是再救不回姣姣,她也別活了。
“穗子,你過來,你親我一下,不,你跟我在這××一次,我就放人。”
穗子算了下李有財現在的戰斗力,她覺得自己過去應該能救下姣姣,于是向前邁步。
“靠!李有財,你別太過分!”象拔蚌精跳出來了,不,是于敬亭跳出來了!
###第110章老于家祖宗真顯靈了(月票+更)###
,我在八零追糙漢
穗子想智取,象拔蚌精怒了,不給她表現機會了。
直接跳出來,劫持著李母,對著已經嚇傻的李有財罵道:
“睜開你的狗眼,這是誰!”
李有財本就是個慫人,前世的記憶,更是讓他對于敬亭這個扒他皮的男人,有本能的恐懼。
看到于敬亭勒著他母親出現后,李有財握著刀的手都哆嗦了,倆腿肚子直往一起撞。
這倆男人做著同樣的事兒,于敬亭就好像是正版的土匪,一身匪氣淋漓盡致。
李有財這個盜版的,拿著菜刀都沒劫匪的氣質。
老于家到底是祖上好幾代胡子,基因上就贏了。
“于,于鐵根,你怎么在?”李有財話都說不利索。
于敬亭身上的匪氣讓他的酒醒了一半。
大腦糊成一片,這跟他想的不一樣啊。
李有財原是覺得,自己這輩子已經毀掉了。
與其在監獄里痛苦煎熬出來后一無所有,不如帶著穗子一起“殉情”,來生還能相遇,姣姣就是他選的“陪葬品”。
結果穗子不按著他的劇本走,跟他一通扯,扯得李有財把“殉情”都忘了。
于敬亭的憑空出現,更是讓李有財嚇得屁滾尿流。
“嗶嗶嗶你個×巴!趕緊放人,別等著大爺一個不高興,把你和你娘一起喂狼!”
于敬亭聲如虎嘯。
身為人質家屬,硬是喊出了反劫持真壞蛋的派頭子。
穗子想給他鼓掌,這波反客為主,厲害。
李有財被于敬亭的吼聲嚇得手一軟,刀徑直地砸向腳面,姣姣趁機撞他胸口,脫離他的鉗制。
李有財想抓姣姣,邊上突然竄過一個人。
對著李有財的手嗷就是一口。
“姣姣!快跑!我救你!”小胖伺機已久,總算有了英雄救美的機會。
李有財被他咬得嗷一聲,下意識地抬手推了小胖一把。
小胖摔了個屁墩,就覺得眼前一黑,李有財彎腰撿刀了!
“于姣姣!你要記得我,我叫袁文淵!”小胖閉著眼睛扯著脖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