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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招來這么個瘟神,這可咋整......”
穗子湊到于敬亭邊上,大眼睛里寫滿了好奇。
“你跟他說什么了?”
于敬亭比了比肩膀,表情特嘚瑟。
穗子跟個丫鬟似的,站在他邊上,伸出小手給人家捏肩膀。
于敬亭可算是找到點當大爺的感覺,讓她捏完肩膀又得寸進尺的讓她捶腿。
捶完腿又清清嗓子,要喝茶。
穗子為了滿足八卦之心,乖乖地給他把茶泡回來。
于敬亭端著跟穗子腦袋差不多大小的白色搪瓷缸子,吹吹上面的茶葉末:
“天涼了,該拉上窗簾,討論下詩詞歌賦了。”
“于鐵根!你有完沒完?!你再裝大尾巴狼,晚上就睡地板!”
穗子炸毛了,于敬亭這才笑嘻嘻地放下茶缸子,把她拽自己腿上坐著,咬著她耳朵嘀嘀咕咕。
“啥?!”
穗子的小嘴變成了o型。
天馬老爺子啊,還有這種事兒?!
校長之前也在教育局工作。
跟辦公室里某個女的,交往過密。
那女的還有個身份,是局長夫人。
于敬亭剛跟校長說,他拍到了校長跟夫人鬼混的照片。
校長差點沒嚇尿褲子。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前途保不住,他自己的家庭也得散。
校長的媳婦這幾天出差不在,據說也是個母老虎。
要讓她知道,校長所有的腿都得被打斷,包括中間的那條。
“怪不得你敢動手,你不是個魯莽的人......”
穗子消化這個八卦用了好久——城里人實在是太會玩了,這都行?
“你該不會以為,我傻到明知道有人對我媳婦圖謀不軌,我還傻了吧唧的把媳婦送到他嘴邊?”
于敬亭嗤了聲。
穗子報道那天,校長把他支走,他在窗外偷摸看,那老貨幾次想摸穗子的腿。
于敬亭打碎他玻璃,只是出一口氣。
他心里明白,不想辦法收拾這老貨,以后這家伙還會找機會對穗子下手。
“雖然我不覺得這工作有多好,但你既然喜歡,你想做,那就得讓你做得舒服點?!庇诰赐さ氖謶袘械卦谒亩亲由匣瑒?,“孕婦太費腦子,不好。”
不想讓媳婦為這種事鬧心,他就自己擼袖子上了。
除了武力,最能震懾住卑鄙之人的,就是秘密。
掌握了校長的秘密,點著他的死穴,以后這老東西再也不敢打穗子主意。
“可你是怎么知道這個的?”穗子納悶。
“想打探消息還不容易?”
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墻。
于敬亭這幾天從王萌萌嘴里套了不少話出來,王萌萌無意中說了嘴,校長能升官都是有貴人提攜。
順著貴人這條線,于敬亭又跑到教育局門口的早點攤、飯店等地。
憑借社交牛掰癥,跟各位攤主聊天,憑借蛛絲馬跡的線索歸納總結,最后鎖定了貴人就是局長媳婦。
“所以,根本沒有照片?”穗子壓低聲音。
于敬亭攤手。
“咱家啥家庭,你心里沒數?”
照相機那洋玩意,他這“樸實”的農民,配有?
穗子同情校長一分鐘。
校長德不配位,沒有情商也沒有手腕,遇到于敬亭這路狠角色,輕松就被于敬亭一句話詐出來了。
“你就好好的養胎,工作的事兒,也不需要太費心,好好的把你肚子里的娃生下來,別的事兒不用你操心。”
于敬亭心血來潮,把耳朵貼在穗子的肚子上,手輕輕的敲:
“里面那倆小的,叫爹!”
“......”穗子不知道,這家伙的智商到底是高還是低。
對外北極狼,對內哈士奇......智商好像橡皮筋,帶著極強的彈力,忽高忽低。
“他們還這么小,聽力都沒發育好,胎教都聽不到呢,怎么可能叫爹?”
“那他們什么時候長耳朵?”
“唔,有聽力的話,至少要到十五周以后吧,那時候就可以胎教了——你可悠著點,別什么話都說,帶壞小孩,我可不想咱家娃一會說話就罵罵咧咧。”
“十五周......”于敬亭在心里算了下日子,插在褲兜里的手捏著收錄券,還有時間。
掌握了校長的核心秘密后,穗子在單位的地位坐著火箭上來了。
下午校長開會,跟來兼職講課的各位老師隆重介紹了穗子。
把穗子吹成了國之棟梁,教育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如果不是了解校長的情商,知道他使不出太高深的手段,穗子差點以為這家伙在捧殺自己。
各位老師都好奇,年輕的小陳主任,到底有什么過人之處?
穗子的第一節課,除了坐第一排的盯妻狂魔于敬亭外,后面還坐了幾個老師。
------題外話------
感謝貎娃娃的5000幣,感謝銀兮顏的5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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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到底誰孬###
這是穗子的第一堂課,她帶有強烈的目的性。
提早兩天就開始準備,為了提升學生們的學習興趣,更是想把于敬亭留下。
如果不是為了拽于敬亭拿學歷,她不會親自授課。
穗子用英語準備了一段開場白,挑了件顯瘦的衣服穿上。
顏值高的老師更容易吸引學生聽課,這是她查資料得到的結論。
用在于敬亭身上,適得其反。
所有人都被穗子具有魅力的講課方式吸引了。
除了街溜子。
于敬亭霸占了第一排的c位,單手托腮,直勾勾地看著講臺上的穗子。
穗子被他看得幾次舌頭打結,差點講不下去。
在他拿灼熱的視線里,她的衣服仿佛成了空氣......
他還舔嘴角??!穗子手一哆嗦,掐在手里的粉筆斷成兩截。
這個可惡的街溜子!
穗子打賭,他這會肯定想亂七八糟的玩意。
“于敬亭,你來回答,這個字母念什么?”穗子來了個突然襲擊。
被點到名的于敬亭站起來,看著黑板上的A。
穗子的粉筆扔過來。
咚,鑿在了于敬亭的腦門上。
“認真聽講!坐下?!?
“可是我還沒答?!?
“那你答吧?!彼胱有睦锖呛?,臉上掛著得意地笑,讓你走神!讓你不好好學習!
用愛妻牌小粉筆砸他一腦門包!
他全程走神,對她不懷好意地淫笑,穗子不信他能答出來。
“這個字母讀A。”
穗子笑不出來了,他是怎么做到一心二用的?
“陳老師,你的粉筆字寫的真好看,人更好看?!?
突如其來的撩,差點閃了穗子的腰。
在這男女關系保守的年代——起碼表面是保守的。
學生公然跟老師膩乎,這還了得?
讀夜校的都是成年人,好多都結婚生子了,看到這一幕有的吹口哨,有的拍巴掌。
于敬亭跟得了狀元似的,洋洋得意地沖大家揮揮手。
這些人不知道他跟穗子的關系,只覺得這帥哥跟美女老師看著挺配的。
穗子忍著把他踢出課堂的沖動,繼續講。
盯妻狂魔繼續腦補,在他的想象世界里,小陳老師已經被他按在講臺上了。
“于敬亭!你上來擦黑板!”
穗子終于受不了他猥瑣視線,點名讓他上來。
他擦完黑板對著講臺不懷好意地笑,穗子太陽穴直突突。
用只有倆人能聽到的音量說:
“你再擾亂課堂秩序就睡地板!”
于敬亭瞇起眼。
呵,這小娘們,當了老師膽兒肥了?威脅他?
她要這么說的話,那他可就……真聽話了。
放了大招的穗子,終于能踏實上課了。
他不再搗亂,只是全程都是黑著臉,滿臉寫著“爺生氣了,哄不好了”。
街溜子私以為,他的身體雖然屈服了,但他的精神是桀驁的。
努力用冷酷的表情挽尊。
坐在他周圍的幾個同學感受到那黑漆漆的氣壓,嚇得目不斜視,專注地看老師。
學生好多都是男人,意識到自己媳婦被一堆臭男人盯著,于敬亭更不爽,嗖嗖往外冒寒氣。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
于敬亭在全班同學的矚目下走到穗子跟前,手啪地按在講臺上。
盡管已經下課了,沒人走。
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看起來就不好惹的于敬亭,要打老師?
這一節課,穗子講的知識點眾人不見得都能記住,但所有人都記住了那個坐第一排中間又帥又兇的男人,他叫于敬亭。
“小陳老師,你挺厲害啊?”
“哦?”穗子眨眼。
于敬亭一把抓起講臺上的茶缸子,斥道:
“一節課一口水都沒喝,你就不怕嗓子疼?”
“哦……那我現在喝?!彼胱庸怨缘亟舆^杯子,打開蓋喝了兩口。
這劇情發展,讓已經準備拉架的同學們措手不及。
用最狠的態度說最慫的話?
“小陳老師,你們認識?”有人斗膽問。
穗子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一串單詞。
“He
is
my
husband.”
穗子一個單詞一個單詞的指。
眾人問號臉,老師你說啥嘞?
于敬亭抓起粉筆,畫了個愛心把鳥語圈起來。
雖然他也不懂媳婦叨咕啥玩意呢,但她的眼神告訴他,應該是好話。
后排坐著旁聽的老師有一個懂英文,直接翻譯出聲:
“他是我丈夫……都別看我?。?!不是我,是小陳老師的!!”
穗子笑瞇瞇。
“雖然他是我家屬,但不好好學習,我一樣會說他的?!?
于敬亭端起穗子的茶缸子,領著媳婦在眾人驚訝的眼神里瀟灑退場。
“這小兩口,真有意思?!焙笈排月牭睦蠋煂πiL說道。
小陳老師名不虛傳,課講得真好,最后那句高情商的英文秀恩愛,簡直了。
“呵呵……于敬亭就是個怕老婆的窩囊廢,男人活成那個熊樣,有什么意思?!?
校長皮笑肉不笑,趁著于敬亭不在使勁說他壞話。
老師皺眉,正想說什么,外面突然傳來躁動。
玻璃碎裂伴隨著爭執,還有學生們的尖叫。
“張月娥!”有人帶頭喊了口號。
“不得好死!”有幾個聲音一起喊。
“張月娥!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