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子于敬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可蘇哲在京城,來回路費可不是一筆小錢,為了個希望不大的目標,花這么多路費折騰一趟,不像是精打細算的人家做的事。
這倆人出現就很可疑,動機只怕沒有他們說的那么簡單。
于敬亭馬上聯系老家的人,讓他們幫忙調查,沒一會就有了結果。
姨夫三天前在屯里小賣店門口蹲著吹牛,說他家欠的債很快就有人還了,還說有人出路費,讓他們進京來。
但是具體是誰給的路費,屯里人就不知道了,姨夫沒說。
一開始大家覺得他吹牛,進京這種遠途旅行也算是大事,在屯里都傳開了,所以很好打聽。
可是這兩天姨夫兩口子真的進京了,屯里人才信了,大家都在打聽,看他家是攀了哪家的高枝。
穗子的猜測是正確的,就是有人故意搗亂。
想明白這件事后,穗子轉過天拎著自己做的點心找蘇哲院長媳婦去了。
夫人外交,這一套讓穗子玩的明明白白。
假借著給蘇哲談婚論嫁的噱頭,跟院長媳婦打聽,看看最近上面有沒有什么動作。
這一問,還真讓穗子問出來點東西來。
蘇哲手里有個g5項目,已經有突破性進展了。
只等著數據穩定發表,這東西一旦發表了,將會在學術界引起軒然大波。
穗子聽到這心里就有推斷了。
學術界勾心斗角,不見硝煙,可也是會留“尸體”的。
一將功成萬骨枯,有人上去,就會有人妒忌。
穗子回去后跟于敬亭一說,于敬亭冷笑。
“只要查,蘇哲如果有‘意外’不能完成項目,是誰會接手項目,這事兒的主謀就知道了。”
這么大的項目,如果蘇哲沒法完成研究,不能發表,上面肯定會讓他的助理教授接著完成項目。
已經收尾的項目,即便是沒有了蘇哲,也可以用蘇哲的方桉,蘇哲的公式,本該他的功勞,也要分人一半。
這種齷齪卑鄙無恥的手段,蘇哲這種專心搞研究的人是不屑也不可能用的,但跟著他的那幾個助手,就未必沒有這樣的心思。
“這么想來,倒是要感謝師姐了,如果不是介紹她跟蘇哲認識,我們恐怕還不會這么容易戳穿對方的陰謀,我這就去找院長。”
穗子感覺師姐真是個福星,有點旺夫的味道了。
于敬亭今天剛好在場,及時制止了這場學術界的浩劫,也把即將偏離的軌道拽到正軌。
“你別去找院長了。”于敬亭握著穗子的手腕。
穗子眉頭緊了緊,很快反應過來。
于敬亭看似粗獷,但該仔細時絕對穩。
院長是什么底子,穗子暫且不知,萬一這件事就是院長授意的,豈不是撞槍口?
即便院長不知情,但那個想搶蘇哲功勞的人,敢處心積慮的搞這些,說沒靠山那是不可能的,即便是院長有心想管,也壓不住上面的人。
“跟咱爸說,剩下的就不用咱們管了。”
穗子眉心舒展,重新坐回座位,抓起茶壺緩緩注茶。
“是我舍近求遠了,有咱爸在,也不怕他們能搞出什么花樣來。”
樊爸爸雖然不管這個,但他說一句,還是很好使的。
“先查是誰干的,查清楚。”
于敬亭將杯中茶一飲而盡,露出自信一笑。
“蘇哲要結婚,我們也不好什么禮物都不送,幫他清理門戶,不讓他的心血上沾染垃圾的名字,也算是給他的禮物了。”
不搞小動作,還能在g5項目上留個名,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兒,就別怪他不留情面了。
別說是名字,uu看書連個偏旁部首都不讓他留!
穗子頗為欣慰地看著他,她男人越發的穩重了。
正想夸夸他,蘇哲跟他一場,也不枉彼此的福氣。
“媳婦,蘇哲新婚當晚,咱倆聽墻角去吧?”于敬亭說完正事兒,一秒變臉。
“......”
前一秒還大殺四方的霸氣男人,表情變得無比猥瑣。
“咱給他掐著點兒,少于半小時,咱倆就在他窗戶根底下叫賣咋樣?”
“賣.......啥?”
“藥啊!不靈不要錢的那種,從杜仲那搞點人參多鞭酒,甭管是海狗鞭還是鹿鞭虎鞭,有多少種鞭咱就加多少,友情價一百八一杯咋樣?”
穗子啼笑皆非,友情價?友盡價還差不多!
“損不損啊你......到那天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哪兒也不準去。”穗子受不了地搖頭。
她決定收回那句蘇哲認識他是福氣的話。
誰要是交了于敬亭這種損友,絕對是福禍相依,是喜是憂,個中滋味,只有自己體會了。
穗子夫妻商定好方桉,有默契地沒告訴蘇哲。
話是沒有說,私底下的小動作卻是一個不落。
一晃半個月過去,穗子和于敬亭的“大禮”也準備的差不多了。
于是在學校,穗子狀似無意地問道。
“你和蘇教授處的咋樣了?”
“挺好啊,半個月看了三場電影,我倆決定明天把結婚證領了。”
“三場電影?還不錯,那什么時候提親――等會,你剛說什么?”
穗子驚,她彷佛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
###第923章各花入各眼###
,我在八零追糙漢
直爽的人相處起來,就是這么痛快。
三場電影的時間,師姐覺得蘇哲能在看鬼片時買烤地瓜給她,還用了他自己發明的玩意保溫了。
觀影時她害怕就捏烤地瓜,順便暖手。
捏得不成瓜形,再吃到肚子里,特滿足。
穗子聽得一頭問號,這都是什么奇葩的愛好?
“我覺得老蘇同志是非常體貼的人。”
搞對象后,也不叫人蘇叔叔了,一本正經地喊人同志,加個了前綴,聽著就特別甜。
穗子有時候也搞不懂,師姐這是太直了,還是太會撩了?
怪不得每次看蘇哲,都覺得他搞對象后春風滿面,腐朽的戀愛之氣實在是養人。
“能舉例滿足下我的好奇心嗎?你家老蘇到底怎么個體貼?”穗子很難不好奇。
“我看恐怖片有時候害怕么,他就給我講那些道具是怎么做出來的,他還給我做了個仿真的斷手自帶了血漿包,往地上一摔,的確比電影里的看著真。”
“???”穗子問號表情更重幾分。
搞對象,送人家仿真斷手?還帶血漿?!這是要干嘛?
這行為擱別人身上,已經可以分手了吧,師姐這一臉幸福是從何而來?
“他還可以用專家的角度,分析鬼片的邏輯缺陷,等下次有鬼片了,我還要跟他一起去看。”
“......”放過鬼片吧,鬼片招誰惹誰了?
導演就想安安靜靜的撒幾罐子番茄醬嚇唬老實人,誰讓科學怪獸現場科普來著?
穗子覺得這倆人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都是有夠奇葩的。
就蘇哲這種坐在邊上,擺出一副老干部臉,專門拆臺的行為,跟劇透狗血劇結局有什么區別?
穗子有次買了本書,看到一半,哭得稀里嘩啦,于敬亭從她邊上路過,“好心”告訴她結局。
氣得穗子好幾個小時沒跟他說話,單方面冷戰。
所以她很難理解師姐被強行“科普”,竟然還能滿臉幸福。
“你倆誰跟誰求的婚?”穗子問。
“我跟他求婚啊,他覺得我說的很有道理,就同意了。”師姐特別坦蕩蕩,給穗子分析。
“再過倆月就寒假了,我爸媽在家里弄一堆學生補課,忙起來也沒空給他做飯,就不如領證搬一起我照顧他,老蘇說他單位教職工宿舍正在蓋,現在結婚能分的大一點,他知道我想要個書房么。”
師姐的爸媽到了寒暑假就會在家開小班補課,都是不要錢的。
這年代的老師講究師德師風,不放假的時候,經常把學生留下改作業,義務加班,不收加班費。
寒暑假更是會弄一些成績差的學生到家里,無私奉獻,任勞任怨。
師姐是個務實的,想著蘇哲工作忙,怕她爸媽忙著補課沒空照顧他飲食,又聽說他單位結婚就能分房子,琢磨搬出來更方便一點。
“我問老蘇同志,什么時候有時間領證,他說明天就行,我倆就決定等他上午忙完了去民政局。”
“婚宴呢?婚禮呢”
“那些都不重要,等他忙完了再弄也行,他要是不愿意弄,不辦也無所謂。那些做給外人看的,有沒有都不過是個形式。”
師姐追求的是簡約簡潔的生活,不喜歡太復雜。
“雖然我很贊同你的觀點,但我覺得這事兒還是跟你爸媽商量一下吧,或許長輩有不一樣的想法?”
穗子很佩服師姐的灑脫,只是婚姻也不是倆人的事兒,這是倆家庭的結合,大事兒還是得商量著來。
蘇哲是二婚,不辦婚宴搞得好像委屈師姐似的,穗子覺得蘇哲本人肯定是在乎這件事,
只是不好意思跟師姐說,女方父母肯定也會有想法。
穗子這么一提示,師姐覺得很有道理。
回去后跟她爸媽說了自己想法,被噴了個狗血淋頭。
師媽媽拎著直球女兒的耳朵,痛心疾首,這么多年家里隨了多少份子出去?就等著閨女結婚撈撈本。
不辦婚禮,份子怎么辦?
早些年都是送東西,香皂毛巾什么的,現在生活條件好了,也開始收禮錢了。
眼看就要看到回頭錢了,傻妞說不辦婚禮,勤儉持家師媽媽是堅決不同意的。
師爸爸雖然覺得閨女的想法不錯,但礙于老伴兒財迷,也只能保留看法。
師姐被老媽拎著耳朵念叨時,心里不由得對穗子的料事如神暗挑大拇指,穗子真牛啊,連她老媽會反對都猜到了。
穗子猜到的,遠不止是師姐會被訓這么簡單。她這個軍師可不是吃干飯的。
跟師姐聊完后,穗子馬上回家找婆婆,讓王翠花夫妻帶著提親禮物登門。
師媽媽看到老于家人眉目和緩,心情好轉,多云轉晴。
女方家圖的不是錢和儀式,在乎的就是蘇哲的態度,態度有了,一切都好說。
師家爸媽早就知道老于家做生意有錢,但是具體有多少不知道,今天算是見識到了。uu看書
王翠花進門就往師姐手上套鐲子,金光閃閃的嚇師家爸媽一跳。
金鐲子這種硬通膨,任何時候都是好東西,從鐲子的份量就能看出,王翠花是個實在人。
“親家,這也太貴重了,使不得!”師媽媽推脫,倆中年女人極限拉扯。
“蘇哲是我倆小孫兒的干爹,跟我兒子沒區別,他結婚我高興,這禮你們要不收,咱這親家還怎么做?”
蘇哲也沒想到王翠花還有這一手,看于敬亭。
下聘的錢他提前給于敬亭了,師姐提領證前,蘇哲就琢磨過這事,只是不知道怎么開口,讓師姐搶先說了。
他不大懂這些流程,想著讓花嬸幫忙弄一下,但顯然這個鐲子不是他準備的。
于敬亭聳肩。
“我娘當初是跳大神的,你們要不收,她說不定能從褲腰里抽出個鼓一邊敲一邊跳,你要倒――”
那個霉字還沒唱出口,就被王翠花踢了小腿,穗子也手疾眼快地捂著他的嘴。
人家大喜的日子,唱什么你要倒霉?你要結婚還差不多!
這邊的喜事眼看就要定下來了,突然有人敲門。
穗子跟于敬亭對視一眼,穗子點頭,于敬亭站起來。
師媽媽站起來要開門,于敬亭笑呵呵的攔著。
“嬸子,我去看看,你繼續跟我娘嘮著。”
蘇哲看了眼穗子,穗子端起茶杯沖他比比。
她早就知道還會有幺蛾子,防著有變故,早就做好準備。
接下來就是等看大戲了。
喜歡我在八零追糙漢請大家收藏:我在八零追糙漢更新速度最快。
###第924章緣真特喵的懸###
,我在八零追糙漢
穗子杯子里的茶喝完了,于敬亭才回來。
屋里的這些人熱攏地討論結婚事宜,要領證的倆當事人就好像是多余的,全聽王翠花和師媽媽倆人在說。
蘇哲意識到于敬亭去的時間有點久,用眼神詢問他怎么回事,于敬亭沖他擠擠眼,問題不大。
穗子用口型問他,搞定了
于敬亭用手順順頭發,呵,也不看看是誰在平事兒?
有他在,怎么可能有搞不定的事。
師媽媽發現王翠花這個人,屬實是能處。
雖然不是本地坐地戶,卻已經憑借混跡胡同數年出色的“情報能力”,掌握了這里的婚嫁習俗,每一個細節考慮的都很到位。
最神奇的是,批八字和選日子,一氣呵成,早有準備。
師家爸媽雖然是教師,不亂信迷信,但對待婚嫁這樣的大事,還是有樸實的價值觀,寧可信其有,所以對王翠花批的日子也是贊不絕口。
王翠花眼角眉梢節是得意,兒媳婦讓她學的八卦易經,實在是太有用了。
憑借這一技能,王翠花上能混貴婦圈幫自己爺們兒子打探情報,下能隱于市井摘菜大媽的隊伍里,走哪兒都有人追捧。
“誰啊,怎么這么久?”王翠花看兒子自己回來了,身后沒人。
“哦,是來問路的,我幫忙指點了下。”于敬亭隨口把話岔過去,兩家又開始討論。
等商討完這些,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于敬亭一家要離開,蘇哲也跟著走了,他要去實驗室加班。
明天領證的時間,都是用今晚的加班換出來的。
到了研究所,蘇哲下車,卻見穗子和于敬亭也跟著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