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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開車帶王翠花走了。
“你們?”蘇哲疑惑。
于敬亭笑著勾上他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你加你的班,我倆加我們的。”
蘇哲一聽就知道,這是話里有話,稍加思索,心里隱約明白了什么。
“剛剛在我未來岳父家敲門的,是什么人?”
“你兒子。”
“???波波來了?”蘇哲第一反應,是干兒子波波。
穗子搖頭。
“小蘿卜跟姣姣在家看家呢,這么遠,幾個孩子怎么來?”
蘇哲一想也是,不過他倒是真有點想干兒子干閨女了。
王翠花剛提出,等結婚時,讓龍鳳胎給他壓床,大家一致覺得可行。
蘇哲這一瞬間都想到倆孩子那天穿什么衣服了,隔了三秒才想到不對勁。
“不是波波,我哪來的兒子?”
于敬亭滿臉嫌棄,扭頭跟穗子吐槽。
“媳婦,你瞅他這樣,還科學家呢,反應太慢了。”
穗子點頭,是的呢。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出了實驗室,對待這些人情世故,蘇哲就很抓不住重點。
“這就是我倆一會要加的班――其實說是倆人加班,干活的只有我一個,這小娘們就是湊過來看熱鬧的。”
于敬亭對穗子撇嘴。
穗子一臉無辜,這千載難逢的好戲,不比電視劇燃?她要是錯過了,豈不是要拍大腿后悔好幾年?
“也不是我不幫忙,實在是我老公太能干了,用不到我的。”
“嗯,我能干,我啥都干。”
蘇哲在邊上,頭頂緩緩地浮現一個大大的問號,雖然聽不懂,但隱約覺得于鐵根這貨又在耍流氓。
于敬亭夫妻一路跟著蘇哲來到實驗室。
實驗室分好幾層,越往里保密級別越高,穗子夫妻進不到里面,就在外面等著。
蘇哲不知道這兩口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著急實驗,換上白大褂就要進去。
一個看著有些歲數的男人從里面走出來,頭頂很稀薄,眼鏡片跟啤酒瓶底子那么厚。
看到蘇哲顯得非常驚訝。
“蘇教授,你怎么來了?”
蘇哲沒讀懂他的意思,只是頷首,正要往里走,于敬亭溜達過來了。
“他來了,你特失望吧?心里念叨著,緣,賊他媽懸?”
“你是誰?”中年男人被于敬亭直白的話懟得后退一步,透過啤酒瓶底眼鏡小心翼翼地揣測他。
于敬亭本來是想先拽幾句的,畢竟他媳婦說,他現在是文明人了,不能上來就打人,有辱斯文。
可有的人,天生就長了張欠扁的臉。
于敬亭看到他,就歪著頭思考起來,這家伙的氣質,怎么有種熟悉的討厭呢?
“哎?他像不像李有財?”穗子驚奇道。
她覺得李有財要是能活到這歲數,大概就是這模樣吧。
于敬亭一拍腦門,怪不得呢,是有點像啊,中老年版的李有財,怪不得那么討厭!
理清這個思路后,于敬亭的手已經越過大腦,自己行動起來了。
中年男還等著于敬亭回他呢,蘇哲也駐足看這邊什么情況。
中年男還沒把于敬亭看個仔細,就覺得鼻梁一輕。
那個跟了他好幾十年的眼鏡,就到了于敬亭手里。
中年男:???
于敬亭的手一松,眼鏡自由落體,掉地上發出咔嚓的悶聲。uu看書
一個鏡片碎了。
眼前一片模糊的中年男怒斥:“你為什么搶我眼鏡?!”
“怪你自己......”于敬亭一腳踩上去,把另一只沒碎的鏡片踩碎,“你長這張臉,天生克眼鏡。”
沒辦法,他家跟李有財不共戴天,李有財進去吃窩頭去了,于敬亭看到長得像李有財行事也很下作的,就忍不住想踩幾腳。
“敬亭,你這是?”蘇哲不太明白,“你跟王教授有過節?”
“沒呀,我們今天頭回見面,哪兒來的過節?”于敬亭呲牙一笑,“不過,他跟你,倒是特別親,還想送個免費兒子給你呢。”
王教授聽到于敬亭說“送兒子”,心里已經知道怎么回事了,匆忙掉頭就想進實驗室,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穗子看他要跑進去了,忙讓于敬亭抓人。
于敬亭揚起下巴,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就聽咣當一聲,王教授油膩的大腦門,撞到了玻璃門上。
高度近視沒戴眼鏡,慌里慌張,撞墻都不是偶然,是必然。
“嘖!”穗子聽著動靜都覺得疼,這不得撞傻了?
“你怎么跟個偷了嘴的狗似的,跑這么快?”于敬亭看著丑態畢露的王教授揚起嘴角,“跑這么快可不行,你掉東西了。”
“什么?”王教授捂著腦門,就覺得自己眼前全都是星星。
“掉了個.....大兒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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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5章并不會給你一丁點時間(月票150+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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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敬亭的話音剛落,外面就進來幾個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一個幾歲大的孩子,見到王教授就跑過來,跪在地上喊爸爸。
王教授看到他,臉都綠了。
這孩子,正是他找過來,跑到師家鬧事的那個。
王教授知道蘇哲跟年輕的女研究生確定了戀愛關系,正在談婚論嫁。
他想著找個機會挑起事端,不僅攪和了這門親事,也勾起師家父母對蘇哲的意見。
他們這種單位,如果出現家屬找上來鬧的情況,領導是不可能置之不理的。
蘇哲到時候輕者被留職查看,重者被處分調職,任憑他是多大的業務骨干都沒用,單位注重這些。
因為g5的成果馬上就要發表了,王教授知道這是他最后的機會。
之前找蘇哲前妻家人來京鬧騰,沒有掀起半點風浪,而且那倆人只在進城時聯系過他一次,后面就跟人間蒸發似的。
打電話去老家打聽,那邊只說這兩口子不想再跟他有聯系,這事兒不摻和了。
王教授不知道,這都是于敬亭背地里下的功夫。
于敬亭對付無賴最是有手段,再不講理的人,到他這也不敢胡攪蠻纏,除非是不想混了。
柳臘梅的姨和姨夫,權衡利弊后,果斷選擇棄暗投明本分做人,不是良心發現,是他們真的很怕于敬亭。
于敬亭倒也懂趕狗入窮巷必遭反殺的道理,揍了姨夫一通,又威逼利誘一番,給他們買了回程的火車票,卻也丟下了狠話。
不來招惹他們家蘇哲,相安無事,踏踏實實過日子,就當一切沒發生。
再敢來搞幺蛾子,就不是買回程的票給他們了,是買張直通地府的票,送他們回“快樂老家”。
這兩口子馬上就老實了,乖乖回去種地,心里不僅不恨于敬亭,甚至還有點感激他放過自己一馬。
這些都是于敬亭跟在老丈人和媳婦身邊學到的大智慧。
于敬亭順著各種線索查到王教授,猜到他必然會挑著蘇哲訂婚的日子作妖,提前做了準備,果然今天攔截到了這個準備登門認爹的孩子。
這孩子是跟他媽一起來的,于敬亭攔著人一句話就把人策反了。
王教授給你多少錢,我加倍。
王教授唯恐查到自己身上,隨便找的群眾演員,根本不可能替他保密。
在于敬亭“鈔能力”的作用下,這對母子馬上反水,跟著于敬亭的車一路來到研究所,報了王教授的名字,給他表演了一出大型認爹。
這孩子演的賣力,他媽哭的也傷心,見到王教授就坐在地上拍大腿,直罵負心漢。
嗓門奇大無比,很快就引來一群人圍觀。
王教授臉漲成豬肝色,指著邊上一頭霧水的蘇哲罵道:“蘇教授,真想不到你竟是這種人,卑鄙!”
于敬亭嗤了聲,握著他的手指,把方向挪了一寸。
“蘇哲在那呢,你指著消防栓喊什么?”
“蘇哲!你這個齷齪小人,你想獨吞成果也不用這么陷害我吧?我根本不認識她們!”王教授氣急敗壞地喊,脖子青筋都喊出來了。
“說什么傻x話呢?那成果本就是蘇哲的,他用得著獨吞?”于敬亭犀利地指出王教授話里的漏洞。
圍觀的人點頭,是這么個道理,這指控不成立。
那個被于敬亭鈔能力收買的女人,也賣力演出,抱著王教授的胳膊一通嚎啕大哭。
“他爹啊,你不能始亂終棄啊,你不是說了嗎,等你拿到g5的項目獎金,就接我們娘倆進城,這你給我的錢,我都收著呢。”
女人說罷,
從兜里掏出個信封,從里面掏出幾張五十鈔票。
“這錢就在這,還有什么可說的!”
于敬亭唯恐天下不亂,還湊過去瞅瞅。
“上面還有王教授的簽名,用的也是研究所的信封,就是他給的!”
“胡說八道!這是栽贓,這是陷害!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王教授要氣瘋了。
他覺得蘇哲實在是太損了,蘇哲的幫手――就這個高個帥男,更損!
“我怎么可能蠢到用自己單位的信封裝錢收買人?這跟實名制搞破壞有什么區別!”
“哦,收買?”于敬亭等的就是他的破綻,抓住這個字眼不放。
“你收買她做什么?讓我捋一捋,你剛說蘇哲想獨吞成果,可那本就是他的主要研究,那么,如果你收買了這女人搞破壞,成果就落你頭上了吧?”
“!
!”王教授百口莫辯。
他現在沒有眼鏡看不清,卻能聽到周圍竊竊私語。
能在這里工作的都是聰明人,uu看書稍微一想,大概能猜到眼前是什么情況了。
王教授自食其果,騎虎難下。
他要是承認這娘倆是他弄來害蘇哲的,他就要被踢出去了。
他要是不承認,那就說明這娘倆就是他的婚外戀產物。
橫豎都是死。
他現在只能慶幸,領導出差不在,這些同事多少得給他點面子,就算是不給面子跑上去鬧,只要給他時間,他還是能打點人脈。
但穗子可能給他時間嗎?
答桉是否定的。
這邊大家還在議論怎么回事,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眾人聞聲看過去,研究所的二把手領著上面的考察團過來了。
蘇哲看于敬亭,你搞得?
他還看到考察團里有穗子的老爸呢。
雖然不是一個部門的,但是并不妨礙樊爸爸混進來吃瓜......考察。
樊煌第一眼就看到自己閨女了,穗子沖老爸挑眉,不陪著孕婦娘娘追劇,跑過來看熱鬧?
樊煌假裝看不到閨女揶揄的眼神,跟著考察團往這邊走。
王教授只看到一大團模模湖湖的人往這邊走,看不清發生了什么,但直覺告訴他,不妙。
那對母子見狀哭得更大聲了,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那母親心里暗暗叫喜,忙看向于敬亭,于敬亭對她豎起大拇指,意思是,表現好,還能加錢。
這女人便更有了底氣,嗷一嗓子,哭聲劃破云霄。
二把手還在頭疼為什么會有領導突然到訪,院長不在,可千萬別出差池,聽到女人的哭聲頭皮都發麻了,這是什么個情況?
###第926章表現好可以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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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院的各位教授都是一心為科研做貢獻的,雖然現在也不是工作時間了,大家還自愿加班。”副院長正努力地咬文嚼字應對突襲。
得到于敬亭加錢暗示的母親馬上給兒子使了個眼色。
跪在地上抱著王教授大腿哭的孩子,接收到母親的眼神暗示后,突然提高音量喊道:
“爸爸!你不能不要我和媽媽啊!
!”
考察團的視線齊刷刷地聚焦過來。
王教授此時已經聽聲辯事,猜到是上面來人了,可知道,也晚了。
“這是怎么回事?”為首的那個領導看向副院長,副院長的汗唰就下來了。
于敬亭背對著眾人,對那女人又比了個二的手勢。
這是要再加兩百的意思。
女人見狀有如神助。
蹭地跪在地上,用膝蓋當腿,蹭蹭蹭挪了幾步,這種混跡江湖的“手藝人”,都是有些演技在身上的。
她從站位上判斷出誰是大領導,對著人家一通磕頭。
“青天大老爺啊!給我做主啊!”
大領導被這一出整得不明所以,下意識地看樊煌。